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节(1 / 2)
然而,身临战场,又岂有喘息的空间?
短暂的碰撞中,三位宝伴无不头晕目眩,不解于一介人类何来如此的巨力,但在感到身体再而澎湃的能量后,这份顾虑便被抛置脑后。
“愿吱!”
与另两者串通心念,愿增猿捏住头戴的锁链,迸发出强蛮的念力。
诚然,它是首次见到人类之中如此强大的超能力者,但这并不碍于自己理解现状,从而做出应对。
既在精度上不能比拼,那就以量阻拦,为同伴牵扯出空间。
两股无形的施压在中心碰撞,也如猿猴所料,哪怕它的念力疏离粗陋,却能通过数量的补齐强行抵挡那精炼的力量。
“波尼哦!”
担忧,急迫,甚至连那灿色的眼瞳也跟着皱紧,厄诡椪自然不会看着南音一人承担那千百年前属于自己的恩怨。
“厄诡椪,去安心地做吧。”
伴随少女温润的心声,一夜的思绪唤醒诸多往事,谱作日夜长情的陪伴。
这一次,它绝不会让这久违的温情再而逝去。
脚步践踏地板的声响由远及近,层层递进,那本只有小恶鬼半个身子的面具慕然膨胀,几经眨眼便覆盖全身,抵御在前。
不过瞬间,碧草假面的边缘便蔓延出诸多根茎,于上方更招展犹若鬼角的晶状枝杈。
[厄诡碰的特性变化为面影辉映((碧草面具)]
[面影辉映(碧草面具)︰将回忆映于心中,让碧草面具发出光辉,每次出场时,速度上升1级。]
并未就此止步,藏匿在厚重假面之下,厄诡椪从无物的空处凝结出缠棘布刺的庞然巨棒,更倾轧身体,以尽数的力量迫开气浪,精准地斩落要害。
棘藤棒!
第一百零九章 面具破碎与结缘往后
庞然的巨棒携千钧之力,仅仅斩落便辟开气流,催谷狂澜的飓风。
飞身奔袭的吉雏鸡未曾料到事况的骤变,也无法在顷刻泄去旧力,克服惯性,避开那晶莹的鬼面,闪躲那迎面的重击。
情急之下,禽鸟唯有收束羽翼,仓惶地挡在身前,企图以此横隔攻势,减轻要害的创伤。
然而,纵使有心抵挡,那自棍棒中倾泄的重压却仍是强横地迫开烟尘,蓦然劈落。
全然不是一合之敌,可谓摧枯拉朽,吉雏鸡当即被巨力迫低额首,跪伏在地,再当驻目,无论是耷拉的羽翼还是横生裂隙的大殿都显出了这一击的无匹。
“咕唧......”
叫苦不迭,禽鸟虽是进食了如数的粘糕,更在体态上有了较大的变化,但究其根本,数千年前的厄诡椪就能逆着属性击败它们,数千后,这样的状况也依旧没有改变。
如无例外,小恶鬼足以轻而易举地击败吉雏鸡,但在前者遭重的同时,另两尊宝伴亦是不会袖手旁观。
“愿吱!”
“狗得!”
伴随躁扰的唤声,低矮的猿猴鼓起腮帮,吹出阵阵深色的浓烟,身形健壮的够赞狗则大步向前,似要救同伴于水火之中。
但当窥见厄诡椪再次举起巨棒,数千年惨死的回忆便不受控制地浮上脑海,引得它心生胆怯,行动迟滞。
而这片刻的滞殆,就露出了夹攻中仅有的破绽,决定了战局的走向。
不会放弃难得的契机,也不可能任由愿增猿借由毒烟,削弱小恶鬼的能力强化。
波导的感知搭建桥梁,心念得以转瞬传递。
电光一闪!
连番发劲,蹬踏身下的地面,厄诡椪心领神会地跃动足尖,以硕大的鬼面横隔烟尘,以疾速的前冲拉近身位。
诚然,原著中的清除之烟是必中的招式,但当身临现实,这些杂而不精,仅以范围涵盖周遭,保证命中的毒烟绝非无法闪躲。
通过招式抵消也好,借助环境避开也罢,身为训练家,便是要在这一刻根据现状果决地做出判断。
恶鬼的身姿在眼界之中消失,够赞狗倒是因短时的安全长舒出气,可不远处的愿增猿却登时大惊失色,
方才收腹,平复气息的它甚至还没来及反应,就见那缠棘布刺的棒槌自高处落下,将视线逐一覆盖,洒下沉郁的阴影。
棘藤棒!
砰——
是重物轰击额首的闷响。
与皮糙肉厚的够赞狗不同,与身体结构较为轻盈的吉雏鸡亦是有别,愿增猿的能力多数呈现在特攻一面,顾此失彼的定夺自然招致了如今的恶果。
耳鸣目眩,嗡嗡作响,猿猴的脑海已生不出抵抗的念头,更怯懦地意图抛离同伴,仓惶逃窜。
第一击的攻势落殆,结果给予的反馈也让南音肯定了自身的揣度。
虽是初次见到小恶鬼施展棘藤棒,但在设身处地的观察下,她很快就发觉了这一招式的出彩。
且不提单点的威力便足以开山劈石,哪怕动作相对精简,可它却能将身体的每一寸尽数用在攻势的递进,用在动作的衔接。
也似乎是因由厄诡椪天生敏锐的直觉,这落下的槌击往往能揪准对手的要害,抓住那极易逝去的破绽。
[棘藤棒:厄诡椪的专用招式,用缠有荆棘的棍棒轰击目标,威力一百,容易击中要害。]
如上是帕鲁图鉴给出的评价,实话实说,与这三尊宝伴相比,小恶鬼才更有身为传说的资质,若非抵抗草壤的毒属性,恐怕它们早早便拜伏在这棘藤棒之下。
是的,即便这短时的交手只有两个回合,可南音已通过超然的感官与细致的推敲归总出了对方在挥使不同招式时的参差。
本系的加成与生疏的使用在实战中划分界限,呈现分明的迹象,这同样告知了她三只宝伴兼具的毒属性与毒锁链特性。
既是逐步摸清了信息,又在对战的技巧上占得上风,那么,方才三对一的僵局的确该画上句号了。
“厄诡椪。”
不需要道出指令,也按捺其他孩子相助的心情,这份恩怨自数千年前遗留至今,日夜倾轧在小恶鬼纤弱的肩头,也理应由它来亲手终结。
对三宝伴的去留并不在意,如果它们只是霍霍北上乡的村人,那南音自然不会闲来无事,故作刁难,但当那愿增猿自作聪明,企图袭击己身以牵扯厄诡椪的注意,这件事的性质就重新定下了基调。
三宝伴已不再是躁扰的恶邻,而是真正威胁到她们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