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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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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睿道:“李怀仙镇幽、蓟等九州,李宝臣领恒、赵等五州,薛嵩领相、卫等五州,便田承嗣,也有冀、沧等四州,你我兄弟,实实在在的大唐忠臣,却都只授两州——朝廷因何薄此而厚彼啊?”

李汲假意叹息一声:“朝廷也是莫可奈何……”

“恐怕其中还有仆固怀恩的手脚,厚待降将,以为己援,免得自家落到郭司徒一般下场……”朝廷疑忌郭子仪,故此才羁于长安,不使将兵,这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来啊——“如今天下州县,七成由节度使、观察使所领,即便安史乱平,朝廷裁撤者也不过十之一二罢了,则在我看来,河北广袤、富庶,必命节镇,只是不宜使彼等降将久处要地啊……”

秦睿徐徐地表明自己的态度,希望能够跟李汲联手,击败燕、赵诸降将,瓜分关东——起码是河北地区——因为只有你我这等忠臣镇在这里,才能够真正的为朝廷屏藩,而不会起什么割据之心。

李汲心说我不信……却一脸的至诚,多次颔首,表示认可秦睿的见解。随即他便问道:“魏博、武顺军虽处要冲,却势小兵寡,若燕、赵联兵而来,反易为贼所破。我的意思,还要分化瓦解,逐一剿除——未知秦兄属意谁家?”

秦睿分析道:“幽州悬远,暂且不论,只河北诸藩,论雄强,无过昭义军,论险要,无过成德镇,此两者暂且只能引之为援,不宜强取。唯有冀州,田承嗣凶狡狂悖,不安于四州之地,必先倡乱,我等可以联兵伐之。”

李汲心说我原本想先伐你的……“秦兄邻于冀州,取而可守;我欲伐冀,却须隔州相攻,难得寸土——则灭了田承嗣,于我魏博有何好处啊?”少假惺惺的开口闭口大义名份了,咱们说点儿实际的。

秦睿听问,不但不恼,反而欣喜——利益相结,可比大义相结要来得靠谱多啦——当即伸手指在案上点划:“若得冀、沧、瀛、棣四州,你我兄弟,自然半分——沧、棣便归了你吧。”

李汲摇摇头:“有德州横在中间,我要沧、棣何用?”

秦睿想了想,一咬牙关:“好,若能平灭田承嗣,我将德州、棣州于你!”

李汲哈哈大笑道:“戏言耳,便能平乱,是否继守其地,还须朝廷定夺,你我在这里私相授受,又有何益啊?”随即脸色一沉:“只是伐冀须有名份,且须提防幽州、成德及昭义军助桀为恶。”

秦睿道:“薛嵩老矣,冢中枯骨罢了,不足为虑;幽州虽然兵多,须防契丹、奚贼,未必能予田承嗣多少救援;唯李宝臣那里,需要多动些心思。”

“名份呢?”

秦睿注目李汲,微微一笑:“名份易得,只在长卫一念之间耳。”

他的意思,你是天子宠臣,是雍王近幸,你哥李泌又做翰林学士,常住宫中,那你在圣人驾前告田承嗣的刁状,还不一告一个准吗?

李汲摇头道:“西蕃步步紧逼,朝廷方有事于西,不愿河北生乱,则除非有确切的证据,田承嗣欲反,否则未必肯下讨伐之诏啊。”

秦睿紧锁双眉,手捻胡须,沉吟良久,这才说:“我料田承嗣必有反意!今初降,人心不定,不敢妄为,与其一二岁积聚,必然生乱……但有反意,难道还捉不住他的把柄么?”

李汲说不如这样,咱们分工合作,我去拉住薛嵩,你去拉住李宝臣——“秦兄与冀州相邻,麾下又有精精儿等异士,则暗觇田承嗣动静,获其反状之事,便有劳秦兄了。”

你赶紧把那些危险分子都派冀州去吧,别到我魏博来。

一直说到夕阳西下,天色昏暗,方才罢宴撤席。秦睿说军营中不宜居,长卫你跟我进安德城去休歇吧,李汲坚辞不肯——我靠若进县城,我这小命就彻底捏你手里啦!他说魏博事务繁冗,我是专为了见你才北上的,既然有缘半途相遇,话既然说完了,那我得赶紧折返元城去——“不可坐待形势之变,秦兄与我都当尽速整募兵马,以备非常才是——时不我待啊。”

