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1 / 2)
乌骓和龙背上的马腾、庞德、从百米高的天空坠落,重重的砸在山谷之间,恐怖的巨响让群山为之颤抖、大地为之崩碎、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巨坑,烟尘泥土于平地上掀起了数十米的惊涛骇浪!又宛若狂风骤雨一般砸向四面八方!
而赤兔则在俯冲落地的最后一秒,突然张开双翼,重新抬升高度,在乌骓陨落炸出来的万丈尘埃之中,重新翱翔在高高的天空之上,直扑马超而去!
看到乌骓被吕布三段狂暴后一戟秒了,生死不明,马超也惊呆了,哪怕吕布此刻退出第三状态,恢复第二状态,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那份狂热也开始消退,剩下的只有恐惧,以及母亲到底是死是活?她要是死了,那凉州牧,是由母亲的嫡长女马铁继承吗?还是虽然身份不高,却是母亲最强大的女儿,我来继承???
诸多考虑,盘算之下,马超的心已经乱了,整个人圣光化之后,速度也快如闪光,压根没有战斗的心思,只是在逃跑,在天空划出一道道金色的弧线,速度跟张辽,赵云一样快的夸张。
但是赤兔的速度也非常恐怖,抓不住马超后,再一次抬升高度之后,将矛头对准了乌骓坠落的陨坑,果然,马超去看自己母亲情况了!
“吼!!!”
赤兔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朝地面倾泻出漫天飞舞的烈焰瀑布,随后整头龙再一次收缩双翼,宛若流星一般从天而降!宛若仿佛梦魇一般穿过自己喷吐出来的烈焰火海,一口咬住了马超的身躯!
马超银牙紧咬,双蹄踩在赤兔的下颚之上,凭借羊蹄的坚固,这才没被龙牙戳穿。
但是她高高举起、死死撑住上颚的双手,可就被锋利的龙牙,戳的跟耶稣的手掌一样了,整个人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这才抗住赤兔恐怖的咬合力,让赤兔的血盆大口无法合拢,把自己咬碎当场!
双方角力了几秒之后,赤兔眼看这羌女力量极其夸张,自己这口死活腰不下去,干脆也不犟了,把龙首和龙颈高高仰起,让马超此刻面朝大地,双手双脚撑着巨龙的上下颚,这才没掉下去。
随后,她干脆把嘴巴长大,失去支撑的马超失去平衡,直接掉入了赤兔嘴里!赤兔猛的闭上嘴巴,发现自己竟然没咬到,这人毫发无损的掉入自己喉部,害怕出什么事,干脆深深吸了一口气,来了第二次吐息!
坠入深渊巨口的马超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巨龙喉咙,剧烈的蠕动开来,自己脚下升腾起道道能将人蒸干烤熟的滚烫热气,随后巨龙之火如山崩洪流,如惊涛骇浪一般从自己脚下汹涌而来!赤兔长大嘴巴,将积蓄的巨龙吐息,和马超同时喷出口中!
那滚烫炽热的龙息,简直如同一座喷发的活火山!炽热龙焰先是翱翔到高高的天空,最后又宛若烈焰礼花一般炸裂开来,溅射向四面八方!
马超结结实实挨了一发赤兔龙息,也被烧的极其凄惨,浑身上下的血肉几乎在瞬间被龙焰融化;露出的森森白骨,也在一个呼吸之间被烧成了焦黑的碳石,整个人几乎被火化成了骨灰,但是她的圣光之力,竟能做到生死人肉白骨,让灰飞烟灭的身躯,在金色的圣光中得到重生。
第三百一十四章:河套回归
此刻马超再也顾不得许多,千疮百孔的身躯恢复过来后掉头就跑,再也不敢同时对战吕布与赤兔了,凭借光速,将母亲和庞德分别挟在左右腋下,火速撤退,重伤昏迷的乌骓她是真的带不动,只能放弃了。
吕布思考了几秒,先不管乌骓,二次杀入马腾大营纵火焚烧,赤兔跟疯了一样漫天喷洒龙焰,确保自己的龙火,覆盖马腾大营的每一寸角落,烧毁每一寸土地,搞的骁勇善战的西凉军左右为难——这玩意始终飞在弓箭的射程之外喷火,她打的到我们,我们打不到她,这这这,这我能怎么办???
