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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节(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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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抢啊!”

“那是我的!”

混乱的喊声在梁山骑兵中蔓延。人性的贪婪,被金兀术的恶魔低语无限放大,梁山的追杀,停下来了。只有少数意志坚定的将领还在追杀,却也不成规模。

眼看梁山大部分骑兵中招,金兀术拍拍胸脯,冷汗涔涔,头也不回的带着人掉头就跑,把从开封讹诈,价值高达七千万两白银的庞大物资,直接扔给了梁山,换取自己的小命。

第四百二十一章:梁山泊裂土称王

战争结束,金军最终还是逃回了北岸,死在黄河两岸的金军不到一万,不多不少,但是晁盖,张清缴获的物资就非常恐怖了。总价值高达七千万两白银的各种物资!大金怕是把皇帝的内帑都讹诈出来了,这个数字几乎就是大宋一年的全部赋税了,整个大宋官僚体系不发工资,不吃不喝,什么都不干一年,才能攒出如此夸张的财宝。

面对这种战争结果,刘洪倒也没苛责什么,这场半渡而击的战争,梁山几个最高战斗力都被朝廷盯着,没办法出去,能打出歼敌一万,掳掠七千万贯巨额财富的战果,已经不错了,眼看宋金议和,开封之围解除,刘洪也收拾收拾,带着这笔钱回山东运营!

至于对金人的说辞?这有什么好说的,齐王刘洪,麾下战帅卢俊义,五虎大将都在营地里没有出来,具装骑兵等禁军压根没动,那天打你们的就是黄河水贼,河南马匪。你们从开封带的钱太多,被贼惦记了而已,此事平平无奇,蔡京的生辰纲同样年年被劫。

什么?你不信?那你有证据吗???

处理完大金的事情之后,刘洪也不管被气到吐血的完颜一家,带着庞大的财宝立刻回家。

梁山泊忠义堂前,气氛热烈如沸。堆积如山的箱笼被依次打开,露出里面令人瞠目结舌的内容:白晃晃的银锭,亮闪闪的黄金耀人眼目,黄橙橙的铜钱堆积如山,五彩斑斓的丝绸延绵成河,精美的珠宝玉器、古玩字画闪烁着华贵的光芒。这些都是梁山头领带着兄弟们拼死冲杀,从金兵手中硬生生夺回来的、原本要运往北国的“岁币”和汴京瑰宝。

兄弟们欢声雷动,士气高昂。这不仅是一场军事胜利,更是洗刷国耻的壮举!他们夺回的不仅是泼天的富贵,更是大宋王朝丢失的尊严!

刘洪当机立断,直接抽出三分之一给兄弟们发福利,两千多万白银的直接散给诸位兄弟,让全军士气大振!恨不得出去在打一次仗,赢得如此巨大的财富。

而剩下的钱,刘洪就准备用来运营自己的山东,齐国了,现在就等专门的册封下来,一时间,整个梁山众志成城,准备在山东大展拳脚。

然而,这份豪情并未持续多久。几匹快马带着东京的使者,踏着烟尘来到了水泊之外。来的不是犒赏三军的钦差,而是几位身着紫袍、面色矜持的户部与枢密院官员。

使者被引上忠义堂,面对满堂的草莽英雄,他们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倨傲与疏离。为首的是一位山羊胡老臣,清了清嗓子,展开一卷黄绫,他先是一通官样文章,含糊地褒奖了梁山好汉的“忠勇”,随后话锋一转,切入正题,语气变得如同讨债般理所当然:

“然,尔等所获之一应金帛、器皿、古物,皆乃国家之财帛,乃官家之所有。前番为解汴京倒悬之危,暂许金人,此乃朝廷策略,权宜之计。今既被壮士们截回,自当悉数归还国库,以充国用,此乃天经地义之事。”

他侃侃而谈,仿佛在陈述一件太阳从东边升起般自然的真理,全然无视这些财富是梁山好汉用鲜血和性命换回来的这个事实。

他的逻辑冰冷而无耻:这些东西原本是皇帝的,现在抢回来了,自然还是皇帝的,与你等出力的无关。

梁山兄弟姐妹们有些惊愕,朝廷怎么敢的?你们打不过金人,于是给了金人七千万两白银的恐怖物资。

但是我们连金人都击败了!你这些连金人都打不过的开封官吏,怎么敢到我们头上要钱的???

见梁山头领们面露愠怒,甚至有人已经按住了刀柄,另一位官员立刻上前,语气稍缓,却绵里藏针:

“诸位好汉深明大义,必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此等财物,于山东之中,不过徒增玩赏之物,于朝廷,却是安抚百姓、重整军备之急需。望诸位以国事为重,体谅朝廷难处。”

他话语中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你们是“臣”,东西是“王”的,若不归还,便是不忠不义,对抗朝廷!

那官员想了想,还画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大饼。

“尔等之功,朝廷已然记下,日后必有封赏。眼下先将这些财物点交清楚,方显尔等忠君爱国之赤诚。”

“放你娘的屁!你们压根守不住这些财富!正是朝廷的无能,才导致我大宋绢帛被金人掠走!这钱给你们,只会被用作岁币,赔款!给我们梁山,才能安抚百姓,重振军备!”

关胜直接跳起来,指着使者鼻子骂,她从来没感觉自己这么爽过,反正天塌下来齐王扛着,老娘再也不受朝廷的委屈了。

李逵炸了,直接要跳起来,把斧头架在朝廷官员脖子上骂。

“直娘贼!俺们兄弟抛头颅洒热血,从金狗手里抢回来时,你们在哪儿?现在倒有脸来伸手讨要!这些东西是俺们的战利品!是俺们用命换来的!!!”

