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1 / 2)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平平无奇土著雄虫》 30-40(第1/14页)
第31章
阿琉斯在离开更衣室的时候,花费了一秒钟的时间,去思考金加仑会穿什么样的泳衣。
会只穿泳裤么?还是穿比较保守的那种?
阿琉斯年少时,曾经好奇地问过尤文上将,议长先生会穿什么样的泳衣,尤文上将竟然还真的知道,他说:“会穿长衣长袖,不会露出一丝一毫的皮肤。”
这倒是很符合阿琉斯对议长先生的刻板印象。
阿琉斯带着一点好奇心到了泳池边,然后看到了穿着和自己身上的泳衣几乎同款泳衣的金加仑。
对方正在给自己压背,转过头的时候,阿琉斯发觉对方甚至戴上了很专业的游泳眼镜。
“要帮忙么?”阿琉斯很自然地询问。
“要。”金加仑的双手扶着墙壁,头部下压,做出一副任由阿琉斯施展的模样。
阿琉斯伸出了手,但在触碰到对方肩头前,又弯了弯指间,他低声问:“我帮你压?”
“为什么不能帮我压?”金加仑低笑着反问。
“有点……”
有点太暧昧了。
“阿琉斯,这里只有我们,不必顾忌那么多的。”金加仑的指间敲了敲浅蓝色的墙壁,又补充了半句,“我目前是单身。”
——不应该“帮忙”的。
阿琉斯的大脑很理智地提醒他。
但他的手还是压上了金加仑的肩膀上,微微用力,金加仑的肩腰压了下来,手臂上的肌肉也在这一瞬间绷得紧直。
正面压后,就要背面压,金加仑的泳衣穿得很保守,但为了便于游泳,无论任何款式的泳衣都会裁剪得极为贴身。
阿琉斯没有刻意去看,但金加仑的身材还是一丝不漏地映入了他的眼帘里。
不同于武职人员的健硕、也不同于文职人员的纤瘦,金加仑的身材可以用“刚刚好”三个字来形容,应该瘦的地方很瘦,应该有肉的地方也很有肉感。
阿琉斯压下去了脑子里不应该出现的黄色废料,只做必要的辅助压肩,多余的什么都不做,不该触碰的地方丝毫不去触碰。
等压过了肩膀,金加仑温声询问:“要帮忙压肩么?”
阿琉斯摇了摇头,干净利落地回答:“我自己来就好。”
两人一起下了水,泳池的水不太深,刚刚没到胸口。
阿琉斯看了看金加仑的下水和踏水动作,就很清楚对方的“泳姿不好”完全是个谦虚的托词。
一名合格的议员是不可能有不擅长的高级技能的,而游泳这个源自军中的“必修课”自然也在高级技能的行列之中。
没有了教学压力,阿琉斯也放松了很多,他身体后仰,选择了最舒适、也最适合他的游泳方式——反式蛙泳。
阿琉斯刚刚游出了不到十米,眼角余光就发觉金加仑也游了过来,对方用的是标准的自由泳的泳姿,游过来的时候倒很贴心、控制住了动作的幅度,扬起的水花精准地避开了阿琉斯的脸颊。
只是,近在咫尺的水声到底还是让阿琉斯的呼吸错了一瞬,头部轻微下沉,他不得不借助手臂滑动的力量,才重新浮了起来。
金加仑停止了游泳动作,在泳池里站直了身体,跟着阿琉斯的方向缓步向前走。
他看着阿琉斯惬意地、不紧不慢地仰着蛙泳,低声问:“阿琉斯,不是说好要教我么?”
“你比我游得好多了,”阿琉斯仰着头、盯着游泳馆上方天蓝色的顶棚,“为了不让‘我教你’变成‘你教我’,我决定放弃这件事了。”
“你在看什么?”金加仑在他的耳边问。
“看顶棚。”阿琉斯实话实说。
“那为什么,不看我呢?”
这个问题对阿琉斯而言有点莫名其妙。
“我在仰泳哎,看你的话,说不定会呛水。”
金加仑沉默了两秒钟,就在阿琉斯开始思考他说出的话语是不是过于“冷漠无情”的时候,金加仑做出了一个让他惊讶又尴尬的举动——
金加仑直接伸手托举了他的手背和腿弯,在水中抱起了他。
“……”
“!!!”