如果在战场上,赤兔的统治力也不至于那么夸张,顶天也就影响一万人以下的小战场,扇形龙焰的覆盖面积并没有大的夸张。
但是这里是营寨,滚烫龙焰只要点燃营房,烈焰是会顺着风势,不断扩散,变大的,赤兔在喷出第十三口龙息烈焰之后,整个马腾的大营已经被点的差不多了,营寨的每一个角落都燃起了熊熊的烈火,一团团爆燃的龙焰,如同来自地狱的怒火,将整个营寨吞噬殆尽!
凶猛至极的毁灭龙焰,在热风中翩翩起舞,无情地吞噬一切、毁灭一切、营寨的木制结构,在火舌的舔舐下迅速燃烧,崩塌,发出噼啪的响声,仿佛是死亡的鼓点,一束束漆黑的烟雾,与猩红的火光直冲云霄,将蔚蓝的苍穹,都映照成了恐怖的赤红之颜,
营寨中的士兵们惊慌失措,他们四处奔逃,却无处可逃。火光中,他们的身影如同鬼影,扭曲而恐怖,呼喊声、哭泣声、哀嚎声编制成死亡的悲歌。
营寨中的帐篷、武器、物资都在火焰中化为灰烬,曾经的繁荣和辉煌在这一刻化为乌有,黑烟蔽日,火光冲天,光影交织成一副毁灭与死亡的恐怖图景,虽然这营火实际烧死的人不算太多,很多西凉骑兵一看情况不对,直接跳上马匹逃出营地,一哄而散了。
但就算逃了性命,他们的粮食,物资也被烧的一干二净,完全丧失了作战能力,就算马超能把他们重新集结起来,也没有粮食翻越陇山,只能匆匆逃离陇山,朝着凉州的核心四郡撤退。
吕布满意的看着火光冲天的营地,四处逃窜的人群,满意的点点头,我就说嘛,董卓都能做到一人一龙烧毁了张杨,王匡的营地,我当然也可以,眼看西凉兵的粮食辎重都被自己烧光了,她也懒得追那些残兵了,回头看看自己最大的战利品:重伤的乌骓。
之前只是在课本上听过,说最后霸王将这岭南瘴气森林,沼泽出生的黑龙,放回了家,自己独自一人对抗最后的汉军,但没想到这乌骓哪怕过了江也被汉军找到,当战利品带回长安了。
赤兔深吸一口气,四爪捉住乌骓的鳞片,双翼使劲一拍,勉强捉着一头体型,重量跟自己差不多的黑龙,翱翔在了天空之上,在汉军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回到了大营,让那些儒生给她治疗,随后兴高采烈的给刘庄报告:西凉兵退了,他们粮草营寨被我和赤兔一把火烧光了。
刘庄看着重伤被俘,现在还在昏迷状态的乌骓啧啧称奇,没想到自己居然能看到四百多年前的老东西,随后派出斥候,发现西凉军果然因为粮食被烧,都在匆忙撤退——走慢点我们是有可能饿死在陇山里面的。
凉州本来就多马场,少农田,是一个被汉朝军事特化的边境州,平常都靠关中,巴蜀的粮食养着,就跟被冀州,青州粮食养着的幽州一样。
这一波被烧了粮草,对于凉州兵来说太伤了,他们已经没有足够的粮食继续打下去了,只能跑路。
眼看马腾甚至都没打一场决战,就被击退了,呼厨泉单于也直呼盟友太坑了,带不动。
老子被自己的哥哥和吕布已经打的处境艰难了,刘庄亲自带着汉军入河套,更是恐怖到让匈奴战士夜不能寐,好不容易等来了马腾的西凉援军,结果你们甚至连一场正面会战斗没打,直接跑了?哪怕你们跟刘庄干一架,让他骑兵出一点损失呢???
眼下的情况,是毫发无伤的刘庄,吕布,於夫罗三方夹击自已一方,这还打个屁?
