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穿越 > 折戟 > 187、凌云宝藏

187、凌云宝藏(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趁仙子们弱小,忽悠她们当道侣 呼吸决定 与全帝国顶级Alpha匹配100% 小师妹被魔尊夺舍后 [全职]再不败家就要被迫继承家业的我决定买下嘉世 宠妃 继弟要灭了全村怎么办 重嫁ji臣后一心想和离 网游之异域 日本战国:真田家的野望

得白喉结微动,将后半句“连个私生子都敢称王”硬生生咽了回去。他指尖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一丝钝痛压住了翻涌的腥气。面上却笑得更深,眼尾堆起细纹,像一捧揉皱又展平的旧绢:“姐夫,李鴉儿之子如今已封琅琊郡王,高秉前月刚加同平章事衔,连西北那个靠养马发迹的刘七郎,上个月也得了银鱼袋——您说,朝廷这‘劳什子节’,真就只是摆设?”

在姐鼻腔里哼出一声闷响,大拇指粗粝指腹搓着腰间玉珏边缘,那玉是前日从齐太祖陵冢旁掘出来的,沁着阴凉水痕,触手滑腻如蛇蜕。他目光斜斜扫过得白垂在身侧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指腹无茧,只有一道淡青色旧疤蜿蜒至袖口。这双手写过三百二十道军令,拆过七十七封密报,却从未沾过血。在姐忽然想起昨日风水先生临死前吐在青砖上的黑血,那血里浮着几粒未化的朱砂粉,像碾碎的石榴籽。

“钦差几时到?”他问,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器。

“明日辰时抵扬州驿。”得白垂眸,“带了圣旨、节钺、紫袍金带,还有……”他顿了顿,抬眼直视在姐瞳仁,“两车淮南盐引。”

在姐猛地攥紧玉珏,指缝迸出青筋。盐引——那是他命人劫了三趟都没截住的命脉。去年冬,两淮盐场十二处账册尽数焚于火中,烧得只剩焦黑卷轴边角;今春漕运改道,官盐船队绕开扬州港,在镇江卸货。他原以为是长安那位老相公暗中掣肘,却不知钦差竟把盐引当见面礼送来。这礼太重,重得像压在棺盖上的镇魂石。

廊下风铃突然响了三声。不是寻常铜铃的清越,倒似钝刀刮过陶瓮,嘶哑滞涩。得白耳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这是纪府暗号,三声为急,七声为杀。他昨夜派人送进纪府的密信,此刻该已到了唐嘉玉手中。那信里没提钦差,只写了六个字:“山有九嶷,云蔽日。”

在姐却没留意风铃异响。他正盯着得白腰间那枚青玉佩,佩上螭纹被摩挲得油亮,纹路里嵌着暗红血垢——那是三年前泗水之战留下的。当时得白亲率五百死士断后,浑身插着七支羽箭,硬是把溃军堵在断桥上两个时辰。在姐那时还拍着得白肩膀说“你这条命,值三州赋税”。如今再看那玉佩,血垢底下竟透出一点朱砂红,与风水先生吐的血色一模一样。

“姐夫。”得白忽然解下玉佩,双手奉上,“此物随我多年,今日献予您。愿您持节钺如执此佩,稳若磐石,明若青天。”

在姐愣住。这玉佩是得白母亲遗物,当年他逼得白亲手斩杀叛变的副将时,得白都没松手。此刻玉佩递来,温润触感里裹着森然寒意。在姐迟疑着伸出手,指尖将触未触之际,东角门倏然撞开一道纤影。

唐嘉玉站在逆光里,素纱披帛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半截雪腕。她身后跟着两个纪府侍女,一个捧漆盒,一个提青瓷灯。那灯盏里燃的不是寻常灯油,而是掺了沉香末与龙脑屑的膏脂,青烟袅袅盘旋,竟在半空凝成一缕细线,直直指向西厢书房方向。

“婢子听闻钦差将至,特来奉上‘云母屏风’。”她屈膝行礼,声如新雪落梅枝,清而脆,“家主吩咐,屏风背面绘有淮南山川舆图,山势走向、水脉分布,皆按《水经注》校订,比工部存档更详三分。”

