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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取舍8K(求月票推荐票求追订)(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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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水湾高尔夫球场。

陈秉文和郭鹤年并肩走在球道上,两个球童跟在身后不远处,保持着既能随时递上球杆,又不会打扰两人谈话的距离。

“陈生,这一杆漂亮。”

郭鹤年看着白色小球在空中划出弧线...

恒隆银行总行七楼会议室的门被轻轻带上,余下陈生坤独自坐在长桌尽头。窗外德辅道中车流如织,霓虹初上,可那光映在玻璃上,只照见他额角未干的冷汗和眼底浮起的一层灰翳。他没动,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一枚磨得发亮的铜扣——那是父亲当年亲手为他缝上的,说“ banker的手要稳,心要硬,扣子不掉,人就不倒”。

可现在,扣子还在,人却快站不住了。

他缓缓抽出抽屉最底层一个牛皮纸信封,指尖微微发颤。信封没封口,里面是一叠泛黄的旧照:父亲与沈弼在汇丰总部前握手;自己二十岁那年,站在恒隆第一间分行门口,西装不合身,笑容却亮得刺眼;还有去年圣诞,全行高管在半岛酒店露台合影,香槟杯举到半空,人人脸上都写着“恒隆长青”。

照片背面,一行小楷墨迹犹新:“钱是血,信是骨。血枯则死,骨断则瘫。”

那是父亲临终前最后一封亲笔信里的话。

陈生坤喉结滚动,把照片塞回信封,推入抽屉深处。再抬眼时,目光已沉如铁水。

他按下内线电话:“通知风控部,把近三年所有关联贷款台账,连同裕民财务、佳宁集团、星洲资本、东方海里这四家的全部往来流水,今晚十二点前,放我桌上。一份纸质,一份加密U盘。”

电话那头顿了顿:“董事长……星洲资本?他们不是……”

“就是他们。”陈生坤声音不高,却像刀刃刮过金属,“查清楚他们哪笔资金进了恒隆,哪笔出了恒隆,中间经了几道壳公司,利息怎么算的,担保谁做的,报表怎么粉的——我要看见每一笔钱的来龙去脉,连它在哪家支行柜员机上取过五十块,都要标出来。”

挂断后,他起身走到窗边,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双喜,抖出一支,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着。烟雾缭绕中,他忽然想起三天前——就是佳宁股价跌破十元那天下午,星洲资本那位叫周国栋的年轻人,曾亲自登门,送来一份《关于优化恒隆中小企授信模型的建议书》,言辞谦恭,数据详实,还附了一张手绘流程图,连柜台录入员可能疏漏的三个节点都用红圈标出。

当时他笑着收下,说“小周有心”。可此刻那张图在他脑中自动拆解、重组:红圈位置,恰好是恒隆向佳宁系企业放贷时最关键的三处合规豁免点;而图旁一行小字备注:“建议由第三方持牌机构同步审计,以增强公信力”——落款日期,正是廉政公署突袭佳宁总部前四小时。

陈生坤深深吸了一口烟,烟头猩红一闪,映得他瞳孔骤缩。

这不是建议。这是最后通牒。

他猛一挥手,烟灰簌簌落进水晶烟缸,砸出细碎声响。转身抓起座机,拨通一个极少启用的号码。

“阿炳,是我。”他声音压得极低,“查星洲资本所有股东穿透名单,重点看开曼、BVI、泽西岛三地注册主体的实际控制人。另外,调出1978年至今所有跟‘糖心’二字有关的工商注册、商标备案、银行开户记录——不是糖心资本,是糖心。两个字,带心。”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糖心?那个卖糖水的?”

“对。”陈生坤盯着窗外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一字一顿,“就是街边铺子招牌上,用毛笔写的那个‘糖心’。三十年前,它在油麻地榕树头摆摊;十年前,它在旺角开了第一家直营店;三年前,它悄悄收购了三家小型食品加工厂;上个月,它名下一家叫‘润棠贸易’的壳公司,向恒隆申请了八百万元流动资金贷款——用途写着‘进口泰国椰浆’。”

他停顿片刻,烟灰又落了一截:“查清楚,这笔贷款批下来那天,恒隆账上刚好少了八百万港币的同业拆借头寸。而当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一笔等额美元,从苏黎世银行汇入开曼某信托账户。收款方,法人代表签名,和糖心铺子老东家陈秉文的笔迹,一模一样。”

