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1 / 2)
何霄自从知道她喜欢往那个骗子基金捐钱后,就有意无意掏空她的钱包,免得她再做傻事。
首饰被押在了自己手上,她的积蓄奖金也统统被骗到了他兜里,还把她拉入麾下,开出了每月一千的可怜工资。
娜塔莉娅本来多有怨气,只是看在何霄从无到有,不到半年就手握千万的本事的份上,才暂且忍了。
现在知道了那个援助基金是个骗局,何霄无声的善意便呼之欲出——娜塔莉娅心底热的痒极了,含苞吐蕊着呢喃:“谢谢,我好感动。”
何霄手指按住皮带拉扣,轻轻一撬一抽,皮带松懈,紧绷的牛仔裤顶上那粒扣子崩开,只隔着和胸衣同款的蕾丝触碰她的温度。
“和我在一起吧,教我谈恋爱和怎么做,然后结婚,那时候我就穿兰芳的红袍,很可能品尝了爱情,我就会舍不得离开你回罗刹了。”
娜塔莉娅侧着脑袋真诚地说着,蓝眼睛慵懒地眯着,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何霄的小动作,但她的脸上的绯红蔓延到了耳朵根。
“答应我,现在我就是你的,今晚就开始教我学会爱。”
何霄强调道:“我爱席南风姐姐,永远都爱。”
这就是拒绝吗?金发妖精眨了眨眼睛,努力吸着鼻子,不让眼泪掉下来,自己今天已经哭得够多了。
心里凉了半截,大金毛忍着心底的苦涩,故意做出无所谓的样子配合他将牛仔裤褪去,身上就剩一件内衣。
“何霄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哪怕骗我,就骗我一句话说爱我,那就留下来,明天你还是席的好儿子、好弟弟……好男人。”
哪怕一夜露水呢!娜塔直起上身盯着他的脸,半明半暗很是俊美英气,盯着她的心口,缓缓伸手搂住了她,交颈相拥。
“我对你说过很多谎,从你那里骗钱、骗消息。”何霄顿了顿,说:“但现在不骗娜塔,我有点喜欢你了。”
大金毛没有用乳贴,她天生内凹,粉晕聚拢、大半掩埋在脂白果肉里,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和自己的视线下,仿佛羞怯的少女一般藏在里头。
有点喜欢,这就够了——娜塔莉娅不管他在看什么,凑过来吻在青年唇瓣上,笨拙地只会紧贴着牙齿软唇。
何霄一点点教她如何用舌头取悦对方,轻拉皮带的拉扣,缓缓抽出,娜塔莉娅个子很高,起码有一米七五以上。
现在喝的微醺,又被夏末的余温闷地出了一身香汗,散发着独特的成熟女子体香,近在咫尺的五官立体娇媚,金发性感俏丽。
在何霄前世今生所见的众多女子当中,也堪称颜色第一,只有长大后的叶棠心可以在容貌上让他难分两个美人高下。
只是难分高下,毕竟她们风格迥异,叶棠心精美无双,如一个陶瓷娃娃毫无瑕疵,娜塔莉娅面庞妖娆、身材高挑,烟视媚行。
金发妖精红唇丰厚,裹着人如泡粘稠的蜜糖里似得,一吸一吻都甜腻美味,香舌无措只能被他巧妙地挑衅着呆呆地回应。
娜塔莉娅勾了勾唇角分开蒸着水汽的粉唇,想了想才意识到硌着自己的是什么,别扭地翘着臀儿借着微醺的醉意低声啐道:“小色鬼!”
“你这么熟练,到底骗了多少姑娘?”
何霄托着两团沉甸甸的肥满,戳了戳那凹在里面奇怪构造,娜塔嘤咛一声打开他的手,羞怯道:“做什么?我的……很奇怪吗?”
