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节(2 / 2)
刘庄有些不解的询问自己的幕僚。
“这个魅魔尾巴和黑翅膀很眼熟……这不高欢吗?我和她小的时候见过。”
郭淮回忆着小时候的事情。
“她本人是五原高氏的嫡长女,这也是个世家大族,规模只比我们阳曲郭氏小一些,大人们聚会时,经常也会拿我们小辈比较,她龙血觉醒的非常早,从小就聪明伶俐,而且十分争强好胜,样样都要争第一,只有我和王凌妹妹能跟她争夺,其他孩子完全不是对手。
就是这人有些输不起,每次输了就眼红哭鼻子。
但是后来五原沦陷的时候,鲜卑人专门盯着这些豪族大户抢劫,掠夺,导致五原高氏全家都没跑出来,我还以为她要么死了,要么成为了胡人的女奴,没想到现在成这个样子,还给自己起了一个鲜卑名字,贺六浑。”
郭淮唏嘘不已,小时候的竞争对手,居然变成了这幅模样。
面对这胡化汉人的劝和,刘庄命令拓跋鲜卑的汉化胡人拿着扩音装置在城墙上喊话,回敬贺六浑。
“鲜卑的同胞们啊!你们粮草已经没几天了,在打下去所有人都会饿死在外面,但是没有关系!只要你们投降,河东太守能保证你们所有人的安全!
你们瞧,张宝,张梁,去年发动叛乱,试图颠覆汉帝的黄巾领袖,向府君投降,都得以保全性命,更何况是你们?战斗下去死路一条,只有投降才能求生!”
第一回合的宣传攻势双方半斤八俩,双方士兵,领袖,基本认为对方的宣传攻势是放屁,既然谈不拢,那就只能硬攻了。
呼延簇的兽人技霸再度用一天的时间,组装好了四门轰城圾,贺六浑的汉人工匠也组装了大量云梯,冲车,界休又不是玉壁,他只是依托山壁汾河建造,并非直接建造在悬崖峭壁之上,可比玉壁好打多了!
战鼓擂动,号角吹响,四台轰城圾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巨响,投射出一枚枚巨石,砸的界休城墙颤抖摇晃,尘土飞扬。
刘庄也不惯着对方,也组装了八台投石车,在城墙的掩护下,扔出一颗颗绑着油布,点燃烈火的巨石,这些燃烧的巨石在空中划过一道道恐怖的抛物线,重重砸向远方的轰城圾!绑在石头上的燃烧油布,更是点燃着目力所及的一切,跟宇文鲜卑进行远程武器的对轰,第三轮投射就点燃了一台兽人的轰城圾。
双方你来我往,一颗颗牛犊大小的巨石呼啸着划破天空,接连砸在对方的城墙上、攻城武器上,轰的大地颤抖,尘土飞扬,宇文泰也再一次化身油光水滑的巨型黑獭,在夜幕的掩护下挖掘地道,尝试从地面发起偷袭。
而此刻,刘庄的命令也在传递,巨鹿,安邑,涞水三营个留下一千人驻守现在的要塞,以防万一,剩下的人立刻前来界休前线,敌人已经钻入全套,我们该收网,将这些掉入陷阱的鲜卑人马,一网打尽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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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铁心之力
听到后方斥候传来玉壁、龙门、汾阴的守军都在靠近,合围自己,宇文泰也愁的要死,她尝试掉头,在野战中突袭回援汉军,但是残存粮草,已经不支持她这么玩了,现在鲜卑人就剩下五天的粮食,而从界休到玉壁一百五十公里,来回就要六天!
