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1 / 2)
“也是,是我太着急了,这两年朝廷崩溃的速度快的太吓人了。”
刘庄焦躁的揉着太阳穴。
“黄巾之乱打光了洛阳国库、于是察觉到中央虚弱的凉州人和羌人联手叛乱了、皇帝没钱没兵,强行去南匈奴征兵,结果逼的南匈奴拒绝合作,甚至试探性的让一些小部落叛乱,测试汉帝反应,顺便打开防线,让鲜卑南下踩点试探大汉军力……这连锁反应真是一环接一环。
宇文鲜卑只是南匈奴大单于放出的盟友,探子,这只是一支先遣部队,一但他们得手,接下来要南下的,就是整个南匈奴部落了,搞不好还有他结盟的几个鲜卑部落,那时候就是真的灭顶之灾,我都不敢想这事在连锁上几环,会变成什么样子。”
刘庄对北军五营之中,全部由南匈奴组成的长水营影响深刻,南匈奴整体军队素质肯定不如长水营,但数量远远超过。
“好啦,反过来说,只要我们干净漂亮的解决入侵的宇文鲜卑,用实力告诉南匈奴大单于汉军不容小觑,不就能终止这连锁反应了吗?来,我为夫君弹琴一曲,不过,你得先掀开我的盖头。”
郭淮撒娇的贴在刘庄身后,用十根纤纤玉指,帮夫君按摩着额头。
刘庄将所有担忧强行压下,说的也是,现在担心也没用,先回安邑再说,于是缓缓掀开郭淮的盖头,美艳华丽的大红锦缎,昂贵奢华的金丝流苏,缓缓划过郭淮美艳端庄的面庞,那副满怀期待,却又惴惴不安的神情,令人怦然心动,血红色的朱唇,在船舱的烛火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而她玲珑多姿的身躯,则藏在更加华丽美艳的红袍之下,看起来落落大方。
郭淮看着一袭婚礼红袍,精心打扮的刘庄,同样有些怦然心动,浓妆艳抹的脸颊,飞上两朵红色的晚霞,她强装镇定,点燃香薰,洗清素手,极富仪式感的弹奏瑶琴,纤纤玉指仿佛如水的月光,泼洒在琴弦之上,琴声悠扬宛转,时而激昂,时而低沉,如同海浪般汹涌澎湃,又如同溪流般潺潺流淌,美妙至极,沁人心脾。
作为世家长女,郭淮自幼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演奏之曲悦耳动人,而那端坐于瑶琴之前,伴随着香薰演奏的典雅美人,更加令人陶醉。
“没听过这首歌吧?这曲子是郭家找到的一份周代残谱,只有少数人会弹奏哦,这张瑶琴更是上品,乐色极好,价格万钱。”
郭淮骄傲的向夫君展示着自己出众的才艺,古代那个条件下,平民根本没机会接触音乐,音乐,书籍,歌舞,都是世家豪族才玩的起的奢侈品。
郭淮突然意识到刘庄是农民出生,自己这么做可能太过炫耀,骄傲的眼神有些慌乱,连忙补了一句。
“不过没关系,以后我可以弹一辈子给你听。”
“好啊,我也要听你弹一辈子。”
看着这端庄大方的世家嫡女,刘庄在喜爱之余,总是忍不住想欺负她一下,看她露出羞涩的模样,于是双手拥郭淮入怀,又是一个长吻,吻的郭淮意乱神迷,双眼迷醉,不知不觉,刘庄已经褪下自己的衣衫,被一年多战火淬炼的健壮身躯,看的郭淮羞红了眼,双眼微闭,紧张而又娇羞的期待着春宵一刻。
刘庄也不心急,将其从胡床上抬起,自己坐在了琴前。
郭淮有些疑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没想到刘庄直接掀开了她精致美丽的红裙,抱着她纤弱的娇躯,放在了自己的腿上,长槊在红色婚群的覆盖之下,划过紧绷于一双美腿上的白皙绔袜,触碰到了早已泉水潺潺的粉嫩幽窟。
刘庄缓缓挤入其中,稍微一松手,只听郭淮发出一声可爱的尖叫,一屁股坐在了刘庄的腿上,仍由那长槊撕裂薄薄的一层软膜,直抵花心,让这对新婚燕尔的夫妻,融为一体。
“唉?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郭淮有些疑惑。
“你不是说,要为我弹一辈子的琴吗?现在弹吧,可不要出错音哦?堂堂郭家大小姐,乐章要是弹错,一定会被取笑吧。”
刘庄坏笑的亲吻着妻子柔软的耳畔。
“弹琴是一件非常庄重、非常有仪式感的事情,怎么可以一边涩涩一边演……”
郭淮反对的话语,被刘庄一个长吻阻断,她此刻有些乱了方寸,羞红了脸,强忍着下体的充实感与撕裂感,坐在刘庄腿上,开始了一轮新的演奏,让如梦如幻的琴音在船舱内来回传响。
刘庄双手隔着婚礼红色的长裙,大力揉捏着她高耸的雪峰,隔着一层薄薄的红色绸缎,感受着掌心内部的柔软与温度。
郭淮发出了动人的娇喘,却继续维持着弹琴的状态,节奏没有半分紊乱,刘庄来了兴致,双手环抱过她纤细的腰肢,让她的身躯,在自己的长槊之上上下摆动,时而抽离幽窟,带来无尽的空虚与瘙痒,时而深入花心,带来无尽的充实与欢愉。
郭淮端庄美艳的面庞,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绯红,大脑都快被快乐淹没,但却因为世家的骄傲,依然有条不紊的演奏着手中的琴弦,只不过为这神圣的曲目,增加着娇喘的音节。
“跟你上一次弹的不太一样,节拍有些乱了哦。”
“那还不是你,你一直在捣乱!”
