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节(2 / 2)
而这半个时辰,成为了马腾苟延残喘的唯一机会,她必须在半个时辰内,想尽办法修缮,堵住被砸毁的城墙,让自己能挺过下一轮的轰炸。
此刻已经是十一月中旬了,在拖下去,凉州这鬼地方就要入冬下雪了,到时候大雪封路,冰封千里,甚至连黄河,渭水的一些水道都会被冻结,冰封,跟冰河时代一样,大军不退也得退。
而在北方,更冷,更冻的漠南与河套,已经开始下雪了,黄河最北处,也就是几字弯上面那一横,已经开始结冰,冻结,匈奴与鲜卑人的战马已经可以不用渡船了,战马可以直接踏冰南下!
而吕布、刘备、贾诩三人也压上了自己所有的士兵,后勤,与南渡的胡人狂呼酣战!
士兵一面猛砸冰块,破坏一场暴雪后,被冻结的黄河河面让胡人无法渡河;一面部署骑兵反向渡过黄河,袭扰北岸的鲜卑人马,直接奇袭他们的北岸大营,逼的这帮人刚刚渡过黄河,跟吕布等人在南岸血战,争夺一个桥头堡,却又得到大营被偷袭的消息,不得不回去守家。
几人就靠这种战术,反复拉扯胡人骑兵,拖延南侵时间,为后勤争取更多砸烂冰面的时间。
在撑几天,只要在撑住这几天,鲜卑和匈奴人就没办法继续南下了,再不回家安排过冬的事情,整个部落的牲畜恐怕都会冻死,甚至在被大雪淹没的漠南草原,连回家的路都找不到,一帮人在一望无尽的雪原中活活冻饿而死,冬天的草原,就是这般凶险。
吕布刘备正在跟游牧打最后的攻防战,而马腾也发了狠,命令士兵务必撑住这最后的几天,然后外面的士兵,抓紧时间袭扰汉军粮道!只要我撑住这几天,刘庄就得在冬天退兵了!
可惜,马腾这边缺乏儒生的最直接后果,就是他们对以法正为首的儒生预言体系,每什么反制,针对。
羌氐骑兵又发动了几次突击,几乎都被法正准确预言,每一次劫掠粮道,不是被戒备森严的汉军击退,根本打不进去,就是汉军故意让他们进去,然后围殴活捉,死伤极其惨重,对汉军粮道的破坏作用约等于零。
而在汉军连续轰了狄道城七天之后,整个城墙都被炸矮了一圈,遭遇轰炸最惨烈的东部城墙,甚至已经变成了一片断壁残垣,以及废墟上马腾重新构筑,漫山遍野的鹿角防线。
与此同时,刘庄也没闲着,攻城为下,攻心为上,想尽办法打破狄道百姓的心里防线,命令人不断向城内射出劝降信,劝说他们投降,只要马腾输了,所有狄道的百姓,都能得到朝廷分配下来的土地,屋舍,牲畜,从根本上瓦解马腾的军心。
而对于羌氐这些外族,刘庄也采取怀柔政策,只有投降,一切既往不咎,朝廷甚至可以免费补充你们损失的牛羊马匹,让你们能够继续维持游牧生活。但是如果继续顽抗,那就斩尽杀绝,一个不留。
而那个背负的略阳氐王蒲怀归,也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
刘庄用了一个时辰的时间跟谋士们商议措辞,劝降办法,准备万全之后,才去了软禁氐王的营帐。
氐族人跟羌族人一样,处于汉化了,但没完全汉化的状态,兴国氐王阿贵这种一看就是蛮夷,胡人的名字,属于小脑汉化不完全,大脑完全没汉化的。
但是略阳氐王蒲怀归这种,已经用上汉人的姓名了,她们这个游牧部族,甚至生活在略阳,街亭一代,离关中非常近,被汉朝儒家文化影响的也比较深。
东汉由于避讳礼制和王莽改制的影响,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几乎所有人都用单名字,纵观整个东汉,几乎所有人的名只有单字,没有双字,譬如曹操、袁绍、袁术、刘备、孙权……当然也有极少数汉人不在乎这个。
而这些没完全汉化的氐人,不懂这个,名字里有两个字就比较普遍了,比如略阳氐王蒲怀归。
刘庄挑开帐篷,那氐王看见有人进来,立刻跟受惊的小兔一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她依然穿着那件轻薄透气的丝绸长袍,轻薄的衣物,落在那妖娆婀娜的曼妙胴体之上,勾勒出一道道销魂的曲线。
雪白色泽的细腻肌肤,与华美庄重的金色圣痕相映生辉,还有那巨乳之上,呈花瓣形状,簇拥着粉嫩蓓蕾的金色烙印,在透明的丝绸下若隐若现,比直接赤裸,更加让人流连忘返。
而那纤弱的手腕,脚踝,更是被粗重的铁链束缚,整个人稍微一动,便引的铁链互相摩擦,沙沙作响。
“该死的汉人!今已被俘,沦为阶下之囚,要怎样都随你了,尽管来吧!就算你征服了我的身体,也征服不了我的心!!!”
看着刘庄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蒲怀归妖娆美艳的面庞愈发红润,呼吸不自觉的急促开来,瞳孔都开始颤抖起来了,
“就算你在怎么肆意蹂躏、折腾我的每一寸雪白的肌肤、用滚烫烙铁,在我肌肤上烫出一行行焦黑汉字,覆盖、摧毁氐皇赐予我的神圣符文。
就算我一双巨乳在你手中,被你玩弄,揉捏成各种形状,甚至穿钉、催乳。
就算我纤细的腰肢被那粗糙火热的大手一把握住,柔软的小腹被不可名状之物高高顶起,八块腹肌,也会伴随着淫浪的水声,不断撞击我饱满挺跷的臀部,掀起阵阵肉色涟漪。
就算被你当狗一样按倒在床上,双手捉着我的羊角或者尾巴发力,不断后入,滚烫精华注入太阴内府,为你怀上孩子,我也不会屈服!”
