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节(1 / 2)
而刘洪也不负他们的期待,此刻整个河北的土地,都被完颜阿骨打给了自己的猛安谋克,金人子民。
但是这种人,要么跟着完颜阿骨打死在了东北,要么就是早已堕落腐化,看到刘洪来了早就跑了,所有的土地空无一人保护,刘洪每到一村,都会留下几个人,把土地分给人民,其速度与效率远超山东。
山东还有土豪乡绅等地方武装阻碍刘洪的土地改革,而在河北,这些人已经被完颜阿骨打杀的七七八八了。
一时间,河北百姓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齐王来了!”“王师来了!”“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声震原野。许多白发苍苍的老者,泪流满面,跪伏在地,感谢苍天终于派来了王师。
青壮年自发为军队充当向导,指出金军可能埋伏的险地或捷径。渔民献出船只协助渡河。樵夫指引山中水源。
这种发自内心的拥戴,比任何强制征发的民夫都更有效率,也更令人震撼,如同燎原之火,迅速蔓延。它传递出一个再清晰不过的信号:金国的统治,在河北、幽燕的民众心中,早已彻底失去了合法性。 刘洪的到来,对他们而言不是入侵,而是解放。
而在庙堂之上,官心瓦解的骇人速度 比民间反应更快,更加剧烈!各地州府官员,小吏,本是金国统治的基石,此刻却呈现出雪崩式的投降浪潮。
一些本就对金国心怀不满或善于观察风向的汉族官员,在听到刘洪前锋逼近的消息时,便已秘密派出心腹,带着户籍图册、府库钥匙前往军中请降。他们不仅献城,更献上详尽的当地钱粮、兵力布防情报,以求在新朝谋得一席之地。
当第一座城池不战而降的消息传出后,邻近州县的官员便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他们既无力抵抗,又怕落后于人会失去投降的功劳,于是竞相效仿。往往刘洪的旗帜还在数十里外,当地的知府、通判便已率领属官,身着素服,表示待罪,跪在城门外,恭候天兵。
一座座原本需要血战才能攻克的坚城,此刻却城门洞开,守军卸甲弃刃,排列两旁。官员们手捧印信、户籍册、粮册,战战兢兢地献上。整个过程安静、迅速,甚至带着一种荒诞的秩序感,仿佛这不是一场征服,而是一次早已排练好的权力交接。
这种近乎争先恐后的投降场面,产生了一种骇人的效果。它表明,金国在河北的统治机器,从官僚系统到军事系统,已经在内部彻底瓦解、土崩瓦解。完颜晟不仅失去了民心,更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维持统治的爪牙和骨架。
而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幽燕之地的官员先是投降了宋徽宗,再是投降了大金,如今又第三次投降了刘洪,这种事情简直轻车熟路。
刘洪也一路纳降,为了稳定民心,所有幽州大小官员官复原职,但是必须献出家属作为人质,整个幽燕之地,终于回到了中原王朝的怀抱。
随后,刘洪更是火速开向了幽州的治所,大金的首都,这里已经被大金,改名为了大兴府。
而此刻,完颜晟刚刚逃回大兴府,他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逃跑,迁都!而且必须快!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失去了燕山天险和长城防线的大兴府,在刘洪那支气势如虹、装备精良的虎狼之师面前,无异于一座不设防的孤城!满城的汉人和契丹官员,都想着逃离大金的战船,第一时间把整个城市卖给刘洪,好换取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一进入皇宫,完颜晟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沾满尘土和血污的征袍,便嘶哑着嗓子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快!将所有府库地图、户籍册、历年档案,特别是所有关于河北河南的舆图和户籍册全部装箱!召集所有宗室子弟、核心大臣家眷,即刻准备车马!打开内库,将最珍贵的金银细软、传国玺信打包,其余带不走的……全部焚毁!”