二人就此分道扬镳,秦睿急匆匆离开杜柳军营,进(逃)入安德县城,李汲也表面上镇定,其实惶惶然若漏网之鱼一般,领着元景等人连夜南下,奔回博州。

南行五六里,忽见道旁光茫闪烁,有数人打着灯笼,迎上前来。李汲勒停坐骑,定睛一瞧,领头乃是白天才见过的那位老者,也即杜柳的乳父。

老者颤巍巍屈膝拜倒:“昼间不知是李帅,小老言语若有冲犯处,恳请恕罪。”

李汲也不下马,只伸手虚虚一搀:“老人家请起,不知者不罪——且你也未曾冲犯于我。”

老者挣扎着爬起身来,随即一抖衣袖,携来的数名兵卒会意,俱躬身倒退出十数步远去。随即老者近前两步,扣住李汲的辔头,压低声音说道:“主家命小老在此恭候李帅,向李帅致意,恳请李帅看顾一二。”

杜柳此人颇有心机,经过白天之事,他知道自己在武顺军中的仕途算是完蛋了——即便李汲明说了是偶然相遇,且并未暴露身份,那秦睿也得信啊,怎可能再重用杜柳呢?好在看情形,二帅相谈甚欢,则碍着李帅的面子,秦帅应该不会严惩自己,很可能就此将自己一直按在普通正将的位置上,到老到死,甚至于还会逐渐边缘化。

那么自己若还想继续往上爬,唯有改弦更张,转投魏博。当然啦,此刻不行,有可能破坏两家交谊,到时候秦帅一暴怒,说不定李帅还会把自己绳捆索绑,押回武顺军来。因此杜柳在反复思忖过后,便遣乳父来此,拦住李汲,申以投效之意,先铺好一条退路再说……

李汲点点头:“今日之事,无意间连累了杜将军,我也颇感愧疚。你叫杜将军且安居,好生做着,有事遣人来元城报我,我定寻机给他一个好前程。”实话说,既已被秦睿当面撞见,这颗棋子就不大可能起什么作用啦,但对方主动靠将上来,也不便拒人于千里之外。闲棋冷子,先布上吧,说不定将来有用。

起码杜柳在元州,时不时地能向自己通报些不那么重要的讯息吧,省下一个暗探的名额。

老者告辞而去,李汲催促元景安等人兼程疾行。元景安低声问道:“李帅与秦帅是旧识么?”

李汲点点头,“嗯”了一声。

当然是旧识,而且还……有仇咧!

李汲从前就颇感疑惑,自家媳妇儿为什么如此不待见真遂呢?照道理来说,你也不是千娇百媚的豪门贵女,即便有癞蛤蟆想吃口天鹅肉,顶多腻烦,不至于连见都不愿见,甚至于我一提起此人,你就要光火吧?

直到婚后,李汲言语间也敢更放肆一些了,拐着弯儿反复向崔措探问,这才终于知道,敢情——真遂当年不但追求崔措,还曾经打算来硬的,妄图把生米做成熟饭!

敢动我老婆,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我从前交谊,就此一笔勾销!

其实吧,李汲倒还不是那么记仇的人,况且真遂的图谋也并未得手,但这么一个曾想对自家媳妇动粗的家伙,你要求一个男人毫无芥蒂,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今日偶遇秦睿,李汲也琢磨啊,对方若在酒席宴间,竟然提起崔措来,我这火还搂得住搂不住?

好在秦睿还是知道好歹的,或许听闻崔措既已嫁人,便早早歇下了心思,并未主动提起……

李汲就此一路疾驰,直到踏入博州境内,方才大舒了一口气——他担心秦睿会派人追上来啊。随即返归元城,尹申递上一封书信来:“夫人家书,方从长安寄来,不过两日而已。”

李汲斜瞥他一眼,心说学乖了嘛,终于肯改口叫“夫人”,而不是“三娘”了。

其实对尹申来说,他跟李汲的关系与旁人——比如杜黄裳、高郢等——是不同的,后者是主宾关系,他则属于主从甚至于主仆关系,那么称呼崔措为“三娘”,并不是为了抱夫人的大腿,而是表示:我勉强也可算是李帅你妻家的亲眷了,你应该更信重我一些吧……