呼厨泉的匈奴迅速分裂,他本人带着一部分匈奴兽人北渡黄河,回到了阔别依旧的草原,仗着大量的汉军军械,以及从汉人哪里学来的战术,战法,在阴山山脉的南麓,跟草原上的牛鬼蛇神打起来,想要一块立足之地。
而另外一半的匈奴,毫不犹豫的投了於夫罗。
不仅如此,属于西凉势力范围的安定郡,北地郡两个人口勉强过万的小郡,在看到马腾逃跑后也信心崩溃,士气一落千丈,选择投降。
至此,河套之地,重新被刘庄收复,於夫罗单于乖乖的跟着刘庄回了长安,三跪九叩之后,被天子刘协亲自授予大单于的职位,随后又将大量匈奴贵族的子嗣,送到刘庄的耶尼切里,司空亲兵手里服役,这才能回到河套地区,当他的匈奴大单于。
在刘庄兴兵收复河套之后,刘虞开始了紧张的土地人口计算工作,并州的上郡在被休屠部大屠杀了一波以后,元气大伤,此刻哪怕收复上郡,人口也只剩下了五千,北地郡人口一万五千,安定郡离关中最近,人口最多,也不过是个三万。
而於夫罗单于此刻是带着匈奴三部归顺的,再加上之前早就投降,归于并州刺史部管辖的休屠兽人,此刻的五部匈奴,刘庄以的其四,只有呼厨泉带着本部跑回草原了。
於夫罗单于的三部匈奴,此刻的人口是三十多万,算是自己拿下河套地区之后最大的人口红利了,刘虞将其重编成六万户,如果自己需要榨干匈奴人力物力,并且能够负担如此巨大的粮草压力的话,可以直接拉出六万匈奴兵。
不过刘虞建议不要搞这么狠,先怀柔安抚几年:兽人们上次叛乱的理由已经很清楚了,朝廷不断征匈奴兵,造成各个酋长,单于手里的青壮年人口大量流失;再加上朝廷的表现越来越拉胯,失去了对附庸国的震慑力,最终他们决定造反了。
刘庄同意这个观点,先安抚两年,此刻,自己麾下大大小小的匈奴贵族子嗣,孤儿已经有了一千人,他将这一千人编出来,成立一个新的营,校尉则是於夫罗大单于的长子:刘豹。
这个大单于之子,目前已经汉化的不像兽人了。
第三百一十五章:苏醒的妖龙
不过,虽然河套人口不多,但是马场以及马匹的数量,多到整个关中和并州加起来都赶不上,匈奴之中更是存在大量专门照料马匹,战猪,史古格的疯医。
或者说,就是因为河套地区的牧场太多了,一户农民只需要几亩薄田就能养活自己,而一户牧民需要几十、甚至上百亩的牧场,才能养活全家。
大量牧场挤压农田,这才导致河套地区人口一直上不去,就算是那五万多汉人,一半也是自幼弓马娴熟的牧民,知道怎么骑马,怎么射箭,就是不会种田。
初步平定河套,安稳人心之后,凉州那边也传来信息:马腾再次送来降表,表示我只是被袁绍蛊惑了,愿意归降朝廷,当朝廷的凉州牧镇守西方。
刘庄权当她在搞笑,和解?此时此刻?你怕不是在说笑吧。
自己当时东出局势一片大好,把袁绍打的龟缩回涞水大营不敢出现,刘虞的蓟县战士,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也站在了自己这边,搞不好自己能一波推了冀州,再不济也能把袁绍打残。
高家兄妹攻击上党,曹操占领洛阳,这都是小事,暂时威胁不到自己的核心区,自己有时间继续打。
但马腾闪击关中,这可太要命了,关中是自己人口最稠密,农业最发达的区域,绝对不能出现任何意外,这才把自己逼回来的。
这次不把你打废,万一下次我去打袁绍你在反叛怎么办?
而在这次事件后,刘庄对马腾的墙头草性质也深信不疑,这个人完全没有忠诚的概念,完全是逐利而动,看自己打袁绍,就敢同意袁绍的报价,偷袭关中。
而等自己回到关中,吕布与赤兔一把火烧掉凉州大营和粮草之后,这人见势不妙又想重新投降——谁敢放心把身后交给她?
刘庄一面计算着自己的粮草数量,还好凉州河套都不远,远征河套可以走泾水河道、远征凉州可以走渭水河道,所有粮食是靠舟船运输的,又快又节省粮食,走陆路的话,运输粮食的牛马、士兵、能把十石粮食吃掉七石,送到大军手里只剩下三石。
而走河船的话,十石粮食只会损耗一石,可以把九石粮食送到前线,所以古代战争一般是沿着河流打的,一些建造在平原之上,无险可守的大城市,也能因为河流的问题,成为敌军必须攻克的要塞,比如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