“没见过。”何霄笑了笑,还不忘自己的职责,低着头拿着湿毛巾擦拭她的一双美腿。
和黑色蕾丝的胸衣一个款式,只是轻薄的料子遮不住她强大的生命力,微微濡湿的亚麻色丝缕从边缘俏皮地钻出。
“所以要娶我吗?会和席分手吗?”这么说有些对不起那位瘫痪、温柔的女人,娜塔莉娅心里说着抱歉。
她心底激动地仿佛一条热河在流淌,顺着重力一路滑入腹中,晃荡着叫人呼吸都仿佛能吐出水汽。
只是不确定何霄口中的“有点喜欢”到底是什么意思。
何霄揩过濡湿的蕾丝,金发碧眼的妖精啊了一声,娇嗔着抱住他的脑袋问:“骗我也好,听了也开心。”
“不会,但我要让你也留在我身边,永远都不离开,你最爱的必须也是我。”何霄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推着她躺倒在床上。
他改变主意了,娜塔是属于他的,而不是什么罗刹的。
第283章:娜塔的八月二十九日夜
“何霄……你是说既不会放弃席,也要拥有我?”娜塔莉娅嗔笑着贴着何霄的脸,这下才发现了男孩那一点天真的感觉。
席南风外柔内坚,残缺的身体中藏着一颗刚烈无比的灵魂,娜塔不相信这个有些古板的女人会愿意和别人分享……
况且娜塔莉娅自己也绝不会接受!她喜欢何霄,那么何霄也一定要以全部真心对待,没有任何可以讨论的空间!
通吃……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娜塔莉娅蓝眼睛目光迷离,似笑非笑地看着俊美的少年,心底放肆地激荡着野性。
“光说有什么用?何霄……现在,我要你……看看你能不能把我留在你身边——”
大金毛呼出一口热气,猛地拥住他几乎把两人身体都揉碎混在一起,软糯厚实的唇瓣又贴了过来。
一夜露水就一夜露水——情到深处自然浓,她只想争取片刻的恣意,既然何霄郎心似铁,今晚过去就从此别过又能怎样?
顾不得自己比何霄还大几岁,不想思考席南风是她的闺中密友——娜塔现在只想得到爱,将心底的激荡的欢悦全部释放出来!
“我要你——”金发妖精咬着他的耳朵呢喃,何霄侧着头吻住她的嘴角,今晚很热,但他们还是情难自已的拥抱,沉入混沌。
第二日早,房门响动,传来柔婉地呼喊声:“娜塔!娜塔!你起床了吗?来我们家吃早饭啊!”
娜塔是她的小名,是很亲昵的称呼,只有得到自己的允许才能呼唤——这个人就是她的朋友席南风,而自己昨晚上和她的儿子做了什么?
乱糟糟的床榻上一片旖旎,娜塔莉娅揉着脑袋扒拉开薄被,本能地摸向身侧,却扑了个空,只有濡湿温热的床单。
还好何霄走了,不然就被堵在了房里——庆幸之余,金发妖精又有些落寞,其实他昨夜就走了,轻咳两声应道:“我在……我马上就起床。”
身上无处不觉得酸楚,只是动作时候又觉得畅快,赤着脚站直身体,美腿一软险些跌倒,扶着床沿却抓到了自己湿漉漉的枕头。
只觉得浑身汗黏,早上也不觉得爽快。
可是昨夜那么热的时候却又恨不得他一直抱着自己,就这么相拥着直到天荒地老,娜塔叹了口气,自己又在幻想了,他已经回到了席的怀里。
昨晚上就当是一个幻梦——哪怕湿淋淋的床单上还有自己留下的些许红纹,她看了良久,嘴角轻轻勾起。
今天也没去按照惯例晨跑锻炼,懒得去穿衣服,娜塔想着先去洗个澡,拖着腿忍着酸麻将床单、薄毯、枕套全部拆下来扔进洗衣机。
惊鸿一瞥望见镜子里一片雪白,她忍不住昂起脑袋,羞涩地把扎着金发的黑色蕾丝内衣解开,扶着镜面端详自己,伸手按着软糯厚实的唇瓣。
何霄的吻热烈,而她的吻技很烂,他只得引导着她汩汩发出湿靡的水声,半晌才放过气喘吁吁的自己。
那个大男孩说喜欢娜塔的忠诚、坚韧,而她妖娆多情的脸蛋,凹凸有致发着香汗、湿漉漉贴着自己的婀娜肢体更让他喜爱。
这是原话,她记得很清楚,诚实而且很让她觉得快慰。
何霄指甲剪得干净,顺着油光水滑的丝绒绕开了蕾丝边,浅浅揩起一指黏腻,叫她发出短促一声惊呼的时候说。
“娜塔都喜欢得流口水了,难道还能跑掉吗?”
在透过阳台的路灯光下发着靡丽的晶莹色彩,散发着一股浓浓的鲜腥水味,濯濯流动……
扶着镜子的娜塔莉娅回忆着昨晚的景象,痴痴地喘着气摇了摇头,按住平坦的小腹,似乎在丈量纤细遒劲的柳腰到底能容下多少。
她记得自己说:“何霄……这还不够呢。”说着按住了他手腕,顺着水滴形的丰饶一团涂上一道滢液,含着螓首沙声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