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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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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是一群学虫严阵以待、精神紧绷地等待着内容非常宽泛和随即的抽查考试,却突然被“内线”告知了大概的参考范围、应对的难度瞬间大幅度降低了。

从这个角度俩说,拉斐尔递来的消息,有很大的价值,至少能保住他在战后的荣华富贵了。

拉斐尔提到,为了不让霍索恩家族的雌虫团的势力进一步扩大、最终形成威胁到虫皇权力的力量,虫皇已经暗中下令、调集所有原本属于前任虫皇的亲卫以及只属于皇室的守备军,双方将于次日凌晨五点、重火力集结、前往霍索恩城堡,开始一场不留一虫的清剿计划。

整体的计划甚至包含了将事故的现场伪造成是迪利斯的残党作乱,以及使用科学院最新研发出的干扰系统、以避免城堡内的众虫将信息传递到前线正与黑兽群作战的尤文元帅的光脑之中。

计划设置得相当周全、并且具有一定的可行性,只是虫皇显然对阿琉斯缺乏足够了解,也没有来得及梳理上一次宫变后首都星的军事部署情况。

虫皇及其团队的目光似乎都聚焦在已离开首都星的尤文元帅身上,却忽略了尤文元帅的下属菲尔普斯的存在,也忽略了那个已与霍索恩家族一同反叛的马尔斯的存在。

他甚至认为,这些曾效忠于他的“雄主”的军队,依旧会忠心耿耿、不折不扣地为他所用。

当然,他也低估了阿琉斯对现阶段城堡内雌虫的掌控力,以及军部对阿琉斯的支持程度。

虫皇的“斩杀”行动并非没有成功的可能,毕竟阿琉斯和金加仑从各处充分调兵、支援霍索恩城堡仍需一定时间,而虫皇下发的这些命令都较为隐秘且迅速。

如果没有拉斐尔的泄密,或许阿琉斯和金加仑还真会栽个大跟头,甚至有可能引发一场大规模的流血冲突。

然而,偏偏出现了拉斐尔这个变数。

其实说到底,虫皇对拉斐尔一直抱有防备的心思,特别是在他准备与新的雄虫结婚生子的时候,更是设下了重重关卡——拉斐尔原本不该得知相关信息的。

但他低估了身边虫的野心与恨意。

事实上,拉斐尔能够窃听到这个机密,最大的“功臣”竟然是伊森。

伊森作为虫皇曾经最宠爱的雄宠,在得知自己已经失去生育能力,虫皇即将迎娶传统贵族的雄虫作为王后,而他自己即将失宠、沦为虫皇后宫普通的一个雄侍后,他对虫皇的恨意也达到了顶峰。

因此,当拉斐尔试图靠近会议室、窃听机密时,伊森非但没有预警,反而利用自己的权限,帮助拉斐尔打开了最后一道密码锁。

拉斐尔精准地潜伏到了密室内、窃听到了虫皇与心腹的所有计划,然后迅速决定出逃,并在出逃的同时、选择将虫皇的相关计划告知了金加仑与阿琉斯。

也正因为虫皇正倾尽全力调兵遣将、准备对付阿琉斯与金加仑,所以才腾不出足够的军力和精力,去逮捕叛逃的拉斐尔,拉斐尔也因此没有受到太大阻碍、得以顺利逃离。

事已至此,虫皇如果重视拉斐尔与阿琉斯之前的“绯闻”,其实应该联想到,或许拉斐尔是得知了他试图杀戮阿琉斯、才选择的叛逃。

但虫皇对拉斐尔的感情其实一直浮于表面,他固有的思维也只是觉得拉斐尔是因为觊觎阿琉斯背后代表的权势,才会一次又一次地前往霍索恩城堡“求爱”。

他认为拉斐尔是得知自己要迎娶虫后、担忧自己性命不保而离开,虽然有些不爽于对方过于精明、预判了他的行动,但眼下还是屠戮霍索恩家族比较重要,也只能先将这件事放在一边处置。

