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节(1 / 2)
“凡努斯人在哪里,她没来吗?”
禁军不答反问。
“我跟你们两个人没什么好谈的,你们穿几件智力装备在跟我说话,我要跟凡努斯直接说明情况。”
两个刺客沉默了一下,此刻,那六扇门行动小组的首领,谋划者,策划者性感美艳的身体轮廓,这才在黑暗中悄然浮现。
“你是想说,这次投降,撤退,背后有什么深意?还是上面有什么情报,你到现在还没给我说?”
凡努斯冷冷的看着她,想看那禁军有什么解释,而那禁军什么也不说——你们人都聚集在一起了,我直接收网不就行了?
只看那金甲禁军猛然拿出一张卷轴,悠然撕开,赫然是一张闪光尘的卷轴,霎时间,无数光点爆发而出,充满了整个茅房,三个刺客暗骂不好,顿时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圈套,却也为时已晚。
哪怕此刻在隐形消失,漫天飞舞的光尘,依然在狭窄封闭的房间内,勾勒出她们所有人的轮廓,并且每一个光尘,都耀眼的如同一个小太阳,刺的三个刺客根本睁不开眼睛!
“捉住她们!一个都别放跑!!!”
眼看禁军那边发出信号,刘洪怒吼一声,带着梁山全体好汉冲出了埋伏圈,一拥而上,将最后三个刺客全部缉拿,随后全体扔到地牢,让六扇门的这一个小队,全员被捕。
“大圣,我已经缴上投名状了。”
那禁军看着六个被活捉的刺客,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之间的约定……”
“没问题,我今天晚上就去烧粮仓!”
刘洪点头答应。
“太好了!那我现在就回去禀告都指挥使!一定为诸位让出一个安全通道!让大圣可以从容烧毁所有粮草!”
那禁军大喜过望,将指挥这个六扇门小队的令牌,交给刘洪后,安然折返。
当天夜晚,三更梆子响过两遍,西北风突然卷起漫天绿叶,疯狂拍打官兵粮仓的望楼。三阮率先带着三百鲛人游穿水泊,在岸边登陆,三百鲛人扭动自己优雅性感的腰肢,纤长有利的鱼蛇之尾,在地面上迤逦出一道道诱人的划痕。
此刻,粮草守军正抱怨霉变的粟米,突然后心就被阮小七的蓼叶枪刺了一个透心凉,另外一个守军惊恐的还来不及互呼喊,脖颈就被一根锁链缠住,被阮小二吊在半空中,活活勒死!
而其他鲛人也在阮小五的命令下开始动手,神不知鬼不觉的登陆后,开始突袭各个岗哨,一杆杆鱼叉沉默着撕碎黑暗,精准贯穿,射杀着守军的胸膛,一颗颗飞石砸灭灯火,让粮仓北方的火光,逐渐熄灭。
“看来那禁军说的是真的,这个守卫力量比平日里薄弱了十倍不止,让其他人也过来吧。”
朱贵环顾四周,下达新的指令,在三阮水军突袭,成功夺取一个登陆场后,刘洪、李存潇、林冲等人亲自带领两百骑兵,乘坐着船支,在这里登陆,每个骑兵的马背上,都插着十根火把。
真正的火攻彻底开始,两百骑兵在黑暗中怒吼着展开了一轮毁天灭地的冲锋,直扑宋军粮仓而去!天太黑了,突袭也太突然了,这里本来就被禁军都指挥使调走了大半人马,剩下的人知道自己人少,在黑暗中看到骑兵的一个个宋军,顿时七魂吓走了六魄,根本不知道来了多少人,第一反应永远是落荒而逃,让两百骑兵直接冲到了粮仓的围墙外面,开始向里面疯狂投掷火把!
火光冲天,烈焰爆燃,一捆捆马料、一车车粮草、在烈焰的舔舐下燃烧开来,星星火点,遇着仓内积郁的谷糠粉尘,瞬间引发连环爆燃。冲天火柱将梁山泊的水面都染成血红色,飞散的粟米粒,竟在半空碳化成箭矢般的黑钉!