阿琉斯深呼吸了几次,尽量平静地问:“你在做什么?”
“抱你去泳池边。”金加仑的手臂很稳,下盘也很稳,抱着阿琉斯在水中行走,也不见丝毫凝滞。
“我在游泳,”阿琉斯看向他面带微笑的侧脸,“我没有让你抱我,也并不想去泳池边。”
“好吧,”金加仑的视线与他相对,眉眼间莫名有些忧郁,“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你并不享受游泳这个过程,或许你更想要躺在泳池旁边的躺椅上,喝上一杯热奶茶。你可以偶尔看看别人游泳,也可以偶尔玩一玩星脑,累的话就睡上一觉。当然,我的感觉也可能是错的。”
——并没有错。
——这的确是我心中所想的、最隐蔽的期望。
阿琉斯的视线久久地落在金加仑的脸上,金加仑配合地低下头、任由他打量。
“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么?”阿琉斯开了个不太好笑的玩笑。
“不是,我只是很在意你,在意你的每一个表情的变化,在意你说出的每一个句子的语气。”金加仑将阿琉斯抱得很稳,泳池的波浪并不会对他产生任何的干扰。
阿琉斯的舌尖再一次地扫过了上牙齿的锋利处,利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以为,你很清楚,我们之间并不合适。”拒绝的话语对阿琉斯而言并不困难,与其看着两人之间的关系向会让彼此受到伤害的方向一路狂奔,倒不如及时止损,能够继续做要好的朋友当然最好,如果连朋友都没得做,早散场、也要比晚散场,来得体面温柔。
“相处试试看吧,阿琉斯殿下,”金加仑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的变化,他只是将阿琉斯抱得更紧了一些,“如果我们之间的相处让你更加愉快,那么我会努力,一直留在你的身边;如果你为此感到苦恼,只要你开口,我就会消失在你的身边。”
——那为什么不选择现在就分开?
阿琉斯没有将这句话问出口,他心知肚明,是因为金加仑舍不得他。
他同样也心知肚明,他也有些舍不得金加仑,甚至会觉得金加仑的提议,还不错。
所以,要试试看么?
阿琉斯小幅度地侧过头,他将头靠拢了金加仑的胸膛,隔着单薄的布料,他听到了对方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咚、咚、咚——”
金加仑大概、也许、可能,正在为他而心动。
阿琉斯闭上了双眼,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说:“我的确不想再游泳了,我想躺在游泳池旁边的躺椅上,奶茶要热的、微微的甜,还想看你脱了泳衣的上衣,在泳池里、为我而游泳。”
“遵循您的命令,”金加仑温柔地笑着答应,“我的雄虫殿下。”
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平平无奇土著雄虫》 30-40(第2/14页)
的、雄虫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下次更新预计在18日晚上24:00前,应该不会太早。
第32章
阿琉斯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近乎心动的感觉了。
他的确有过一个准雌君、四个准雌虫,感情最炙热的时候,彼此之间相处模式也很像热恋中的情侣。
只是炙热的感情来得迅速、消散得也迅速。
当激情退散,日子也就变成了平淡如水,很少再找到当时愿意为了对方不顾一切的那种感觉。
阿琉斯甚至有点记不清上一次的暧昧不清是什么时候了。
这次感情又会持续多久呢?