在片刻的犹豫之后,虫皇还是选择按原计划行事。

当然,无论是金加仑还是阿琉斯,都对虫皇可能改变计划的情况做了一些预判。

他们所想做的,从来不是派遣大量军队守在城堡里、抵抗这一轮虫皇下令的围剿,而是选择用最快的速度集结所有力量,直接冲向虫皇所在之处、发动这场政变。

金加仑走得很匆忙,临走前只是和阿琉斯打了个招呼,双方没有做任何冗长的告别。

阿琉斯在金加仑离开之后,也显得异常镇定。

金加仑带走了一批雌虫,但城堡中依旧留守了大量的雌虫,负责驻扎在城堡之中的将领不是别虫,正是菲尔普斯。

菲尔普斯像过去很多年、很多次一样,双手抱着剑,几乎与他寸步不离。

阿琉斯其实善意地提醒过他:“现在是最好的建功立业的时候,你去前线抗击虫皇军,虽然有一定风险,但有可能获得极高的功勋,足以让你再向上攀升一步,甚至有希望升为上将、成为第六军团的继承虫。”

菲尔普斯听了这句话却摇了摇头,说:“对我来说,这没有任何意义。”

“那如果我说,我希望能够得到胜利呢?”

菲尔普斯轻笑出声,说:“有金加仑在、有托尔在、有马尔斯在,这场战役没有不赢的可能。但是,如果我不在你身边,我是真的害怕你会出现任何危险。”

阿琉斯看着菲尔普斯,说:“你应该相信这一批你亲自带领、亲自训练过的侍卫和军虫,他们的能力并不差。”

菲尔普斯非常自然地点头,说:“的确不差。但如果我现在在前线,心里只会牵挂着你,也发挥不出什么作用。既然如此,那还不如选择守着你。如果真到了非常危险的时刻,我愿意用我的性命去换取你的安全。”

这句话其实挺让虫感动的,但阿琉斯却感觉平平无奇。

他非常平静地对菲尔普斯说:“我当然相信你会愿意为我而死。但是,愿意为我而死的雌虫现在已经非常非常多了,多你一个不算多,少你一个也不算少。”

菲尔普斯苦笑了一下,说:“那就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吧。我想,以后我可能无法再作为守护者离你这么近了。在这胜利的前夜,我希望还能像以前一样、守你一夜。这对我来说是一种褒奖,也是一种恩赐。”

阿琉斯其实还想对菲尔普斯说“你做了什么事,我凭什么要褒奖你、恩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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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总归也是相处了这么多年,亦师、亦友、亦父,如果不是命运的捉弄,或许他们原本可以更加亲密无间。

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而在这最后的一夜,阿琉斯还是默许了菲尔普斯的守护。

第175章

阿琉斯用过晚餐后,在城堡后方的花园里散步,菲尔普斯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他们对这座花园都十分熟悉,阿琉斯逛了一会儿,并不觉得疲倦,便带着菲尔普斯往一个往常不会去、只有偶尔心烦时才会探索的地方走去。

菲尔普斯倒是也劝过阿琉斯,这个时候留在房间里或许更安全,但阿琉斯立刻反驳:“有你在我身边守着,我还会有什么事?”

菲尔普斯愣了一下,没再劝说,只是低头轻轻笑了笑。

阿琉斯忽然意识到,菲尔普斯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或许对他们而言,最适合的相处模式本就是菲尔普斯做他的老师、做他的朋友、做他的侍卫长。

如果他们从未谈过那场结局糟糕的恋爱,此刻相处起来或许会格外自在,那大概会是他们之间最美好的结局吧。

想到这里,阿琉斯还是有些后悔。

可他转念又想,要是当时自己没有踏出那一步,让菲尔普斯真的嫁给那个“虫渣”未婚夫,菲尔普斯的日子也未必会好过。

这样看来,命运本就布满了无数选择与分叉,谁也不知道改变命运后,彼此的生活是否会更幸福。

阿琉斯发觉自己想太多了,便重新收敛了心神。

不知不觉间,他们走进了假山深处。

一到这里,阿琉斯就想起自己曾和菲尔普斯在这里度过不少时光、尝试过不少花样。

那时的他还抱着哪怕得不到对方的心,得到身体也好的念头,他们在这里发生过一些边缘行为。

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菲尔普斯也被他折腾得够呛。

所以此刻再到这里,阿琉斯本想悄悄离开,又觉得那样实在太刻意。

他不经意地看向菲尔普斯,发现对方神情淡定,没有丝毫尴尬。

甚至在察觉到阿琉斯的目光时,菲尔普斯还很自然地开口:“这里的风景其实不错,不是吗?”

阿琉斯假装没听出话里的特殊含义,却又听见菲尔普斯用非常平静舒缓的语气问:“如果您觉得压力大,需要我服侍您吗?”