完颜晟试图效仿历史上那些面临绝境的王朝,进行一场有序的迁都,将统治核心北撤到更安全的太原,以期依托号称中原屋脊的山西之地,苟延残喘,徐图再起。
皇宫内外,顿时陷入一片末日来临前的混乱。文官们手忙脚乱地清点着堆积如山的卷宗;宦官宫女们哭喊着搬运箱笼;侍卫们则粗暴地驱赶着被列入名单的宗室成员,催促他们登车。车马的喧嚣、器物的碰撞、以及人们惊恐的哭喊声,交织成一曲王朝末路的悲鸣。
但是,他速度还是不够快,刘洪亲率五千最精锐的禁军铁骑,人衔枚,马裹蹄,如同一道撕裂夜空的闪电,以每日数百里的惊人速度,沿着完颜晟溃逃的路线狂飙突进!
他们绕过所有无关紧要的幽州城池,不顾后勤,不顾疲累,眼中只有一个目标——大兴府,以及城中的完颜晟!
当一些路过城市的大金官员拿着州、县的大印,文牒投降的时候,甚至会被刘洪粗暴的打断!你梅咏我梅想空你林在在没呢......
“老子没有时间俘虏你们!自己拿着玉佩,给后面的步兵投降去!”
就这样,刘洪只用了两天时间,就从渤海湾一路冲到了大兴府,当“刘”字大旗出现在地平线上,当沉闷如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最终化为震天动地的轰鸣!
当大兴府城头守军看到那支甲胄鲜明、杀气腾腾的钢铁洪流如同乌云压城般涌来时,所有人瞬间被一种极致的恐惧所冻结!
完颜晟站在宫殿的高台上,望着城外那支仿佛从天而降的军队,浑身冰凉。哪怕只有区区五千人,也击垮了他最后的战意。
他知道,此刻哪怕多犹豫一刻,就是万劫不复!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完颜晟眼中闪过一丝疯狂而残酷的决绝,猛地转身,对身边最核心的将领发出最后的命令。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车马、财宝、甚至……人!都不要了!只带能骑马的人!拿上最核心的舆图和谱系,现在!立刻!随朕从西门走!”
“陛下!那……皇后娘娘、公主们、还有各位王爷的家眷……”
有侍卫颤声问道。 完颜晟的脸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但随即化为铁石心肠。
“顾不上了!带着她们,谁都走不了!!!”
完颜晟亲手斩断了装载着家眷和财宝的马车的缰绳,在妃嫔公主们绝望的哭喊和哀求声中,翻身上了一匹最快的战马,在几百名最为精锐的宫帐骑兵的舍命护卫下,如同丧家之犬般,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大兴府的西门,向着太行山的方向亡命狂奔。
他将他的皇后、嫔妃、女儿、姐妹,还有完颜阿骨打的嫡系亲属,以及满城的宗室、大臣和数万军民,彻底抛弃在了身后。
数分钟后,当刘洪的铁骑,轻而易举地涌入这座几乎无人防守的都城时,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皇宫和无数面如死灰、跪地请降的贵族与官员。曾经象征着大金无上荣耀的北部都城,就此易主,整个幽州,彻底回到了中原政权的手中。
第五百二十六章:皇宫沦刘洪纳妾
大兴府破的第三日,硝烟尚未散尽,关胜,呼延灼的大军,也如潮水般越过了长城防线,纷纷涌入大金皇宫。金碧辉煌的宫殿内,琉璃瓦在烈火映照下闪烁着妖异的红光,昔日威严的龙柱如今倒塌在地,碎玉与鲜血混杂成一片狼藉。
为了稳定自己在幽州的统治,获取民心,刘洪严令禁制所有士兵骚扰百姓。
但是,考虑到这些府兵在东北的寒风中开垦、戍荒三年,又连打燕山,长城,无比疲惫,更何况东北府军,大半都是在河北国破家亡,无处可去的汉人,对金人有刻骨仇恨。
为了犒劳军队,鼓励军心,刘洪思索了一下,下达了两条命令。
首先打开金国国库,堆积如山的黄金白银,完颜晟带不走的金银珠宝,让将士悉数取之!给足了奖励,吃饱了的士兵,随后,金虏贵族之女,郡主、千金,这些罪女,尽数赐予有功将士。
这样,这些本来就军纪极其严明的士兵,在狠狠的被喂饱之后,压根不会对劫掠百姓,骚扰民女有任何想法。
当听到摄政王的三条命令之后,台下数万将士齐声嘶吼,刀枪撞击声震天,压抑的怒火终于找到宣泄口!
