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来抓人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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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尘来抓人了
清夜澜凝着灵力的手没敢有半分松懈,目光扫过杂草裏蛰伏的小邪祟——共三团,黑气虽淡,却比昨日白府外的更狡黠,正借着杂草的遮掩,悄悄往沈怀眠藏身的大树方向挪,显然是想绕后偷袭。
“別躲,出来。”清夜澜低声喝了句,指尖灵力骤然一弹,三道光针没直奔邪祟,反倒落在它们身侧的杂草上,灵力炸开的瞬间,把杂草拦腰斩断,彻底暴露了小邪祟的踪跡。
小邪祟见藏不住,立刻尖叫着暴涨黑气,往清夜澜扑来,却没料到清夜澜早布下了灵力网。网口刚好罩住三团黑气,灵力一收,就听见“滋滋”的灼烧声,黑气渐渐消散,没一会儿便只剩几缕青烟,飘在空气裏,还带着股刺鼻的焦味。
“师尊好厉害!”温云尽在破庙左侧喊了声,手裏的灵力没敢停,牢牢盯着庙门方向,“裏面没动静,说不定在等我们进去!”
清夜澜没应,先快步走到沈怀眠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腕——晨露凉,沈怀眠的手腕却不冰,想来是暖手炉护得好。他又扫了眼沈怀眠的太阳xue,见他没皱眉,才稍稍放心:“没被邪祟惊着吧?等会儿我先进破庙,你跟在我身后半步,別靠近梁上的藤蔓。”
“我没事。”沈怀眠把暖手炉往怀裏收了收,指尖还留着一缕极淡的魔气,“你小心梁上的藤蔓,看着像活的,会缠人。”
两人说话间,破庙裏突然传来“哗啦”一声,像是有东西撞在梁木上。紧接着,无数根黑藤蔓从庙门裏伸出来,像被人操控的黑手,有的往清夜澜方向缠,有的直奔温云尽,还有两根最粗的,绕开两人,径直往沈怀眠的大树缠去——目标竟从始至终都是沈怀眠。
“小心藤蔓!”清夜澜眼疾手快,灵力瞬间化作一把光刀,砍向缠向沈怀眠的藤蔓。光刀落在藤蔓上,却没直接斩断,只砍出一道深痕,黑色的汁液从痕裏流出来,溅在地上,把泥土染成深黑,还冒着阴寒的气。
更诡异的是,被砍中的藤蔓没退,反而顺着光刀的灵力,往清夜澜的手臂缠来!清夜澜赶紧收刀,往后退了半步,却还是被藤蔓的尖梢扫到衣袖,布料瞬间被腐蚀出一个小洞,裏面的衣料也泛了青,显然藤蔓的汁液有毒。
“这藤蔓不怕灵力!”温云尽的声音带着点慌,他的手臂被藤蔓缠了半圈,正用灵力苦苦抵挡,“汁液有毒,渗进皮肤裏,骨头缝都疼!”
沈怀眠看着清夜澜衣袖上的破洞,又看着温云尽发白的脸,没再犹豫,指尖的魔气悄悄往外散,缠向缠向温云尽的藤蔓。魔气刚触到藤蔓,藤蔓就像被烫到似的,瞬间僵住,黑气从藤蔓上慢慢褪去,温云尽趁机用灵力斩断藤蔓,往后退了两步,手臂上已经缠了圈青痕。
“公子,你的魔气能克它!”温云尽捂着手臂喊,却没敢让沈怀眠多用,“你別用太多,免得被裏面的人察觉!”
清夜澜也察觉了,眼底先是一惊,随即立刻用灵力在沈怀眠身边布了层屏障——既挡藤蔓,也遮住魔气的气息,不让破庙裏的人发现。他又快步走到温云尽身边,用灵力帮他驱散手臂上的毒素:“忍着点,毒素没渗太深,很快就好。”
“多谢师尊。”温云尽咬着牙,却还是盯着庙门,“裏面的人肯定在看,故意用藤蔓耗我们的灵力!”
沈怀眠没说话,指尖的魔气再往外伸了些,缠向那些靠近屏障的藤蔓。藤蔓一碰到魔气,就乖乖退开,再也不敢靠近,只在屏障外晃来晃去,像被什麽吓住似的。他这才发现,这些藤蔓上的阴寒气息,除了玄阴教的,还带着点熟悉的魔族印记,跟墨尘常用的炼化术,有七分像。
“是墨尘的炼化术。”沈怀眠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点不确定,“他喜欢用魔气炼化植物,让植物成邪器,只是我以前见的,没这麽阴毒。”
清夜澜帮温云尽驱散完毒素,回头看向沈怀眠,眼裏满是坚定:“不管是不是他的术,今日都要小心行事,免得中了裏面人的圈套。”他知道沈怀眠对墨尘有顾虑,怕裏面的人故意提墨尘,挑拨两人的关系。
沈怀眠点头,收回了些魔气,只留一缕护着屏障:“好。”
三人稍作调整,清夜澜走在最前面,灵力光刀握在手裏,随时准备砍藤蔓;沈怀眠跟在他身后半步,指尖魔气护着两侧;温云尽走在最后,盯着身后,防止有藤蔓绕后。
刚走进破庙,一股浓烈的阴寒气息就扑面而来,比外面浓十倍,还带着股腐臭味,呛得温云尽忍不住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