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节(1 / 2)
走近了,溪南才发现礁石表面坑洼不平,本来想把汉库克放在那上面,溪南来动,免得汉库克太累,这下失望了。
感觉冲击停止,汉库克才发现溪南停下脚步,有些奇怪地顺着溪南的目光向她身后看去,看到那块礁石,她似乎明白了溪南要做什么,但是也发现了石头上不能躺。
溪南正在想怎么办时,汉库克抿了抿一下嘴唇,鼓起了勇气,羞声说道:“溪南,把妾身放下来。”
“嗯!”看着汉库克害羞的模样,溪南也好奇她想干什么。
双手托起汉库克丰腴的挺翘,啵的一声,拔出瓶盖的声音,没有了堵塞,噗嗤,刚才积压的一些泉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啊!”
听到那非常羞涩的声音,汉库克直接叫了起来,脸直接埋在了溪南胸口。
见她这副可爱的反应,溪南也笑了起来,还不忘调侃道:“哈哈,汉库克,你说你是不是说水做的。”
看着埋头在自己胸口,羞得不想说话的汉库克,啪啪,溪南拍了拍那丰腴的挺翘,把她的一只大长腿放了下来。
双腿着地,不再任由溪南摆布,汉库克才恢复了一些底气。
但溪南就这么看着她,看她想要干嘛!
面对溪南那毫不掩饰的欣赏目光,汉库克轻轻地喘息了一会,终于像下了决心一样,转过身去,上身前倾,双手扶着石头对溪南了雪白的。
昨晚在浴室的时候,还是他强行拉着汉库克的,没想到汉库克居然如此聪明乖巧的学会了,看来自己距离让汉库克服服帖帖已经不远了。
好一会,见溪南都没有贴上来,汉库克有些疑惑的装过头来看向溪南,两腮因为兴奋而晕红,羞涩的说道:“怎么了,妾身有做的不对吗?”
说着,汉库克的纤腰还往下弯了弯,把雪白的翘得更高了些,还轻轻的摇了摇。
咕咚!
看着这副乖巧的样子,溪南心中已经开心的大吼了。溪谷间的美景优美,或许缺少阳光的照射,溪水潺潺的谷间寸草不生,一道清泉更是从修长的上流下。
“很好,汉库克你真美!”
兴奋的吼一声,溪南就像征战沙场的老将军毫不犹豫的充分,提枪上马,溪南一枪就杀穿了层层叠叠,防御严密的泥泞战场。
嗯哼!
随着溪南一人一枪冲锋,直攻女帝的核心,汉库克险些阵地失守,脖子后仰,脑袋脑袋抬起,发出了一声低吟。
这样的姿势可以让溪南清清楚楚的看见自己杀进敌阵,一点点的分开战场,直抵高傲的美丽的女帝的军心,给了溪南巨大的征服满足感。
论枪法,溪南感觉自己完全不输于常山赵子龙,扶着汉库克丰腴的圆润,就开始策马奔腾,大开大合的冲杀了起来。
溪南的每一次陷入泥泞的敌阵,或者是被敌军逼着退出时,对汉库克都一次重创,像是触电一般一颤。
感受着汉库克的阵地的凶险,一个不小心就万劫不复,很快,溪南就不满足于这种冲杀了,身子前探,双手扶住汉库克的纤腰,这样,更好用力了。
战阵冲杀越来越快,汉库克柔顺的青丝从雪白的玉颈边分开,随着溪南的冲杀前后摆动着,女帝就像一匹胭脂马一样任溪南驰骋这,伴随着噗呲的水声,以及溪南拍打汉库克这匹胭脂马挺翘的啪啪声,形成了一幅将军征伐女帝图。
汉库克就像一个防守者,她的防御在溪南的撞击下像波浪一样荡漾不已,这就是白浪吧!
溪南的动作幅度很大,又感觉到汉库克随着溪南每一次重重冲杀到她的灵魂深处,很开汉库克就不堪挞伐的痉挛起开。
片刻,汉库克仰起上身,肩胛骨迷人的曲线突出,口里压抑不住地吐出了不甘失败的轻吟,交响乐中加入了汉库克的主唱“嗯啊...”防抗声。
溪南伏在汉库克背上,伸手绕到汉库克胸前,把握住了那倒垂的雪峰。
雪峰本就雄伟壮丽,而因为俯身显得更加的挺拔了,沉甸甸地挂在汉库克胸前,在溪南的手里变换着形状。
樱桃突然遭受的刺激,终于使得汉库克再次登上了顶峰。
这次比上次更快,或许是因为军阵的要害受到了溪南有力的攻击,产生了更加强烈的快乐,汉库克突然发出一声不甘的溃败叫:“啊!啊!啊!....”
