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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都开始兴奋起来,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周域。
周域很快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随手抹了一把眼睛,偏过头去,好像不想裴泠看见他这个样子一样。
“我”周域想解释点什么,可是又说不出什么来。
“真不痛。”裴泠虽然也很想看周域流泪,但是看他这么伤心还是先安慰一下他吧。周域不直视她,裴泠就捏周域的胸肌。
周域偏过去的头转了回来。
裴泠转过身掀起后背的衣服,露出光洁的脊背。
一侧突出的骨头带着一点血迹,但是并没有伤口,肌肤很光滑。
“真没事。”裴泠说。
周域拿出湿棉片,轻轻擦去裴泠背上那点血迹。
看着裴泠脊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耳尖发热。
擦干净血迹后周域连忙把裴泠的衣服拉下来。
“另一只翅膀也会断吗?”周域问。
“会。”
裴泠眼神没有焦点,视线虚虚的,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裴泠在想现在能不能她直接把另一侧的翅膀拽断得了,好想让她的新翅膀快点长出来。
但是在看到周域一脸担忧时有觉得还是不要吓周域了。
虽然她确实很想看周域哭,但是不是在这里或者是因为这种事。裴泠的思绪又飘得远了。
周域哭起来也很好看,裴泠笑得有些阴鸷,因为是背对着周域,裴泠的表情并没有丝毫收敛,眼里迸发着诡异的光,笑容渗人。
在周域把裴泠后背的衣服放下之后,裴泠眨了眨眼,用手捏了捏脸,恢复正常后才转过身来。
周域声音有些哑,道:“你们鸟类兽化人都这样吗?”
“不知道,反正我们家是这样的。”裴泠听她爸说过她妈也换过一次翅膀。
“我真没事。”裴泠站起来在周域面前转了个圈,摆了摆手。
“嗯,我知道了。”周域说。
随即转身离开,裴泠也跟了上去。
周域回到原来的房间,带着明显的怒气,看向傅一洲的眼神带着敌意。
因为傅一洲不占理,眼神撇过一边去,低着头不看周域。
闻悦希还蹲在地上好奇地摆弄裴泠的翅膀,见周域回来了,收敛了一点。
第54章
周域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份资料,还附带一个小箱子,放到桌子上,表情有些不耐,冷着脸对着余清桉说:“拿走,离开。”
那眼神,就差对两人说“滚”了。
余清桉看了看桌子上的资料,暗中松了一口气。虽然这次来出了一点波折,但结果还算好。余清桉离开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裴泠,看来裴泠对周域来说不一般啊。
余清桉脑海中蓦地回想起那天周域在行政大楼下面制止裴泠回头。她低头一笑,拿走周域给的东西,相当有礼貌地说:“刚才是我们鲁莽了,抱歉。”
傅一洲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因为他破坏了余清桉最初的目的。
他低下头以示歉意。
他真的就只是想试探一下裴泠的实力,没想到变成了这样。连子弹都是最普通的子弹,他笃定了裴泠完全有能力抵挡。
只是没想到
“离开。”周域冷漠地又说了一遍。
裴泠表情不善地目送两人离开。
居然把她当筹码威胁周域。
裴泠目光像条阴冷的毒蛇一样紧紧盯着余清桉和傅一洲的背影。
而且没有丝毫收敛,傅一洲能清楚地感受到有人在紧紧盯着他身后。他忍着不适快速离开这个地方。
楼下。
关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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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余清桉和傅一洲离开后,没忍住说:“我去,咱们老板后台这么硬的吗?”
徐小童也略显惊讶。
关离宗把周域认为是余清桉的人了,十五区秘书长啊!
执政官现在不在,十五区权限最高的就是她了吧。
她太会选老板了,关离音暗自夸自己。
房间内。
“你没事吧?”闻悦希凑过来问裴泠。
“没事。”
“真的?”闻悦希表示怀疑。
“真的。”
闻悦希惊了,兽化人都这猛的吗?翅膀断了也没关系,裴泠可是鸟类兽化人啊,没翅膀也可以吗?
