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1 / 2)
“噗!”
吉野顺平瞳孔忽然收缩成了针尖!
在那个危险怪人离开后,他连忙起身跑到前排,看到了三个熟人已经变成了三个根本不存在于现实里的奇行种。
三个人的脑袋都变得很奇怪。
一个上大下小好似个大号的陀螺,一个眼睛和鼻子的距离足足有半米远,最后一个的五官缩成了一团,在中间坍缩进了脑子里,属于看一眼就要做半个月的噩梦。
三个霸凌他的人死了,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刚才那个人做的……不,人类能做到这种事吗?”
吉野顺平下意识看向了另一个角落。
那对情侣依旧沉浸在激烈的拥吻当中,根本没注意到这边死了人,吉野顺平的眼神变化了几下,最终还是果断的快步追了上去——他要去追那个怪人。
“那种事……”
“就算真的能做到,那他还能算是人类吗?”
吉野顺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反正他就是这么冒冒失失的追了上去,雨水这时候已经停了,只有一个冒失的少年莽撞的一头撞进危险的小巷。
巷子里的特级咒灵回头:“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呢,少年?”
吉野顺平看清楚了这个怪人的模样。
那是一个大约二十岁的青年男子,黑衣黑裤,蓝色中长发,怪异的是他的身上和脸上布满了各种缝合线,看起来是行为艺术。
“那些……呼,那真是你做的?”
“是又如何呢?他们对于你而言,很特别吗?”
名为“真人”的咒灵是自人类厌恶恐惧人类的负面情绪里诞生的,他不需要用任何术,只凭本能他就清晰感受得到,眼前的少年对那三个没礼貌的垃圾的憎恶。
也许,可以凭借这一点来引导这个小可怜。
真人是刚出生不久的特级咒灵,听从合作伙伴的建议来到东京,来试探一下那位宿傩容器。
不过在那之前,他不介意找个玩具玩玩。
在真人无声无息的引导下,吉野顺平内心的恶念瞬间被放大,往日被霸凌的痛苦和愤怒驱使他问出了这个问题。
“我……也能做到那样的事吗?”
“很遗憾,你不能。”
回答他的不是真人,而是谏山黄泉!
随着黑发少女的随手一划,无形的斩击从左到右,直接把真人拦腰斩断!
))))
刺猬猫的这个敏感词太奇怪了。
第十一章 无量空处!
被雨水洗过的傍晚天空非常干净。
但在干净的天空里,正有一个常人无法观察到的黑色幕布,如巨碗倒扣那样笼罩住了半个文京区,范围如此巨大的【帐】就被附进的【窗】发现,立马汇报给了东京咒术高专。
所谓的【帐】,是咒术师都会的基础结界术,可以将一定范围的区域进行隐藏和封闭,让普通人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方便咒术师们和咒灵战斗。
如果不做这样的措施,路人们就会看到咒术师瓜兮兮的对着空气欧拉欧拉的表演行为艺术。
“那个帐有点不一般啊?是咒术高专里的结界高手吗?专门负责追踪真人?”
远处,身穿五条袈裟,黑色长发在脑后扎成了丸子头的眯眯眼男人远远观望着,他摸了摸额头上那圈缝合线,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他没有尝试去破坏那层帷帐。
现在的他顶着夏油杰的身体,还不能暴露在咒术高专的眼中,否则引来五条悟就不太妙了。
他只需要保证真人能有所成长。
他期待着真人的成长,也期待着宿傩容器虎杖悠仁的成长。
当然,这两种期待还是有些不一样。
对于虎杖悠仁,他的恶意中总免不了夹杂一丝长辈对于晚辈的温情关怀,毕竟他曾经以【虎杖香织】的身份,亲自把虎杖悠仁分娩下来,还照顾了那孩子好几年。
而对于真人,则纯粹就是果农对于果树的殷殷期盼。
“啊呀,让真人吃些苦头也好。”
真人是一个非常特别的特级咒灵,术式也很特殊,就算打不过也能逃走,不需要自己去时刻关注,与其看真人和咒术师厮杀,还不如找找那位在收集杀生石的诅咒师。
“三途河和宏吗……有意思。”
……
“啊咧?啊咧咧?”
巷子里,被腰斩的真人现在才反应过来。
他的腰上浮现出一条深深的血线,随后上半身的双手抓住下半身的两侧,似有两个叠罗汉的人在耍杂技那样来回踉跄了几步,勉强没让上半身掉到地面。
“刚才那个是……”
那是什么攻击?
看不见,察觉不到,只看到她的手指一划,自己就被莫名其妙的腰斩了!
就像被无形的刀刃砍中了一般。
等等!
听那个叫做“夏油杰”的诅咒师说过,两面宿傩千年前杀遍天下的术式似乎就是……这种无形斩击?
“和宿傩一样的术式吗,有点意思!”
他在腰间一抹,消耗咒力恢复了这对于人类而言是致命伤的伤势,然后对着谏山黄泉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光就外表而言他的五官不算差,在咒灵里面算是颜值最高的。
那双异色的双瞳,紧紧盯着黄泉。
“女士,你的名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