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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大晚上来找徐瑞恩的举动不妥。

语气难得正常：“你说你有事，有什么事？”

徐瑞恩用难以言说的眼神盯着他：“…明天是池经理的婚礼，你不知道？”

郑星文被她的目光看得奇怪，反问道：“我必须知道吗？”

徐瑞恩收回目光，“你不知道就算了。”

一边扒拉着衣服，她心里吐槽，连直系上司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还是回去当你的富二代吧。

郑星文跟在徐瑞恩后面亦步亦趋，也不管他这西装革履的男人出现在这家女装店里有多违和。

“所以你是来买衣服参加明天的婚礼的？就买这些？”郑星文的语气有些怀疑，这么便宜的衣服，真的能穿它去参加婚礼？

徐瑞恩暗自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道：“首先，我买衣服不是为了明天的婚礼，我是为了自己，我给自己选衣服。其次，这些衣服可能不上您的档次，但它们是我日常会买的。您这么贬低它们，是不是想借此机会贬低我啊？”

徐瑞恩的话很直白，郑星文愣了一下，少顷他道：“抱歉，我只是单纯地表达我对这些衣服的看法。”

徐瑞恩也愣了，她没想到，他竟然也会道歉。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郑星文没话找话地说道：“这里的衣服配不上你，我带你去另外的地方。”

还是这个商场，只不过是在顶层。徐瑞恩曾听过这家商场顶层的传说，据说上面都是私人手工定制，价格高昂。

郑星文熟门熟路地带着徐瑞恩来到一家小店，小店外表古朴，很有格调。女店主四十岁左右的样子，见了郑星文礼貌笑道：“郑先生。”

郑星文用眼神扫了一眼墙上挂满的各式的衣服，道：“给她挑一身合适的衣服，适合参加婚礼的礼服。”

徐瑞恩目瞪口呆，见女店主走了才拉着他道：“喂，这里的衣服我负担不起啊。”

郑星文却语气轻松：“我陪你来，怎么会让你付钱。就当是我的赔礼道歉，今晚，是我的错。”

徐瑞恩已经做好被他嘲笑的准备了，却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嘲笑她，反倒又道了歉。

这个男人，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过了一会儿，女店主捧出一套礼服，示意徐瑞恩下去换。

徐瑞恩在郑星文的示意下，换了礼服出来。

是一套中式旗袍，花纹精致秀美，剪裁合宜。徐瑞恩披着的发被女店主盘起，眼镜取下，整个人给人的气质完全改变。

“好看吗？”徐瑞恩有些忐忑。

郑星文却没回答，上前指出了一处不贴合的地方。“这个地方，能改吗？”

待得到女店主肯定的答复后，他才看向徐瑞恩，眼睛里充斥着不一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