阿琉斯裹着毛绒绒的毯子,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一边思考,一边欣赏着金加仑的泳姿。
在某些时候,金加仑先生很听话。
他不止脱下了泳衣的上衣,还将半场的泳裤换成了短短的泳裤,虽然不像三角裤来得那么袒露,但大腿已经几乎完全暴露在外了。
波光粼粼的水面之上,金加仑的泳姿很漂亮,像一条浪里的白鱼。
阿琉斯的大脑里又开始翻滚着各种黄色的废料,他面无表情地吸了一口温热的奶茶,微微的甜伴随着奶香充斥在他的口腔里,阿琉斯尝了尝,判断这杯平平无奇的奶茶应该是首都星的“排队王”网红店家的,是他很喜欢的那家店、也是他很喜欢的口味和甜度,甚至像是刚刚从奶茶店买到的似的。
——有心了。
不止是财力和权力的彰显,难得是会花费精力记住对方的喜好、观察对方每一点细小的感受。
阿琉斯有一种被好好地爱着的错觉,不对,应该不是错觉,或许金加仑先生真的对他有些心动。
阿琉斯喝完了最后一滴奶茶,他将空杯子轻轻地放在了置物架上,扬声喊金加仑:“上岸休息一会儿吧。”
金加仑果然很“听话”,几乎是立刻调转方向、向泳池边缘游去。
他踩着水,很从容地顺着梯子蹬上了岸边,泳池里的水珠顺着他的皮肤滚落,亮晶晶的。
阿琉斯多看了几眼,金加仑就用手捧起了水,洒在了自己的胸口,让阿琉斯“看个够”。
阿琉斯轻笑出声,扬声问:“你今天是‘百依百顺’先生么?”
“明天也可以是,”金加仑大跨步向阿琉斯的方向走,“如果你希望的话,每一天都可以是。”
阿琉斯有点想调侃他“油嘴滑舌”,话都到了嘴边,但还是说不出口——或许是因为金加仑一直以来,表现得都太真挚了。
这一犹豫,金加仑就走到了他的面前,弯下腰,帮他拢了拢裹在身上的毛绒绒的毯子,又问他:“还要不要喝奶茶?”
“你像是在哄小孩,”阿琉斯仰着头看他,“奶茶很好喝,你雇佣了那家的员工?”
“注资了。”金加仑轻飘飘地说出了三个字。
阿琉斯的反应很快,他追问了一句:“你注资了多少家餐饮业的公司?”
“你喜欢的每一家,”金加仑的语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这只是一件不必提及的小事。”
“……”阿琉斯足足有一分钟的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金加仑叹了口气:“做这种事,我自己也会感到开心和愉悦,你不必多想什么。”
阿琉斯问了一个并不明智妥帖的问题:“你对每一个亲近的对象,都会做出这样的安排?”
“不会。”
阿琉斯刚松了口气,就听见金加仑非常严肃地补充:“你是我唯一亲近的对象,也是唯一尝试交往的对象。”
阿琉斯没来得及追问,又听金加仑说:“我和前任太子殿下没有任何生理性和心理性的关联,我不喜欢、甚至厌恶他,我们之间的唯一关联是并未正式生效、我本人也从未认可过的婚约,如果你在意这点,我会派人运作,将星网系统中的这一记录彻底删除掉。”
“所以,我是你的第一个追求对象?”阿琉斯有些不可置信,“你从来都没有谈过恋爱?”
“嗯,你会因此而嫌弃我么?”金加仑又凑近了一些,阿琉斯不得不向后仰、整个人完整地躺在了躺椅之上。
“不会。”阿琉斯看着金加仑的面容越来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近到他只需要略抬一抬头,就能吻上对方的嘴唇。
金加仑压了下来,一个温热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带着水滴的身体隔着毛绒绒的毯子、覆在了阿琉斯的身上。
这种情形,莫名有些纯情、沾不上半点情感和欲望。
阿琉斯的手被毛毯包裹着,看起来无从抵抗,但其实完全可以用精神力丝线脱身。
但莫名地,他一点也不想抵抗。
他任由金加仑亲了他的脸颊、一触即离,他感受着对方与他无比契合的身体,只是有些惋惜自己不能上手亲自触碰。
他的大脑里无数辆车滚轧过、刺激着他的感官和神经,他扪心自问,如果金加仑在此刻主动向他求欢,他会答应,还是会拒绝?