闻悦希感到由衷的佩服,表情也变得又励志又坚毅,让裴泠有点看不懂。
“没事就好,我也要走了。”闻悦希说。
她赶着去抓苏倩宁。
“拜。”裴泠摆手。
周域沉默地看着地上的翅膀,手轻轻搭在掉落的翅膀上面。
冰凉的骨骼带着沉重的分量,细小的绒毛轻轻扎过他的指尖,带起一阵酥麻。上面还有干涸的血迹和疤痕。
看起来饱受摧残。
周域有些呼吸不畅,总觉得眼眶又开始发热了。
“唉。”裴泠忽然用手撞了撞周域的胳膊,说:“因为给余清桉的那些东西,所以你才敢这么放肆地带我来这里是吗?”
周域缓慢地点了点头。
确实是他硬要带着裴泠来这里才会给余清桉那些东西。
“你傻啊。”裴泠有些不争气地戳周域胳膊。
“你以为她真的能对我怎么样吗?”裴泠看着周域这幅平静的样子就觉得气闷。
可是她又对周域生不起气,心里似乎为周域塌陷了一块地方。
裴泠视线转而落在地上大翅膀,这庞然大物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
“我帮你把它那走。”裴泠上去一手臂捞起那只翅膀。
周域静默了两秒就开始给裴泠带路。
周域让裴泠把她那只翅膀放到了一个空房间里。
“放这里?”裴泠有些疑惑。
“嗯。”周域点头。
虽然有些奇怪,但裴泠也没有多问。
好像因为余清桉这一插曲,周域一整天心情似乎都有点低落。
裴泠牵住周域的手,问:“你给余清桉的是什么?”
裴泠说话一向直白,对着周域的时候甚至很坦率。
“真正的新药。”周域说。周域也不藏着掖着。
裴泠有些迟钝地眨了眨眼,“那何盛源那个算什么。”
“废品。”周域说。
不知道他在那个“废品”发布会送给何盛源的礼物他收到了没有。
中央研究院。
何盛源自那次袭击之后其实已经醒过一次了,只不过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了,又倒了。
赵思停站在林沐语身旁语气古怪,说:“年纪大了都这样,大概是要死了吧。”
林沐语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赵思停,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平时赵思停看起来认真听话,能力也好,有礼貌,林沐语是真的动了培养她的心思。
此刻却觉得心里颇为怪异。
“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我可以不追究,管好你的嘴。”林沐语表情变得严肃,说出的话带着淡淡的斥责。
“我明白了。”赵思停随口附和一下。
林沐语这次是因为研究院里十万火急的事才来找何盛源的,不然她才懒得看何盛源一眼。
因为新药出事了。
她也不知道是流程不对还是因为什么,做出来的东西根本没有那个功效,可是当初做出来的新药是完全有效果的。
因为她真的暗地里给她的儿子用了。
林沐语手扶在额头上,一脸烦躁。
可是现在却复刻不出来,林沐语来来回回试了很多遍,但就是不行。只能来找何盛源,毕竟他是这款新药名义上的研发者。
林沐语很急,直接让医生给何盛源做唤醒。
医生有些踌躇,“可是这样”
“做就是了,无需担心。”林沐语眼神极具压迫性,看得那名医生冷汗涔涔。
“小赵,东西留下,你先出去。”林沐语吩咐。
赵思停放下手中的东西,慢悠悠地退了出去,临出门口前还脸带笑意地看着林沐语和何盛源。
狗男女。
赵思停心里暗骂完就离开了房间。
因为外力作用,何盛源醒了过来,一脸迷茫,林沐语按耐住躁动的心,让何盛源缓了一会,毕竟外力唤醒是有副作用的。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林沐语拍了拍赵思停带来的东西,冷脸对着何盛源说:“你知道新药有问题吗?”
她拿起一文件甩到何盛源手上,“一个月后就开始售卖了,说吧,你要怎么解决。”林沐语自己也着急,毕竟好不容易有一款要对他儿子效果好了,还出了问题,她能不急吗?
何盛源看着散开的资料,眼睛死死地盯着,肥胖的脸上怒气冲冲,双手握成拳。
他在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就知道他的新药出了问题了。周域寄过来了一份东西,看得何盛源面目狰狞。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制造的新药,居然只是一份废品!