阿琉斯诧异地看了菲尔普斯一眼,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没有搭话,菲尔普斯却上前一步,解开了自己披风最上方的扣子,又问他:“您想要发泄一下吧?”

阿琉斯后退一步,急切地说:“不。”

随即他又有些尴尬地问:“是我给了你什么错误的暗示吗?”

菲尔普斯摇了摇头,甚至笑了笑,说:“我只是回到这里,忽然有些怀念和您亲密无间的日子。”

阿琉斯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我已经结婚了。”

菲尔普斯反驳说道:“雄虫本就没有对雌虫保持忠贞的义务。”

阿琉斯严肃地说:“第一,我很爱金加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里没有第三只虫;第二,金加仑正在为我们的未来、为我们共同的理想打拼,这种紧要关头,我不可能背叛他。”

菲尔普斯笑了笑,说:“他不会知道的。”

“这不是他知不知道的问题,”阿琉斯的神色异常坚定,“虫与虫之间的交往,不该靠欺骗和背叛维系。您也曾教过我,做虫最重要的是坦诚,是问心无愧。我绝不能背着他做任何让他伤心的事。”

菲尔普斯抬起眼睑,反问阿琉斯:“那你当初为什么能一边说着爱我的话,一边把马尔斯带回城堡、和他迅速坠入爱河?又为什么会把卡洛斯领回家,对着尤文元帅说如果不救他、你宁愿去死?”

菲尔普斯的语气像是单纯的不解,继续说道:“其实对比是件很不绅士、也很无聊的事,但我总会想起我们的过去。我知道你当年对我确实很好,可有时候也会忍不住嫉妒——如果你对当年的我只有几分喜欢,那你对金加仑,或许就不只是喜欢了。”

“我对他本来就不只是喜欢,我爱他。”阿琉斯坦然回答。

他看着眼前似乎有些情绪激动的菲尔普斯,无比平静地补充:“我和金加仑两情相悦,彼此深爱,我的眼里自然看不到其他虫的身影。至于对你,或许是那时太年轻,还不懂该如何去爱一只虫。当你一次、两次、三次拒绝我,我也会生出挫败感,觉得或许不该再执着于你。既然你对我的触碰、我的接近如此厌烦,那我自然可以如你所愿,去寻找其他虫。”

“我从不否认我曾经喜欢过你,但或许单方面的喜欢本就难以长久、难以深厚。我喜欢你的同时,也可以喜欢马尔斯、喜欢卡洛斯,甚至能和拉菲尔、里奥暧昧不清。你说得没错,我待金加仑的心意要胜过当年待你的心意。我现在拒绝你,也是因为心已被金加仑填得满满当当。你会难过吗,菲尔普斯?”

菲尔普斯保持缄默,而此刻的沉默已然给出了答案。

阿琉斯轻笑一声。他本不想让彼此总闹得这般难堪,也不愿总在菲尔普斯心上捅刀,让他如此难过。

可这时,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菲尔普斯,仔细想想,我除了曾强迫过你,似乎并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给了你太多时间、太多机会、太多等待。你我之间的错过,想来该不是我的原因吧?”

菲尔普斯这次没办法再沉默以对了,他只能艰难地说:“是的。”

“以后别再这样了,”阿琉斯边说着话、边向外走去,“别再表现得如此一言难尽……我希望在我心里,你还是那位体面从容的老师,而非现在这副仿佛离了我就活不下去的模样。”

“阿琉斯,”菲尔普斯在他身后轻轻地喊他的名字,“我一直试着淡出你的生活,试着找些新的兴趣、新的关注对象。可几个月过去了,我依旧认为自己是做不到的。或许我再也没法像爱你一样去爱任何一只虫了——当然,原本也没多少虫像你这般值得虫去爱。总有个声音劝我再试试,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再和你产生些联系。”

“我当然知道今天的行为或许会让你觉得下贱、觉得无聊,也未必能达到预期。可我只是想试试。我不知道等尘埃落定后,还能不能再踏入这座城堡,或许现在见一面就少一面了。我快忘了你触碰我的感觉了,所以,也只是想再留一点点纪念。”

阿琉斯没有回头,目光落在一棵光秃秃的树干上,那里布满了一道道重叠的刻痕。

他缓步走向枯树,边走边说:“菲尔普斯,这只是你的心愿,我没有义务去满足。你当初选择离开城堡时,我劝阻过你,可你走得那样坚决。后来你回来找我,我也劝过,你还是离开了。对其他雌虫,我或许只给一次机会,但对你,我给了足足两次。虫生或许总有遗憾,但你我之间,早该画个句号了。”

菲尔普斯没对这番话发表意见,只是跟着阿琉斯的脚步走到枯树旁,忽然欣喜地说:“阿琉斯,你好像又长高了。”

“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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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高了。”阿琉斯略低头、看最上方的那道刻痕——他记得那是在快要遴选雌君时的某一天午后,他和菲尔普斯在花园散步到这里,他靠着树干、让对方用佩剑留下的。

那时他还抱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很认真地劝说菲尔普斯:“就让你做我的雌君吧,好不好?”

