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2 / 2)
作为一力主导逮捕修补匠的詹姆士探员,这时则是脸色难看地说道:“长官,我们已经确定了修补匠放弃那个非法诊所,但我们并没有失去全部的线索。”
主管助理主任压抑着嗓子,像是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音,说道:“哦,我们还有什么线索可找。”
“大陆酒店,他是大陆酒店的服务者。我们可以从那边得到更多消息,关于他的真实身分,其他落脚处。甚至要求大陆酒店主动把人交出来,也不是不行。”
听到詹姆士探员的回答,让这位主管助理主任的情绪当场冷下来。他用着看死人的目光,看着眼前之人那张不愿放弃的表情。最后只迸出一句:“批准了,去吧。”
“嗯。”主管助理主任如此爽快地许可,反而让詹姆士探员有一丝不可置信。他看着正在桌上翻找档案的人,试探性地问道:“那,长官,您什么时候去大陆酒店?”
“我?我不去。”
“那谁要去问问题?”
“谁出的主意谁去。你需要什么?法院命令?逮捕令?调查命令书?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后面自己想办法解决。”
不理会眼前这个老探员那张垮下来的老脸,主管助理主任找到一份档案,丢到另外两人面前,说:“你们去调查这件案子。”
“是的,长官。”剩下两人中,一个进入FBI时间较长的探员,眼看苗头不对,自己长官给了台阶,忙不迭地就抢了过来。以免那个老探员把那件不可能的差事分配到他们手上。
只是不看档案还好,一看内容,顿时就让两人脸色大变。年轻的那人抱怨道:“长官,这是黄道十二宫杀手的案子呀。这不是悬案吗?有新证据了?”
“你们出去找一找,搞不好就有了。”
“可是长官……”
“滚!”
两个年轻人落荒而逃,只留下詹姆士这个老探员,黑着脸看人。这位FBI地方办公室的主管也不惯着对方,同样指着大门,说:“你也滚。”
听到这种不留余地的喝斥,詹姆士也想当场发作。
但对方是自己的上司;其次这次任务失败,虽然没有实质损失,在自己履历上却少不得被记下一笔。
再加上大陆酒店的事情,知情人都知道这是个怎样的坑。所以这是踩到红线了。他也就只能悻悻然离开。
等到那些不着调的部下走个干净,原本低头装忙的主管瘫坐在椅子上,吐出一口长气。
这时办公室附属小会议室里走出一个圆寸头黑人。和这位主管助理主任差不多年纪,都是约三四十岁的壮年期。他不像大部分探员一样西装笔挺,而是穿得颇为休闲。
他说道:“欧文,这就是待FBI的乐趣吗?整天看着想取代自己,要不就是想害自己的部属。带着那群智商堪忧的家伙,让我怀疑你是不是被他们同化了。”
“至少我们穿得人模狗样的,弗瑞。不像你,就像是退伍后找不到正经工作,只能靠退休金混日子的黑人。等到退休金用完,不是领退伍军人协会的救助金,就是去混黑帮。”
“哈,好歹我也是官方机构的秘密特工,做的事情可不比你少,重要性更不是区区联邦事务可以比拟。虽然从某方面来说,比混黑帮更糟糕几倍。”
“那升上管理职了吗?还是只能当个兵,给别人管。好歹也是在陆军晋升到上校的人。你要是跟我一起来FBI,我们现在能回总部晋升真正的管理层了吧。”
“然后凡事只能照章办事,还要带着一群不省心的部属。我宁可回陆军带那群弱智兵,也好过带这些心术不正的家伙。”黑尼克·弗瑞开着嘲讽,顺道在酒柜给自己到了杯威士忌。
“嘿,你可真主动。你知不知道,那一口可能值你一个月的薪水。”FBI的主管助理主任说道。
喝了一口的黑尼克·弗瑞瞪大了眼,露出颇有喜感的表情。看着自己的酒杯,说:“我原本还没感觉,经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这杯威士忌好喝了起来。”
“是吧。欸欸欸,把酒给我放下。”欧文主任看着这个老战友又倒了一大杯,满心舍不得的说着。
“你知道为什么好喝吗?因为我知道你会心痛。否则这像尿一样的,就只有你这种红脖子才喝得下去。”
“该死的,你就该去喝你的便宜Pappy_Van_Winkle波本。那种玉米酿的玩意儿,就只有你们这些黑人才爱喝。”
“嘿嘿嘿,注意你自己的嘴。去年的那场种族歧视大热闹,洛杉矶可是重灾区。不用我提醒你会发生什么事情吧。而且帕皮波本可不便宜,一瓶也要我一个月的薪水。”
从黑尼克·弗瑞手中夺回酒,欧文主任咕哝着抱怨道:“我的一口抵得上你的一瓶,你要拿什么跟我比。”
“哈。”坐到了主管办公桌对面的客席,黑尼克·弗瑞把两条腿都翘到别人桌上,美美地喝着杯中那昂贵的液体黄金。
欧文主任没管那双碍眼的腿,而是说道:“既然喝了我的酒,那就跟我说说吧。关于修补匠,你们知道些什么?”