听筒里传来纸张翻动的窸窣声,接着是阿炳低沉的应答:“明白。我马上办。”

陈生坤放下电话,没坐回椅子,而是径直走向保险柜。密码锁转了三圈,柜门弹开。里面没有现金,没有存单,只有一本深蓝色硬壳笔记本,封面烫金印着“恒隆银行1976-1983年度重大风险备忘录”。

他翻开扉页,手指停在一行加粗钢笔字上:

【1982.04.12|油麻地榕树头糖水铺陈氏,因无力偿还小额信贷公司五万港元高利贷,被强执查封。当日,该铺租约由一姓周者代为续签,押金由其支付。后续三个月,铺面营业额异常增长300%,货源渠道不明。】

下面一行小字,是父亲亲笔补注:

【疑为早期资金清洗通道。未立案,但记档。慎之。】

陈生坤合上本子,指尖在封面上重重按了三下。

原来三十年前,那碗红豆沙里就埋了伏笔。

他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拉开最下层抽屉——那里常年锁着一把黄铜钥匙。钥匙齿纹粗钝,像是手工锉出来的。他把它放进西装内袋,动作缓慢而郑重,仿佛收起一枚即将出鞘的匕首。

此时,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财务总监带着两名风控主管低头而入,每人手里都抱着一摞A4纸,纸页边缘已被反复翻阅得卷了毛边。

“董事长,初步排查完成。”财务总监额头沁着汗,声音发紧,“恒隆对佳宁系授信总额,截至昨日,为二十八点六亿港币。其中,二十三点一亿属关联担保,实际抵押物价值不足四成。而裕民财务作为最终还款来源,其审计报告存在至少十一处关键性遗漏……”

“停。”陈生坤抬手,目光扫过三人苍白的脸,“我不需要听漏洞。我要知道——如果明天上午九点,恒隆所有网点同时停止兑付,我们还能撑几天?”

三人呼吸一滞。

风控主管咬牙道:“按当前挤兑速度,现金头寸将在明早十一点十七分耗尽。若启动紧急流动性互助机制,向金管局申请常备借贷便利……”

“金管局不会批。”陈生坤冷笑,“沈弼昨天刚在立法会说,‘对系统性风险零容忍’。恒隆够不上系统性,但够得上‘典型道德风险案例’。”

财务总监嘴唇发白:“那……只剩最后一个办法。”

陈生坤盯着他:“说。”

“向……向糖心资本提出战略重组邀约。”财务总监声音轻得像耳语,“以恒隆35%股权为对价,换取其提供三十亿港币流动性支持,并承接全部不良资产包。协议签署后,立即公告‘引入国际顶尖金融管理团队’,市场信心或可短期提振……”

话音未落,陈生坤突然抄起桌上一支万宝龙钢笔,狠狠掷向墙面!

“啪”的一声脆响,笔尖炸裂,墨汁如血溅在米白色墙纸上。

“战略重组?”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嘶哑,“你们管这叫战略?这叫献祭!把祖宗三代攒下的牌照、字号、信用,当猪仔一样捆起来,跪着送给街边卖糖水的——就为了换他施舍几口饭吃?!”

三人齐齐垂首,脊背绷得笔直。

陈生坤剧烈喘息几下,忽然颓然跌坐回椅中,伸手揉捏眉心。那动作里没了刚才的戾气,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

“……给我接周国栋。”他闭着眼,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就说,陈生坤请他喝一杯。地方他定,时间……就今晚九点。”

“是。”财务总监如蒙大赦,转身欲走。

“等等。”陈生坤睁开眼,眸底竟浮起一丝奇异的平静,“告诉周先生,我带那本笔记去。1976年的那本。”

财务总监脚步一顿,猛地回头:“您……要把备忘录给他看?”

“不。”陈生坤嘴角牵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是让他看看,三十年前,是谁第一个,在糖水铺子的木砧板上,替他刻下了第一枚印章。”

夜色渐浓,中环兰桂坊一家隐秘的日式居酒屋二楼包厢,暖黄纸灯晕染着榻榻米。周国栋提前十分钟抵达,侍者引他入座时,特意看了眼他腕上那只低调的百达翡丽——表盘背面,一道细微划痕蜿蜒如蛇,是去年在东京交易所地下停车场,被人用车门狠狠撞出来的。

他没擦,也从未换过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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