刘庄愣了一下,过程挺详细啊,要不我先不说话,再听她说两段。
眼看刘庄看着自己,什么也不说话,自己也没办法从他脸上读出任何表情,那妖娆妩媚的略阳氐王更慌张了,一时之间无法判断刘庄来看自己这个阶下之囚,到底是想干嘛。
“我对你们再了解过了,整个已知世界就属你们汉人玩的最花,什么美人盂!夜女壶!把女性俘虏,奴隶,当物品一样随意玩弄!半夜起来小解不愿意出门去茅房,尿在夜壶里嫌味大,干脆买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尿人嘴里,让她尽数喝下,不能漏,洒一滴,避免气味在房间挥发,这不都是你们汉人干的事情吗?!就算你把我当做夜女壶,我也不会屈服!”
刘庄有些疑惑了,这些东西历史上确实有,但那是最腐败最堕落的一批人才会这么搞,大部分正常人真不这么干——不是,这些事情你一个氐人从哪听的啊?
眼看刘庄还不说话,这氐王更害怕了。
“这附近就属你们汉人最穷凶极恶,派出使臣,强行让人家国王的妻子,母亲,女儿一起侍寝伺候,如果有不从就发兵攻打!来吧!尽情的羞辱我吧!哪怕你砍掉我的四肢,把我制造成你们大汉最喜欢搞的人彘,养在后宫里,我也绝对不会屈服!”
“不是,这什么跟什么?你特么的从哪学的?”
刘庄真的绷不住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南越太后出嫁之前,本来就跟长安霸陵人安国少季有旧情,嫁到南越后丈夫又死了,此刻西汉派使者安国少季出使南越国。两个老情人多年不见,重燃爱火了而已,而且整个史书例就这一例!这是特例!特例!哪有汉使强迫别人母亲,妻子,女儿一起侍寝的?”
“至于人彘,那也就只有吕后和戚夫人一例而已,要我说,你们羌人中信色孽的人玩的比这过火多了!各种人殉,穿环,折磨的手段,这不比你说的都夸张?”
第四百零一章:困兽犹斗
“不可能!你骗我!汉人最擅长花言巧语,蛊惑人心!”
那氐王相当疑惑的眨了眨眼,随后义愤填膺的说到。
“这些都是我们羌氐氏族代代口耳相传的故事!什么《少妇吕雉》、《少年汉使》、《在长安沦为奴婢的羌女》、《元气满满的氐女奴婢》、《汉军入侵》……我们代代相传的故事怎么可能有错?”
“你们得把故事写在竹简上流传下来啊!就这样口耳相传,不失真才怪!这些事情我们都还是刻在书里代代相传的,比你们口耳相传的故事可信度高多了!
你玩过传话游戏吗?七个人排在一排,第一个人悄悄对二个人说一个句子,然后第二个人说给第三个人,以此类推,到了最后一个,往往说出来的话,跟原本的信息已经天差地别了,一个句子传七个人都会这样,一个故事用口传几百年,不变味才怪!”
刘庄据理力争。
“好,那就说最近的,你们朝廷贪得无厌,横征暴敛,就以我的氏族来说,凉州牧以边疆羌乱为理由,把税收到二十年后了!一但我的氏族交不起税,他就要剥夺我们氏族在略阳放牧的权利,甚至还提出我们可以卖儿卖女来缴税!”
略阳氐王十分激动的说到。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我们的孩子,去干什么了!汉人那些腐朽贵族,草够了自己人,想换换口味,试试边境的胡女了是吧?所以我才在十年前反了他娘的!加入了马腾的西凉军!直到现在!”
“如果你是因为这个反了的话,那我可以以汉大将军,摄政,录尚书事的身份,向你道歉。”
刘庄郑重的向一个俘虏鞠躬。
“虽然你遭受的痛苦与磨难,不是我做的,却的确是上一任皇帝,上一任大将军的错误,他们的无能与漠然玩崩了整个朝廷,让洛阳在权利的烈火中熊熊燃烧、让帝国在野心的驱使下四分五裂。”
略阳氐王蒲怀归愣了一下,被俘虏的那一刻起,她知道自己死定了,搞不好还要在死前遭受非人的凌辱与虐待,所以才破口大骂,想要激怒刘庄,赶紧杀了自己,早死早归于黄金王座。
但没想到,他向自己道歉了?
汉朝大将军向自己一个小小的氐王道歉了???
“而我,将改变这一切,略阳氐王蒲怀归,我不知道前代凉州牧对你们做了什么事,我们可以互相对照记录,往日里多收的税,我可以按照五倍的价格赔偿你们,并且免税三年,只要你率众重新归降大汉,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重新谈。”
刘庄郑重的道歉,杀一个氐王容易,把所有氐王都突突了也不是很难。
但是自己此刻前来的目的,是让这些外族全部归心的,让凉州长久的安定下去,不是来搞屠杀的。
“朝廷已经启动了凉州大开发计划,后续会有无数的项目涌入凉州,两条连接凉州与关中的大道会被打通,大量盐碱地,戈壁滩会被绿化,我们会将大量牛羊牲畜从关中,河东迁入凉州,开拓出更多的牧场,良田增加所有凉州人的生活质量,是所有凉州人,包括氐王你的氏族。”
蒲怀归愣了一下,她想到了汉人会对自己做出的所有凌辱酷刑,唯独没有想到刘庄是来真诚道歉,劝降的,并且给出如此优渥的条件,一时间被打的有些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