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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魔术的代价

帕拉塞尔苏斯在苏黎世大学被发现，引起了世界的轰动。

但仔细一想，他会在苏黎世大学却又在情理之中。

帕拉塞尔苏斯本身就是出生于苏黎世，这里是他的故乡。

就像贞德出现在法兰西，亚瑟王出现在不列颠，英灵说到底都是有故乡的。

苏黎世大学的学生们在短暂的躁动之后，慢慢地平静下来。

帕拉塞尔苏斯温和的性格，让所有人对他抱有好感。

明明他极为平易近人，即便去打扰也会面带微笑，但这样反而让人不敢肆意去打扰他，仿佛那是不可饶恕的罪恶一般。

学校的校董反应极快，他们找到帕拉塞尔苏斯，请求他留在这里，为他开出了极为优厚的条件。

帕拉塞尔苏斯轻轻地摇摇头，

“我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很不错，如果有一间实验室那就更好了。”

“没问题！学校内的所有实验器材您都可以任意取用！”校董毫不犹豫地说道。

这种好事他怎么可能放过，不说其他，单单帕拉塞尔苏斯个人的名望，都能让苏黎世大学成为全世界最知名的大学。

帕拉塞尔苏斯轻轻微笑表示感谢，态度让人如沐春风一般。

面对这样的帕拉塞尔苏斯，校董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他双手互握，不断地轻轻搓动着，脸上露出一丝忐忑的神情。

犹豫了许久之后，他终于还是带着期盼地问道，

“不知道您能否在空闲时间，为学生们讲讲课？当然，如果您没空那就算了！”

帕拉塞尔苏斯又怎么会看不出他的心思，轻轻点点头，

“好。”

校董大喜过望，脸上的喜悦怎么也抑制不住，恨不得立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全世界。

……

帕拉塞尔苏斯受聘为苏黎世大学的特别教授一事，很快就传遍了全世界。

一时间整个苏黎世变得热闹非常，酒店纷纷被订满，甚至排到了明年依然让人争抢不断。

而在苏黎世大学中，氛围却依然没有太多的改变。

没有人会在这里造次，学校有限制地向外界开放，并没有让过多的人群涌入。

与此同时，苏黎世大学官方也承诺，帕拉塞尔苏斯的授课会通过网络向全世界公开，这让很多蠢蠢欲动之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虽然不能面对面地听到帕拉塞尔苏斯讲课有些遗憾，但知识并不会通过网络而有任何的贬值。

帕拉塞尔苏斯的第一堂课并没有让人等待很久。

他很清楚人们一直在期待了解魔术，学习魔术。他也很愿意将这些教导给世人。

……

苏黎世大学最大的礼堂。

帕拉塞尔苏斯的第一堂课就在这里进行。

此刻原本能容纳上千人的礼堂愣是塞进了两倍的人，走廊、门口、甚至窗外都是人。

一身习惯的穿着，并未让帕拉塞尔苏斯的形象有任何的折损，风度翩翩，光彩照人。

当他轻轻开口之时，整个礼堂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人们的呼吸声。

“我知道大家迫不及待想要了解魔术。”

帕拉塞尔苏斯的声音平稳而富有磁性，让人听着非常的舒服。

他说道，

“在详细地讲述魔术原理之前，我想先向大家讲述一下魔术与科学之间的关系。”

“魔术与科学并不是互相平行的，毫不相干的两样事物。魔术是凭籍当前科技能达到的部分的总称，所以理论上魔术能做到的任何事，科学都能做到。”

“魔术和科学在某种层面上来说，极为的相似，不过是方法不同而已。”

“有一点我需要说在前面，任何事物都是有代价的，科学有，魔术同样有，这在炼金术中叫做等价交换。”

帕拉塞尔苏斯炼金术士的身份所有人都清楚，等价交换的概念也非常好理解。

“请问有没有特例？”有人提出疑问。

“有！魔法！”帕拉塞尔苏斯认真地回答道，“将魔术或科学技术不可能实现的事象实现，我们称之为魔法。”

“但魔法这个概念是在改变的。随着科学的进步，人类能够实现的事物越来越多，魔法就变得越来越少。”

“取个大家都能理解的例子：曾经雷电是神灵才能掌握的权柄，但有人将雷电的秘密解开，给人类文明带来了电力。所以现在操控雷电并不能称之为魔法。”

“魔法之事，我所知不多，不敢妄言。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世界上存在魔法，我出现在这里就是明证。”

轰——

顿时礼堂中一片嘈杂。

原本英灵的出现这种完全没法被解释的事情，居然有着可以解释的方法。

有了帕拉塞尔苏斯的解释之后，所有人忽然有一种英灵也不是那么神秘的错觉。

这种感觉极为的奇妙，明明魔法本身就极为的神秘，甚至魔术对于现今的人类来说都是一种无法解释的神秘。

但是有了这样一种恰当的解释之后，人们仿佛已经掌握了其中的秘密一般。

就好像现在人们明明没有掌握魔术，但魔术对他们来说已经无法如早先那般敬畏。

帕拉塞尔苏斯慢慢地等下面的学生安静下来后，继续说道，

“在你们了解到魔术和科学之间的关系后，有人应该已经想到了其中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