何盛源当时气的都要心梗了。
这款新药的项目很久就开始了,久到当时周域还是中央研究院的人。
何盛源想破头也不会想到周域居然在当时的项目里动了手脚。
当时他和周域并无矛盾,看时间甚至他应该还不认识他,因为何盛源看到周域的天赋后就把他纳入自己的权利范围之内,几乎是压榨性地把周域的何种研究成果拿走了。
何盛源真觉得自己是傻子,被周域那么温顺的表面给骗了,当时因为周域开始反抗,何盛源自以为把他压榨了个干净,然后把他开除了。
何盛源当时还可惜,失去了这么一个温顺又有能力的人。
但现在看来,周域就是条蛰伏的毒蛇,偷偷给了他致命一击。
卑鄙!
何盛源发出“咳咳”的声音,一副要被气死了的样子。
最可恨的是,何盛源第一次醒来时还决定去找地下实验所的,因为新药这个项目地下实验所也有参与。
以他的能力难以解决,地下实验所呢,毕竟江扬在那里。
结果一觉醒来发现地下实验所被端了!天塌了!
何盛源脸色苍白,目光呆滞,一度以为自己穿越了。世界怎么变得魔幻起来了,他只是睡了两天又不是睡了两年。
苏倩宁也联系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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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急了,晕过去了。
躺了好几天,等到现在林沐语唤醒他。
林沐语见何盛源还在发呆忍不住敲桌子,“说话,装什么傻?”
何盛源咬牙切齿,“这个项目最开始就错了。救不回来了。”面目狰狞,语气愤懑。
林沐语怔了半天,反应过来后怒而将一沓资料甩到何盛源脸上,脖子上青筋暴起,“你在说什么?”
何盛源也气,整个人暴起喊道:“这个项目一开始就被人动手脚了!救不回来了!”
“怎么可能”林沐语难以置信,“谁有这个动手脚的能力连我们都看不出来。”林沐语只觉得何盛源在胡说八道。明明有一批药是能用的。
但是忽然一个面孔闪烁,大脑“叮”一下反应过来,当初那个被何盛源极力压榨的研究员。
——周域。
“不可能。”林沐语喃喃道,“新药是有用的。”他儿子的情况不会骗人。
“只有第一批。”何盛源几乎立马明白是怎么回事。
第一批新药不是他们做出来的,被替换了。
当时何盛源以为有用,所以立马大力推进,像个被冲昏脑袋的蠢货。
林沐语转念一想,“也就是说,有这样的药?”
林沐语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阴森,“那就抢过来,这种事你做得少吗?”她落在何盛源身上的目光带着讥讽。
“你说得容易!”何盛源冷笑。
“急什么?怕你儿子死了?”何盛源仿佛看穿了林沐语的内心。
林沐语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狼,立马暴起,“闭嘴!”
她气得胸膛上下起伏,因为何盛源说的没错,她就是怕没有药他儿子死了,这么多年了,这是她唯一看到的希望,她不可能就此放弃的。
可何盛源现在想到的不是新药的事。地下实验所倒了,谁做的?绝不可能只是单单闻悦希一个人,所以是余清桉在背后操控。
为什么现在开始激烈地拔除地下实验所?余清桉知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之前虽然保持着对地下实验所排斥的态度,但并不激烈,而且地下实验所非常隐蔽,就是余清桉派人出手也难以找到。
为什么这几个月
两个大型地下实验所被发现,几乎把苏倩宁这么多年的心血连根拔起。
苏倩宁的势力少了,何盛源也好不到哪里去,这么多年,他们之间的联系几乎成了死结,分不开了。
何盛源生怕自己有什么把柄落在余清桉手上。
何盛源地位不低,倒也能打听点东西,余清桉又是招揽周域,又是派人大力铲除地下实验所,背地里还有一批自己人在做研究,何盛源生锈的大脑过载地运转。
余清桉想干什么?
