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节(1 / 2)
除去河北,河南,关西之外,剩下的兵就太远了,根本管不过来。
高俅联想到最近东京的传言,对关胜愈发不满,第二次下令,赶紧跟我回来救北京!山东前线战事吃紧是吧,行,那你分兵,一半驻扎山东,一半去救北京,可以了吧?
关胜十分纠结,梁山的战斗力超乎想象,第三军团不是主力,都如此顽强,如果碰到第一军团,鬼知道会打成什么样子。而且梁山攻击北京,很明显就是围魏救赵!指不定援军回去会吃多少埋伏,说不好全军覆没呢!这时候不能这么分兵的啊!会出事的!这高俅到底会不会打仗?
只要我在这里猛攻蓬莱,除非刘洪不想要梁山最大的港口、军工厂、贸易市场:蓬莱了,不然梁山主力绝对会回救的!
到时候我一口吃掉梁山主力,北京沦陷自然就解除了,这种事情高俅看不清楚吗?!
没办法,关胜第二次解释自己回不去。
而在给了关胜两次机会,她都不听话,没通过服从性测试后,蔡京,高俅也不演了,怒骂关胜,直接以皇帝的名义,给关胜连发三张金牌,让她麻溜的带着军队,回救北京!
关胜看到三张金牌,差点一口血没吐出来,我特么跟你们分析战略,说这种情况的最优解,你们都不带听的吗???
第三百三十八章:渡黄河双枪猛撞
在四大奸臣的胁迫之下,在吴用的煽风点火,借刀杀人之中,关胜无奈撤掉了自己在山东做出的一切部署,带着所有军队回救北京,放过了被压倒喘不过气的武松,栾廷玉。
关胜明白,这一回去肯定正中梁山诡计,但也没办法,带上所有主力见招拆招吧,总比分兵被吃掉要好,无论怎么讲,我还占据着兵力优势,不一定谁赢谁输!
关胜警惕性拉满,派遣双枪将董平为先锋,史文恭为左翼护卫,张叔夜为右翼护卫,卢俊义殿后,大军稳步撤出山东,去河北救北京。
而他们这一走,果然山东大地在起叛乱,武松带着残兵,立刻就去青州杀地主了,她振臂一呼,之前被地主没收了土地,甚至被杀死亲人的百姓云集响应!没了关西骑兵的支援,这些地主员外压根就不是他们的对手,被夺走的土地再一次被抢回。
上一次,梁山为了快速扩张,没有对地主员外进行清算,只要他们肯把土地分给农民,梁山还是愿意给他们一条活路的。
但是这一次,所有百姓都不忍了,那些虐杀百姓的员外更是得到了最惨烈的对待,诛杀全族,腰斩吊死,怎么狠怎么来,初步恢复大宋统治的青州,再一次迅速变成了梁山的颜色。
关胜这一撤,不仅没平了山东匪患,甚至让山东匪患更加严重,所有百姓都看清楚了,朝廷以世袭的权利和虚名逼你下跪,而梁山泊让你站起来。
而员外与地主也相当胆寒:鬼知道上头到底在干嘛,居然毫不犹豫把我们卖了?!这特么不能跟朝廷合作啊!你关胜拍拍屁股走了,被梁山和百姓杀的都是我们!这还不如跟梁山合作呢!不就是丢一些土地么,起码还能富裕的活着,不能作威作福而已。
你有种,你了不起,你看你下次在来山东,我们帮不帮你。你自己打梁山去吧!
眼看关胜被逼无奈,只能中计回援北京,吴用也是松了一口气,刘洪集结诸将、大军,这一战几乎带上了所有人,并且派遣一支骑兵部队,秘密渡过黄河,在山东河北交界处驻防,就是逼着关胜无法渡过黄河,就是逼着关胜必须走梁山泊控制的泰山以西,回援大名府。
而更加令关胜无奈的是,梁山兵马只要避开县城,就可以安然无恙的躲在各个农村之中,在村民的掩护下不被发现。
而关胜的兵马,除非走荒山野岭,一个村子也不要路过,不然行踪必定会被刘洪得知。在山东,双方的情报体系完全不对等。
没办法,关胜也只能来到附近最大的黄河渡口,集结大量船支,但一次也只能投送两三千兵马,数十万人想要完全渡过黄河,得耗费大量时间。
而第一批渡河的部队,就是董平的东昌府士兵,无数船支靠了北岸,三千军士乱哄哄的下船,想要建造一个桥头堡,保护后续士兵登船,而这场景,全都被刘洪尽收眼底,所有兵马也都杀过来了!
没羽箭张清眼看关胜渡河,心中暗忖:“吾今新降刘洪,若不显我些武艺,日后必无光彩。”立刻请命第一个出击,手提钢枪铁球,飞马出阵,带着本部骑兵狂飙突进!
董平看见,大骂张亿陵漆覇逝 弃事V陆清:“我和你邻近州府,唇齿之邦,共同灭贼,正当其理。你今缘何反背朝廷?岂不自羞!”
张清大怒,直取董平。两马相交,军器并举。三杆枪阵上交加,四条臂环中撩乱,约斗五七合,张清枪慢,近战不过,拨马便走。
“先撤退然后偷扔铁球是吧,别人中你铁球也就算了,我怎么可能被你命中!”
董平怒吼出声,浑身血肉铠甲,纷纷化作圣光粒子。以光速追击!
张清也知道董平厉害,更知道董平缺点:一但她化作光,展开冲锋,是不能拐弯的,铁球扔出去必中无疑!
张清从锦袋中摸出一个铁球,手起处真如流星掣电,铁球来吓得鬼哭神惊,以黄金回旋砸向董平面门!董平冲锋的速度是很快,已经杀到了张清面前,但那也代表着黄金回旋的铁球,也扔到了董平门面!
