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科幻 > 魏晋不服周 > 第492章 等他咽气

第492章 等他咽气(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龙与美食与地下城 太渊之烬 温柔陷阱 谁教你这样当宠妃的?[清穿] 史莱姆真仙 美食情报王 明末:我带着两白旗反清怎么了? 吞噬星空,肝成宇宙最强 我才不想高攀你 贫道要考大学

那天王元姬和司马炎究竟谈了些什么,不得而知。但有一点肯定,司马炎并没有废太子,更不曾在上朝时说要将皇位传给司马攸。

简单来说,就是表面上似乎无事发生。嗯,表面上看是这样。

这个春节,卫...

襄城北门洞开,夜风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吹得火把猎猎作响,焰光在青砖城墙上跳动,像无数只惊惶的眼睛。赵囵站在门洞中央,胸甲上血已凝成暗褐硬壳,环首刀斜垂于身侧,刃尖滴落的血珠砸在石阶上,“嗒、嗒”两声,轻得几乎被远处未熄的零星厮杀吞没。他喘了三口气,才抬手抹去糊住右眼的血浆——不是自己的,是方才劈开一个禁军校尉脖颈时喷溅上去的。那校尉临死前竟还伸手去摸腰间酒囊,仿佛这会儿最要紧的不是活命,而是解渴。

身后三百余残部陆续聚拢,有人拄刀喘息,有人撕下衣襟缠裹大腿伤口,更多人只是站着,目光空洞,耳朵里嗡嗡作响,听不见自己心跳,只觉得脚底砖缝里渗出的温热正顺着鞋底往上爬。赵囵没点人数,也不必点。能站在这儿的,都是砍过三个人以上的;倒下的,多半是刚冲进巷子就被冷箭钉在门板上的——禁军虽醉,可弓弩手蹲在瓦檐下放冷箭的本事,半分没荒废。

他朝北面校场方向望了一眼。那边灯火通明,栅栏后弩机上弦声咔咔如寒蝉振翅,邓艾庄的家将正一队队巡哨,火把照见他们脸上没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绷紧的下颌线和眼神里沉甸甸的戒备。赵囵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是牙关咬得太久,肌肉抽搐。邓艾庄这老狐狸,连“固守待援”的姿势都摆得如此精准——既不主动参战,也不袖手旁观;既不出兵帮荆州军清剿,也不放溃兵入校场搅局。他把自己缩进铁壳里,等尘埃落定再掀盖子,看谁胜谁负,再决定递哪只手。

“将军,北门伏兵回报,逃出去的……不到百人。”亲兵校尉低声禀报,声音沙哑,“多是带伤爬墙翻出去的,马匹全丢在东市口了。”

赵囵颔首,没说话。百人?怕是连五十都不到。东西两门堵得严实,南门进来时又特意留了道窄缝,专放禁军往北挤——那是羊入狼群的单行道,越挤越乱,越乱越死。真正难缠的,反倒是那些醉倒在流水席上的,被踩断肋骨、闷死在酒瓮底下的人。尸首堆得太高,拖都懒得拖,直接泼油焚了,黑烟混着焦臭直冲云霄,连汝河上停泊的几艘渔船都连夜撑篙划走,生怕沾染晦气。

他转身走向太守府衙。那里早已破门而入,匾额斜挂在门楣上,裂开一道蛛网似的细缝。“襄城郡太守”五个鎏金大字,一半被血污盖住,一半在火光里泛着惨淡的光。府内廊柱歪斜,文书散落一地,墨迹未干的调兵令被踩成泥,上面“夏侯庄”三个朱砂签名赫然在目——签得龙飞凤舞,却像临终前最后一笔勾画。

赵囵弯腰拾起一张纸,背面竟有炭笔小楷批注:“粮仓三处,存粟七万三千石;府库铜钱六十七万贯;甲胄三千副,其中二百副新制鱼鳞甲未及入库……”字迹工整,条目清晰,末尾压着一枚小小的私印——“邓艾庄印”。他指尖摩挲着印痕,忽而冷笑:“好个邓艾庄,连抄家账本都替我们写好了。”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吾彦披着染血的玄色披风跨槛而入,肩甲上插着半截断箭,拔出来时带出一缕血丝。他身后跟着两个满脸烟灰的斥候,膝盖一弯便跪倒在地,额头触着浸透血水的青砖。

“回禀将军!”为首的斥候嗓音嘶裂,“北门外十里官道,尸体清点完毕!共四百二十七具,其中校尉以上十七人,都尉三人,裨将一人——是那个叫王勖的,脖子上还挂着虎符!”

吾彦接过虎符,拇指擦过铜面,冷光映着他眉骨的旧疤:“虎符无损,印信齐全。此人是司马昭亲点的监军,掌禁军左翼辎重调度……他若活着,今夜不该出现在襄城北门。”

赵囵盯着虎符上“左军监”三字,沉默片刻,忽道:“把王勖尸首抬进来。”

不多时,两具担架并排摆在堂中。一具是王勖,铠甲完整,喉管被一刀切断,伤口平滑,像是被快刀迎面劈中;另一具却是穿普通禁军号衣的士卒,胸口插着半截断矛,矛杆上还缠着半截白布——正是荆州军臂缚的布条。赵囵蹲下身,用刀尖挑开那士卒左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新鲜烙痕:三道横线,中间一点,正是邓艾庄家将识别暗记。

吾彦瞳孔骤缩:“邓艾庄的人,混在溃兵里动手?”

“不是动手,是补刀。”赵囵缓缓起身,刀尖点着王勖尸首心口,“此人死时甲胄未脱,腰间佩刀尚在鞘中——说明他根本没来得及拔刀。而他身边这具尸首,臂缚白布,却烙着邓家暗记……邓艾庄要的不是乱局,是要乱局里最干净的一刀。”

堂内寂静如坟。火把噼啪爆开一朵灯花,光影晃动中,两人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极长,像两柄交叠的利刃。

此时,外院忽有喧哗。一名浑身浴血的传令兵撞进来,跪倒时带翻了半截屏风:“报!西门校场方向……邓艾庄遣使求见!带的是白幡,不是降旗!”

赵囵与吾彦对视一眼,同时开口:“让他进来。”

帘幕掀开,进来的是个青衫老吏,须发皆白,手持竹节杖,杖头系着素白布幡,在血气弥漫的厅堂里晃得人心头发紧。他不跪,只将竹杖拄地,深深一揖:“邓公言:今夜襄城流血,非为私怨,实因国器蒙尘。洛阳禁军擅离驻地,私携虎符入郡,意欲图谋不轨——此等悖逆之举,邓公已命人录下证词数十份,附禁军私运军械、私贩盐铁之账册三卷,明日晨鼓一响,便遣快马递送洛阳。另,邓公愿献粮三万石、铜钱二十万贯、甲胄五百副,以助荆州军整饬地方,安定黎庶。”

赵囵没答话,只盯着那白幡。幡布边缘磨损严重,针脚细密,绝非临时赶制。这老吏踏进门槛时步履沉稳,靴底沾的不是血泥,而是校场青砖特有的石灰灰——说明他从校场出发前,已在邓艾庄面前排演过数遍。

吾彦忽然问:“邓公可说了,夏侯庄在何处?”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拯救男主 论如何抢年代文男主的竹马 商业婚姻 星际被弃,新兽夫夜夜吻个不停 本书禁阅 报告首长,申请反攻 为忍师表 别过来 同罪体 不信青春换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