第55章
“中央研究院的院长你不想当了?如果新药出问题,监察部不会放过你的。”林沐语在何盛源思考时目光犀利压着嗓音说。
何盛源不语,低头思考。照现在这个形式下去,余清桉的势力将会越来越大,声望也是。
何盛源越想头越晕,仿佛大脑缺氧了一样,思绪被堵塞住,一副要翻白眼的趋势。
见何盛源不回答,一副即将要倒下的样子,林沐语气急了,拿起旁边的设备唤醒器对着何盛源一扎,开关一开。
何盛源可不能在现在晕过去了,才刚醒多久,真是废物,还不如她儿子。
“别晕了,事情还没解决。”林沐语大喊。
林沐语手上的是电击设备,扎到何盛源身上时也没在意档位开到多少,直接拧到最大,把何盛源电得快要口吐白沫了。
何盛源只觉得电流从腿上传来,流窜到他的全身,大脑停摆了片刻。但是刚才想不通的事情却突然明了了。
林沐语见何盛源都快要抽搐了,飞快拿开电击设备。
有时候林沐语也觉得自己为了儿子开始丧心病狂了。
都开始虐待老人了。
何盛源眼睛瞬间清明。十五区的执政官梁灯失踪已久,现在一切事务都是余清桉代理,如果余清桉一直在提高自己的声望,清除十五区的烂根,那么她是想
——成为十五区下一任执政官!
梁灯不是她最敬重的老师吗?余清桉这个做法是已经默认失踪的执政官已经身亡了?
何盛源脑袋仿佛被重击。
她怎么敢,梁灯可是她的恩师!好一个狼心狗肺!何盛源想。
如果是这样的话,余清桉也不会放过他的。
他的大业,他的幻想都完了,在地下实验所被拿下那一刻就都完了,周域的“礼物”更是加快了进程。
何盛源蓦地脸色煞白,林沐语避免自己再次虐待老人,暗中给自己顺气。
“只要把药拿过来就好了。”林沐语像是在安慰何盛源,也像是在安慰自己。
“周域是吗?”林沐语显现出眼中的狠辣。
“没必要了。”何盛源已经开始思考他的退路了。
他现在只想赶快捞一笔走人,余清桉虽然是十五区秘书长,但他何盛源也不是没有后手。
“什么没有必要。那我们这么多年算什么?”林沐语一脸气愤。
“你儿子的事你自己解决,再说了,这么多年站在前面的是我,你可是躲在幕后好好地呢。”何盛源面带讽刺地看向林沐语。
“放屁!”林沐语狠狠把手上的设备砸向何盛源,器械和病床的栏杆相撞,发出巨大的声响。
门外。
赵思停站在门外,拉住了想要进去的男人。
男人穿的一身黑,带着墨镜和口罩,看不清面容,只知道他是何盛源的下属,职责嘛,自然是保护他们的何院长的安全了。
“我老师在和何院长谈事,无需进去打扰他们。”赵思停说。
何涧曲眼神尖锐地注视着赵思停,似乎在思考他说的话。
最后在赵思停强烈制止下决定待在门口。
林沐语来找何盛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何盛源每回都会吩咐他没事不要随便进来,所以在赵思停的劝说下,何涧曲决定老老实实站门口里。
只要何盛源不死就行。
况且何盛源也没叫他,他的手环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声响。
赵思停适时松开拉住他的手,好整以暇地站在他旁边,看起来心情不错。
何涧曲被遮住的眼睛微动,双手背在身后,是不是观察一下赵思停的神情,陷入思考。
其实赵思停也确实该开心,何涧曲看着赵思停脸上的笑意想。
中央研究院有两大人物,一个是何盛源,中央研究院的院长,一个是林沐语。
两人一起把持着中央研究院,赵思停现在作为林沐语的学生,确实该开心。
尤其是如果何盛源离开了中央研究院的话,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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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中央研究院下一个掌权人就是林沐语。
有可能当上中央研究院院长的学生,怎么会不开心呢。
何涧曲被遮住的面孔下尽是冷漠和嘲讽。
房间里。
何盛源冷眼看着林沐语发疯,“你儿子的死活你自己想办法,在我这里发疯没有。现在地下实验所倒台了!你难道不清楚我们的成果是怎么来的吗?”