在姐眼睛骤然睁大。工部舆图早被他烧了两回,因图上标注的藏宝点全是假的。而纪文渊——那个被长安软禁在弘文馆抄写佛经的老狐狸,竟藏着真图?他一把夺过漆盒掀开,屏风展开刹那,檀木框内云母片薄如蝉翼,背面墨线勾勒的山峦竟在烛光下泛出幽蓝微光。最骇人的是瘦西湖西侧那道断崖,崖底用蝇头小楷注着:“太祖凿洞三十六,唯第九洞通地肺,火折子入,三息即熄——非活气不存。”

得白瞳孔骤缩。地肺?齐太祖陵墓的秘道入口确有记载“通地肺”,可史书向来讳莫如深。他指尖悄悄探向袖中暗袋,那里藏着半张残破羊皮——正是昨夜从风水先生尸身肚腹剖出的。羊皮上焦黑字迹与屏风小楷如出一辙,只是缺了最关键一句。

唐嘉玉却已转身,裙裾扫过青砖缝隙里钻出的野荠菜。她经过得白身侧时,袖角拂过他手背,一粒冰凉药丸悄然滚入他掌心。得白低头,见丸子裹着薄薄蜂蜡,蜡壳上用针尖刺出三个小孔——正是纪府密语:三孔为“鸩”,六孔为“赦”,九孔方为“生”。此刻药丸上只有三孔,可那蜂蜡在烛火下竟泛出淡淡青碧,像浸过毒草汁液的鲛绡。

“婢子告退。”唐嘉玉福身,发间银簪垂下的流苏撞在耳垂上,叮咚一声。她走后廊柱阴影里,得白终于摊开手掌。药丸遇体温微微融化,蜡壳裂开细纹,露出里面深褐药粉。他嗅了一瞬——不是鹤顶红,不是乌头,是西域失传百年的“醉菩提”。服下者三日昏睡如死,脉象却似修行高僧般绵长悠远,连太医署的“脉息镜”都照不出异样。

原来如此。得白舌尖抵住上颚,尝到一丝铁锈味。唐嘉玉根本不想让他活着接钦差。她要借钦差之手,将昏迷的他押赴长安,再以“妄图鸩害节度使”罪名,让纪文渊在朝堂上亲手绞死这个“不忠不义”的女婿。毕竟纪家女婿名单里,从来只记活人。

夜风忽转冽,吹得西厢书房窗纸哗啦作响。在姐正对着屏风狂喜,得白却听见窗内传来窸窣声——有人在撕纸。他眼角余光瞥见窗纸上晃动的人影,那影子右手持剪,左手捏着半幅舆图,剪刀尖正对准瘦西湖断崖位置。剪刃落下时,影子手腕内侧露出一截红绳,绳结打得极怪,是江南船帮才用的“缚龙扣”。

得白脊背一僵。船帮?那帮人二十年前就被在姐剿灭殆尽,最后活口全关在扬州死牢。可死牢昨夜遭雷劈塌了半边墙,狱卒报说逃了七人,其中有个瘸腿的,专给盗墓贼画风水图。

他猛地抬头看向唐嘉玉离去的方向。她身影已融进月光里,唯有那盏青瓷灯还在廊下静静燃烧,灯焰忽然爆开一朵金蕊,映得云母屏风上断崖墨线微微扭曲——那扭曲的弧度,竟与风水先生临终画在血泊里的符号完全相同。

“得白!”在姐暴喝惊醒了他,“你杵在这儿当门神?去查!立刻查清楚纪家哪来的舆图!查那婢女今夜见过谁!查……”他声音戛然而止,因看见得白袖口滑出半截染血的羊皮纸。在姐一把拽住,羊皮上焦黑字迹在火光里狰狞浮现:“……癸亥年三月初七,太祖密诏:赐纪氏‘守陵印’,永镇九嶷洞。印在人在,印毁人亡。”

在姐手抖得厉害。守陵印?他挖空齐太祖陵寝时,棺椁里只找到一枚青铜虎符,刻着“调兵”二字。而纪家世代为太傅,掌天下文籍,怎会握着守陵权柄?他喉咙里咕噜作响,像破风箱在拉扯:“纪文渊……他早知宝藏在哪?”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燕云:寻骨记 边关匪王 黄埔:这是谁把友军放我部队里的 冒牌士族 我只是个开青楼的,真没想造反 从掏大粪开始做皇帝 手搓弓弩养娇妻,竟要我黄袍加身 太平天国1854 人在大明,开局射杀皇太极胞弟 我被老朱问斩,马皇后玉玺砸老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