菲尔普斯在树下沉默了很久,久到阿琉斯以为他会答应,可最后从他唇间吐出的,只有一句“抱歉”。

他抱歉什么呢?不过是抱歉无法满足阿琉斯的请求、无法回应阿琉斯的感情罢了。

而此刻,菲尔普斯站在树下,对阿琉斯说:“您再靠近树干些,我再为您画一道成长线吧。”

阿琉斯没有转身,也没有看菲尔普斯此刻的表情,他只是异常平静地说:“抱歉。”

他用多年前菲尔普斯拒绝他的方式拒绝了菲尔普斯对他的请求。

或许有一天,他依旧会在这棵树上添上最新的一道刻痕,但负责做这件事的,该是他的雌君金加仑了。

第176章

金加仑杀红了眼。

这其实是很出乎所有虫预料的情景。

金加仑一开始是作为临时统帅而随军前行的,主要起到一个等军雌们打得差不多了,再出面谈判、总结和收尾的角色。

前期起义军推进得非常顺利,但当他们打入皇宫之后,到底还是高估了虫皇的底线。

虫皇下令将所有皇宫内的雄虫聚集在议政厅,用扩音器对起义军宣告,军雌们如果上前一步,他就杀戮一只雄虫,这些雄虫,有的是为皇室服务的侍从,但更多的是现任虫皇刚刚纳入的后宫,以及雌虫王子们的伴侣。

马尔斯当时咬了咬牙,也是想赌虫皇不可能当着这么多虫的面屠杀雄虫,于是率队向前冲了三步——虫皇立刻拔出手中的佩剑,斩杀了三只雄虫,其中一只,还是他的亲儿婿。

刹那间,议政厅内响起了无比刺耳的尖叫与嚎哭声。

马尔斯骂了句脏话,在虫皇将佩剑比向新的雄虫的时候,还是选择了后退。

他的身上、脸上沾满了血迹,连双眼都变得通红,但他还是对跨步赶来的金加仑说:“不能进,里面都是无辜的雄虫。”

为了战争结束后、面向公众的宣讲,金加仑今天穿得格外华丽,白金色的礼服与刚刚结束过激战、沾染上鲜血与泥泞的军雌们迥然不同,他侧耳听过了马尔斯的汇报,目光又看向了围上来的托尔……以及许多他出于政治目的能够叫得上名字、但并不熟悉的雌虫们。

“我们同样无辜,”金加仑出声反驳,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到了围在议政厅外的所有起义军的成员的耳边,也同样传到了此刻在议政厅内的虫皇、虫皇的亲信、以及那些作为人质的雄虫的耳边,“我们选择在今夜反抗,是因为虫皇定下了在明日凌晨对我们的屠戮计划,作为支撑他登陆皇位的我们,曾经热切地希望他能合理用好手中的权力、为所有虫带来幸福,但我们得到了什么呢?”

“我们得到了背叛、敷衍与排挤,我们被迫在真相前保持缄默,被迫将尖刀指向自己的同伴,被迫沾染着同伴的血、在此刻依旧要忍受虫皇将珍贵的雄虫作为人质、拖延时间……”

“我们心知肚明,或许虫皇的援军在下一刻就会闯入皇宫之中,反而将你我包裹起来。”

“但我们出于最朴素的仁义之心,不愿意再踏入一步,成为促成无辜雄虫死亡的间接杀手。”

“他们何其无辜,我们又何其无辜。”

“但我们却也不可能再退,今日的行动,我们都只能接受一个成功的结局,因为一旦失败了,我们会死,我们所在意的虫会死,整个虫族的未来也会一片黑暗。”

“在军事的指挥方面,我或许大不如你们,但我不想让我的雄虫接受失败、死于非命,因此,所有的骂名,都可以由我来背负。”

“现在、传我命令,拿燃料来,除了此处的出口之外,三面点燃议政厅。”