别说是对金人有刻骨仇恨的河北人了,哪怕是生女真的其他部族士兵,听说之前欺负死自己的完颜家族,如今轮到自己欺负回去了,也热血难耐,恨不得第一个冲上去复仇。
半时辰后,城中十余座金国贵族府邸被圈为赏功区,昔日高墙深院如今门户大敞。金国贵族女子被集中于正厅,华服早已剥去,只剩贴身薄纱,双手反绑,跪成一排。
一个个公主杏眼含泪;一个个郡主肌肤欺霜,一个个掌上明珠,胸脯高耸,身躯羞愤得咬破红唇。只看一个完颜家族的小公主被三个士兵围住,薄纱“嘶啦”裂开,优雅动人的雪白胴体,暴露在寒风中,她尖叫着后退,却被按倒在雕花地毯上。
“原来金人也会哭?你们夺取河北的时候,可曾听见我们的哭声!我家族三代积攒的田地,财富,被完颜阿骨打一朝夺取!害的我家破人亡,父亲为奴,母亲为妓,你当时可曾听见我的哭声?!”
一名河北出生的士兵狞笑,粗糙的大手掐住她纤细脖颈,另一人已撕开她腿间最后遮羞布。那小公主双腿被强行分开,冰凉的空气刺激得她浑身战栗,几个士兵毫不怜惜,挺身而入,粗粝的动作撞得她小腹高高鼓起,鲜血混着泪水淌下。
而在一旁,一个丞相的女儿被绑在八仙桌上,四肢大开。十余名士兵排队,轮番而上。她起初还挣扎啼哭,但很快嗓子就变的嘶哑,只剩断续呜咽。士兵们一边发泄着怒火,一边咒骂着仇人的后裔,蜜处早已红肿不堪,精华顺着桌沿滴落,在青石地面汇成水洼。你梅咏我梅我空你林在在没呢......
大堂一角,一个先锋营士兵眼尖,认出了一个大金王爷的郡主,只看那女子肤白如雪,腰细乳丰。
当年就是她父亲害的自己家破人亡,他顿时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带着兄弟姐妹们直接冲了过去,狠狠将其剥得精光,吊在厅梁,脚尖离地,随后用马鞭抽打她雪白的臀肉,抽的她尖叫不止,冰肌玉骨之上留下道道血痕,再轮流从后进入!
她起初尚能咬牙,十人之后,早已失神,小腹鼓胀如孕,精华从腿根汩汩流下,滴在金砖上“嗒嗒”作响。
一时间,哭声、喘息声、与士兵的狂笑交织。金国贵族女子从公主到千金,无一幸免。她们或被按在床榻,或绑在柱上,或直接撂在冰冷的青砖地,承受着河北将士的愤怒与复仇。精华、鲜血、泪水浸透了金丝地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味。
而刘洪,此刻也冲到了完颜阿骨打生前的寝宫。那张雕龙画凤的巨大龙床,铺着猩红锦缎,依旧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此刻却成了刘洪的战利品。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两名金国女子的身影。那是完颜阿骨打最新册立的太后,她端庄高贵,凤冠虽已歪斜,仍掩不住那成熟的艳丽,以及他最小的女儿,年方二八,娇嫩如花,泪眼汪汪。
“摄政王!”
只看那太后强撑着一国之后的威仪,声音却带着颤抖,“你既已破城,何必辱我金国皇室?杀便杀,休要如此羞辱!”
刘洪哈哈大笑,甩去盘龙棍上的的血迹,缓步走上龙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们。他随手扯下头盔,露出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