林沐语当然清楚,就是因为清楚,所以她才这么急忙来找何盛源。
“凭什么让我自己想办法,当年你答应过我什么,我什至背叛了”林沐语的声音倏然停住,对上了何盛源狞笑的表情。
“你也知道是背叛,你当初可是很决绝,没有一点心慈手软,现在后悔有什么用,人都死了。”何盛源眼神带着怜悯和嘲笑。
仿佛再说“都是你自作自受。”
“要不是因为你,我不会对他们动手!”那是带着她一步步踏入研究路的人,是她最敬重的人。林沐语眼睛睁大,带着血丝,死死瞪着何盛源,说得咬牙切齿颤抖的手恨不得再电一次何盛源。
“你当初可是说好了会治好我儿子的!”林沐语越想越气。
“做都做了,就不要在这里假惺惺了!趁现在还能捞一笔赶紧跑吧。”何盛源没好气地说。
“如果没有我,你儿子也不能活到今天!”何盛源反驳。
当初林沐语决定背叛宋挽夫妇,就是因为何盛源提出可以治好她的儿子。
林沐语当时是不信的,可是何盛源真的带着药找她来了,当时她的儿子几乎快没气息了,林沐语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可没想到真的让她儿子活下去了。
回想起往事,林沐语脑海里翻涌着痛苦。宋挽死前的画面折磨了她十年。
“你不干是吗?我干!”林沐语说得决绝。
何盛源简直笑出了声,“你有这本事吗?再说,我离开了,你也嚣张不了多久。”何盛源手摸在自己的手表上,那是联通何涧曲的工具,只要他发出信号,何涧曲就会立马进来。
何盛源真是怕了林沐语这个疯子了,居然电他!他都一般年纪了,还能被电几回,真是要命。
好在林沐语没动手,她平复了情绪,又恢复了往常那样高冷疏离的模样。
“无论如何我都要拿到。”不管是为了她的儿子,还是为了她的以后。
林沐语其实一直都有着对权利的渴望,遮不住,压不下,只是为了她的儿子妥协太多了。
她扫了一眼凌乱的房间,冷漠地转身,“既然如此,你也别怪我不客气。”留下一句话,林沐语就离开了。
“走了,小赵。”出了大门,林沐语又恢复了高高在上,疏离冷漠的样子。
赵思停通过门缝,轻轻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好好享受吧,你活着的时间不长了。赵思停在心里下结论,转头跟着林沐语离开。
离开的那一条走廊很长,很长。
林沐语和赵思停两人走在这条长廊上,脚步声乱中有序。
林沐语忽然觉得赵思停说得不错,何盛源大概真的是年纪大了,大概是要死了,做什么都唯唯诺诺的,和当初那副嚣张狂妄的模样可是一点都不一样。
赵思停跟在林沐语身后,脚步有些雀跃,到处东张西望,很有兴致的样子。
林沐语不动声色地观察赵思停。
不知道走了多远,终于走到了长廊的尽头,两人推门离开。
“思停。”林沐语突兀地转身开口,笑得虚伪。
“怎么了,老师。”赵思停带上笑意问。
林沐语一步一步走进赵思停,赵思停有些不解地歪头。
“你很聪明,也很懂事。”林沐语似乎在回忆。赵思停来中央研究院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她很有天赋,也很努力。
至少在林沐语看来是这样。
抛开林沐语做活动恶事,她是个不错的研究员,不错的老师,她带过的学生不多,也不算少,很多学生都在中央研究院任职。
在中央研究院,林沐语是个很有声望的人。
赵思停对林沐语对她的夸赞不作回应,只是笑着,不说话。
“我当初收你为学生是真的想培养你。”林沐语有些感慨,因为赵思停真的很聪明,敏锐的直觉,独到的见解,扎实的能力,林沐语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了。
她靠近赵思停,双手扶住她的肩膀,眼神直直地看向赵思停的双眼,仿佛要看出什么点东西来。
赵思停感受到双肩的束缚,笑意僵了一下,有些不适应,动了动身体,想要挣脱出来,面带疑惑地看向林沐语,问:“老师,怎——”
赵思停没能把后面的话说出口,因为身上突然传来剧烈的疼痛,赵思停瞳孔猛然收缩,牙关咬紧,脖子上青筋凸起,似乎格外痛苦。
林沐语关闭手上小巧精致的设备,收回口袋里,揽住赵思停向下坠的身体。
“前天到我办公室是想干什么呢?”林沐语抱着赵思停倒下的身体,语气平缓却情感复杂。
不解中带着惋惜。
“你知道我收你为学生的时候在想什么吗?”林沐语再度出声。
“我在想我真的收了个好学生。”林沐语叹息。
赵思停身体无力地瘫软着倒在林沐语身上,听到林沐语的话冷汗一瞬间爬上脑门,她想挣扎,可是身体却动弹不得。
她怎么会知道!赵思停瞳孔放大。
她确定监控觉得没有拍到过她,因为是让陈默做的手脚,以他的技术,赵思停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
也觉得没有看到过她,就算见到了,也绝对不是她。
赵思停还没有狂妄到用自己的脸在林沐语眼前干坏事。
所以那里出了问题?