不过,那高俅派下来的监军倒也有两把刷子,立刻紧闭大门、组织灭火、制造真空带、这禁军亲自修建的粮草确实坚固,梁山此刻只来了三百水军,两百骑兵,一时半会打不破堡垒,火把也扔不进去,只能点燃外围粮仓。
但是没有关系,只看刘洪与李存潇扑打双翼,直接从上空杀入战场!刘洪速度快,率先飞过,朝下面的粮仓丢下一包包装满黑火药的袋子。
李存潇稍慢,朝下面的粮仓,丢下一连串火把,在那监军惊恐的注视下,霎时间,一袋袋黑火药都被高温烈焰瞬间引爆!爆开的冲击波将漫天烈焰与粟米堆掀向半空,宛若火草交织的惊涛骇浪,漫天飞舞的硝烟烈焰,化作流星暴雨,将大半个仓库尽数点燃!夯土墙都被黑火药的连环爆炸震塌,倾泻的小麦,竟在落地前被硫磺火焰碳化成一堵堵冲天而起的灭世火墙!
眼看军粮被烧,漆黑的天空,都被燃烧的粮仓,点燃成了恐怖的红色,孙又,刘洪极富水平的在众将面前表演了一出大戏,原本想去救火的军队,发现梁山竟在北方,乘势发起攻击,逼的孙又将救火部队全部调遣去北方,方阻挡梁山兵马,与之隔河对峙,白白错过了最佳救火时机,导致所有粮草被烧的一干二净,恐怖的大火,在黑暗中足足烧了一个晚上,远方的郓城县都能依稀看到骇人的火光。
而等梁山兵马退去后,孙又也不演了,直接以粮草被烧为借口,捉住了被火烧了个半死的监军,拿他当替罪羊,随后下令全员解散,回青州的回青州,回开封的回开封,这仗没法打了,跑、奔、撤、卖、溜、一气呵成。
第一百九十三章:开封府蔡京暴怒
朝廷第二次针对梁山的围剿,匆匆落下帷幕,刘洪也按照约定,爽快的释放了秦明,孙又也给秦明补了五百兵马,让她当做一切无事发生,回青州去就行——至于这五百人哪里来的,战斗力到底怎么样,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比较快乐。
回到朝廷后,一切的事情,也按照孙又的计划在发展,几次小败都被他瞒的死死的,这次撤退最大的问题,就是高俅派的监军不行,让五百梁山贼寇突入到粮草,一把火烧的干干净净,逼的大家打不下去,把高俅气的半死。
但是孙又也是朝廷里有后台,有背景的人,幕后老板也是太尉,宿太尉。
这种人如果犯错了,高俅一定会把他往死里整,宿太尉都不敢保的那种,毕竟理亏。
但是这场战斗,有一个非常明显的替罪羊,孙又表面上没有任何为题,让高俅在不占理的情况下,还不敢真的撤他的职,只好悻悻认监军为主罪,一刀斩了了事,孙又虽然没有过错,但治军无方,用人不当,计个从罪,罚半年俸禄,这才了事。
但是对做到禁军都指挥使的人来说,俸禄,从来都不是大头收入,这罚了跟没罚其实没有太大差别。
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又轮到蔡京和高俅头疼了。
他们原本以为梁山不过土鸡瓦犬尔,大宋天兵一到,整个梁山必定束手就擒,但是万万没想到梁山居然如此难打。
一时间,两个人都有些退缩,不愿意在派兵攻打梁山了。
对于高俅来说,梁山本来就可有可无,林冲在梁山的消息,被禁军全给藏住了,作为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之中,最敬业,最强大的那一个,所有禁军都认可她是自己的师傅,尊师重道这一点是刻在所有人骨子里的。
而对蔡京来说,他的生日宴会,总共花掉了五十万贯钱,收到的生日礼物,一共有两百万贯钱,梁中书送出的十万贯生辰纲,不过是生日礼物总数的二十分之一。
而如果把这十万贯钱跟蔡家的整个财富来比,那就更加微不足道了,不过是九牛身上的一根毛,这次攻击,无非是出口气。
但是,这次失败,已经影响到了自己在朝廷中的地位,打败仗的影响太恶劣了,也会遭到政敌弹劾,攻击。
如果自己有百分百战胜梁山的把握,那一定会去打。
但是既然胜率不高,那我真没必要为了区区十万贯生辰纲,冒着打败仗,被政敌弹劾的风险。
而赵官家对这次失败,也表现出了无所谓的态度,他继续该写写,该画画,啥事不往心里搁,反正被截的是蔡京的生辰纲,又不是我的花石纲,无所谓了。
青州方面,花荣,秦明等人,倒是带着青州兵马,回归了自己的辖区,但是青州的慕容知州,此刻还不知道自己麾下的精兵已经被梁山泊打光了,俘虏的人一个没放,此刻回归的兵马数量倒是对的,但是质量下滑的厉害,此刻,他还不知道这对自己的未来,会产生多么严重的影响。而桃花山,二龙山,清风山的贼寇,在发现青州兵马的孱弱之后,会干出什么恐怖的事来。
而在济州方面,张叔夜感觉自己要疯了,虽然这次战败,归不到他头上,但是梁山泊还在自己的领地内!
