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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穆让服务生加了把椅子，众人对视几眼，都在考虑坐近点看戏还是坐远点。

近了能看清楚，但怕打起来殃及池鱼。

远了又怕错过细节。

哎呀，不好搞。

周聿珩在温苒旁边坐下，江曦瑶自然坐在周聿珩另一边。

傅则桉几乎没有考虑，挨着温苒坐。

靳穆无声笑了下，在江曦瑶旁边落座。

菜没上，温苒开门见山问周聿珩：“你是不是帮江曦瑶运作了一篇论文？”

周聿珩以为她说的“有事”是想他了，结果是真的有事，有些意兴索然：“嗯。”

“把论文还给原来的作者。”温苒说。

江曦瑶没想到温苒气势滚滚来，是来说论文的事：“啊……论文，不用还吧，我们都说好了。”

温苒越过周聿珩看她，冷冷道：“说了吗，你们经过原作者同意了吗？”

江曦瑶撇撇嘴：“一篇论文而已，你那么凶干什……”

温苒：“你闭嘴！”

江曦瑶可能真是瓷娃娃吧，那表情似乎要碎了，眼泪顷刻盈上眼眶。

周聿珩眉间拢起褶皱，倾身挡住温苒的视线：“温苒，论文是学校安排的，我不知道具体情况，如果原作者有意见，让她联系我。”

“你们有需求学校怎么会不安排？”温苒的火在胸口滚来滚去，硬生生压着，“周聿珩，你疼你的小心肝我没意见，但你们不能夺取别人成果，我就一个要求，把论文还给原作者。”

周聿珩定定凝视她，深黑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绪。

片刻，他伸手拿手机。

温苒按住他的手：“不用联系学校了，也别想用钱权压人。”

她望着男人的眼睛，那双眼眸在无数个夜晚跟她缠绵对望，此刻却是如此陌生。

心口的涩意翻江倒海，几乎要把人淹没：“周聿珩，论文我也参与了，等于是我的。我现在问你，论文到底是给江曦瑶还是还给我，你选一个。”

第11章 周聿珩去男科

众人屏息凝神。

现在不是看戏不看戏，是来真的。

江曦瑶这时候哭了出来，声音不大，委屈啜泣着。

靳穆抽纸巾给江曦瑶，出来打圆场：“好了，就是一篇论文，都消消气。”

不止是一篇论文。

不仅仅是一篇论文。

温苒一眨不眨盯着周聿珩，倔强要一个答案。

啜泣声在静默的包厢越来越清晰。

周聿珩倏地松了绷紧的那股劲，别开视线：“论文已经发了，改不了，后续补偿我会做好。”

温苒笑了，笑得苍白。

好，知道了。

她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直没出声的傅则桉有些来火：“本来动别人论文就不对，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

周聿珩盯着早就没有人影的门口，紧蹙的眉头一直没松开：“傅则桉，可以了！”

“不吃了，你们吃吧！”傅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