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1 / 2)
此刻,呼延灼是真的没办法再一次发动攻击了,只能命令所有人原地修整。而梁山的五千精锐也精疲力竭,无法发动攻击,全员就地修整,两只军队在野外诡异的陷入了沉寂与对峙之中。
而在三十里外,韩滔的最后两座大营,已经被晁盖麾下的上万梁山健儿,以及七八万济州民兵围起来打,整个防线岌岌可危,随时都会崩溃,瓦解!
而在此刻,呼延灼拿出了自己的最后两张牌——东平府兵马都监:双枪将董平。济州知州张叔夜。
你俩别在那守粮道,守济州了,赶紧过来!梁山主力都出现在战场上了,没必要守了!
我这边虽然精疲力竭,无力再战,但是你俩那边还有最后一支生力军!赶紧来我这个位置!梁山自刘洪一下,几乎所有头目,精锐全在这里,而且被我耗的筋疲力竭,只要你来这里发动一次冲锋,我们定能大破刘洪!大破梁山!
董平,张叔夜收到信件也是一惊,立刻意识到这是千载难逢的战机,董平火速带着呼延灼调给自己的五百重骑兵,回援战场!张叔夜也带着自己这段时间,辛辛苦苦组建的三个营步兵,要趁着刘洪也精疲力竭的时候,发动一次狂暴无匹的骑兵冲锋,一股作气刘洪打崩!
两千人,这两千兵马,是我们翻盘的最后希望。
但是,这里是济州,呼延灼刚刚下达命令的时候,就被当地百姓看到了,并且汇报给了刘洪,刘洪顺着那宋军斥候远去的方向一看,立刻知道呼延灼是找董平,张叔夜去了。
此刻,刘洪确实是处于最危险的时刻,梁山分为三军。晁盖部正在围攻韩滔大营、宋江部被她自己送光了、刘洪的部曲也因为打呼延灼损失惨重,无法脱身。
但是没有关系,刘洪也对这件事做出过预案,也拿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命令一直作为预备部队留守,迟迟没有上战场的青面兽杨志,金枪手徐宁,带领最后的预备队,一营五百老兵,前去堵截董平。
随后,杨志更是拿着刘洪的令牌,在附近火速展开了极限征召令!
父老乡亲们!这场战争已经打到了最为凶险的地步!混天大圣跟呼延灼打的难解难分,但就在这时,张叔夜和董平,带着朝廷兵马作为援军,正在赶来!一但他们加入战场,混天大圣很可能会输掉这场战争,现在,我们必须在这里,拦住他们!
一时间,附近所有村子都炸了,所有男子、甚至是青壮年的女性,纷纷拿着农具,甚至木棒,怒吼着加入战斗,在张叔夜和董平抵达之前那,杨志硬生生从附近几十个村子,拉出了一支两千多人的民兵部队,再加上自己和徐宁手下这个五百人老兵营,一共三千人,为刘洪保卫侧翼的安全,让他跟呼延灼的对决,没有任何人可以干扰。
而此刻的徐宁,则是目瞪口呆。
她原本投降梁山,想的是混一阵,也许呼延灼打不下梁山,朝廷就该诏安了,梁山就算再强,还能强过吴越,南唐?北汉?那不都被大宋荡平了嘛。
但是,这个土匪政权有问题啊!先前刘洪振臂一呼,济州八九万百姓赢粮而云从,纷纷集结在梁山泊,在晁盖的命令下攻击大营。折返杨志二次号召集结,在区区一个县的位置,几个时辰拉出了两千五百多民兵!
这伙人是个屁的土匪!大宋的动员效率,还没梁山十分之一的速度快!
而此刻,张叔夜与董平也赶到了战场,与徐宁和杨志对垒,董平一声不吭,甚至没有通知张叔夜一声,直接带领本部发起冲锋!
