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机圈大战,机皇之争!(1 / 2)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双核处理器实际能多强?指纹识别实用吗?还是山海OS系统稳定、流畅、丝滑,这才是实打实的!”
“哼,你们这些人啊,除了会吹系统之外,还能吹什么?没得吹了吧?!”
“...
王君山挂断电话后,手指在红木办公桌上敲了三下,节奏沉缓,像倒计时的秒针。窗外帝都初冬的阳光斜斜切过百叶窗,在他眉骨投下一道冷硬的阴影。老黎站在一旁,喉结上下滚动,没敢开口。他知道,这三下敲击,是王君山真正动杀心的前兆。
“纪云庭挂得干脆,倒是省了我一句废话。”王君山声音不高,却像砂纸磨过铁皮,“可他挂得越利索,越说明心里有鬼——体检?他上个月还在HTC年会上连干三杯二锅头,当场给G12原型机拍板加双摄模组,哪来的‘无法高强度工作’?”
老黎垂眼:“是啊……他连面都不见,连咖啡都没让咱们请一杯。”
“不是不见,是不敢见。”王君山忽然笑了,那笑里没半分温度,“他怕一见面,我就拿出他上周三和三星北京办技术总监密会两小时的行车记录仪视频——就在中关村软件园南门第三棵银杏树下,车窗贴膜反光,拍得清清楚楚。他以为自己遮得住,可他忘了,HTC帝都研发中心楼下那家‘老周修表’,老板是我初中同学,店里监控硬盘存三个月,专盯高管进出。”
老黎瞳孔骤缩。他不知道这事,更没想到王君山早布了局。
“所以纪云庭不是拒绝,是逃。”王君山指尖一划,平板亮起,调出一张加密邮件截图,发件人栏赫然是“三星半导体中国区采购总监”,收件人正是纪云庭个人邮箱,“他根本没打算来小米。他只是拿我们当跳板,好让三星给他开价——用HTC机海战术的底层架构图,换三星Exynos 4210的优先供货权。人家三星看不上HTC的‘G’系列,但看得上纪云庭手里的整机功耗优化算法。他想两边通吃,结果被月华手机逼得露了马脚。”
老黎后背渗出细汗:“那……钱晨那边?”
“钱晨?”王君山冷笑一声,点开另一份文件,“他比纪云庭老实。摩托罗拉被裁那天,他抱着声学测试仪蹲在楼道哭了一小时,吴量去劝,他只说一句话:‘周平走了,徐福源留我管月华,可月华芯片用的是吴量MSM7227T,我连基带驱动都改不动,凭什么让我当负责人?’”王君山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你知道他为什么接月华项目吗?不是因为重用,是因为徐福源把钱晨的工位,从摩托罗拉旧址搬到了未来科技B座负一层——和维修部、报废品仓库在同一层。门牌号写着‘月华项目组(临时)’,而隔壁就是贴着‘封存’标签的诺基亚E72拆解台。”
老黎终于明白了。这不是打压,是羞辱。摩托罗拉声学总监,曾亲手调试过Moto Droid震动反馈曲线的人,被塞进报废件堆里管千元机,连办公室都没有,只有个防静电垫铺在水泥地上。钱晨每天上班要穿过七道防火门,刷卡记录显示,他总比别人早到四十七分钟,只为抢到维修部空调外机旁唯一有插座的位置——那儿能给他的笔记本充电,而月华项目的基带校准数据,全存在那台二手ThinkPad里。
“他恨的不是徐福源。”王君山盯着老黎,“他恨的是整个体系。吴量拿骁龙S3集成基带碾压德州仪器,周平拿MSM7227T让月华成本压到899元,可钱晨呢?他连高通工程师都见不着面,所有需求都要通过徐福源的秘书转三次话——那秘书刚毕业半年,连QPSK调制是什么都分不清。钱晨上个月提交的《月华音频底噪抑制方案》,被退回三次,理由全是‘与UI动效节奏不匹配’。你告诉我,一个声学专家怎么和UI动效匹配?”