郭淮撒娇似的嗔怪到,这种快乐的感觉从未体验,让人想要放弃思考,忘记一切,只要享受快乐就好,但是自己必须保持理智,弹奏乐曲,极端的放纵与极端的理智交织在一起,让郭淮整个人大脑都在燃烧,仿佛来到了快乐的云团,端庄秀美的面容,在露出浪荡神情的同时,继续演奏着高山流水的优雅乐章。
刘庄逐渐加快速度,让自己的攻势越来越快,越来越猛,郭淮十根玉指也跟飞鸟一般在琴弦上越弹越快,越弹越急,舒缓典雅的高山流水化作了急切迅猛的碧海狂涛,随后又变成了高昂激荡的战场激响!
郭淮干脆放飞自我,配合着刘庄一波接一波的狂暴猛攻,近乎于癫狂的演奏着瑶琴七弦,在狂乱喜乐的乐章中,整个人仿佛乘着小船,背波涛送上更高,更高的天空,最后更是被一阵炽热的液体,送上了极乐的云霄!
等她在醒来之后,已经是次日清晨,郭淮想起昨晚的荒唐事,羞的满脸通红,握起一双粉拳,不断击打着刘庄的臂膀,一边交媾一边演奏,最荒唐的歌伎都想不出来要这么玩,但昨天晚上,自己居然为了他还真做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平账仙人
中平二年三月十七日
船支顺水而下的速度很快,这些运送一千匹战马的船支,一天一夜就横穿了整个太原,来到了界休,走过界休,就是河东郡的地界了。
刘庄搂着郭淮虚弱无骨的娇躯,欣赏着汾水两岸的风景,担忧的看向界休,重瞳让他的视觉能隔着上千米的距离,眺望这远方的城市。
这座城看起来是挺坚固的,伫立在山水之间,是沟通河东与太原的嗓子眼,城墙由高十米的夯土城墙制造,看起来坚不可摧,这座军事重镇里面,储藏着数量相当夸张的军械与物资,自己用来武装两营的兵器,一半都是从这买的,从外表看起来,应该坚不可摧……
刘庄面庞突然严肃下来了,因为他隔着几千米,看见大量身穿华服的官员、随从,骑着马,拉着车,排成好长的撤退,仓皇逃出界休,模样相当慌乱,一路朝着东方狂奔。
而当他的视线移向界休城西侧的时候,悬着的心直接死了——人马,满山遍野的人马打着“宇文”旗号,仿佛山洪一般浩浩荡荡的从西方动地而来!血色大旗印着兔耳骷髅、蓝色大旗印着双头雄鹰、绿色大旗印着聚鼎三花、粉色大旗印着衔尾环蛇、黑色大旗印着八芒金星,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而在这五面大旗之下,还有很多图案复杂的小旗,宇文鲜卑根本就不是自己理解的那样,千来号人了不起了,而是以宇文部为主体,无数类似尉迟、独孤、步六孤小氏族的加盟合体!
而且,界休的关都尉看到鲜卑人马们杀过来了,直接弃城逃跑?让河东的北大门沦陷了???
刘庄不可思议的瞪大了重瞳,想要骂娘,果然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啊!
但是仔细一想,这个关都尉跑的还真没问题——自己都能从他那非法买到大量军械,鬼知道这人平日里卖掉了多少军械、粮草、搞不好连武装自己的士兵都办不到。
鲜卑人只要打进界休,就能直接把他的账给平了,就算事后被问罪,免职,下狱,也能通过花钱贿赂太监,把自己捞出来,剩下的钱也够余生做为富家翁了。
“快点划船!立刻通过这一段水域!”
虽然能够理解关都尉想把宇文鲜卑当做平账仙人,弃关而逃的思路,但是刘庄还在骂他八辈祖先,立刻命令船队加急通过这里,别被那些人马逮到,这规模已经上万了!
还好,宇文鲜卑的劫掠大军被放弃抵抗的界休城吸引,大部分都进入城市开抢,又有一部分正在追弃城逃跑的关都尉,注意到刘庄船队的人马并没有很多,最终冲过来的,只有两百人马轻骑。
“河边的船队!靠岸停船!我们只要船!还有里面的物资!不要你们的小命!只要舍弃物资,所有人都可以安全离开!”
为首一个人马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在岸边与船支并排奔驰,极其嚣张的弯弓搭箭。
“不然,我们要向你们的船支射火箭了!”
“不要停船,鲜卑人都在西岸,所有船支立刻向东岸靠近,并且全速前进!四十里外就是霍县,到那里你们就安全了!!!”
刘庄立刻给随行的河船船队下令,绝对不能停,同时立刻披挂铠甲,拉着随身保护自己的赵云,以及刚刚成婚的郭淮,前去船舱内部,挑选了三匹雁门骏马。
“我给你们最后十秒钟时间!”
那鲜卑小队长有些不耐烦,这些船吃水好深啊,装的什么东西?把船和货物一起烧了,沉河底怪可惜的,再劝降试试,而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在倒数的时候,刘庄也完成了武装。
“五!四!三!时间差不多咯?”
“子龙,把我们传到那个鲜卑队长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