杨志眉头微皱,远远看去,那双枪将,犹如一朵燃烧在刀尖上的带刺蔷薇——猩红的霓裳长裙,裹着霜雪般的肌肤,与寒冰般的银甲,半掩着玲珑又隐含力量的妖娆线条。
鸦羽长发高束,猩红血瞳凛冽,娇嫩唇角,噙着一抹甜美又挑衅的浅笑,却在眉心血钿,与眼角泪痣的映衬下透出极度危险的杀意!双手各擎一把两米五的短枪,银色锋芒流转似死神低语,猩红流苏与银链随步伐轻响摇曳,宛如致命凶器披上华丽的舞衣,秾艳绝伦,更透骨生寒。
而她背后,更是插着两把大旗,在狂风的吹拂下猎猎作响,左侧是“英勇双枪将”,右侧乃“风流万户侯”。整个人如天神下凡一般威风凛凛,朝着梁山兵马冲撞而来。
第二百八十四章:风流万户侯摧阵破军
“吾乃梁山指挥使,青面兽杨志!来者何人!!!”
杨志挥舞一杆丈二点钢枪,骑着青鬃马,悍然出列,威风凛凛,英姿飒爽。
“东平府兵马都监,董平在此!梁山贼寇,速速受死!!!”
董平嚣张的哈哈大笑,转眼间已经杀到了梁山阵前三百米的位置,看的杨志莫名其妙——不是,你们官府的人还没了解到我们火枪有多厉害吗?你看张叔夜都不敢身先士卒的亲自创阵了,怎么你这憨批还冲在第一个?真不怕死啊!
“没有人能突破这里!火枪手!准备!!!”
杨志高举钢枪,身后立刻出现上百火枪手三线列阵,一百多支火神强,全部瞄准了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的董平,只要她走到两百米的距离,就会被乱枪击杀。
两百五十米,两百二十米,两百米!
“速度即是力量,青面兽,你有被光撞到过吗?”
眼看梁山火枪即将爆发,董平狂热的面庞,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而就在这时,战场上骤然亮起一道刺破阴霾的猩红流光,董平整个人在刹那间解体为狂躁的光束粒子,战马,身躯,双枪纷纷化作一道纯粹的破坏洪流,以令人战栗的光速向前猛冲!
没有闪避,无需格挡,只攻不防,这光速,即是她最蛮横的暴力,与最凶恶的杀招!
那道猩红怒芒如失控的镭射,瞬间撞上了杨志——这是她唯一一次没能看清对方的招式,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胯下战马就被加速到光速的短枪贯穿,胸前宝铠也被另一只加速到光速的短枪打出一巨大的凹陷,整个人都被董平撞飞了出去!在飞出的最后时刻,青龙之眼,才看见从光束粒子状态,恢复血肉身躯的双枪将。
而还没等杨志落地,董平再一次化作血色光晕,那对猩红双枪尖啸着撕裂空气,拖曳着彗尾般的耀斑残像,再一次向前猛冲!所过之处断肢横飞,鲜血四溅,兵刃铠甲触之即如纸片般扭曲气化,血肉之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飞扬的猩红血雾!
民兵临时修的鹿角,拒马?她以光速径直撞去,木桩石块轰然爆裂成霰射的粉末尘埃!
一队刀盾手?那血光以狂暴无匹的力量继续前冲!撞击!在接触瞬间,就将整个队列贯穿出一个被强光熔毁的大洞,沿途盾碎骨裂!
她只是不断的以光速向前冲锋!冲锋!再次冲锋!!!
双枪的每一次突击,都能在血光乱舞中,打出一道填满人肉沟壑和钢铁粉尘的喷泉,身后只留下一条由残肢断戟、崩溃甲胄和融化泥土构成的、笔直得令人心胆俱裂的毁灭长廊,宛如天神用沾血的朱笔,在战场上狠狠划下的死亡直线!
