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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版最近联系上了？”周聿珩问。

这问题实在没头没尾，温苒拧眉：“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协议。”

周聿珩把协议扔到桌上，人往后靠：“先回答我的问题，再谈离婚的事。正版是谁，以前都没听你说过，怎么联系上的？”

哪有什么正版，但话都说出去了，凭什么只准他有白月光来堵她的心，她就不能堵回去。

“以前的恋爱史多了去了，要把我交过的八个男朋友都说给你听吗。”

数量太多就显得假了，周聿珩嗤笑一声：“那你前八个男朋友都没什么本事啊，到我这还是水灵灵小姑娘一个。”

温苒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瞬间恼了：“你到底签不签，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

也不知道她恼羞成怒的样子太可爱还是别的，周聿珩气闷的感觉竟散了几分，语调轻懒：“急什么，我不得找律师看一看再说，万一协议里有陷阱怎么办。”

行，确实该找律师看，合情合理。

毕竟周家家大业大，周聿珩的金笔不能随便乱签。

温苒将牛奶扔进垃圾桶：“那你找律师看，没问题就赶紧签。”

走到门边，她想到什么回头：“这份别再弄丢了。”

门关上，周聿珩盯着桌上的协议冷笑出声，手指拿过协议揉成团，投进垃圾桶。

……

晚上的时候，温苒给周聿珩打电话。

“签了没？”

周聿珩在一个饭局上，旁边推杯换盏，他伸手扯开领带，被酒精浸润过的嗓子沙哑：“什么？”

那边背景音有些嘈杂，能听出人不少，温苒提高音量：“我问，离婚协议签好字了没有！”

周聿珩：“协什么议？一二一？”

温苒头顶冒出个问号，就听见那边有人问：“周总，您是不是喝醉了？”

醉了就没必要说下去了，温苒利落挂了电话。

周聿珩身上本来还有点热度，接了电话后气息就冷了下去。

旁边人不明所以，关切道：“周总，您醉了话送您去楼上休息？”

刚才问他是不是醉了的人笑起来：“这点酒周总怎么会醉。”他是接到周聿珩眼色才故意那么问的。

旁边人秒懂，满上酒：“那我们继续。”

周聿珩却是伸手挡了下：“不喝了。”

不醉得装醉，可不醉这酒也喝不下去了，因为周大公子的心情已经不美好了。

……

温苒开始漫长的催签之旅。

每天空闲下来就发信息问他协议协议协议。

周聿现在看到那两个字就生理反胃，两人热恋的时候没见她这么黏人，现在要离婚了，她比某些舔狗的早安午安晚安都要准时。

周聿珩严重怀疑她是不是定了闹钟定时催签。

他一般忽略信息，偶尔回上一条也是糊弄，不是说律师没空，就是说律师工作效率不行，反正律师没有回复他。

律师人在家里坐，锅从天上来，腰都快被压弯了。

温苒开始听这种理由还相信，后来半信半疑，一个星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