至于今日,是在衙署之中,旁多闲人,自然不方便叫“三娘”,只得遵照正常的人际关系,唤一声“夫人”了。

李汲展开书信一瞧,乃是崔措的亲笔——老婆也是识字的,虽说字写得有若狗爬,言辞也很直白,毫无文采——先简叙家中之事,小大皆安,然后将所打探到的内外动向,写满了整整六尺长的桑麻纸。

其中某些消息本在意料之中,起码不脱情理之外,比方说:李栖筠被召还京,升为给事中;杨绾升任礼部侍郎,再次上奏请求改革科举制度,并设“五经秀才科”,得到了李栖筠、同为给事中的李廙和尚书左丞贾至等人的支持。

李豫就此事征询李泌等翰林学士的意见,李泌的回应是:“进士科行来已久,遽改废之,恐失人业,应当新旧并行数载,再观成效而定。”

但也有些事,完全出乎李汲的意料之外,甚至于多少有些骇人听闻。比方说:此前朝廷赐死来瑱,消息传到襄阳,留守兵士无不鼓噪,薛南阳不能驾驭;随即梁崇义为李汲所遣,将兵归镇,他悍然驱逐薛南阳,遂为众军推之为帅。恰好李栖筠返京,就连商、金、均、房四州亦为梁崇义所掌控,直接威胁到长安的安全。

唐廷无奈,被迫承认了梁崇义所为——就跟当初承认白孝德为镇西、北庭行营节度使一般——晋梁崇义为襄州刺史、山南东道节度留后。梁崇义上奏改葬来瑱,并在襄阳为来瑱立祠……

李汲读信至此,不由得瞠目结舌——我靠姓梁的可以啊!我从前就觉得那家伙心机甚深,不易驾驭,所以把他轰回襄阳去了,没想到竟能乱中取事,得为一镇留后……留后乃是节度使、观察使的代理职称,但估计朝廷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往山南东道派遣使职,梁崇义是实际上的一道之主。

这个朝廷,未免也太软弱了吧。

不过梁崇义也算是挑了个好时机,关东初平,西蕃又连番来扰,朝廷于腹内正欲镇之以静,不愿再酿成大的战事——否则若征讨荆襄,旷日持久,结果吐蕃复侵、西羌复乱,又如何是好——才使得梁崇义举重若轻,顺利上位。倘若再迟一两年,估计他就没机会了,还敢这么干,唯有一个“死”字。

而李豫断然处死来瑱的恶果,就此也终于显现出来——只希望到此为止,别再出什么连锁效应了。

此外,崔措来信中还提到了一件事:魏博节度司马的人选,终于确定了下来,乃是前利州刺史颜真卿。

李汲就问幕僚:“颜清臣之事,其谁知之?”

颜真卿字清臣,对于其人事迹,李汲也听说过不少,但从前并未详细打探过其人根底,因此询问幕僚,以期广泛地搜集资料,预做准备。

颜真卿是琅琊人,开元二十二的进士,历任监察御史、殿中侍御史,历遍清要,看似前程无限。但他为人过于耿直,由此得罪了权相杨国忠,被贬为平原郡太守——平原郡,就是如今的德州。

安禄山造反,雄兵二十万席卷河北,州县多数沦陷,唯有颜真卿及其堂兄颜杲卿死守平原、常山(镇州)不降。朝廷乃拜颜真卿为户部侍郎兼河北招讨采访使。

其后史思明攻陷常山,颜杲卿死难;复急攻平原,颜真卿不能御,被迫弃城而走,孤身逃往凤翔觐见李亨,被任命为宪部(刑部)尚书,又迁御史大夫、浙西节度使,复还朝为刑部侍郎。

上元元年,李隆基被囚西内,颜真卿率百官前往致问,就此遭致李辅国的嫉恨,被贬为璧州长史。等到李豫清除了李辅国的势力,群臣上奏,请求复用颜真卿,于是命为利州刺史,旋召还朝为吏部侍郎。

李汲颇感疑惑:貌似颜真卿并没有前往吏部赴任啊,怎么就把老先生扔我魏博来了呢?1

第二十八章、先发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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