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1 / 2)
云处安首先开口道,东方悦挂着礼节性的微笑:“也没有多久吧,前些日子,你不还在我们青云宗那边吟诗作对的吗?”
云处安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嘛,那一晚我也都还记得,如果不是忙得实在脱不开身,我也想再重现那一夜的光景啊。”
他指的是那一夜酒会的事情,而东方悦一听这个,立刻联想到的是那天烟水一红着脸,穿着近乎半裸的透纱薄衫,还披着他的衣服,红着脸深夜从他房间里出来的情况。
顿时,她忍不住来气,暗暗咬牙。
还想重现?
你这色中饿鬼,那天看了我师姐完美无瑕的身体,还没看够,还想再看一次对吧?
呵,男人!
她心底暗恨,然而这想法确实是冤枉了云处安。虽然那一夜的境遇确实十分香艳旖旎,可他也知道自己和烟水一,无论是身份、境界还是实力上天地一般巨大的差距,潜意识里根本没往这方面想,也没有这方面的心思。
起码现在是这样。
当然,若是有机会让他再看一遍,他也肯定不会拒绝就是。
咳!
总之,怀着恨恨的心情,东方悦有些没好气道:“怎么,我没什么事,就不能到你这地方来散散步,喝喝茶,聊聊天了吗?”
她语气里带着火气,让云处安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又在哪儿得罪她了。
他可不知道在这个姑娘眼里,自己已经是把她师姐都给看光的恶人,只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地敷衍:“没有没有,哈哈,愿意来,我这地方当然欢迎。”
“那就进来吧,走,我给你倒杯茶去。”
东方悦也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失态,强行让自己平静一些,云淡风轻道:“不用了,我也不想再憋在屋子里。你这地方风景不错,咱们三个,就在周围走走?”
云处安小心打量着她,一时间不知道她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他其实很想拒绝,哪怕这个明眸皓齿的姑娘模样很是好看,此刻也打扮得很是飒爽干练,可她三番五次找自己麻烦,怀疑自己,还真就都怀疑到了点子上。
这,就让他很烦,对她实在是喜欢不起来。
可想到,若是放任她一个人在自己家周围转,怕是会更麻烦,他也只得忍着,微笑,陪在她身边,道:“行啊,那,哈哈,那我就来给你当一次导游。”
花彩焰也点头,虽然对方和她兴趣相同,可还是得多防备着点。
云处安走在前面带路,带着她去观赏山周围的风景,和她一一介绍周围的山,周围的泉。
东方悦跟在他身后面,嗯嗯应着,偶尔点头应付,很明显心思完全不在这上面,来这里绝对别有目的。
云处安耐着心,小心观察,终于走出去了有一段距离只有,他才听这个姑娘突然开口问道:“公孙永其实是你杀的,对吧?”
这一句话,瞬间就把花彩焰吓了一个激灵,顷刻间近乎汗毛倒竖。
云处安也是如此,他心跳如雷,张口结舌,刚想反驳,却又意识到这个问题里不止一个陷阱。
因而最后,他还是作出一个震惊至极的表情:“啥?什么我杀的?”
他知道外面现在消息传得满天飞,悍匪孙重的死,公孙永的失踪,还有刁家兄弟放出来的,他们战功赫赫的消息,他都知道。
但明面上,他不该知道,他也必须装着不知道。
我一直在闭关,你说的这些,真的都和我无关。
东方悦盯着他,没听到自己预估的几个答案,她心中不由得微微气馁:“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云处安摆出焦急的表情:“不是,这什么意思?公孙永死了?为什么会怀疑是我杀的?我什么修为啊,我也能杀他?”
他语气焦躁,这幅反应,让东方悦一时间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错怪他了。
可思来想去,她决定还是坚持自己的判断,道:“公孙永死了,和他家养的一个知名杀手,名叫‘孙重’的悍匪一起,不知道是想杀什么人,总之,他们没有得逞,被对方反杀了。”
“现在,公孙家正在调查凶手,据我所知,他们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你。”
她这几天私底下打听,因为“孙重”也并非没有名气,许多散修已经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这个悍匪就是公孙家养的一个杀手,只是官修们不管,公孙家也不承认罢了。
第227章 专程提醒
再结合公孙永的下落,以及他几个随从透露出来的风声,现在,东方悦已经可以确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孙重就是去杀云处安的,只是这个所谓“声名在外”的悍匪实在水平太差,又或者因为大意了,总之,他竟然丢人到被云处安反杀了!
真是可笑至极!
东方悦心里是这样的念头,只是她没有表现出来,面色平静,依旧在观察着云处安的表情。
后者满脸发苦,这是他的真实心情,虽然对于这一结果,他其实早有预料:“不是,我一个练气八层,我哪儿来的本事干成这些事情,他们肯定是遭了别人的毒手吧?怎么能怀疑到我头上?”
他大喊着委屈,同时用求助的眼神望着东方悦:“东方道友,你有什么办法吗?这,我也就是在生意上可能和他有点竞争关系,因为这个怀疑我谋杀了他……这也太荒诞了吧?”
“我们都是正道,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句“正道”让东方悦心底刺痛了一下,随后她轻轻一叹:“我也知道很荒谬,但架不住公孙家的人现在就是这么想的。”
有些消息是能藏住的,但也有一些消息,一些情绪,总是瞒不住的。
比如现在,公孙永的父亲公孙水,现在对云处安,对槐山家族的滔天恨意,这些稍微打听一下,就能全都知道:“你自己要小心,最好的情况,这些天都不要再出门。之前你赚得也够多的了吧?师姐还送了你她的记忆丝,这些天就好好参悟,不要外出。”
“只要你不出门,无论是佛门送你的牌匾,还是我们送你的锦旗,都能保你的平安。”
她如此叮嘱着,内容之详细周全,让他颇有一些怪异的感觉。
怎么回事?
她对我的态度,怎么变得这么好了?
她不是一直怀疑我么?
他不清楚的是,这么些天的打听调查下来,东方悦的心态确实有了很大的变化。
虽然看见云处安时,想起来他占了自己师姐那么大的便宜,她还是会恨得心里牙痒痒,但总的来说,她还是个会理性做出决策,不会被情绪抓着走的姑娘。
仔细想想,从认识他到现在,他确实没做过什么恶,哪怕师姐的那些旖旎,反正师姐都接受了,也原谅他了,自己其实也没什么理由借此发难。
她虽然怀疑,但没有决定性证据之前,她也不打算向他发难,以免真的冤枉了好人。
可对于公孙家族……
她稍微打听打听,就感觉这家伙简直恶贯满盈,让她止不住地想要感慨,怎么这样的家族还有脸自称是正道,这活脱脱本地一霸啊!
他们家族子弟平日里欺男霸女,强娶女性散修为妻这种小恶都懒得说了,就说他们豢养悍匪拦腰劫掠,袭杀对家散修,然后趁机给对家泼脏水,顺带推销自家产品这种事,他们都不是第一次干!
像这次谋杀云处安的事情,公孙永的长辈们其实就干过不止一次。这个人也是耳濡目染,才能想到这样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