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节(1 / 2)
“呀!”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苏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挣扎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攻击得粉碎。
她喉间爆出一声尖锐而又甜腻的惊叫,那声音高亢,带着一丝破碎的哭腔,却又夹杂着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释重负的满足。
她的身子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抓住了白钦辰的臂膀。
这一下,虽未曾真正地冒险探索,但那力道与深度,却远胜过之前所有温柔的挑衅。
那滚烫的头部,蛮横地挤开了水帘洞的入口,留下了一道灼人至极的印记。
“现在呢?”白钦辰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响彻在她的耳畔,带着一丝蛊惑人心味道,问道:“是要我停下,还是求我?”
苏拉紧闭着那双早已被泪水和迷离浸透的美眸,理智的防线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塌。
水帘洞传来的那种既痛苦又极度渴望的空洞感,正如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灵魂。
她颤抖着苍白的双唇,那两个早已在喉间盘旋许久的字眼,终于要在本能的驱使下脱口而出。
“求……”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凄厉而绝望的嘶喊声,骤然在空旷的大殿内炸响。
“苏拉!你别着了这魔鬼的道!清醒一点啊!”
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带着声嘶力竭的颤音,正是来自不远处瘫软在地的丝雅。
她原本面如死灰,此刻却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床榻的方向,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焦急与惊恐。
第七百九十六章:那不如咱们来打个赌吧?
白钦辰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而显出丝毫恼怒。
他漫不经心地从怀中满面通红的苏拉身上移开,投向了不远处正艰难撑起身子的丝雅。
丝雅虽然此时狼狈不堪,发髻散乱,衣衫不整,但那双眼中燃烧的怒火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她是阿呆的母亲,作为神界的长辈,她的心性远比苏拉这般未经世事的小辈要坚韧得多。
虽然同样目睹了那场颠覆三观的战斗,同样感受到了白钦辰那非人般的强大,但距离稍远,终究没有苏拉那般感同身受的冲击,让她得以保留了最后一丝清醒。
“怎么?”白钦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笑问道:“丝雅夫人这般激动,莫不是看着眼热,也想插队不成?”
“白钦辰!你休要在那逞口舌之利!”丝雅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她狠狠啐了一口,厉声喝道:“你这卑鄙无耻的魔头,只会用这种下作手段来羞辱我们!我告诉你,别做梦了!我丝雅纵然是死,也绝不会向你这种邪魔外道屈服半步!”
面对丝雅义正辞严的斥责,白钦辰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好笑的笑话一般。
“屈服?死?”白钦辰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轻蔑的光芒。
他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在怀中正如惊弓之鸟般抖的苏拉脸上,漫不经心地拂过她因惊恐而苍白的脸颊。
“丝雅夫人好硬的气节。”白钦辰语气悠然,说道:“只是不知道,你这一番慷慨陈词,是不是嘴上说说罢了。”
说着,他微微俯身,凑近苏拉的耳畔,问道:“你看,丝雅夫人想插队呢。苏拉,若是她真要来替你,你答不答应?”
苏拉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惊恐地抬起头,目光在白钦辰那似笑非笑的面容和丝雅那痛心疾首的眼神之间来回游移。
一边是深不见底的魔窟与无法抗拒的快乐,一边是长辈失望透顶的注视与内心仅存的良知。
“不,我……”苏拉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发不出调子。
那份羞涩与恐惧交织在一起,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她的咽喉,让她在丝雅那灼人的目光下无地自容,却又在白钦辰那无形的威压下动弹不得。
白钦辰见怀中的人儿颤抖着唇瓣,那双被水雾浸透的眸子里写满了挣扎与纠结,却始终吐不出那个他想要的字眼。
他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兴阑珊,随后轻轻耸了耸肩,惋惜说道:“罢了,看样子苏拉小姐还没准备好迎接这份快乐。既然如此,我也不是那等强人所难之辈。”
话音未落,他抱着苏拉的手,毫不留恋地松开。
失去了唯一的支撑与热源,苏拉只觉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冰冷的墙壁滑落,瘫软在床上。
那一刻,苏拉的心头竟莫名空了一块。
她呆呆地抬起头,望着那个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的高大背影,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理智告诉她,这是一次死里逃生的庆幸,可水帘洞深处那被挑起的燥热与空洞却在疯狂地叫嚣着不满。
那一瞬间,一个令她羞愤无比的念头竟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
为什么他不继续了?
如果……如果刚才自己没有犹豫,直接答应了他,是不是现在就能……
这种荒谬的后悔情绪,混杂着求而不得的空洞,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内心,让她几乎想要开口挽留。
然而,白钦辰却没有给她任何反悔的机会。
他的目光已然越过了她,锁定在了不远处那道虽狼狈却依旧挺直脊背的身影上。
“既然苏拉不懂得把握机会,那就只好委屈丝雅夫人,再让她多观摩观摩了。”白钦辰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一步步朝着丝雅逼近。
丝雅看着那个宛如梦魇般的男人不断逼近,心中警铃大作。
虽然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所剩无几,但那双美眸中燃烧的怒火却未曾熄灭半分。
她死死的瞪着白钦辰,强撑着最后的一丝尊严,厉声喝道:“白钦辰!你休想!哪怕是将我碎尸万段,我也绝不会向你这种卑鄙无耻的魔鬼屈服!”
白钦辰看着眼前即便狼狈不堪、却依旧怒目圆睁企图维持长辈尊严的丝雅,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了几分。
“怎么?丝雅夫人这就要把我说成是魔鬼了?”白钦辰轻笑一声,根本不给丝雅任何躲闪的机会,那只大掌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你,放开!”丝雅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可她此刻浑身酸软,那点微末的力气在白钦辰面前简直如同蚍蜉撼树。
只见白钦辰手腕轻轻一带,一股巨大的拉力袭来,丝雅整个人便身不由己地向前跌去,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滚烫而宽阔的怀抱之中。
“啊!”
一声惊呼还没完全出口,便被男人强势的气息彻底笼罩。
白钦辰顺势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两人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他微微低下头,将脸埋在丝雅的颈窝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鉴什么绝世佳酿一般,发出一声满足的胃叹:“真香啊……丝雅夫人,你身上的这股味道,当真是比那些年轻的小丫头还要迷人几分,透着一股熟透了的芬芳。”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激得丝雅浑身一阵战栗,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全身。
那种屈辱感与被侵犯的惊恐交织在一起,让她羞愤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