林沐语似乎看出来赵思停在疑惑什么,慢悠悠地抚摸了一把赵思停的头,靠近她的耳朵,语气轻盈,像个好老师一样为赵思停解答,“我在你身上装了定位,就像你在我周围放了监听一样。”
死老登,一直防着我呢?
赵思停气得咬牙,听完林沐语说的话就晕了过去。
第56章
林沐语找人把赵思停带了回去,关了起来。
这次带赵思停和她一起去见何盛源是因为她怀疑赵思停是何盛源派来的人,可是这次前来她却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除了何盛源她还想不到有谁会派人来她身边。
何盛源疑心病很重,林沐语揪出过不少何盛源的人,当初的合作者早就变成了互相猜忌的人,只不过相同的利益驱使着两人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既然不是何盛源的人,会是谁的人。
林沐语决定先把赵思停关着,等醒来时在去审问她。
实验室。
刚才还趴在桌子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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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裴泠,猛然抬头。
动静不小,把在一旁做分离处理的周域都吸引得回过头来。
“怎么了?”周域停下手中的动作问。
“不知道。”裴泠说。
裴泠呼吸有些快,不知道怎么了,她刚才一下子想到了赵思停,脑海中突然下坠一样,猛然醒过来。
兽化人身上都带着一种原始动物一样敏锐的直觉,裴泠想也不想对周域说:“我要出去一趟。”
说完就往窗口走去。
意识到裴泠想要干什么,周域急忙放下手中的样品,拉住裴泠,语气担忧,“你的翅膀不是”断了吗?
裴泠其实想说她一只翅膀也能飞,但是如果她把另一只翅膀放出来给周域看,说不定他又躲在哪里独自emo。
其实裴泠还有更想说的东西,“你觉得你把新药给了余清桉她就真的会制约严雅,让她不在追着我吗?”
虽然余清桉不算什么好人,但是至少是信守承诺的,否则周域不会和她合作那么长时间。
可是裴泠这么一问,周域就警惕起来了。
他带着些试探,问:“你和她有过节?”
严雅即使是对鸟类兽化人恨之入骨,但是十五区秘书长的话,严雅也不得不斟酌。
可是作为守卫军的最高长官,也不是一定要屈居于秘书长之下。
周域一时间心里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我和她没有过节,但是”严雅和裴楹应该是不对付的。
妈妈的陈年老账啊,裴泠心里感慨。
总觉得严雅一见到她的脸,就跟吃了炸药一样,说点什么都要炸。
情绪还异常复杂地盯着她看。
不知道严雅到底在看谁,好难猜啊。
“不要瞒着我好不好?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要。”周域靠近裴泠,语气带这些祈求,近乎卑微。
他不想在重复曦光之塔那次的胆战心惊,黑色的天幕,闪烁着灯光的高楼,破碎的玻璃,挥动的翅膀,以及割破天幕的红光,每一个场景的回忆都让他呼吸困难。
“我不拦着你做什么事,至少至少让我知道。”连周域自己都没察觉他话中带着怎样的破碎。
裴泠第一时间就想对周域说“不”,可是当视线触及到周域清亮的眼睛,攥得发白的骨节,以及露出的手臂上带着爆出青筋时,裴泠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那就骗骗他。裴泠想。
裴泠心里没有那种名为道德感的束缚,但是她愿意为周域说一些不从心的话。
每个人都有秘密,这很正常,没有谁非得知道点什么。
“好。”裴泠说。
她直截了当地说:“我要去找赵思停。”
“出什么事了?”