快乐满足的声音甚至压过了海浪声,几个冲杀后,溪南就果断的急流勇退,退了出了敌阵,汉库克的身体一下一下的痉挛着,随着身体的律动,溪谷间一小股泉眼涌出,山洪泛滥。
汉库克双臂颤抖的撑在礁石上,白皙的背上泛起了潮红,良久,她才扭过头来,眼波流转,气喘吁吁。
溪南温柔地看着汉库克,微笑道:“汉库克,你声音太大了哦!”
闻言,汉库克闹了一个大脸红,害羞的看了看四周,难得娇嗔的说道:“这还不都是你害的,妾身受不了才会...”
汉库克大窘,转过身却发现溪南的武器还是气冲斗牛,吓了一大跳:“溪南,你怎么还,还没...”
溪南微笑着看着汉库克,抵达巅峰后的女人真美,美得让溪南心醉,如花的娇靥上洋溢着娇羞与满足,洁白滑腻的肌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像要滴出水来,不由得又看得呆了。
汉库克见溪南没有说话,低下头,红着脸再次转过身去:“妾身,妾身还能承受得住,再来吧....”
溪南赶紧伸手揽住汉库克的腰:“不用了,汉库克今天来得太快了。”
溪南轻吻着汉库克的脖子,轻轻的说道:“要不,你蹲下来,用手帮助我吧!”
这就是溪南的邪恶之处,刚才明明可以和汉库克一起抵达巅峰的,但他就像汉库克跪在自己面前,用她的纤手帮助自己。
闻言,汉库克羞红了脸,看了一眼满脸期待的溪南,最后,对溪南的爱意战胜了心中的羞涩,汉库克在溪南的面前蹲了下来。
这一刻,汉库克就像一个战败的女帝,在溪南这个大将军面前跪了下来,看着将军浴血奋战后的勇武和狰狞,汉库克没有出声,好一会才鼓起了勇气,伸出了自己一只白皙的纤手。
这是战败的惩罚,女帝必须要安抚将军的躁动,气血上涌的将军身姿挺拔,跟随心脏的节奏碰碰的跳动着,或许是战败的羞愧和耻辱汉库克脸更加的红了,见状,溪南还是伸出了自己的手,带着她做起了安抚工作。
汉库克的纤手如暖玉一样,手指修长,手上没有一点老茧,冰冰凉凉的。
看着即使没有了自己的帮助,汉库克就像失败的女帝一样坐着不错,汉库克现在的样子没有了高高在上上的高傲,凌乱的秀发散落在脸颊,还在微微地摆动,眉目含春,粉脸潮红,樱唇微张,努力的在讨好溪南。
即使是战败了了,女帝依旧那么的,随着她跪下臣服动作,两只的大白兔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晃动,纤腰间堆积在一起的衣物又给人一种特殊的诱惑。
汉库克这副温柔乖巧的样子,让本就在爆发边缘的溪南地达到了爆发点。
或许在硬碰硬的战斗上,女帝不如溪南,但是温柔乡英雄冢,女帝的温柔乡起效了,绕指柔轻松的让溪南一溃千里,一败涂地,还丢掉粮仓,积累了一下午的米清一下子都爆发了出来。
虽然被女帝给拿捏了,但是能让女帝蹲在前面,就让溪南得到了满足,心里亢奋到了极致,汉库克也像傻了一般,使用着美人计和绕指柔,只觉手中膨胀,米粮就落在了汉库克发迹,沾上汉库克额头,挂上汉库克嘴角,还有一点竟然落到汉库克眼睛上,顺着美丽的睫毛缓缓滴落。
面对溪南突如其来的溃败,汉库克有些反应不过来的下意识紧闭上了眼睛,但手上的继续反击还在继续,直到溪南彻底溃败为止。
感觉溪南已经彻底溃败,汉库克才停止了手中的反击,轻轻地抹去眼睛上的水渍,妩媚的大眼睛慢慢张开,有些迷糊的说道:“好了吗?”
见汉库克这副呆呆的样子,溪南喘息着,有些懒呗的不好意思说道:“汉库克...太刺激了...对不起,把你脸弄脏了。”
溪南这个家伙就是口是心非,女帝跪在自己的面前,承受自己的雨露,不知道给他心中变态的欲望带来的多大的满足。
夜幕下的大海,深沉,静谧而又充满梦幻,站在礁石之旁,迎着海风的吹拂,听着一浪冲击一浪的海浪声,看着漆黑夜幕下的海水中倒映着的那轮明月,和几颗闪烁的星星,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属于溪南和汉库克。
夜晚,岛船的房间。
“嗯...嗯哼...”
“溪...溪南...慢...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