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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诺曼·奥斯本却是甩手指示道：“送客。”
“是的，老爷。”
诺曼·奥斯本没有拿起原本看的文件，而是怔怔地看着被折成一块块的MD。
这时一旁的书柜区钻出一个半大的小伙子。“父亲。”
一直扳着的脸孔稍微放松了一点，诺曼·奥斯本说道：“哈利，你什么时候在那边的？”
拿着手中的书，小伙子说道：“下次的课外活动报告，我打算做一个书籍地点巡礼，刚在找合适的材料呢。”走到自己父亲身边，问道：“刚刚那个男人威胁你了？”
“威胁？不，算不上。只是提出一个不怎么容易做的条件而已。”
“做最有利的选择，这不是你一直告诉我的嘛。”
“没错。但是里头有不确定性的话，那又该怎么选择呢？”做父亲的趁机考验着自己的孩子，事实上他也想诸多选项中找一个方向。
尽管亨利·布朗带了一片MD过来，但是他也无法确定其内容对自己是不是有帮助。诺曼·奥斯本看重的，可不仅仅是失智症药物而已。
“只要有一半的胜率，就值得赌一把。假如凡事求稳，可不像奥斯本家的人。再说这把赌注要是输了，会动摇我们家吗？”
“哈哈，好孩子。我倒是比你少了那点年轻的锐气。”
小伙子皱眉问道：“我说错了吗？”
“不，你没错。我们是奥斯本。循规蹈矩可不是我们家族的格言。”
第657章 凭空出现的MD碟片
因为凯瑟琳·赫本女士并不是金融圈子的人，所以她家订的报纸并不是全美发行量第一的华尔街日报，而是较为注重社会时事与新闻深度的纽约时报。
想要过着咸鱼生活的氪星人，当然不至于什么事情都不关心。知道风向在哪里，清楚往哪边躲是很重要的。
不过今天的报纸刊载了一条很不起眼的社会新闻，一则车祸事故报导。
原红色帝国研究人员，奥斯企业高级研究员，尼古拉·谢苗诺夫因为饮酒过量，自撞电线杆，送医后不治身亡。
报导内容就像是励志小作文，讲述这个高级人才是怎么在红色帝国崩溃的那段时间，投奔自由的灯塔国。可惜壮志未酬，中道崩殂，呜呼哀哉。
老美新闻的煽情狗血文，味道也是十分冲的。
亨利当然知道这则新闻并不是要歌颂一个投奔正义一方的义士。而是通知某个人，他们把事办妥了。该给的酬劳该拿出来了吧。
隐形台词是，不识相或不想认账的话，就别怪他们接下来的动作了。
有些威胁，真的不需要说出口。假如有人装傻，或是真听不出这种话中话，最后怎么死的都应该没有怨言吧。
正在准备做早餐的亨利，看到这一则新闻后，就朝刚进门的玛丽亚·汤姆生说道：“我去买个奶油。昨天居然没注意到家里的奶油快用完了，今天早餐要用的份量可不够。”
“好的。凯瑟琳起床了吗？”
“起来了，正在盥洗室呢。帮忙注意一下。”
“没问题。”
亨利出门，没一下子就回来了。而那位老奶奶可还没从盥洗室出来呢。
玛丽亚·汤姆生小小地讶异说道：“这么快就回来了啊？”
“我跑着去的。早餐还没吃，我也肚子饿了。”亨利笑着说道。
奥斯本公馆。
刚结束晨间运动，洗了个澡的诺曼·奥斯本精赤着上半身，正用大浴巾擦拭着。一旁的管家则在汇报着今日行程安排，以及先前交办事项的后续发展。
当管家回报奥斯企业的高级研究员，尼古拉·谢苗诺夫因为车祸身亡的新闻刊登在纽约时报的社会版后，问道：“老爷，需要我过去提醒那位先生吗？”
换上休闲的服装，诺曼·奥斯本朝着顶楼的书房走，一边说：“那只是一件不幸的意外，为什么我们要去提醒某个人呢。”
“是的，老爷。”管家没在这件事情上多说些什么，而是继续汇报着其他事情。
进到书房，在书桌前不正常停下的诺曼·奥斯本，让这位受过英式管家训练的老人感到一丝不对劲。他抬头看向自己服侍的主人。
只听诺曼·奥斯本问道：“今天有谁进书房吗？哈利？”
“不，老爷。少爷早上用完餐后，就自行去学校了。像个普通的高中生一样，到两个街区外坐校车去的。”
诺曼·奥斯本嫌恶地说道：“干得好，让安保团队写一份检讨报告，说明一下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书桌上吧。”
老管家这时也才注意到，书桌上出现了一个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该位置的东西，一张MD碟片。索尼制，140MB容量，就跟那个人前几天拿来的东西一样。
之前被他折毁的碟片残骸，已经交给奥斯企业的研究部门，尝试是否能恢复里头的资料。结论当然是没办法，除非诺曼·奥斯本打算起一个新的研究项目。
如今这突然出现的MD碟片，内容会是一样的吗？但诺曼·奥斯本和他的管家更想知道一件事，就是这玩意儿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诺曼·奥斯本伸手将MD碟片拿起来，老管家想制止已经来不及了。不过看来碟片上没有涂抹毒物，或设置陷阱。
这位狡狯且手段强硬的商人，摇了摇手中的碟片。“把亨利·布朗列进特殊人士观察名单。不需要全时监控，我怀疑也没人做得到。但他公开做了什么事情，都要有纪录。”
在问建议的时候，这位奥斯本老爷会明确地提出自己的疑问。像这种情况，就只是单纯的下命令而已。所以老管家毫不犹豫地答道：“是的，老爷。还有其他吩咐吗？”
诺曼·奥斯本吩咐道：“通知奥斯企业的技术部门，今天第一站换成他们那里，其他事情全部顺延排后。
“还有，准备一台有MD磁盘驱动器，干净且没有联机的计算机。我可不想这里面有什么病毒，把整个企业的系统给瘫痪掉。”
这年头的计算机威胁，还是以破坏系统或瘫痪计算机功能的计算机病毒为主；而不是蠕虫、木马之类的间谍程序。所以诺曼·奥斯本才有这么一说。
“好的，老爷。”
“去通知吧。我用完早餐后就出发。”
老管家微一致意，就先行离开了。
诺曼·奥斯本没把MD碟片交给任何人，而是亲自带着。当他进入奥斯企业的研究中心时，已经有主管准备好一部笔记本电脑，并且有资讯人员和生化科技研究人员等候着。
将MD碟片放在外接式的磁盘驱动器旁，诺曼·奥斯本就将注意力放在笔记本电脑所外接的大型屏幕上。“先检查有没有资讯安全上的疑虑，再检索内部的资料。”
“是的，奥斯本先生。”主管随即将任务指派下去。
扫毒的过程很快。尽管这个时代的计算机速度，以及MD的读取速度并没有多快，但是容量与档案数量也没多到短时间内扫不完的程度。
负责资安的人员，除了用市面上几款著名的扫毒程序检查过一遍外，还用内部订制的扫毒程序确认安全无虞，才交给下一个人。
MD碟片的内容是大量的文字、数据与图片文件。有失智症药物的成分公式、制药流程、印度药企的购买人员追踪体检(实验)报告。
因为印度方面在初期也担心药品会不会出什么问题，所以使用者的检查报告倒是给得很大方。希望药物的研究者可以及时提出警告，假如药品有问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