“如果虫皇不愿意让他的亲信和里面的雄虫们出来,那么所有虫族的死亡,都是虫皇的一意孤行,我们也将会在事后,将真相告知于民众。”

“如果虫皇愿意让他们出来的话,对于选择投降的虫族,我会尽量放他们一条性命,至于胆敢反抗的虫……”金加仑笑了起来,他抬起手,拔出了马尔斯身侧的佩剑,“我会带头、杀了他们。”

“是——”马尔斯是第一个响应金加仑的话语的,这并非因为他足够听从命令,更大的原因,是他格外在意阿琉斯,当停滞不前与有可能让阿琉斯陷入危险之中这两件事挂钩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将所谓的“善良”喂狗。

军雌们也迅速行动起来。相较于直接闯入议政厅,亲眼目睹活生生的雄虫因自己的前进间接丧命,这种以放火逼迫厅内虫皇做出抉择的行为,显然更容易被接受——尽管虫皇仍可能丧心病狂,拒绝放雄虫出门,但届时加害者的身份将明确指向虫皇,军雌们心中的愧疚感也会大幅减轻。

金加仑守在了唯一的出口之外,拒绝了下属让他先休息片刻的提议,不久之后,火焰在议政厅的三面迅速燃起。

金加仑早就派虫地毯式地搜索了皇宫内外,此刻,也将试图逃离皇宫的、并未在议政厅内的部分雌虫王子一个不拉地抓了回来,一时之间,火焰内外的哭声此起彼伏、宛如人间地狱。

金加仑神色恬静,熊熊的火焰映照在他的脸上,叫他如同鬼魅,又如同神明一般。

仿佛等待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也仿佛并没有等待多久,终于有雄虫颤颤巍巍、满脸泪痕地从唯一的出口处走了出来。

等候在旁的军医为饱受磨难的雄虫披上了外套,温声安抚对方,试图将其带离战区。

那雄虫却看向了金加仑的方向,一边向他走,一边用极小的声音解释:“我有关于虫皇的机密、想告知金加仑议长。”

周围的虫听了这句话,很自然地让开了一条通道,雄虫踉踉跄跄地走到了金加仑的面前,尚未开口,就惊愕地张开了双唇,他低下头,看向穿透了自己身体的光剑,有些吃力地问:“为什么?”

金加仑拔出了剑,属于陌生雄虫的鲜血沾染上了他白金色的礼服。

他依旧非常平静、甚至是有些从容不破地说:“检查他的尸体、应该有些特殊的药剂和武器,这是个奸细。”

金加仑身边的侍卫应了一声,毫不犹豫地补了一刀,雄虫轰然倒地,直到死亡的那一瞬,他依旧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出了破绽、以至于金加仑甚至不愿意多做确认、直接对他下了杀手。

金加仑将精力投入到了下一个从出口处走出的虫族,有的虫被军医带走了,有的虫死在了金加仑以及其他军雌的武器下,但真正走出来的虫其实并不多,金加仑见状,重新举起了扬声器,嗤笑道:“如果你身边的虫跟随你一起死在火焰之中,想来明日的头版头条,就会是末代虫皇死也要拖无辜的雄虫下水,或许你并不在意你的身后名,不过你所在的家族,在遭遇了今晚的重大打击之后,恐怕连最后一抹遮羞布都不复存在了。”

“你难道不会将我的家族成员屠戮殆尽么?”良久,议政厅内传来了属于虫皇略显疲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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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可以留你一命,”金加仑的双眼因为长久的杀戮而变得通红,鲜血自他的剑尖不断滚落、汇聚成溪,“当然,你未来活得不会太好,到底是选择直接去死,还是选择苟延残喘地生存,选择权在于你。”

“……”

虫皇长久地保持了沉默,金加仑也并未做催促,在他看来,虫皇固守在议政厅内、被活活烧死,也是个不错的结局——简明高效、永绝后患。

但在议政厅被彻底燃烧殆尽之前,虫皇还是出现在了门口处,连同他的亲信们一起、双手上举——那是投降者的姿态。

金加仑笑了起来,他白金色的礼服已经被无数血液染得通红,他看着眼前的这位虫皇、上一任虫皇的虫后,率先开口。

他说:“我会尽量保住您的性命,当然,对于您的亲友而言,如果您活着的话、他们自然是要被处死的,如果您死亡的话、他们还有……”