如果自己长途跋涉,击溃大汉援军后,没法缴获到足够一万人吃好几天的粮食,那打败这些援军毫无意义,甚至是加速自己的死亡——容错率太低了。
更何况,汉军又不是游牧,每一个士兵都有两个民夫在后面不断运输粮草,一点点送到前线,又不是拖家带口全带着的,自己击溃汉军只能得到武器铠甲,没办法得到大量粮草。
没办法,宇文泰只能硬着头皮强行攻城,一架架云梯伴随着震天的轰鸣声,搭在了城墙边缘,大量兽人与汉人宛若蚁附一样开始攻城,人马精锐射手则弯弓搭箭,在身后提供箭雨掩护。
不仅如此,一台冲车在平地上急速狂飙,在大量盾牌手的掩护下冲到了城门位置,用攻城槌猛砸城门。
五门高达数十米的攻城塔,已经高过了界休的城墙,大量兽人与汉人的神射手登上塔顶,居高临下的弯弓拉弩,进行箭雨打击,无视城墙的高度,防护优势。
四台轰城圾还在狂轰另外一堵城墙,被汉军投石机砸毁后,大量兽人技霸一拥而上,用令人匪夷所思的技巧最快速度进行修复,力杆那么重要的东西被砸烂了,兽人小子们都能当场捏爆一个史古格,用它无比粘稠的汁水,在力杆断裂处进行强行粘合,看的人目瞪口呆——虽然这东西在用了两下后又断了就是。
刘庄站在颤抖摇晃的城墙之上,沐浴着一轮轮从天而降的磅礴箭雨,感叹着鲜卑人攻城技术的高超与精湛,但凡黄巾军的攻城技术有他们一半,不,三分之一,叛乱区域都要翻个倍,也许汉帝一年就平不了黄巾之乱,或者帝国彻底崩盘了。
不过,汉人的攻城技术同样高超。
面对距离远的轰城圾,大量汉人工匠组装了数量给更多的简易投石机进行互轰,用数量弥补精度低劣。
面对距离中等的攻城塔,大量世家儒生在【防护箭矢】这种魔法盾牌的掩护下冲上城墙,硬抗箭雨,随后用超魔增远的技巧,让自己的法术射程翻倍。
紧接着,一颗颗烈焰火球尖啸着划过天穹,接连在那些木质高塔上炸裂开来!以奥术冲击摧毁内部结构,以焚天儒火点燃木质塔身,让这些攻城塔变成一颗颗燃烧的大火炬,滚滚浓烟直冲云霄,被火焰困在塔里的兽人甚至被逼的跳塔逃生,随后在地面上摔成了一滩肉酱。
唯一麻烦的是城门被攻城槌砸开了,但也没有关系,敌人还要通过一段长八米的狭窄甬道,才能通过城墙,抵达城内,只需要一百重甲士兵在出口一堵,就固若金汤。
冲入甬道的胡人被汉军困死,堵在甬道后,惊愕的发现,甬道上面,开了无数个天窗,直通城门楼,守军可以在城门楼直接往下扔滚木礌石,来一个砸死一个,来两个砸死一双。
虽然界休城不如玉壁险要,但是里面守军的规模,质量,远远超出玉壁。
正面强攻受挫,宇文泰再次开始了老技俩——挖地道。
虽然接到了张郃的飞鸽传书,诉说了宇文泰挖地道的恐怖能力,但是其他汉军毕竟没有亲身经历过,很难理解这是什么意思,而现在,他们就看到了:无数皮毛油光水滑的土拨鼠直接挖进了城市,伴随着塌陷的土地,出现在守卫城门的一百重步兵身后,随后突然变成了一匹匹全副武装的重甲人马!
这些人马每一个都跟尉迟洪一样身披黄铜战铠,有几个的铠甲仿佛跟血肉融为一体,已经成为了一尊金属的人马雕塑。
“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一匹身披黄铜战铠的人马怒吼着挥舞巨斧,将一个汉军连人带甲劈成两半,其他恐虐人马也不遑多让,双手挥舞着巨型战争兵器,双眼闪烁着恐怖的血色光晕,跟冲入甬道的人马骑兵,前后夹击着城门守卫。
“奉先!你亲自迎战!”
刘庄毫不犹豫的派出了自己的最强底牌,前来攻击这些变成土拨鼠群的人马,根据隽乂的情报,这是人马领袖宇文泰的能力!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弓弦鸣响,一枚枚幽蓝色的力场之箭,仿佛流星一般尖啸着贯穿战场,对一整条线上的所有人马造成伤害,射的这些恐虐铜马人仰马翻,血流成河。
吕布凭借战马的冲锋力道,一戟贯穿一匹人马的胸膛!那人马倒也硬气,双手死死捉住戟杆,不让吕布把长戟从自己体内拔出来,想给其他同胞争取时间,又有两匹人马挥舞巨斧,乘着吕布长戟无法拔出,一左,一右的冲杀而来!