或许该拒绝,毕竟雄虫的第一次也很宝贵,应该献给自己的雌君,或者很珍视的、等同于雌君的雌虫。
但真的想答应,倒也不是突然就情根深种、爱到不行,甚至或许压根没有产生类似爱意的情绪。
只是一种很莫名的直觉,或许和这个雌虫发生亲密关系,会很舒适、会很快乐、会很安全。
在遇到金加仑以前,阿琉斯对“生理性喜欢”这五个字报以怀疑,甚至认为那不过是一个伪命题。
但在此刻,即使隔着厚厚的毯子,他依旧难以遏制这种想亲近的冲动。
这真是一件糟糕的事。
不,看起来,还不算糟糕透顶。
金加仑的反应比他更夸张。
即使对方已经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但似乎一点也无法缓解身体的本能。
汗水顺着金加仑的脸颊一滴滴滚落,他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但却迟迟无法让自己从阿琉斯的身上撑起来。
阿琉斯并没有催促他,事实上,他很享受这一刻的亲密无间,他更享受近距离地欣赏金加仑与自己的本能发生抵抗、但最终又无能为力的感觉。
再没有比此刻,更能让阿琉斯意识到,他对金加仑有极强的吸引力,他几乎可以让金加仑为他做任何事。
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自毛毯下延伸而出,轻轻地触碰着金加仑的皮肤,像是在询问“是否可以”。
金加仑闭上了双眼,就在阿琉斯以为他会答应的时候,却得到了一个字“不”。
阿琉斯从不强迫他人接受精神力疏导,他倒也没生气,既然金加仑不需要、那一定有他的理由,他只是想帮他平复精神场、并不是想和对方产生矛盾。
阿琉斯并不需要金加仑的解释,金加仑却用沙哑的嗓音说:“我很担心,刚刚接受你的精神力丝线‘帮忙’后,会做出一些不雅和失礼的行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平平无奇土著雄虫》 30-40(第3/14页)
。”
“会这么夸张么?”阿琉斯有些疑惑不解。
“会,”金加仑终于撑起了自己的上身,“我低估了……”
末尾的几个字,金加仑并没有说出口,他大口地喘着气,脖子以下,隐隐约约地显露出了金色的纹路。
——那是高级别雌虫在某些特殊的时候才会显露出的虫纹。
阿琉斯终于相信,金加仑说出的感受并非夸张,而是已经修饰后、相对不那么露骨的说辞。
眼见事态向即将失控的方向狂奔,阿琉斯借助精神力丝线挣脱了毯子,又缠绕着对方身体、和对方交换了一个位置。
阿琉斯在上,金加仑在下,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再询问,而是任由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穿进了金加仑的身体。
阿琉斯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导进了一处废墟般的精神场中,狂风暴雨、无人孤寂,他甚至怀疑对方从来都没有接受过任何雄虫的精神力疏导,包括义务提供疏导服务的雄虫、以及某些能够被雇佣的职业雌虫。
金加仑的瞳孔变成了一条竖线,胸口处金色的虫纹时隐时现,但好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而缓慢变暗。
过了不知道多久,或许半个小时,或许更长的一段时间,金加仑的瞳孔终于恢复了正常,他的理智也随之重新降临。
“停下……”
这是金加仑重新掌控了自我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还没有完成,”阿琉斯的身后不断蔓延出新的精神力丝线,“你是多久没做过精神力疏导了?”
“如果我说,从未呢?”
