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节(1 / 2)
该如何改变现状——江流想过很多次,也尝试了很多办法。
从最基础的肉体锻炼,到放空心灵的精神冥想,再到呼吸法的训练和霸气的修行……
江流把自己目前所拥有的力量体系都试了个遍,但他身上的这两种诅咒依旧不为所动。
他还是那么虚弱,完全没有以前可以和妖怪正面对抗的风采,时不时就会被「不知火」的痛苦灼烧席卷全身,要到全身抽搐不已的地步才能堪堪撑过去。
因为「不知火」的原因,他再也没有过一个完整的睡眠,在吃饭时也几乎唱不出味道,精神一日比一日萎靡。
短短七天,江流却仿佛经历了一次地狱的洗礼。
如果意志稍微软弱一点,换个人大概早就自杀了,但江流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只是情绪也不可避免地低落了下来。
太无奈了!
他原本觉得自己的实力哪怕放在型月也算不错了,毕竟如果火力全开的话,一流从者也未必是他的对手,但fgo世界线的怪物太多了……
哪怕不算剧情里出现过的兽与冠位,现在来个八岐大蛇都能轻松将他逼入绝境,积累的力量仿佛泡沫一般虚幻。
他现在是真的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就在苏醒过来的第二天,江流就找到了被藻女藏起来的刀与铠甲。
结果,不死斩还好说,但在他试图穿上魔人铠甲的时候,发现一丝异样就果断放弃了着装。
——他现在压不住这玩意!
一旦穿上去,以他如今这种孱弱的肉体,恐怕会被短时间就榨干吧……
认清了自己的尴尬处境,但江流却总是不甘心认命,这七天里他从未放弃过在自身内部探寻解决之道——而藻女也默默看着这一切。
然后,在第八天狐狸巫女带着他来到了一个地方。
“井?”
江流看了一眼这口神社后方的水井,疑惑地看向藻女。
狐狸耳朵的少女脸上没有平时那样笑嘻嘻的,反而十分严肃。
“自古以来,井就被认为是通往其它世界的入口,传说地下水脉甚至可以直通黄泉。”
江流听到点了点头,神秘学中确实有这种说法,尤其在东亚文化里这算是基本常识了,不知有多少传说都是把「井」和「阴」结合了起来。
“你带我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本来不打算这么做的……但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藻女露出心痛的表情:“就算会失去你,我也不想看你继续痛苦下去。”
“你?”
“听好了,江流君。如果你无论如何都想要取回力量——那就去死一次吧!”
江流微微一怔,虽然惊讶却也没有失控,目光清澈地凝视着藻女,并未怀疑她而是在等待她的解释。
“「不知火」与「黄泉」纠缠在一起,对生者来说是无解的诅咒……但也仅仅是对生者来说。如果能进入黄泉之国再回到人间,就能混淆生与死的概念,让你摆脱这两种诅咒。”
藻女深吸一口气,坚定说道:“所以你必须「死」一次!”
“原来如此……”江流看向水井,“用这个吗?”
“我会为你打开「黄泉比良坂」的结界,你能以肉身进入死者之国。你真的要这么做吗?虽然这是我提出来的……但我也希望你能有别的选择。”
少女鼓起勇气凝视着江流的眼睛:“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与我在一起的未来!”
我与她只是相处了一个星期啊,但不知为何却觉得仿佛前世有缘一样熟悉无比——江流默默笑了。
“别说得好像生离死别一样(虽然确实是),我一定要去,但我会回来的——向你保证。”
藻女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一边系在自己右手小指上,另一边却系在江流左手小指上,灵光一闪发丝却消失不见了。
“这是约定……你的时间不多,必须在被发现之前回来。”
“被谁发现?”
“谁?所有人!所有的……死者。”
第128章:鸟居内外
扑通——
耳朵感受到巨大的压力,口鼻之间传来一股窒息感,仿佛被沉在幽深而冰冷的湖水之中一般。
没有可以抓握的东西,也没有任何光芒和温暖存在,就这样无力且安静地沉了下去……
“唔!呼呼呼……”
猛然睁开眼睛,身下是躺在石板上的坚硬触感,江流双眼转动不停,慌乱地观察着视野中的一切。
如此混乱的情况在五秒之后才结束,渐渐冷静下来的江流从地面上爬了起来,发现自己正坐在街道的正中心。
看不到天空,只能看到两边坐落着的一栋栋楼阁房屋,每一座建筑物都挂着红色的灯笼,散发着朦胧的光辉,将街道映的有几分温暖。
“光看建筑的话,有点像是歌舞伎町啊。”江流穿着淡青色和服走在街上,身上只有一把别在腰间的不死斩。
“诅咒……没有解除啊。”
江流看向街道的两头,其中一头延伸向混沌的深处,完全看不到是怎样的景象,宛如一片纯粹的虚无。另一边则是灯火辉煌,极远处的风景被淹没在模糊的光影之中。
「不知火」与「黄泉」的诅咒并没有消失,虽说江流觉得身上不可思议的轻松了许多,但确实还没有达到最终目的。
“大概,是因为这里还不算真正的黄泉,只是边界吧。”
如果这里真的是边界,那么该往哪里前进也就显而易见了——江流朝灯火阑珊的街道走去。
尽管是阴间,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阴森恐怖,倒不如说非常的安静、温暖,只不过空荡荡的大街给人以非常诡异的感觉。
他没有想过要去那些房屋里探寻,虽然里面没有任何动静貌似都是空的,但直觉告诉他进去绝对不是好的选择。
是的,整条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唯一在活动的就只有江流和他的影子。
在路过那些灯笼时,他的影子随着角度的变化而拉长、变宽、扭曲、消失,每当那怪异的黑影印在竖直的墙面上时,江流便总是用手按住刀柄,仿佛随时都会有魑魅魍魉从中蹦出来一样。
好在,影子始终都没有出事,直到江流来到「牌坊」为止都安然无恙。
在行走了半个小时后所看到的,是类似牌坊一样的建筑物,不过应该是「鸟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