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节(1 / 2)
然后这些巨石就陷在柔软的泥沙里了,这种柔软材质,能将投石的冲击力尽数吸收,投石车打上去,跟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毫无效果,甚至本身还陷在泥沙之中,让常山关的城墙越打越厚,各种陷入泥沙中的巨石,本身就成为了常山关城墙的一部分。
颜良此刻看着越打越厚的常山关城墙,在看看越吃越少的己方粮草,是真的很急,开始命令士兵们打造攻城塔,云梯,强行攀登城墙的同时,又造了一台冲车猛撞城门,两路突破!
张郃不慌不忙,命令士兵朝冲车投掷火油,抛下火把,一把火将冲车烧毁。
而面对多如牛毛的云梯与攻城塔,也将大量刀盾兵部署在城墙之上,用血肉与钢铁化作新的城墙,在前线死战不退,随后又在更高的城门楼部署精锐弩手,对着云梯,攻城塔上的袁军展开精准狙杀!不能让一个士兵冲上城墙!
一时间,箭雨蔽日、杀声冲天、双方士兵的喊杀声直冲云霄!袁军虽然人多势众,但是同一时间,只有那么十几个人,能凭借云梯与攻城塔冲到城墙之上,随后就被汉军如同砍瓜切菜一般杀死或者推下城墙,人多优势根本无法发挥。
眼看攻城不利,颜良也生气了,从极其奢华,张杨的罗伞盖车上走下,一身极其奢华,亮眼的金甲红袍,伴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转化成冲天而起的炽热烈火!整个人完全化作了一尊熊熊燃烧的烈焰火人,一屁股坐在了投石车的弹仓之上。
“将军?您这是……”
几个工兵一脸诧异的看着颜良,不知道她想干嘛。
“发射!我让你们把我射到常山关的城墙上去!快!!!”
颜良怒吼出声,同样转化成烈焰的红唇贝齿,化作一束束扭曲狰狞的焰苗,让她熊熊燃烧的面庞,看起来更加恐怖,她是真的被逼急了。
麾下工匠面面相觑,也不敢反驳,只好矫正投石机,扭紧绞索,缓缓将杠杆拉平,然后猛的一松。
只听伴随着“砰!!!”的一身巨响,被拉低的投石车杠杆瞬间向上绷起,巨大的弹力把弹仓内的颜良,整个人弹飞了出去!宛若一颗烈焰流星,拖拽着长长的尾焰,呼啸着,飞舞着,怪叫着撕裂天穹,真的砸在了城墙之上!
“轰!!!”
轰然落地的颜良仿佛一颗炸裂开来的烈焰烟花,冲击波裹挟着浓烟烈焰向四面八方急速扩张,将大量汉军吞噬在烈焰之中,烧的他们惨叫连连,纷纷打滚,想要熄灭衣服上的火焰,滚滚烟尘烈焰更是冲天而起,溅射向了数十米高的天空,仿佛一颗真正的烈焰流星,砸在了常山关的城墙之上!
“吼!!!”
颜良暴喝一声,化作烈焰的身躯变的愈发明亮,甚至火焰从七百摄氏度的橘红色,化作了温度超过两千摄氏度的蓝白之颜!凭借自身的龙血能力,化身为大儒所推崇的术法之级,足以在短时间内融化钢铁的湛蓝儒火!!!
而这恐怖的湛蓝儒火,更是咆哮着,飞舞着,爆燃着在常山关的城墙,再一次爆燃,炸裂开来!仿佛一颗湛蓝色的恒星,在城墙上诞生,并且发出自诞生以来,第一声足以融化钢铁,焚尽血肉的烈焰啼哭!
离颜良最近的汉军,身上坚不可摧的钢铁铠甲都被湛蓝儒火,活活烧成了沸腾,蠕动的金属液体,这些熔化的铁水瞬间熔穿了他们自己血肉,与内脏骨头混合在了一起,最终站在一声声凄惨绝望的哀嚎声中,化作一滩滩金属的肉汤。
离的稍微远一点的汉军,铠甲虽然有融化的迹象,但也不至于直接化作铁水,但衣服却是实实在在的焚烧起火,烧的他们满地打滚,不是被活活烧死,就是被浓烟活活熏死,呼吸到的每一口空气,都是足以直接烧穿黏膜,烫烂肺部的干旱热风。
而只有离颜良距离比较远的汉军,才能逃得性命,只是被严重烧伤,烫伤而已,不至于直接丧命。
而在颜良两个超大范围的烈焰新星之后,袁军眼看城墙上的湛蓝烈焰熄灭了,立刻如同蚁附一般攀爬城墙,好似潮水一般从攻城塔中冲出,杀向城墙!