老黎哑口无言。
“所以钱晨现在干什么?”王君山忽然问。
“在……在改月华的扬声器腔体。”老黎翻出最新日报,“把单喇叭改成双腔谐振结构,理论上能提升3dB信噪比,但需要重新做模具,徐福源没批预算。”
“呵。”王君山嗤笑,“他早就算好了。双腔结构用现有注塑机就能做,根本不用新模具——他故意写错参数,让徐福源觉得要花八十万。等徐福源驳回,他再悄悄联系东莞那家厂,用废料边角料试产五百套,今晚就寄到未来科技仓库。明天早上,质检员会发现月华样机音质突变,徐福源只能认栽。钱晨要的不是升职,是要所有人看见:没有他,月华的喇叭就是破锣;有了他,破锣也能唱出交响乐。”
老黎额头冒汗:“这……太狠了。”
“狠?”王君山站起身,走到窗前,远处未来科技大厦玻璃幕墙上,正映出月华手机广告的巨幅海报——那个举着千元机微笑的少年,背景是蓝白相间的山海OS界面。“你以为徐福源真不知道?他当然知道。他故意把钱晨扔在报废堆里,就是等他炸。炸出来,证明他值这个价;炸不出来,说明他不过是个抱怨的废物。可钱晨偏偏选了最刁钻的路——不炸给徐福源看,炸给全世界看。今天月华预售破百万,明天媒体就会报道‘千元机音质吊打旗舰’,而钱晨的名字,连提都不会提。功劳全归徐福源,骂名全留他自己。他这是在赌,赌我们看得懂他的棋。”
话音未落,王君山手机震了一下。是条匿名短信,只有六个字:“月华喇叭,已改。”
老黎呼吸一滞:“他……真寄了?”
“不是寄。”王君山嘴角微扬,“是‘顺手’。他今早去未来物流中心取报废主板,顺手把五百套双腔喇叭塞进了月华备件箱——箱子上贴着‘待检-声学模块’标签,和吴量团队的物料混在一起。质检员拆箱时,根本不会查来源。而第一批交付的月华,就有三百台装着他的喇叭。”他转身直视老黎,“立刻联系钱晨。不谈待遇,不谈职位,就问他一句话:‘你愿不愿意,让全世界听见你改的喇叭?’”
老黎点头就要走,却被王君山叫住:“等等。再加一句——告诉他,小米一代的音频架构,我全按他三年前在摩托罗拉写的那份《移动终端声场重构白皮书》设计。连谐振频率点,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
老黎脚步一顿,猛地回头:“那本白皮书……不是被摩托罗拉列为绝密,连周平都没权限看吗?”
“是绝密。”王君山目光如刀,“可钱晨当年抄了三份,一份藏在老家樟木箱底,一份烧成灰埋在父亲坟前,还有一份……存在他女儿幼儿园的绘画作业夹层里。去年我女儿和他女儿同班,美术老师夸她画的‘爸爸的喇叭’有立体感——那画纸背面,印着白皮书第十七页的频响曲线图。”
老黎脊背发凉。这已不是挖人,是考古。把一个人三十年的沉默、委屈、野心,全从地底掘出来,擦干净泥,摆在光下。
十分钟后,钱晨的回复来了。没有废话,只有一个词:“成交。”
王君山却没松气。他拿起内线电话:“老黎,通知法务,立刻启动‘山海计划’第二阶段——把钱晨签进小米控股的‘声海科技’,法人是他,股份51%,小米占49%。注册地址定在深圳前海,注册资本五千万,全部由小米实缴。再告诉钱晨,声海科技第一单生意,是给月华手机做音频认证——不是未来科技委托,是欧盟CE认证机构主动邀约。因为昨天,他们收到匿名样品,编号YH-001,音质数据刷新了CE史上千元机纪录。”
老黎愣住:“CE……主动邀约?”
“对。”王君山打开电脑,调出一封英文邮件,“署名是德国TüV Rheinland首席声学工程师。他在附件里写了句话:‘这个喇叭,不像中国制造,像施坦威钢琴师的手指在触摸金属。’”他关掉屏幕,声音沉得像铅,“钱晨要的从来不是钱,是尊严。徐福源给他报废堆,我就给他一座声学圣殿。他造喇叭,我铸神龛。”
窗外暮色渐浓,帝都雾霾如灰纱弥漫。王君山忽然想起什么,又补充:“让声海科技LOGO,用钱晨女儿那幅画里的喇叭轮廓——就是画着爸爸耳朵的那个。告诉她,以后全世界每部小米手机,开机时第一声提示音,都用她爸改的喇叭播放。”
老黎喉头发紧,只觉一股热流冲上眼眶。他想起钱晨女儿画里,爸爸耳朵上长着翅膀,翅膀尖儿还沾着几粒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