此刻,杨志还飞在天上没有落下,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猩红流光笔直的向前撞击。
当她一次次以纯粹的光速,撞击梁山军阵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扯碎,挡在最前的刀盾手,手中的铁盾甚至来不及传递触感,便在接触点被狂暴的光压,硬生生挤爆成灼热的金属液滴!紧接着,他们魁梧的身躯像被无形的巨神之手拍中,在万分之一秒内从立体的人形,轰然坍缩、爆散成血与肉的碎屑,坚硬的头盔被光粒子洪流贯穿,头颅如熟透的瓜瓤般炸开,红白之物刚迸射出来,就被超高速摩擦点燃,化作一道短暂的猩红蒸汽。
覆盖着精良札甲的身躯,甲片如同脆弱的糖衣瞬间崩解剥离,内里的血肉筋骨则像被投入离心机分离的果酱,在光速带来的绝对动能冲击下猛然膨胀、撕裂、气化。
而被董平撞烂的人不是一具,而是一整列上的所有人!那道猩红死神以直线碾过的路径上,瞬间升腾起一层由浓稠血浆、骨粉碎屑、内脏残渣和甲胄金属熔滴混合而成的、粘稠的、高度沸腾的猩红雾气帷幕。
在光速加持下,董平无需挥砍,只需要向前平端双枪,向前冲锋就行了,正如她所言,速度即是力量,以光速展开直线冲锋的双枪将,本身就毁灭与力量的代表,每一次直线冲锋,仅仅需要一瞬的准备时间罢了。
当她锁定下一个目标,人枪合一的猩红怒芒便再次爆发而出,拉出真空尖啸与灼热的音爆云,轰然撞入梁山的密集阵型!
阻挡的重步兵如同纸扎的玩偶,连人带枪被狂暴地撞飞、挤压成一滩模糊的肉酱与铁块混合物,又在下一次毫不停歇的折转中,被余波彻底震散成漫天的血色烟尘!
试图结阵的民兵队列更是不堪一击,精铁枪杆在接触前就被摩擦的高温熔断、扭曲,脆弱的人体仿佛被无形的巨锤轰然锤进地面,只留下一个个血肉模糊的深坑和向外呈放射状溅开的肢体碎块与破碎布片。
两把枪尖所过之处,留下的绝不是空洞的通道,而是一条由滚烫的熔融地面、粘稠铺开的血肉泥泞、以及高温蒸腾下散发刺鼻腥甜的猩红血雾共同构成的炼狱之路。
这条血路的边缘,凝固着被瞬间高温碳化的肢体残骸焦痕,宛如恶魔踩下的烙铁印记!
冲锋的末端,董平甚至毫不避让地撞上了一辆坚固的盾车——光与物质碰撞的瞬间迸发出太阳核心般的炽白闪光!包裹铁皮的巨木结构如同被万吨巨锤击中,从撞击点疯狂坍塌、爆裂、向内压缩,随即化作裹挟着木刺、铁片和人体碎片的致命风暴,将周围数十步内的士兵无情地打成筛子!
她前进的路上,残肢断臂如暴雨般洒落,破碎的盔甲如陨石般飞溅,血水汇成的细流在灼热的地面上滋滋作响,蒸腾起诡异而残忍的薄雾。
当杨志落下之后,董平已经一人一马活活撞穿了整个梁山军阵,背后的两杆大旗,在鲜血的簇拥下,于狂风中猎猎作响。
第二百八十五章:金枪手力挽狂澜
眼看董平如此凶猛,几乎在瞬间,便在徐宁,杨志的战线上撕开了一道口子,宋军顿时爆发出山呼海啸一般的狂欢呐喊!张叔夜挥舞大旗,命令一千五百厢军步兵向前推进。
而董平麾下的五百骑兵,则直接分成五队,分别朝着梁山兵马的两翼与背后迂回而去,想要在梁山兵马脆弱的侧翼与后方发起猛攻,一股作气打爆这支叛军!
一时间,大地在沉重而杂乱的轰鸣中颤抖。一千五百名宋军步兵,如同压抑已久的苍白洪流,踏着沉闷如雷的步伐开始推进!上千幅苍白范阳笠下,是上千张紧绷的面孔,冰冷眼神折射着决死的凶光。
初期,他们的阵列还算严整,枪矛如林,箭矢如雨,寒锋斜指前方那片骚动的梁山军阵。但推进不过百步,只听号角狂啸,鼓点如疯,这支训练程度很一般的厢军骤然沸腾、失控,从一个完整的阵型,分裂成无数嘶吼的士兵,向前狂涌奔突,瞬间便狠狠地撞入了梁山三千兵马的怒涛之中!
两股决堤洪流的撞击点,猛地向内塌陷出一个巨大血肉磨盘, 金属撞击的巨响、骨骼碎裂的闷响、垂死者的惨嚎、野兽般的咆哮瞬间炸裂开来,继而融合成淹没人耳的毁灭交响!最前列的士兵根本来不及施展任何技巧,两军相撞的瞬间,巨大的动量就将无数身体像挤罐头般狠狠压扁、搅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