金加仑的话语尚未说完,只听“噗嗤”“噗嗤”的几声声响,虫皇的身上已经多了七八个穿透胸口的利剑,而利剑的所有者,无一例外,都是跟随虫皇走出火海的、他最信任的虫。

虫皇失血过多、气管受损,只能“赫赫”地发出无意义的声音,然后双眼大大地睁着、摔倒在地、死不瞑目。

金加仑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补充了后半句话,他说:“他们还有赎罪的机会,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或许日子也过得非常痛苦呢。”

当金加仑说完了想说的话语,却见虫皇的亲友们连同最后一批走出的雄虫们纷纷跪在了地上,祈求着他网开一面。

金加仑含笑说:“我回去问问我家雄主的意思,这得听他的。”

说完了这句话,无数的军雌涌上前,开始进行灭火行动,顺便将这最后一批虫分头带走。

金加仑拒绝了副官让他换一身衣服的建议,他穿着带血的礼服,彬彬有礼地说:“现在,我们该准备面向公众的发言仪式了,等发言结束,我也该回去、接我的雄主入宫了。”

第177章

阿琉斯在回到书房之后,一直在等待着从前线运回到城堡内的雌虫,然而直到深夜,也并没有哪怕一只雌虫被运送回来——他意识到,这只是金加仑为了安抚他而提出的“善意的谎言”,那些受伤的雌虫大概率已经直接送到了提前准备好的医院,不会让阿琉斯接触到他们、受到太多的刺激。

阿琉斯有一点点的生气,但更多的则是止不住的担忧。

娱乐用的星网在金加仑离开后不久就崩盘了——这也是计划内的操作,在网络如此发达、全民几乎自媒体的时代,如果保持星网的畅通无阻,那么起义军的行踪很有可能会被时时监督,不利于计划的成功——起义军又不可能像前任虫皇的爪牙那样,凡是撞到了被拍摄对象,一律不由分说地原地处死,综合考量之下,自然还是让非官方的网络崩盘性价比更高。

星网崩盘杜绝了泄密的风险,但与此同时,也阻隔了阿琉斯了解前线的通道,菲尔普斯会通过军用网络与前线做简要的沟通,但当阿琉斯的目光移到他身上的时候,他又会极有保密原则地“三缄其口”,阿琉斯不用问,也清楚对方绝不会告知他现阶段的情况。

霍索恩家族城堡离皇宫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以至于皇宫内即使杀虫防火,阿琉斯也绝不会听到一点动静。

时钟指向了深夜的十一点,阿琉斯打了个哈欠,他的心中有些担忧的情绪,但转念又一想,大不了就所有虫一起都去死,这样想之后,也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如果金加仑不幸罹难,那他追随他而去,也不会难过太久的。

阿琉斯通过内线拨通了管家的电话,叫对方递些茶和咖啡,他问菲尔普斯:“还要加些甜点么?”

菲尔普斯摇了摇头,说:“您不会再等太久了。”

阿琉斯身体放松,仰躺在了沙发上,说:“听起来要有好消息?”

“是的。”菲尔普斯给出了十分肯定的答案。

管家过来递茶和咖啡的时候,菲尔普斯表现得非常紧绷,好吧,甚至可以说是过于紧绷了。

阿琉斯开了个不太好笑的玩笑,他说:“按照电影的套路的话,这个时候应该要有间谍出现,然后拿出武器袭击我了。”

菲尔普斯摇了摇头,说:“是我反应过度。”

阿琉斯刚想笑着调侃几句,却发现菲尔普斯的脸色很难看,他有些担忧地问:“你的身体不舒服么?”

“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菲尔普斯说出这句话后,沉默了几秒钟,又补充了一句,“我最近会做一些不太好的梦。”

阿琉斯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了金加仑做过的那些梦。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说:“梦都是假的。”

菲尔普斯低声说了句:“抱歉。”

“嗯?”