吕布不屑笑了一下,双手握紧戟杆,猛然发力,那被长戟贯穿胸膛的人马只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飞了起来!先是跟长戟一起向左挥舞,将左边的兄弟打翻在地,随后又朝右侧飞了过去,狠狠撞飞了右边的兄弟?
这汉人把手中长戟,连同一吨重的自己,一起挥舞起来了???
吕布连戟杆带人马一起挥舞开来,把那恐虐人马当做黄铜的大锤,挥舞的左右翻飞,砸的一匹匹恐虐骁勇皮开肉绽,血流成河,单枪匹马打乱了这些恐虐信徒的阵型,随后五十汉军重骑兵才动地而来,以一次势如破竹的冲锋,将其彻底冲垮,五十汉军轻骑兵则按照训练条例,开始迂回,包抄,完全不给他们撤退机会。
而就在这时,吕布突然感觉双手一沉,长戟脱手而出,自己骑乘的马匹突然变大了无数倍,坚固的铠甲与自己结实的肌肉纷纷向内坍塌,自己仿佛一只蝼蚁,手足无措的站在马鞍之上,周遭浴血奋战的同胞高大的如同巨人——我特么连人带铠甲,一起变成土拨鼠了???
宇文泰这一次没有率先出来,她也听说了丘穆陵氏的老大,被一员汉将秒了,因此怂了一手,一直躲在地下观察汉军实力,此刻看到吕布骁勇异常,先将其变成土拔鼠,随后冲杀而出,一槊刺中了站在马背上,不知所措的吕布。
“铛!!!”
金属铿锵,火星四溅,就在吕布即将被刺杀的时候,一束绛紫色的闪电尖啸而来,张辽凭借速度优势瞬间横跨百米,死死拦住了宇文泰,槊戟相交,二人战的第一个回合便凶险异常,张辽毕竟吃了年轻的亏,被以力量与敏捷著称的宇文泰压了一头,宇文泰单手挥舞长槊拦住张辽大戟,左手食指再度对准了张辽的眉心,让她也在一片绚烂的黑色光晕下,变成了土拨鼠。
但是,张辽已经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吕布深深吸了一口气,一缕缕血色的光晕,从土拨鼠的皮毛之中冲天而起,化作瑰美绚烂的凤凰虚影,在一声刺耳的啼叫声中,吕布凭借卢植传授的九剑秘法,强行挣脱、解除了变形妖法,重新恢复真身,一把捡起插在地上的长戟,再战宇文泰!
九剑·铁心流——铁心之力!!!
槊戟交战,这一次败的就是宇文泰了,吕布的怪力,哪怕在人马族群中也算是顶级,只交战一合,宇文泰的神色就开始变了——自己的妖法跟儒术类似,需要手势施法,跟张郃,张辽对战时,自己都占据优势,都有功夫空出一只手,将其变成土拨鼠。
但是跟吕布作战时,别说空出一只手了,自己全部精力都要投在防御上面,那长戟如翻江巨蟒,如穿云狂龙,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每一次攻击都需要自己凝聚百分之两百的精力去抵抗,不然下一瞬就会被那长戟劈成两半!
突然,远古的记忆浮现上宇文泰的脑海,鲜卑分裂后,自己占据的是旧汉的云中、五原两郡,一般只找南匈奴麻烦。
而占据定襄的那些人马,他们一般去雁门搞事,根据他们所言,雁门这几年出了一个堪比西汉李广的飞将军,搞的兄弟们都很头大,女性,两米五六、善使弓与戟,额生王冠形状的龙角,莫非就是此人?
而此刻,张辽也通过咬伤自己恢复原形,想要再度冲杀,却被宇文泰的几个贴身亲卫拦住。
宇文泰一连跟吕布打了二十个回合,几乎刷新了白马营的对战记录,但也只是一味的防守死撑,别说反击了,她双臂被震的无比酸麻,手掌虎口龟裂流血。
没办法,她只好凭借自己身上的黑甲,强行抗了吕布一戟,顿时感觉肋骨破碎、内脏崩裂、那长戟纵使没有破甲,蕴含其上的怪力也几乎将宇文泰震死过去,一双前蹄直接跪倒在地,根本扛不住吕布狂暴状态下的一次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