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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刘洪麾下实际统治人口,已经有山东六百万,高丽三百万,以及河南零零散散一百万,一千万人口,两百七十万工人,三十万预备役战士。战斗力与日俱增,跟战斗力与日俱降的大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刘洪与吴用,公孙胜,朱武,樊瑞四大军师讨论的战略方针,此刻也勾勒出了全貌。
首先是王庆的襄阳——宛城一带必须夺回来。失去了这里,山东政权跟吴阶吴璘姐妹的联系就断了,没办法把火器输送给姐妹二人,支持关西战场。
而这个任务,就交给了岳飞。
此刻岳飞带着第九军团从河北撤了出来,他在河北转战三年,麾下士兵不多,只有六千之数,但全都是精锐中的精锐!麾下更是猛将如云!
有起家就跟随的王贵,汤怀,张显。
有河北田虎旧将孙安、山士奇。
太行山土匪牛皋、施全。
因为刘洪赐予的河北节度使地位,收拢的其他义军头目杨再兴,高宠。
刘洪给岳飞增兵一万四千,凑足两万之数。
又派遣重组后,士兵数量恢复到两万的楚王王庆,重回淮西,与岳飞并肩作战,但是战场总指挥为岳飞,王庆虽然有些不服,但是他被打败了,而岳飞在河北的战绩过于耀眼,也认了,四万大军浩浩荡荡回到襄阳一带,重新夺回天下之中。
他们的任务非常艰巨,一个是打通与吴阶吴璘姐妹的联系,一个就是在这里吸引注意力,无论是南宋还是大金。
只要这个战略成功,刘洪就能让吴阶吴璘姐妹开始第二次北伐,学习诸葛丞相出祁山,兵锋威逼陇西,关中——不过二女的任务比诸葛丞相轻松多了。只是吸引金军注意力,让他们分不开身而已。
只要岳飞,吴阶,吴璘在中部,西部吸引住大金主力,刘洪就准备做最后一件事了——拉起五个军团,走高丽方向,夺取大金的辽东!
他深知,决战的胜负手,往往不在正面战场的绞杀,而在于出其不意的致命一击。他精心筹划的最后一件事,已然成熟:集结五大主力军团,借道高丽,跨海北伐,直取金国龙兴之地——辽东!
这一战略决断,并非凭空臆想,而是建立在鼓上蚤时迁、神行太保戴宗等人领导的庞大谍报网络,历时数年,冒死深入敌后,传递回的无数珍贵情报的基础之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惊人的事实。你咏没我我梅空你林在在没呢......
此刻的辽东,已然外强中干,防御空前空虚!
情报清晰地显示,自完颜阿骨打定都幽州,将政治、经济、军事中心全面南移后,整个金国的战略重心彻底倾斜。为了巩固对新占领的中原地区的统治,并享受那里的繁华富庶,金国实行了大规模的猛安谋克南迁政策。
如同当年大辽不知如何有效控制生女真各部,最终养虎为患一样,如今的完颜阿骨打,也同样不知该如何有效经营和控制这片孕育了他们民族的辽阔故土。
他选择的,是一种最简单、也最致命的策略:将辽东地区的女真精锐、宗室贵族、乃至有实力的富户,大量内迁至河北、幽燕之地。留下的,多是老弱妇孺,以及少数不被重视的部族。广袤的辽东,在短短数年间,人口锐减,军事存在感降至冰点。
曾经的龙兴之地,如今竟似一个被掏空了内核的巨大空壳。这也给了刘洪最佳的机会——此时不入东北,更待何时!
第四百八十七章:岳鹏举阵前休妻
?南阳盆地。这片自古兵家必争之地,再次被战争的阴云笼罩。岳飞带着四万齐军,如同一柄淬火的利剑,兵锋直指南阳,意图收复这片连接中原,川陕,江南的战略要冲。
而驻守在此的金国名将,完颜兀术,深知南阳的重要,因此集结了麾下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准备与岳飞决一死战!
然而,当岳飞的探马将敌军情报带回本阵时,这场决战尚未开始,便已透出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金兀术的核心军队,真正能称得上精锐的,是仅存的一万余名女真猛安谋克。这些老兵大多已年过三四十,经历了无数恶战,虽经验丰富,但锐气已不如当年。
更重要的是,他们是兀术在河南,南阳这一片,所能搜罗到的、最后一批尚具战意的本族核心武力,往日那种动不动十万金军铁骑横冲直撞的画面,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居然是十二万汉人签军。每十户人家签一个青壮年出去打仗,剩下九户人家筹措他的所有铠甲,武器,装备,甚至是军粮。所有人士气低落,对金国的忠诚度极其有限。
这种情况在汉人看来绝对是有病,哪怕是大宋那被各种克扣的厢军,也是要发军饷意思意思的,你这白嫖算怎么回事?
然而对金人来说却再正常不过了,军饷?什么军饷?打赢敌人,劫掠敌人的财务,不就是军饷了吗?
