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我一定好好干!客人你就放心交给我吧!(1 / 2)
咸菜什锦这道凉菜,无疑是今天四川代表团的重头戏。
从咸菜亮相时的质疑、嘲笑,到最后咸菜什锦成菜亮相惊艳全场,这道菜绝对是这届表演赛上最具反转效果的一道菜。
说是一道菜,其实这道菜里有原...
“菜谱?”吴海涛差点被自己口水呛住,一旁的何志远直接笑出声来,连前排闭目养神的毛树云都睁开了眼,嘴角一翘:“小周啊,你这谎撒得……比你蒸的叉烧包还蓬松。”
周砚没接话,只低头把怀里刚睡熟的周沫沫往上托了托,小家伙呼吸匀长,脸颊粉润,嘴角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叉烧汁,像枚小小的琥珀。他轻轻用指腹抹掉那点油光,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水。车厢里一时静了几秒,只有车轮碾过柏油路的沙沙声,还有远处珠江江面吹来的微凉晚风,从半开的车窗钻进来,裹着水腥气与糖水铺子飘来的桂花香。
“真不是菜谱。”他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是林家治林大爷教的。”
“林家治?”丁堰猛地坐直身子,眼睛亮得惊人,“春城破酥包王?他……他还收徒弟?”
“不是徒弟。”周砚摇头,目光落在窗外飞掠而过的骑楼剪影上,砖红墙、灰瓦檐、铁艺栏杆在暮色里浮沉,“我那会儿才十六岁,在春城南强街一家国营食堂打杂,每天天不亮就去揉面、剁馅、烧锅炉。林大爷是食堂对面‘春和记’的主厨,他家破酥包卖三毛五一个,排队要绕半条街。”
车厢里没人插话,连司机都悄悄放慢了车速。
“有天暴雨,我下班抄近路走后巷,看见林大爷蹲在屋檐下,手里攥着一摞手写的纸——全是破酥包的工序图解,油渍浸得字迹晕染,边角还被雨水泡得发软。他正用竹签子刮掉糊掉的墨线,重新描。”周砚喉结微动,“我递了把伞过去。他就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手上有茧,但不是擀面杖磨的,是锅铲柄压出来的。你剁过肉,也炒过回锅肉,可你没揉过千层酥的面。’”
吴海涛屏住了呼吸。
“我没说话。他就把那叠纸塞给我,说:‘拿回去,照着练。练坏了,明天再送新的来。练成了……’他顿了顿,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打开是两块冷透的破酥包,酥皮完整得像没蒸过,‘你就来吃。’”
周砚从兜里掏出一个褪色的蓝布小包,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铜制饭勺——勺柄被摩挲得温润发亮,刻着模糊的“春和记”三个字。“林大爷不用电子秤,全靠这把勺。一勺猪油,一勺碱水,一勺老面酵头,差一厘都不成。他说,破酥包的魂不在酥,而在‘等’——等面醒透,等油温降,等火候到,等心静下来。”
毛树云长长吁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周砚膝盖:“难怪你拉面时手那么稳。那是把人熬进去的功夫。”
“叉烧包呢?”吴海涛追问,声音有点哑,“泮溪的叉烧包,连罗坤都说火候像他亲手烤的……”
周砚笑了:“罗师傅烤叉烧,用的是泮溪那台德国产的电烤炉,恒温精准,火候好控。我在嘉州孔家学徒时,师父让我守着一口老铁炉——炭火、柴火、蜂窝煤,三种火,三年时间,光是辨认炭灰颜色就得背七十二种口诀。孔师爷常说:‘火候不是温度计量出来的,是心尖上烫出来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车厢里每一张专注的脸:“那天在点心部,我切叉烧前,先闻了三秒。不是闻香味,是闻炉膛余温——泮溪烤炉散热快,但铁板底缝还残留着早间烤乳猪的余热。我就把叉烧坯子多晾了四十五秒,让表面微干,再进炉。这样烤出来,焦壳才脆得像蝉翼,汁水才锁得牢。”
何志远喃喃道:“所以你根本不是‘碰巧’做对,你是把整个厨房的呼吸都算进去了……”
“还有生炸灌汤包。”丁堰忽然插话,手指无意识叩着膝盖,“你说皮冻是现成的,可刘惠端她们熬皮冻,用的是牛蹄筋加鸡爪,我们荣乐园用的是猪皮加鱼鳔。你那份汤汁的鲜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