眼看颜良如此骁勇恐怖,张郃也硬着头皮直接上了,凭借巧变的能力,她白皙的肌肤变的如胭脂般血红,将烈焰抗性提高到极限,悄悄然后发起偷袭,一槊刺在了颜良后心!槊刃却直接穿透了过去,仿佛没有刺到任何实体。
张郃啧了一声,这种元素化的能力就是麻烦,普通武器根本打不中这些元素龙血者的实体,哪怕用同样的魔法武器,也有概率落空,只好晃动槊杆,长槊如蛟龙出海,又如暴雨倾盆一样落在颜良后背!
颜良不慌不忙,转过身躯,挥舞一杆长柄斩刀与张郃战做一团,轻松化解了张郃的攻势,不仅如此,那大刀还在挥舞的过程上,包裹上了颜良身躯所化的湛蓝儒火,一刀更比一刀猛,一刀更比一刀凶,很快就在正面压制住了张郃,在拨开长槊后,儒火大刀一击直接砍在了张郃的头顶!
但是这一次,轮到颜良吃惊了,自己的大刀,竟没能劈开张郃的头盔,而她姣好的面庞,也变的如鲜血一般嫣红,如火炭一样炽热,甚至冒出滚滚恐怖的热风,扭曲着战场的空气。
张郃的变化,虽然不如张辽,颜良这般恐怖,但是免疫单一元素伤害还是没问题的,而且她已经可以控制自己的变化,用一身长安府库之中,挑的顶级铠甲,来防御颜良的儒火大刀,在用龙血巧变的变化能力免疫火焰,把颜良克制的死死的。
虽然张郃战斗力不如颜良,但却能死死把她拖在这里,搞的她根本无法突破张郃的防御。
而此刻,眼看大量河北士兵冲动了颜良面前,大量并州军也重新补上了城墙,与之狂呼酣战!我不信你颜良敢再来一次烈焰新星,连带着你的士兵一起炸?
颜良此刻还真有些束手束脚,不敢使用大规模爆发的烈焰招式,火焰附魔破不了张郃的龙血巧变,大刀武技也很难打烂她那身顶级的附魔盆领铠,怎么打怎么憋屈,怎么打怎么别扭。
张郃知道自己武艺不如颜良,也不攻击,就在这硬抗,二人从清晨一直战到日落,颜良没办法从张郃这里讨到任何好处,眼看天黑了,只能悻悻收兵,看着越来越少的粮食头都要大了,而晋阳的粮食,却能通过滱水,源源不断的抵达常山关。弥补张郃的损失。
在张郃滴水不露的防御下,颜良又渡过了无法取得任何战果的一天,只能眼睁睁看着前线粮草越来越少,看着后方蹋木尔单于跟张燕的黑山军没完没了的打游击战,骚扰战,治安战。
七天,自己的粮食只够吃几天了,回去大概需要两天,也就是说,如果自己五天内在打不下常山关,那就只能退兵了。
第四百四十章:诱敌深入
颜良这边久战不利,攻击井陉口的文丑也好不到哪去,她的龙血能力着实厉害,竟能化作三头六臂的修罗模样!
六只眼睛同时看着六路,六只耳朵同时听着八方,没有任何人能偷袭这种变化,赵云的闪现都偷袭不了她,六条手臂同时挥舞着六把兵刃,打出正常人根本无法打出的种种恐怖技巧!任何人第一次跟文丑作战的时候,都会被这种超越常人理解能力的多手怪物,打的极其狼狈。
而徐晃也并非常人,单论力量而言,她在刘庄阵营能排第三,仅次于吕布,张飞,单手挥舞一把三米长的巨斧,又单手持一面黄铜浇筑的巨盾,身长龙鳞,披挂重甲,尾巴尖的棘刺宛若第二把巨斧,双翼也是两把巨斧的模样,跟刘备学了学天生武器多打流,让一双遮天蔽日的龙翼也能加入战斗,当做第三,第四把巨斧。
文丑这边的情况跟颜良相似,她的军队粮道,也在黑山军的骚扰范围之内,只不过没颜良那么严重,而井陉关的城墙,也是该死的复合式,这种城墙在大口径火炮发明出来之前几乎无解,小口径的火炮想轰穿都极难,别想着打烂城墙了,只能云梯爬墙,强行先登。
而双方主将的龙血能力,不能说相生相克,也只能说毫不相干,文丑是与颜良齐名的猛将,正面战场的战斗力,甚至在骑着冰霜妖龙的公孙瓒之上,跟赵云也能打个五五开,是个纯纯的战斗增幅类型,三头六臂就是为了战斗爽。
而徐晃也差不多,虽然魔源寸断的龙血,可以压制,破除一切万法,天克一切术法类型的真龙,但是本人也没办法吃到任何魔法福利,因此不得不苦练力量,技巧,战斗技巧尤其了得,可惜龙血天赋对文丑完全没用。
巨斧横扫,长槊突刺,两个嗜血好战的武夫大战二十个回合不分胜负,文丑见短时间拿不下此人,虚晃一招跳出战圈,四条手臂依然手持长槊迎战,但是有两条手臂竟然放下长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出弓箭,对着徐晃速射三失,想要自己引以为傲的箭法射杀徐晃!