更引人注目的是,金军阵中出现了大量的偏厢车、盾车、铁滑车、甚至尝试模仿宋军布设弓弩阵地。在金人骑兵素质大幅下滑的如今,金兀术放弃了纯粹依赖骑兵冲击的传统战法,试图以汉制汉,用更稳妥的、接近宋军的阵地战方式来应对岳飞。
这支军队,看似庞大,实则外强中干。它折射出金国在深入汉地后,其军事力量不可避免的质变与稀释。兀术的打法趋向保守和汉化,既是无奈之举,也透露出其对自身骑兵突击力量的不再自信。
但问题在于,岳飞的敌人不仅仅是镇守南阳的金兀术,还有镇守襄阳的南宋军队,他们也开始行动了。
岳飞不慌不忙,将军队分成两部,让王庆带领一万军队先去拦截南宋大军,不求打赢,只求拦住南宋部队,随后自己亲自带领三万主力,迎战金兀术!
他很明白,如果自己先打赢了南宋军队,金兀术也不会后撤,更不会感到恐惧,甚至会带着大金铁骑,在来一次一日一夜奔袭千里驰援南宋战场,让情况变的更糟。
但是,如果自己先干掉金兀术,那南宋军队直接就会被吓傻,自己再挥师南下,必定赢的不费吹灰之力!干掉金兀术,才是翻盘的关键。
而就在此刻,金兀术也敏锐捉到了岳飞的弱点——他的妻子刘氏。
刘氏也是内黄县人氏,她并非天生怯懦者。家园沦陷后,也曾支持丈夫在太行山浴血游击,也曾随军辗转,经历过不少风浪,甚至因为知识成为了军队的一个军师参谋。
但这一次,情况截然不同。
她先是跟着岳飞回到了繁华的青州,看着摄政王乃是丈夫的结拜兄弟,直接丰厚许愿,荣华富贵,在山东过了一段太平幸福的日子。
但是,随后岳飞率领四万大军,横穿伪魏的大片河南领土,孤军深入南阳盆地。而他们面对的,是金兀术亲自坐镇、数量高达十三万的庞大军团!而大宋在襄阳的士兵也超过十万!敌我兵力悬殊高达五倍以上!
金军的营垒铺天盖地,斥候游骑遮天蔽日,战争的阴影如同巨石,压得人喘不过气。
更让刘氏恐惧的是金兀术的能力,金兀术竟将一些刻意渲染恐慌、夸大金军不可战胜的暗示与。信中不仅描绘了岳家军可能全军覆没的惨状,更暗示一旦兵败,刘氏将面临极其悲惨的命运。
这些信息,如同毒蛇,日夜啃噬着刘氏本就因巨大压力而紧绷的神经。 她看着丈夫日渐消瘦,听着帐外将领们凝重的讨论,感受着大战前令人窒息的氛围。她对岳飞的军事才能有信心,但这一次,敌我差距实在太大了,甚至整个军队的后勤线卡在伪魏政权的手里!
?四万对二十万……这简直是送死!
这个念头如同梦魇,在她脑中挥之不去。她看不到胜利的希望,只看到了毁灭的深渊。那种深入骨髓的??不安全感??,让她夜不能寐!
“岳节度使忠勇可嘉,然大厦将倾,独木难支。何必让夫人一同殉葬?”
“金国敬重英雄,若夫人愿劝岳将军识时务,或至少……为自己留条后路。”
“夫人也当为自身、为娘家考虑。夫人也不想成为寡妇吧?何不早日改嫁?何必终日过的惶惶不安,如丧家之犬?”你咏没有你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金兀术的喃喃低语,巧妙地利用了刘氏的恐惧和对未来的担忧,将背叛包装成了一种明智的选择和无奈的求生。
于是,在岳飞积极策划南阳大决战的这些天,刘氏作为参谋,更是力劝岳飞不要打,太冒险了,而岳飞每一次都不为所动。
在极度恐慌和对丈夫固执的埋怨中,刘氏的意志动摇了。
大战前夕的夜晚,那刘艳夏向岳飞摊牌了。她没有哭闹,反而表现出一种异常的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怨气。
“鹏举,”
她声音干涩,“你我夫妻多年,我知你报国之心……可这次,我不想死!更不想等你战死之后守寡!一个人带着云儿和雷儿!我不想过那种日子!
你尽你的忠,你了不起,你高尚!但你可曾想过我们母子的活路?!云儿才三岁!三岁!!!”
岳飞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刘艳夏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个残酷的决定。
“我们……离婚吧。从此一别两宽。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孩子留给你!我要去寻找更好的生活,我也有资格寻找更好的生活!”
刘艳夏紧咬朱唇,紧接着提出了财产分割的要求,拿出了一份早已拟好的分割清单,显然筹划已久。
“青州的家产,我要带走一半!算是我日后生活的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