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科幻 > 状元郎 > 第九一六章 阳奉阴违

第九一六章 阳奉阴违(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速通武林,拳镇诸天! 激情年代:开局成为七级工程师 斗罗:武魂圣子,骗麻众女 白骨妖踪 没有女人的世界,我成了唯一雌性(废土nph,高H) 综漫女主?全都给我抱憾终身! 火影:我,尸骨脉,白眼姬 武侠之超级奴隶主 美人图:我在异界打造后宫 天龙人家的另类

唐伯虎星夜兼程,第二天一早便赶到了嘉兴城。

他按地址找到青丝巷里的绣坊,刚进门就看见窗边坐着个布衣钗裙,素面朝天的俏佳人,正低头绣着帕子。

“九娘。”唐寅嘶声唤了一下。

听见这魂...

天光初透,檐角霜花未化,产房里药香氤氲,混着新褥子的棉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被炭盆蒸得暖融融的。苏录抱着阿长坐在东次间窗下,晨光斜斜切过他半边肩头,照见他眼底青痕与指节上一道尚未愈合的细小裂口——那是昨夜在廊下急步踱时,无意撞翻铜盆边缘划的。他没叫人包扎,只用帕子摁了摁,血止住了,痕迹却留在那里,像一道不肯褪去的印。

阿长睡熟了,小嘴微张,呼吸匀长,睫毛又密又黑,在粉嫩的脸颊上投下两弯淡影。苏录不敢动,连手腕都僵着,怕一抖便惊了这初生的魂灵。他盯着孩子左耳垂上一点极淡的朱砂痣,忽然记起黄峨有孕时,薛铠曾搭脉笑言:“此胎耳后有痣,主贵而韧,非大顺即大厄,端看养得如何。”当时他只当医者惯常吉语,如今指尖悬在那点朱砂上方寸许,竟不敢落下。

外头廊下窸窣响动,是小狮子头踮着脚尖扒着门框往里张望,圆脸蛋被晨风吹得微红,嘴里还叼着半块焦切——冬哥儿连夜从食盒里挑出最完整的两块,烤得酥脆,分给了弟弟妹妹。他见三哥抱着小侄子不说话,便悄悄把焦切掰开,凑近些,奶声奶气道:“三哥,给小长安尝尝?师娘做的,吃了不哭。”

苏录一怔,低头看看怀中酣睡的阿长,又抬眼瞧瞧弟弟仰起的小脸,喉头微动,终是摇头轻笑:“他还没长牙呢。”话音未落,阿长却忽然咂了咂嘴,眼皮颤了颤,竟真睁开一条缝,乌溜溜的眼珠子直直看向小狮子头手里那块焦切。满屋人都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低低的笑声。小狮子头得意地晃了晃手:“看!他认得!”

正热闹着,田总管掀帘进来,神色肃然,压低声音道:“公子,詹事府刚递来密札,山东巡抚周经昨日暴毙于济南府衙,尸身未寒,吏部已派员赴鲁查勘。刘公公今晨入宫前,特命人捎话——‘册考法不可废,但须有人坐镇’。”

苏录眸色骤沉,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阿长襁褓上绣的云纹。周经是他一手提拔的实干派,清丈田亩时不避豪强,三年内将山东积欠钱粮清缴八成,更在青州建起第一座官办义学,专收贫户子弟。此人之死,绝非偶然。他缓缓将阿长交予守在一旁的黄峨乳母,起身整了整衣袖,对田总管道:“备轿。去詹事府。”

“等等!”黄峨忽从里间榻上撑起身子,声音虚弱却清晰,“你去之前,先看这个。”她朝床头小几努了努嘴。

苏录走过去,见几上摊着一张叠得方正的素笺,墨迹未干,字是黄峨亲书,却非寻常闺阁笔意,而是带着几分铁画银钩的筋骨——这是她当年随父习《颜氏家训》时练就的字。纸上只一行字:“周经案发前七日,曾密遣心腹携《鲁省盐引账目》赴京,中途失联于德州码头。”

苏录呼吸一滞。盐引账目?山东盐课自弘治十二年起由张彩厘定新规,改引岸专卖为票盐法,严控私贩,十年间国库增收百万两。周经若真握有账目,且欲呈送京师……那便不是寻常病卒,而是被人灭口夺证!

他转身欲走,黄峨又唤住他:“还有一事。你祖父昨夜同我说,他在泸州老宅后院井沿石缝里,摸到一块青砖松动,撬开后,底下埋着个油纸包。包里是太爷爷留下的旧账本,记着嘉靖初年蜀中茶马司与某位‘西厂采办’的往来明细……”她顿了顿,目光如刃,“那位采办,后来调任山东盐道。”

苏录脊背一凉。西厂?那已是尘封二十年的旧衙门,嘉靖初年便遭裁撤,相关档案尽数焚毁。可若账本属实,便意味着周经之死,或许牵扯到比盐引更深的暗流——那股早在二十年前便已盘踞鲁豫、借茶马、盐引、漕运层层织网的势力,从未真正消亡。

他攥紧素笺,指节泛白,却只向黄峨颔首:“我记下了。”再未多言,大步出门。

轿子行至詹事府西角门,苏录掀帘下车,却见门前石阶上立着个青衫少年,背影单薄,手持一卷泛黄册子,正仰头望着府门匾额上“詹事府”三个鎏金大字,久久不动。那册子封皮磨损,露出底下木纹,正是太平书院旧制——蓝布包角,朱砂题签,右下角还烙着一枚小小的“苏”字火印。

苏录脚步一顿。

少年似有所感,缓缓转身。四目相对,苏录心头巨震——这张脸,分明是卢知县独子卢砚!当年随父赴泸州拜年,不过十一岁的瘦弱少年,如今长高了,眉宇间褪尽稚气,唯有一双眼睛,仍如当年站在码头石阶上,望着他乘船远去时那样清亮、执拗,又深藏着挥之不去的惶惑。

卢砚嘴唇微动,终是跪了下去,额头触地,声音沙哑:“苏兄……不,苏大人。家父临终前,命我持此册前来寻您。他说,唯有您,能看懂这本《鲁豫水利疏》。”

苏录俯身扶他,指尖触到少年肩头单衣下嶙峋的骨头,心头一酸。他记得卢知县,那个总爱蹲在田埂上教孩童识字、被乡民唤作“卢菩萨”的清瘦书生。当年自己还是童生,卢知县便指着岷江堤岸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治水如治国,堵不如疏,疏不如导,导不如养。”——这话他记了十年,如今才真正嚼出滋味。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星际被弃,新兽夫夜夜吻个不停 本书禁阅 报告首长,申请反攻 为忍师表 别过来 同罪体 不信青春换不回 流浪泡沫 匹夫 雇主的使用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