“在梦里,我没有保护好你。”

阿琉斯轻笑出声,提醒他:“那也只是一个梦。”——

喝了点茶,也喝了点咖啡,门外突然吵吵嚷嚷、变得热闹起来。

阿琉斯从沙发上坐直,还不忘伸了个懒腰,他把自己的双脚从拖鞋里挪出来,正准备去穿早就放在一边的靴子,菲尔普斯却非常自然地跪坐在了他的脚边,拉开了靴子的拉链。

“……”阿琉斯有些无语,他想要拒绝。

菲尔普斯用手扶住了阿琉斯的小腿,低声说:“最后一次了。”

好吧、好吧,是最后一次了。

阿琉斯到底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

长长的靴子除了拉链还有绑带,菲尔普斯系得非常认真,像是在对待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艺术品。

阿琉斯的双腿终于被放下,他站了起来,菲尔普斯又抖开了斗篷,系在了阿琉斯的脖颈处。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之间的距离靠得极近,然而在下一瞬,菲尔普斯后退了一步,又与阿琉斯拉开了距离。

阿琉斯看向了菲尔普斯,从对方的眼神里,知晓对方并没有将那个梦当成梦,大概率是将它看成了另一个时间线的故事。

或许前世的菲尔普斯也很遗憾没有拯救阿琉斯,只可惜,菲尔普斯的这些梦,做得太晚了。

阿琉斯向外走去,菲尔普斯为他推开了紧闭的大门,门外的走廊里,士兵列队成两列,前来接他的,竟然也是个老熟虫——马尔斯。

马尔斯的身上换上了崭新的铠甲,但阿琉斯依旧能闻到极为浅淡的血腥的气味,马尔斯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赶在阿琉斯开口前,单膝下跪,扬声说道:“中将马尔斯,奉金加仑首相命令,迎阿琉斯殿下入宫,商讨继任虫皇之位。”

“……”

阿琉斯怎么都不会想到,金加仑会给自己封个首相,然后把皇位送到他的头上。

这合理么?这科学么?这能行么?

然而众目睽睽之下,阿琉斯也不能贸然开口说“我不要当这个虫皇”,他只能强作镇定地问:“金加仑呢?”

“金加仑首相正在王宫内主持大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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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我先行回来、接您入宫,您在路上,应该就能看到他对外的公开演讲了。”马尔斯说得极为流畅,看起来在过来接他路途中,已经将这番话语暗中重复了无数遍。

“……行吧。”阿琉斯准备和金加仑当面讨论这件事,眼下,还是先听安排进皇宫吧。

阿琉斯在众虫的注视下,沿着回廊走出了居住区的大门,专供皇室使用的安保车已经静静地停在了门外,虽然时间紧凑,马尔斯这家伙竟然还带了皇室乐队,一群显然惊魂未定的乐师们非常努力地工作,阿琉斯也只能安抚性地夸赞一句:“很好听的音乐。”

阿琉斯上了车,马尔斯坐在了副驾上,情绪非常亢奋,但竟然保持了缄默。

阿琉斯想了想,问了一句:“我们胜利了么?”

“当然,大获全胜。”

马尔斯非常激动地开口,但在阿琉斯以为对方会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对方却保持了缄默。

“这不是你的性格,马尔斯,”阿琉斯略微扬起头,“我以为这一路你都会不停地讲述今晚发生的一切的。”

“首相先生应该是最适合的、向您汇报的虫选,”马尔斯转过头,很谨慎地、悄悄地看了看阿琉斯,“如果我越俎代庖的话,或许会让你们都不太高兴。”

这可真不像是马尔斯能说出的话语。

“发生了什么?”阿琉斯开口询问,“你好像,很忌惮金加仑?”

马尔斯竟然没有反驳,而是用很轻的声音说:“你选择他做雌君,也是理所应当的。”

第178章

阿琉斯在这一瞬间,几乎认为马尔斯是被某种不可明说的存在魂穿了。

按马尔斯的性格,即使他未来的职业生涯都要仰仗金加仑和阿琉斯,也不可能说出这种近似祝福的话语。

他一贯是不甘的,过往也时常会流露出金加仑并不是一个完美雌君的虫选的意思,而在他与金加仑的婚礼上,如果不是当时有迪利斯在那边,他大概率是要上演一出阻止阿琉斯成婚或者悔不当初的戏码的。

而此刻,马尔斯像是换了一个虫似的,竟然会说“你选择他,也是理所应当的”这样的话语了。

不过很快地,阿琉斯又否定了马尔斯被魂穿的可能,如果有可能的话,早在马尔斯和迪丽斯的雄子勾勾搭搭的时候就被魂穿了,不至于拖到现在。

于是他问:“你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金加仑许诺给你升职加薪了么?”