“你是真的疯了,”阿琉斯摇了摇头,“你是不想活了。”
第33章 (改)
很多年前,虫族还是弱小的种族,他们没有过多的理性,群居生活在名为“蓝星”的太阳系行星之上,寿命只有几年到十几年,生命堪称短暂。
直到一场并未被详细记载的灭顶之灾突兀降临。
“在最初的时候,没有虫意识到这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只是今天的雨水好像格外多,只是今年的地震格外频繁……”
太阳辐射直线上升,空气中的含氧量下降,在最初的时候,虫族积累多年的存货勉强能应付,但很快地,虫族生活的舒适度直线下滑、面临的生存危机也愈发严峻。
大批大批的虫族死亡,几乎到了种族灭绝的时刻。
然而,就在绝境之中,一小部分虫族,开始了迅速的变异与进化。
它们渐渐掌握了化为人形的方法、智力也从个位数急速向上攀登,它们开始自救、繁衍、探索、战斗、壮大。
旧的虫族已然逝去,新的虫族冉冉升起。
虫族渐渐以人形为美,发展到现在,虫族一生中的绝大部分时光,都会以人形度过,除非遇到极大的危机,轻易不会展示虫型的形态。
变异与进化并不总是正确的、充满希望的,一部分虫族在变异的过程中彻底丧失了理智,沦为了只知道破坏和掠夺的黑兽。
帝国的军队,一部分是用来抵抗外星系的其他种族侵略,一部分则是用来猎杀黑兽。
虫族的抵抗力很强、寿命漫长,能够很好地适应环境生长,独有的精神力能够辅助自身战斗和工作。
只是,蓬勃的精神力既是馈赠,也是枷锁。
雌虫紊乱的精神力会形成紊乱的精神场,必须要靠雄虫的精神力或体液提供疏导,然而雄虫与雌虫之间巨大的比例,只能让一部分雌虫享受到这种“福利”,而另一部分的雌虫要么饮鸩止渴服用后作用极大的舒缓药剂,要么尝试自行控制——原则上来说,精神力只要不发生剧烈波动、精神场只要维持相对稳定的平衡状态,就能延缓形成紊乱精神场的时间,甚至有希望自行平复精神暴动。
帝国也不乏有这样尝试的雌虫,但无一例外都死得很早。
因此,帝国的雌虫大多都会早早地定下雄主,以便于在精神力成熟、发生第一次暴动前,及时得到雄虫的精神力疏导。
即使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即使找到雄主的雌虫,也会接受帝国的雄虫义务帮助或者雇佣职业雄虫,让自身的状态控制在可控范围之内。
精神力一旦失控,轻则重伤,重则死亡。
因此,在阿琉斯看来,金加仑这种从来都不接受精神力疏导的行为,真的是“不要命了”。
“还在可控范围内,”金加仑轻声说,他用手指勾住了一根暗红色的精神力丝线,“暂停一下,你的精神力不能太剧烈消耗,会伤身。”
“你先管好自己吧。”
阿琉斯的背后伸出了一根金色的精神力丝线,那根丝线格外活泼,先是摇晃了几下,然后才慢吞吞地向金加仑的方向探去。
“你……”金加仑的表情难言惊讶。
“嘘——”阿琉斯举起食指、贴近嘴唇,做出了“保密”的手势,“不要告诉其他任何人。”
金色的精神力丝线精准地插入了金加仑的胸口,几乎在下一秒,狂风暴雨般的精神场就变得安静了下来,干涸的精神力也被瞬间补足,像是打了一针过于奇妙的“强心剂”。
阿琉斯没有让它做过多停留,而是快速收回了它,然后继续用暗红色的丝线做扫尾工作。
金加仑的状态已经基本恢复正常了,他的脸上没有笑容,近乎冷肃地问:“有谁知晓这件事?”
“目前只有你,”阿琉斯实话实说,“前段时间刚刚发现的,原本想告诉雌父,但他一直在战场上、我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不要再告知任何人,特别是,不要向雄虫保护协会汇报。”金加仑快速地、低沉地说出了这句话,才反应过来,或许眼前的雄虫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解释的话语尚未说出口,就被阿琉斯打断了。
“我知道的,”阿琉斯露出了无奈的笑,“我不想像我的雄父一样,死得那么早。”
“不要告诉尤文上将,当他不知情的时候,他是最安全的,一旦他知情却不上报,这会成为他的弱点。”金加仑叮嘱了一句。
“那你呢?你已经知情了,你会上报么?”
阿琉斯明知故问,他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对金加仑的信任,竟然会愿意在对方的面前暴露自己最大的秘密,也竟然会笃定对方会为他“知情不报”。
“不会,”金加仑给出了阿琉斯意料之中的答案,“我对你有私情,也愿意做你的同谋。”
阿琉斯收回了所有的精神力丝线,用自己的手指点了点金色丝线刚刚插进的地方。
“我有想过在你的精神场里留下一个隐患,用来威胁你、叫你为我保守秘密。”
“你该这么做,现在就可以这么做。”金加仑甚至有些鼓励阿琉斯这么做。
“算了,我既然选择救你,就不会做害你的事。”
“你太善良了,”金加仑的手又扣住了阿琉斯的脑后,轻轻地摩挲着对方的头发,“如果我对你没有私情,我会成为那个上报者。”
“但你有,”明明应该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平平无奇土著雄虫》 30-40(第4/14页)
是有些对峙的场景,阿琉斯却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说过的,共同保守一个秘密,会无限拉进我们之间的距离。”
“你对亲近的每一个雌虫,都这么好么?”金加仑有些“温柔”地问。
阿琉斯当然知道,标准答案应该是“我只对你这么好”,但这话他说不出口,况且金加仑也调查过他,应该很清楚他和他准雌君以及准雌侍之间的往事。
他就只是笑,好在金加仑也没有追问,而是很自然地换了个话题:“晚上一起吃个饭?”