“不知道。”
在裴泠说出不知道三个字时周域明显脸色变了。
裴泠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是觉得她在敷衍他,但是她真不知道,就是一种很微妙的直觉,很微妙。
“我真不知道,我先去看看。”裴泠破天荒地开始对周域解释。
“那去吧。”周域垂眸。
裴泠毫无征兆地把周域的脖子一勾,力气很大,周域顺着裴泠手部的力气弯下了头,表情呆呆的。
裴泠一口亲在了周域的脸颊上。
“别不开心,我很快就回来。”裴泠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周域的耳朵上。
周域只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囫囵地答应,说:“嗯。”
裴泠瞬间从窗外飞出去,飞上高空化作一个黑点,最后消失不见。
说实话,没了一只翅膀确实不太好飞。
裴泠看向她身后唯一的一只翅膀,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无他,实在是看起来过于寒酸了。
本来巨大的翅膀缩小了,里面的骨骼格外突出,看起来有种年老枯骨的感觉。
裴泠在想要是它还不掉的话,她自己动手把它拔了得了。她现在有点期待她的新翅膀了。
军事战略基地。
“发现目标,发现目标。”“统管”冰冷没有感情的声音响起。
惹得严雅十分烦躁。
姬霜岚看了看严雅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问:“追吗?”
严雅似乎还在犹豫,眼睛布满血丝,良久,从嘴唇里挤出几个字:“不追。”
姬霜岚立马明白,低着头退出来严雅的房间。
余清桉不久前才来找过她。严雅实在想不到裴泠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能让余清桉给了她十五区的公民身份。不仅给了十五区的公民身份,还让她不要在追捕裴泠。
还真以为十五区是她余清桉说了算了。
严雅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当时两人面对面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追着她不放?”余清桉不是很懂,就算对鸟类兽化人恨之入骨,严雅也不至于和她翻脸。
“她究竟给了你什么,让你庇护她?”严雅反问。
倒不是裴泠给了她什么,而是周域给了她什么。
余清桉不说话,直接拿出一封信,轻轻地把它放到严雅的桌子上。
“执政官失踪,我就是十五区代理执政官。”余清桉眉眼疏离,气场强大。虽然她一直是以十五区秘书长做事,但是只要她想,她就是十五区的代理执政官。
严雅以为余清桉在拿代理执政官压她,扯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代理执政官又怎么样,要是认真了说,她严雅只听命于十五区现任执政官梁灯。
如果是其它事,她也会看在梁灯的面子上遵守一下余清桉的指令,可唯独裴泠这件事,她不想,也不愿。
可谁知余清桉的下一句话却是,“就算你不认我这个代理执政官,至少看着梁灯的面子上,在裴泠这件事上面不要和我作对。”在提到梁灯时,余清桉的脸庞明显柔和下来,表情变得和煦。
严雅脸色微变,“什么意思?”她眼神落在余清桉按着信封的手上。
余清桉把信封往前推,示意严雅打开来。
余清桉本来就没有能完全说动严雅的把握,拿着梁灯的信,有备无患。
信封被严雅拿起来拆开。
亲爱的严雅长官:
我是梁灯,在此冒昧地请求你能答应清桉的要求。
——梁灯。
信的内容很短,简洁明了。
短短的一行字就能看出梁灯是多么看重余清桉了。
真不愧是梁灯带了这么多年的人。
没想到她会给余清桉留下这样的东西。
严雅收好信,一声不吭地转身。
余清桉挑眉,这算是同意了?
她也不过多纠缠,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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