那双枪将没办法,右手以光速挥舞钢枪,勉强拨过了铁球,破坏了黄金回旋的死亡轨迹,却发现铁球后面拖拽的黄金轨迹之中,竟然还藏着第二发铁球,被迫在用左手光速挥舞钢枪,拨开了第二个,连破张清两发黄金回旋。
但就在这时,她的双枪一左一右,为了拨开铁球,已经分开了,胸膛门户大开,毫无防御。
张清的确看不清董平快如光,猛如雷的枪招,更是被强烈的光芒晃的睁不开眼睛。
但她知道董平无法拐弯,且如果想弹开自己的二连黄金回旋只能以枪拨球,防御必然出现漏洞。
因此,她在打出两发黄金回旋之后,毫不犹豫的挥舞钢枪,以回马枪的绝技,掉头向后刺去,四米钢矛,正中董平胸膛!
董平中了一枪,也是愤怒上头,干脆继续前冲,仍由张清的矛杆,摩擦自己化作光束的血肉骨骼,又向前冲了两步,两把两米六的短矛,狠狠扎向张清的左右两肩,双方一齐摔下马来,扭打成一团,在瞬间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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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九章:渡河败关胜折返
“快去救张清!!!”
“快去救董平!!!”
双方军阵齐齐惊呼出声,连忙来救二将,花项虎龚旺,中箭虎丁得孙狂飙突进,二将一人捉住董平一只胳膊,强行拔出了她的双枪,救下张清的同时,试图俘虏董平,此刻董平胸口被钢枪贯穿,血流不止,一时半会,真摆脱不了二将的牵制!
就在这关键时刻,董平这边也冲出十八骑兵,先是射出漫天箭雨,逼退二将,随后冲锋而来,救下董平,拔马便走,龚旺,丁得孙掩护张清撤退,也没有去追。
但是,董平的其他士兵,好不容易才登陆黄河北岸,前锋的重甲步兵和部分骑兵踩着湿滑泥泞的河岸,深一脚浅一脚地踏上了北岸这片冻土。他们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瞬间凝结。士兵们疲惫不堪,惊魂未定地从摇晃感中挣脱,阵型一片混乱,董平又重伤来不及指挥。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间隙,大地深处隐隐传来连绵不断的闷响,如同沉雷在地底滚动,只见一支庞大到令人窒息的骑兵集群,裹挟着冻土、冰渣与卷起的枯草,如同从地狱深渊破土而出的钢铁洪流,骤然撕裂了柳林的掩护,在张清身后发动了第二波冲锋!
为首一人,豹头环眼、半人半魔、正是梁山的豹子头林冲!她如同凛冬的风暴一般,挥舞丈八蛇矛,向前突击,身后军士,骑兵杀声震天!!!
而此刻,天空乌云翻涌,绿火爆燃,一颗地狱火流星裹挟着地狱岩浆与恶魔烈焰,轰然坠地,正是霹雳火秦明!飞溅的烈焰岩浆融化铠甲,烧烂血肉,恐怖的冲击波甚至将一些士兵震飞到了河里!
而在两员大将之后,数千匹披着简易马铠的骏马,以泰山压顶之势,带着将大地碾碎的恐怖动能,踏碎了冰冷的晨雾与稀薄的阳光,朝着立足未稳的宋军前锋阵地狂飙突进!
“铁骑!!梁山的铁骑!!” 宋军阵营爆发出凄厉绝望的呐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拉长。
那些刚刚踏上岸的重甲步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们甚至来不及捡起地上的盾牌,来不及将长枪刺出完整的角度!有些人正费力地弯腰拾掇绳索或解扣,有些人甚至正侧身回望浮桥上拥挤的同袍,没有任何一队兵马把矛墙列好,梁山兵马便杀到了眼前。
秦明一马当先,沉重的狼牙棒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横扫而出!最前排几名重甲步兵如同被巨锤砸中的陶罐,坚固的胸甲瞬间凹陷变形,骨骼爆裂声清晰可闻!碎裂的铁片混合着破碎的内脏和狂喷的血雾,在冰冷的空气中泼洒开一片妖异的猩红扇形!其中一人甚至被巨力击飞,如同破口袋般砸入身后结阵的人群,哗啦啦撞倒一片友军。
而林冲更是如同鬼魅的风暴,柔软的虎豹之爪踩踏着宋军的头顶,瞬间杀到一面大旗之下,一矛刺死了一个宋军指挥使,副一矛斩断帅旗,引起更大的混乱
紧随其后的梁山骑兵无需命令,早已杀入人群,借着战马恐怖的冲击速度,一把把偃月刀拖曳出一道道冰冷的光弧!轻甲?重甲? 在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叠加下,宋军士兵甲片摩擦声、血肉破碎声、筋肉撕裂声响作一团,仿佛一片死亡的合唱。
宋军刚刚建立了一半的阵型,在这毁灭性的第一波冲击下瞬间崩解、蒸发!前排士兵像被无形的巨镰收割的稻草,成排地倒下。有人试图格挡,手臂连同武器被瞬间劈断;有人试图转身,后背便被马刀贯穿;有人被惊惶的战马直接撞飞出去,在空中手舞足蹈地落入冰冷的河水!
“顶住!顶住!结方阵啊!”一名宋军将官目眦欲裂,挥舞佩剑试图稳住阵脚。话音未落,一支狼牙箭带着厉啸精准地穿透他的护颈,从咽喉处带出一蓬热血!他手中的佩剑脱手,身形晃了晃,直挺挺地砸进脚下翻腾的泥血混合物中,溅起一阵污浊。
恐惧,登时如同瘟疫般在登岸的宋军中蔓延开来,面对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一切军令!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做出一致的动作——向后方的黄河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