“这是要跟我问情报吗?”
“除非他的情报保密级别高到我也不能听的程度,否则你有什么,就给我说什么吧。我就不管你们老是拿我FBI证件办事的事情了。”
“我知道的,跟你知道的一样。没有多,也没有少。”黑尼克·福瑞滑头地说着。
“也就是说,还是有不能说的部分嘛。”欧文若有所悟地说着。
黑尼克·弗瑞笑笑不语。
第245章 两个弗瑞
十一月份的洛杉矶偶尔会下大雨,凉意明显。要是没下雨的日子,气温会从摄氏十度左右回升至二十度,可以说是最难穿衣服的气候。
早上出门得加件外套,但中午就会脱到剩下短袖衬衫。时常有人在傍晚又被冷到发抖的时候,才会注意到自己不知道把外套扔哪儿了。
不过这个时间对怀抱着好莱坞的洛杉矶来说,正是颁奖季预热的时间。有心争夺奖项的男女明星,开始频繁出入各种宴会,增加曝光度。
但今年不论是谁的曝光度,都输给了一个年轻明星,瑞凡·菲尼克斯。
不过谁也不会忌妒,因为那是一条命换来的。就在10月31日,这位年轻的威尼斯影帝因为药物使用过量而猝死。
这位年轻影帝本该在今年秋天全面上映的喜剧剧情片《爱情这回事》,则是因为主演的不名誉死亡而取消上映计划。
也因此仅在部分城市点映的这部电影,已经被列为93年最不赚钱的电影候补名单之一。
之所以无法靠演员的猝逝来一波好莱坞式商业狂欢,是因为这部电影的开放式结局本应给人希望,但现在却没有了。一部苦乐参半的电影,结果却因为现实演员而变得苦多于甜。
但凡电影的调性或类型是其他种类,要不演员是其他种死法,或许电影在商业价值上的结局会不一样。
可是直接在酒吧前倒下,救护车送走的画面太多人看到了。就算制片方联合媒体想洗地,也不知道从何做起。
一个迎向美好未来的电影结局,现实中演员却把自己给嗑死了。这对电影来说根本就是贴脸嘲讽,能指望有多少票房?所以派拉蒙干脆把这部片直接扔给录像带发行。
但这件事在台面下所掀起的波澜,一点都不比好莱坞还要小,甚至犹有过之。
至少当黑尼克·弗瑞回到自己的公寓,看到独眼的白尼克·弗瑞时,他是相当惊讶的。“哦哦哦,这是谁?这不是大忙人尼古拉斯·约瑟夫·弗瑞嘛。”
“二世,少用那种口气。我至少没让你在贫民窟那种环境成长。”
“叫我马克思·杰森吧。我不习惯听你叫我二世,至少让母亲取的那个名字在这世间还有痕迹。感激的话改天再说吧。让我猜猜,你来西岸的原因是什么?小丑,对吧。”
“知道太多高出你权限的情报,不是好事情。”白弗瑞警告道。
年轻的黑弗瑞嗤笑说道:“这是我想要主动打听的吗。那么多人大张旗鼓地打探这样的消息,我就算不想知道也知道了。”
白弗瑞也不继续纠缠,而是转头问道:“瑞凡·菲尼克斯的死,是哪边动的手?”
黑弗瑞直白地说:“不知道。所有曾经绑架他,私下讯问他小丑情报的组织,都有嫌疑。包括你我背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