而刘洪也面色不善。直接岔开话题。

“赵官家许我的齐国土地呢?我带着我的人在黄河三战金军,流血牺牲,许多山东男儿都马革裹尸,血染疆场!我救了开封,管家许诺我的齐国之地何在?”

刘洪一言既出,五虎十骠齐齐起身,关胜挥舞青龙偃月刀,林冲挥舞丈八蛇矛,站在刘洪两侧。

双鞭呼延灼拔出双鞭封住退路、双枪将董平刺出双矛拦在右侧,霹雳火秦明扛着狼牙棒横在左边,余下十骠更是将使者团团包围,吓的他们双股颤颤,冷汗岑岑,连忙将一份地图献上,将泰山以东的登州、莱州、潍州、青州、淄州、整整五个州,化作齐国,给了刘洪,这才从忠义堂脱身。

刘洪满意的看了看地图上的山东五州,寻找建都位置,最终选择青州的治所:益都,作为首都最好,他大手一挥,带着兄弟姐妹们,上任益都!

第四百二十二章:智多星巧平齐地

而当刘洪真的成为齐王,入主益都,坐镇山东之后,吴用眉头紧锁,她发现大宋军事实力有多拉胯,政治斗争就有多恐怖。这个齐王的位置,没少使绊子。

第一,是梁山泊所在的济州,压根没划入齐国的治理范围之内,就是逼着众人去山东,让梁山泊这块易守难攻之地空出来。

这个倒好解决,刘洪命令晁盖带领三阮,以及梁山泊的内河水军,依然坐镇在此,可以凭借济水,黄河河道,将梁山内河水军快速投放到黄河,济水两岸的任意一个战场。

第二,是这个齐国很尴尬,山东半岛天险之地,易守难攻。北、南、东三面环海,北边甚至多一个黄河,济水双重天险。而西边又是泰山,被山海河包裹在其中。但是吧,泰山南北有两个小口,历代在山东建立的政权,都需要堵住泰山南北两个交通要道,才能稳坐泰山。

而这两个口,分别是齐州,密州,这两个州,大宋没有划给齐国。

这个问题也不难解决,大不了还按照老办法来呗,去齐州、密州杀土豪,分天地,获得民心,你不给我城池,我先把农村与民心全拿了。到时候天下有变,齐州,密州不还是我的。

第三,这个问题就很难解决了,梁山不缺精兵强将,卢俊义战斗力堪称无敌,五虎十骠也是一等一的高手。梁山压根不缺军事人才,但是很缺文官!五个州,三十七个县,有成百上千个官职,吏职的空缺,光是县令就得委派下去三十七个。

但是梁山的文官,吴用,公孙胜,朱武,樊瑞这些是军事参谋类型的。宋江倒是擅长当官,但他只是一个人。圣手书生萧让,金大坚等人,也顶多撑起一个县的领导班子。

而大宋似乎也看出了梁山的这个弱点,我渗透不进你的军队,那我就渗透进入你的齐国,在梁山入主山东的时候,把五个州的县令,官员也进行了一波调整,派遣了一些人成为当地的知州,知县。

而小吏,一般都是当地地主豪强的子嗣,比如宋家就是济州大户,宋江因此得以成为济州的一个小吏,这些人跟奉行替天行道,锄强扶弱的梁山,有着不可调和的冲突。

军师吴用挠着头发,眉头紧锁,面对这治理五州的千斤重担,他第一次感到了智谋的匮乏,济州之所以能够稳定运行,是因为梁山吞并济州用了五年时间,慢慢来的。

而眼下,是一天时间拿下了五个州,时间,人手,什么都不够。

吴用长于奇计,善于临阵决机,但对于如何让一个庞大的行政机器平稳运转,却有些力不从心。她面前摊开着一份长长的名单,上面罗列着各州府县急需填补的文吏职位:通晓钱谷刑名的押司、掌管户籍赋税的主簿、精通律令格式的判官、乃至能写会算的寻常书吏……

“哥哥。”

吴用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与无奈。

“我等兄弟姐妹,冲锋陷阵、斩将夺旗皆是好手。可这安抚地方、征收粮赋、审理案件、修缮水利……非我等所长。我们当初‘替天行道’,打的就是这些欺压良善的土豪劣绅与贪官污吏,我们要走的‘均贫富、等贵贱’之路,与这些人的根本利益有着天壤之别,绝无调和可能。”

吴用顿了顿,纤细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名单上,语气愈发沉重。

“然而,现实是,若无这些旧吏,莫说短时间内,便是五年、十年,我等恐怕也难以聚集起如此数量、熟知政务、能即刻上手处理繁杂公务的读书人。若将他们一概诛杀,整个山东五州的官府运转立时便要停摆!政令不出州府,赋税无从征收,冤狱堆积如山,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

梁山的政治理想与现实的治理需求,发生了剧烈的、几乎无法调和的冲突。

刘洪皱了皱眉头,仔细思索,做了两个决策。

“在五州治所建造五座学院,挑选一些落魄秀才,或者愿意读书的孩子过来学习,不收学费,所有私塾先生的钱款齐王来发。但是必须保证所有私塾先生都是我们信的过的人,同时向所有学生灌输梁山的理念,从而让这新一批能够读书写字的学生,拥有跟我们梁山一样的信仰习惯。吴用,这件事你来做,先生的人选一定要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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