在阿琉斯的内心深处,甚至认为后者的概率很大。

“……等您了解了今晚发生的一切,或许就会理解我的转变了。”马尔斯非常谨慎地说。

“行吧……”看来马尔斯也好、菲尔普斯也好,都打定主意让阿琉斯亲自听金加仑诉说今晚发生的一切了。

莫名有一种“自家亲戚”担忧新婚小两口相处得不够融洽、感情不够深厚,因此绞尽脑汁要说些好话,或者创造些机会让小两口好好谈恋爱的感觉。

问题是,这所谓的“自家亲戚”算是阿琉斯的前男友们,他们今晚的这番举动,是既反常又好笑。

但阿琉斯有点笑不出来,他在刚刚的一瞬间意识到,只有两种可能,会让他们极力地将他与金加仑往一起凑。

第一种可能是金加仑表现出了绝对的统治力,他们知道如果自己试图破坏阿琉斯与金加仑之间的感情或者阻挠金加仑向阿琉斯展现自己,会遭到非常强烈的“打击报复”。

第二种可能则是他们很爱阿琉斯,爱到对阿琉斯的担忧压过了争取阿琉斯的想法,他们认为如果阿琉斯与金加仑产生矛盾,阿琉斯会是吃亏的那一方,因此极力希望双方的感情融洽,这样的话,阿琉斯未来会有更大的话语权、也能过得更加幸福。

而在阿琉斯看来,这两种可能或许同时存在。

命运的力量真是可怕,竟然能够将这两个“渣虫”改造成这副模样。

春夜并不太冷,但车内的温度却调得很高,阿琉斯有点犯困、强撑着没有睡过去,然后他听到马尔斯对他说:“今天晚上是我有生以来打过的最高兴的一场仗。”

“是么?”阿琉斯也只是礼貌性地回了一句。

“是啊,”马尔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带着骄傲、带着感叹,“我一想到,我是为你而战,一旦赢了,你能攀登上最高的那个位置,从此不必在任何虫面前卑躬屈膝,从此不必再遭遇任何危险,就有无限的勇气与力量,阿琉斯,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总在怀念曾经作为第六军团的一份子的岁月,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还愿意相信我一次、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为你而战。”

阿琉斯有点想泼冷水的冲动,他想告知对方“找你不过是因为阴差阳错之下手中的战力不够多,我并不相信你,所以找了很多虫来钳制你、也不想给你过多的指挥的权力”,但大喜的日子,提这些未免太过扫兴了。

阿琉斯保持缄默,没有说话。

马尔斯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我并没有想祈求回到第六军团的意思,我知道我犯下的错或许要靠一生来偿还,也做好了往后余生都会懊悔的准备,但我真的很高兴参与今晚的战斗。阿琉斯,我今晚久违地想起,当年我选择参军,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真的想替你弥补遗憾、哄你开心。只是我快速地向上爬,被权势遮住了双眼,忘记了最初的心愿。”

“今晚真的很快乐、很兴奋,足以让我在未来的无数深夜反复回忆、聊以余生。”

阿琉斯看向了马尔斯,对方的脸上带着疏朗的笑容,他也久违地想到,很久以前,当他深陷考试失败加军部黑幕的双重打击之下,却极力维持着自己的“体面”,不愿意在雌父和菲尔普斯面前表现得自己很在意、很难过,甚至对所有关心他的虫轻描淡写地说“我不会再考了”的时候,是马尔斯风风火火地闯进了他的居住区,握着他的手,生拉硬拽地将他“拖出来”。

马尔斯将他带到了训练场,郑重地对他说:“阿琉斯,不要难过,你被迫放弃的梦想我会帮你延续下去,我会为你竭尽全力向上爬,也会为你撑起霍索恩家族在军部的延续,从今天起,我会拼尽全力、誓死捍卫你的荣誉。”

其实当年打动阿琉斯的不是马尔斯说了什么,而是马尔斯在说这些的时候格外真挚的眼神。

阿琉斯当时几乎笃定,马尔斯很爱他,愿意为了他而去拼命。

在他们分离的时候,阿琉斯一度怀疑过,那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马尔斯从来都没有爱过他,也从来都没有过真心。

但在此刻,在这个通往最高权力所在地的车上,阿琉斯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形容词——烂人真心。

马尔斯竟然是爱他的,当年说出的每个字,竟然也是真挚的。

只是岁月太长、前路太远,以至于都忘记了最初的理想与诺言。

“你要照顾好自己,”阿琉斯很突兀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我一度很憎恶你、巴不得你去死,现在想想,你还是该好好活着。”

“活着去日夜懊悔错过了你、背叛了你,活着去看你在那个我无法触及的位置上和别的虫幸福甜蜜地在一起么?”马尔斯的眼底泛着血丝,像是思考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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