但是徐晃在刘庄的特意培训下,已经是完全龙化的龙脉术士,一双遮天蔽日的龙翼猛然收缩开来,宛若两面盾牌,硬是抗住了文丑的偷袭,随后挥舞巨斧发起冲锋,逼的文丑收弓持槊,再一次陷入近身搏杀,打的天昏地暗,战的日月无光!
一个是披甲龙娘挥舞四斧一盾;一个是六臂修罗抄起六把长槊;两个纯粹的武痴战到天黑,也不分胜负。
而自上党地区,刘备三姐妹对上高家三姐妹之后,倒是稳稳占据了上风,打的高顺死守壶关,只能期待在刘关张三妹妹破城之前,大姐高干,能赶紧打破张杨的长子,夺取上党郡的首府了,目前动静最大的上党战区,汉军稳稳压着袁绍在打。
而在更南边的河内,洛阳之地,袁谭带领一万河北健儿尝试性的渡过黄河,在孟津登陆,河北大戟士站在船舷两侧射箭,一时间箭矢如雨,射的孟津守军必须扛起盾牌,才能在城关中正常行走。
而在箭雨的掩护下,几艘船支开始抢滩登陆,一只只航船完全不管会搁浅的危险,直接冲到了岸上!让三百袁军可以直接从船舷两侧跳到黄河南岸,发动突击!
孟津作为拱卫洛阳的八关之一,自然有坚固的要塞城关,但是孟津跟其他七个关不太一样,其他七个好歹只是被董卓烧了一次,孟津在被董卓烧毁之前,还被丁原烧过一次,用来威慑洛阳,破坏程度有点过于夸张。
再加上汉军夺回洛阳的同时,打下了颍川,作为洛阳的缓冲区,因此修复孟津的重要性不是很高,虎牢,轘辕,还有官渡等那一堆颍川要塞,可是直接面临曹军威胁的,重要性都比他高的多的多,导致现在还没轮到它,现在的孟津关连夯土城墙都没有,只有一圈木质城墙,
这也导致当地守军被袁谭突击之后,只坚持了一个小时,就宣告溃败,夺门而出,将一个只有木质营寨,极其简陋,还被袁军大量破坏的孟津关丢给了袁谭。
袁谭摸了摸脑袋,感觉这是不是太容易了?立刻命令一队幽州骑兵从黄河北边渡过来,进行侦察,庞大的步兵有条不紊的渡过黄河,占据孟津。
而她这个决定,正好救了他一命,那五十个经验丰富的幽州骑兵,刚开始侦察就感觉不对,自己仿佛被狼群盯上,浑身凉飕飕的,毛骨悚然——就好像,就好像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
这些幽州老兵对视了一眼,提高戒备,随后发现了很多埋藏好的马粪,非常新鲜,且隐藏手法,跟我们幽州人通过老兵一代代口耳相传的一模一样!但是,刚刚攻击孟津的时候,汉军是没有骑兵的!不可能会有如此大量的新鲜马粪!
有同行在埋伏我们!这是一个陷阱!!!
五十个幽州老兵只觉得毛骨悚然,立刻回去汇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早袁谭一天抵达此处的徐荣,一直在等待,此人是幽州骑兵出身,前半辈子一直在幽州当边军,凭借实力活活打入的北军五营,后半辈子先跟灵帝,后跟董卓,在跟刘庄,几乎打满了汉末每一场战斗,精锐中的精锐,老兵中的老兵。
他故意让士兵败亡出孟津关,等袁谭大军陆续登上黄河南岸后,一声令下,关西铁骑从各个埋伏的林地里冲了出来,带着八百重骑兵直接来冲袁谭的大营了!
此刻,袁谭虽然有一万人,但是渡河过来的只有三千,且这三千人又要负责修缮被大肆破坏的营寨、又要帮忙修浮桥,推动搁浅的船支,乱呼呼的,负责警戒,防御的步兵,只有一千不到,且同时在东、西、南、三个方向防御。
徐荣在看到这个情况后,立刻明白这是天赐良机,带着八百重骑兵,直接从南方冲过来了!
一时间,箭如雨下,铁骑摧飞,八百关西重骑兵先是抛射除三轮遮天蔽日的恐怖箭雨,随后抄起长槊,动地而来!负责防御南方的三百袁军,先是被两千四百枚箭矢狠狠打了一波,人人带伤,整型散乱,随后被八百重骑兵一波冲垮!
一时间,无数袁军如同大堤崩塌时的泥土碎片,如同山洪席卷时的路边枯树,又好似海浪拍案时的无辜渔船,被徐荣为首的八百重骑浪潮冲刷着完全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