官军这一退,整个梁山顿时士气爆表,所有加入梁山的人,都在狂欢庆祝着这次胜利——我们加入梁山加入对了啊!你看这些个官军就是逊啦,连青州兵都派出来了、连禁军都过来了,有什么用?根本过不了我们的八百里水泊!还不是夹着尾巴灰溜溜的撤退了?要我看,我们大圣的面相,是可以当皇帝的啊!
而整个济州的百姓,也纷纷为之欢呼雀跃,之前他们虽然执行了刘洪的土地政策,杀员外、分土地、终于从奴隶成为了一个人,有了自己的家产,但是过的那叫一个小心翼翼,活的那是一个如履薄冰,深怕有一天梁山泊被官军灭了,员外,官府卷土重来,重新夺走自己的一切,甚至更糟:那就是大开杀戒,把所有接受过梁山恩惠,为梁山通风报信的人杀了。
因此,在这场仗之前,所有济州百姓的态度是,我站在梁山这边,但我不想让官府知道我站在梁山这边。
而现在,眼看禁军都被打跑了,整个济州的百姓士气直接爆表,所有人都认为梁山天命所归,所有人彻底站在了梁山一旁,不少人甚至放弃土地,家当,直接投奔梁山去也!种地,种什么地!现在想办法成为混天大圣麾下的兵,以后的荣华富贵,可不比种地多多了?
至此,整个济州彻底天下大乱,看的济州知州张叔夜连夜吐血,大宋官府行政能力,此刻竟只能在几个县的城墙之内起效,出了安全的城墙之后,别说张叔夜的知州大印了,就算是盖着传国御玺的圣旨,也跟废纸没两样,还不如混天大圣的一个口信管用。
没办法,张叔夜连续三天没有睡觉,详细制定了一个剿匪计划,梁山不能不剿,也不能速剿,得慢慢来,我们可以用对付西夏的办法,来对付梁山泊,即在梁山泊周遭建立大量堡、寨、形成一个包围网,封锁线,堵死所有旱路,水路,让梁山贼寇出不了水泊,以此来慢慢困死他。
如果这招使用成功,刘洪刚刚创建的梁山泊就算没有灭亡,也会遭受重创。
但是,此刻大宋优秀的三权分立机制发挥了作用。
张叔夜只有济州的行政权,管兵马的济州防御使不同意——梁山太可怕了,你小子躲在安全的济州之内,要把老子扔到梁山水泊旁边建造、防守堡寨?不去不去。
而管钱粮的转运使更不同意——你说的好听,钱呢?钱从哪来?当然,这位管钱的不会告诉张叔夜:现在整个济州的税赋是梁山帮忙在缴,我特么疯了,用梁山给的钱去打梁山?现在济州最底层的员外土豪被连根拔起,我们的基层控制彻底崩盘了,全靠梁山代替。
蔡太师想跟梁山玩命,我没法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