阿琉斯点了点头,说“好”。
那天晚上的烤牛排很好吃,接下来度假的六天时光,他们共同享用的每一餐都很好吃。
或许是因为忙于敲定阿尔法矿区的开采权,拉斐尔这六天几乎都没有出现在阿琉斯的面前,很多必要的工作,也会提前安排其他佣人代为处理。
阿琉斯在前两天还会通过星脑邀请拉斐尔去打打球、下下棋,但在意识到对方忙得不可开交后,果断中止了相关的行为,而是将所有的度假时光,全都共享给了金加仑。
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星脑,看金加仑今天又约他去哪里玩、玩儿什么,第二件事,则是挑选出行的服装,顺便带上一件目光所及的伴手礼。
他们相处的时光太过轻松愉快,以至于假期结束之前,阿琉斯久违地产生了不舍的情绪。
他们手牵着手,登上了红叶城堡并不对游客开放的护城墙,任由微凉的晚风拂过脸颊、带走因为登墙而产生的些许燥热。
他们边走边聊,聊天的话题并不深奥,有一搭没一搭,像是在给彼此的心理状态做放松按摩。
远处的钟楼之上,分针越过时针,逐渐逼近了十二的数字,阿琉斯深吸了口气,对金加仑说:“我为你准备了惊喜。”
金加仑同样笑着说:“我也为你准备了惊喜。”
话音刚落,烟花自四面八方升起、划破夜空、在高空中骤然绽放。
“是烟花秀。”
“是烟花秀。”
他们默契地为对方准备了一场烟花秀。
在红叶城堡,定制一场最豪华的烟花秀,时长是一个小时。
策划团队或许也很头痛,竟然会有两个人指定在同一天为彼此送上一场烟花秀。
场面已经无法做得更热烈,那只好拉长时长,于是这场烟花秀足足安排了两个小时。
阿琉斯和金加仑看了三十分钟,就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下城墙回去休息。
烟花秀虽然很好看,但对他们而言都不是过于昂贵、可望不可求的事物,还是回去睡觉比较重要。好在烟花秀燃放的地点远离居住区,倒是不会影响所有游客正常的睡眠。
至于剩下的烟花秀,阿琉斯在下城墙时,吩咐工作人员将封闭的城墙临时开放,让其他游客登上最佳的观赏位、享受这个过于浪漫的夜晚。
阿琉斯在与金加仑道别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有些意外地发现拉斐尔竟然在等他。
“忙完了?”阿琉斯随口问。
阿琉斯等了三秒钟,没等到回答,于是又仔细地看了看拉斐尔,这才注意到对方的脸色很难看,像是碰到了很糟糕的事似的。
“怎么了?”
“雄主,”拉斐尔有些艰难地开口,“我收到了一个不太好的消息。”
“和我有关?”
“是……”
“说吧,是什么不好的消息?”
“马尔斯升中将了。”
“哦。”
“他向军部提出了更换军团的申请,如果申请通过,他以后将不再为尤文上将效力、而是会成为其他军团的将领。”
第34章
“他疯了。”阿琉斯平静地点评了马尔斯的行为,他并不觉得有多失望,只是觉得马尔斯的行为毫无理智可言,“雌父不缺他一个下属,但他很需要雌父的庇护。”
“这个消息,是尤文上将派人递来的,”拉斐尔的脸色愈发苍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他让我询问您的意见。”
什么意见?”阿琉斯的心中隐约有了预感。
“是否让马尔斯活着回到首都星、出现在您的面前。”
果然。
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他的雌父处理问题还是如此直截了当。
——背叛者无论以任何理由背叛,都应以雷霆手段处决。
如果是处置其他的阿琉斯并不熟悉的雌虫,阿琉斯对此不会有异议,他虽然天真,但也并非愚钝之人,也明白如果对背叛者心慈手软、很可能会危及自身的道理。
但马尔斯并不能被归于“不熟悉”的行列,尽管之前发生了不愉快的争吵,尽管阿琉斯已经考虑不再将对方纳为雌侍,但阿琉斯并没有憎恨他,也无法放任雌父直接把他弄死——他知道他的雌父能做到这一点,事实上,只靠他自己的权力,也能做到这一点。
——毕竟,他的雌父是帝国最年轻的上将,而他的雄父,出身帝国最古老的军事家族亚历山大。
亚历山大家族曾经出过十多名上将,阿琉斯的祖父曾经短暂地担任过元帅一职,后来因为身体原因而退下,阿琉斯血缘上的伯父、叔叔都在军队担任要职,便宜弟弟作为家族族长兼任着军需部的副部长,尽管只是一个挂名的职位,但并不意味着他没有权力——从他当年轻易地说动军队、援助马尔斯,就可以窥见一斑。
尤文上将曾经很想将阿琉斯送进军部,阿琉斯自己也有这个想法,但到最后还是失败了。
一方面,当然是审核比较严格,而阿琉斯的精神力不够突出、体能也比同期的雌虫略逊一筹,另一方面,则是作为霍索恩家族和亚历山大家族的后代,阿琉斯再进军部,相当于为已经破裂的两个家族重新搭上了资源整合的桥梁,两大家族结盟会引发权力的重新洗牌,这是很多人所不愿意看到的。
阿琉斯以三分之差没有考进军队,也没有试图再尝试第二次——这是大家都比较满意的结果。
而在阿琉斯宣布放弃第二年的考试之后,阿琉斯的便宜弟弟、亚历山大家族继承人,那位精神力高达S的雄虫,被委任为军需部副部长,对方在接受任命的当天,给阿琉斯的星脑发送了一条讯息。
“以后如果遇到比较棘手的事,可以找我帮忙,我亲爱的哥哥。”
阿琉斯没有回这条消息,但记住了这句话。
如果问阿琉斯,是否遗憾没有进军队,阿琉斯会说“不遗憾”。
谁会愿意每天六点钟起床、接受整整一天的训练。
谁会愿意每天在食堂里吃着千篇一律的食物。
谁会愿意和一群雌虫同吃同住,又因为军部纪律不能和对方发生亲密关系,还要时不时地提供义务的精神力疏导。
谁会愿意奔赴危险的战场,谁会愿意经常撞见血腥暴力的场面。
阿琉斯已经习惯了高床暖枕、咸鱼躺平的生活,这样的日子也没什么不好的,不是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平平无奇土著雄虫》 30-40(第5/14页)
但偶尔午夜梦回,阿琉斯还会想到那些为了考试而奋斗努力的日子,还会想到那些假期跑到训练基地、和雌虫们一起吃苦的日子。
那是他曾经无比接近、但没有选择的道路。
因此,当马尔斯流露出想要进入军队的想法后,阿琉斯是欣慰而喜悦的。
特别是,对方很认真地对他说:“我会很努力,我的身上肩负着我们两个人的梦想,我想试试,我们能走到哪里。”
是当时马尔斯表现得太真挚,真挚到阿琉斯竟然相信了这句话。
而后的很多年,与其说阿琉斯在不断为马尔斯这个人投资,倒不如说阿琉斯在不断为马尔斯所勾画的那个“我们”而倾尽全力。
然后这个梦,在他遴选雌君的时候破灭了。
破灭并不是因为那封举报信,而是因为在遴选雌君的时候,尤文上将曾经询问马尔斯,如果他成为了阿琉斯的雌君,是否愿意放弃一部分军队的工作、将更多的精力用在阿琉斯身上,当时的马尔斯毫不犹豫地回答“可以”。
这个答在某种意义上其实是“得体的”、“正确的”,甚至可以称之为“完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