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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8(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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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裴净鸢,萧怀瑾眼中笑意顿生,“她哪哪都好。”

裴抚远,“……”

萧怀瑾先一步离开,在军营外不远处见到了关铮。近一年二人仅靠书信往来,今日重逢,自是亲切。

只是他失了记忆,早已不记得关铮实为女子。见她态度熟稔亲近,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戒备——毕竟昨夜裴净鸢才提过,有男子对他……心存妄念。

关铮看他神色疏离,不满道,“知道的是你失忆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仇人呢。”

萧怀瑾一时语塞。

这是他自己的朋友,到底关系如何,裴净鸢也不清楚。

但根据裴净鸢的猜测,若是想坐上那个位置,关铮必须是他的至交好友。他尚未想好如何试探,只得先聊些家常。

“不到一年,孩子都有了,倒是神速。”关铮笑道,语气里却透着一丝落寞,“不知我何时才能实现镇守边疆的抱负?”

萧怀瑾眨眨眼。

难道她的志向是戍边卫国,而他的理想……竟是老婆孩子热炕头?

…倒也像是他的作风。

裴净鸢醒来时,母亲派了人过来说让她到她那一块用早膳,家里的其他人也想她了。她与几个弟弟素来亲近,只是最疼的那个弟弟…

想到此处,裴净鸢便想到了萧怀瑾的再三叮嘱,让她与母亲说上一说,莫要给三郎安排婚事,以免耽搁了别人家的好姑娘。

“姑母——!”

清脆童音响起,是大郎的长子裴沐。

她离家时,他才三岁,如今竟能一眼认出她来。

裴净鸢心头一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又命人将备好的礼物分发下去。

孩童的礼物无非是点心与玩物。裴沐尚未被父亲、祖父训得稳重,通真可爱,接过便喜笑颜开。

谢文璃怀中抱着六月大的女儿,小脸圆润,虎头虎脑,十分康健可爱。

裴净鸢接过孩子,虽自己也将为人母,却少有抱这般大婴儿的经验。

谢文璃含笑,“母亲说阿烁长得像你,将来定是个美人。”

华筝也道,“侄女似姑,自古有之。”

裴净鸢未答,只用指尖轻轻逗弄小家伙的脸颊。裴烁筠竟咯咯笑了起来。

几个弟弟入席后,气氛顿时肃了几分。大郎板着脸道,“裴沐,吃饭时少吃甜点。”

裴沐委屈地把零食藏进袖中。

谢文璃忙打圆场,“是姐姐带的,阿沐只尝了一点。”

大郎便不再言语。

唯有站在末尾的三郎欲言又止,嘴唇微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席间依旧恪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唯有裴沐碗筷轻碰的声响。

裴净鸢一时有些恍惚——这一年,她早已习惯与萧怀瑾边吃边聊,此刻反倒不适应这过分的安静。

饭后,三位弟弟以“有要事”为由先行告退。

几位弟媳则围着她问起云城近况,又关切地打听腹中胎儿情况,劝她多保重身体。

裴净鸢一一作答。

“姑母,去玩雪吗?”裴沐眼睛亮晶晶的,显然还记得这位温柔的姑姑。

谢文璃笑着轻斥,“你这孩子,没见姑母怀着身孕?怎能胡闹?”

裴沐挠挠头,“哦…那我自己去玩!”

裴净鸢望着他跑远的背影,目光落在他毛茸茸的风帽上——

…萧怀瑾戴上,大概也很可爱。

萧怀瑾回来时,裴净鸢正倚在榻上小憩。听见动静,她睁开了眼眸,关切问道,“如何了?”

他抖落肩头雪花,脱下湿冷外袍,“只知我们从前确实交情匪浅。她站在我这边的把握……我有七分。”

顿了顿,他忽然直视她,眼中闪过狡黠,“但我总觉得,我手里握着她的把柄——就像你握着我的那样。总让我想着,念着,放不下。”

裴净鸢,“……”——

作者有话说:萧怀瑾,“脏,不给你握。[绿裤]”

裴净鸢,“……”

第65章

裴净鸢,“……”

他总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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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将私事与正事混在一起说,让她完全没了脾气,到底是正事更重要一些,她沉下声来,“那可要再试试?”

萧怀瑾看向她认真的神色,也知该收敛些了,他道,“不必了。”

“我还是相信我的眼光的。”萧怀瑾的视线深深落在裴净鸢身上。

“自己”选的妻子,他这般喜欢,“自己”选择的朋友,定然也是不差的。

他说的并不算得太明显,裴净鸢却也能明白他的未竟之言。

她伸手摸上自己的小腹,心底莫名生出一丝酸涩的滋味来。

萧怀瑾“初见”她时,还会对她防备有加,他对待关小将军却并不这样,只是见了一面就已经如此信任。她知她不该如此,连…男子的醋都吃。

可她有些控制不住,大概是怀孕之故吧。

裴净鸢看了一眼萧怀瑾,他忘记了一切,也看不出来她这般善妒,那就允许她这般小小任性一番吧-

冬日的雪下的越来越大,冷风也像是牟足了劲似的刮。

勤政殿里李正额头上的汗珠却止不住的往下落,哆哆嗦嗦道,“皇上,真的要宣十七皇子殿下吗?”

昨天晚上,老皇帝收到了广丰王的一封秘密书信,信中几乎已经是明晃晃的威胁。

若下任皇帝不是太子,他就要打着清君侧的名头到京都拿下新皇的项上人头了。

老皇帝越来越老了,可对权力的迷恋却越来越深,看到这样一封信,几乎咳的停不下来,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在勤政殿跪了一地。

那位孝顺的、名正言顺的太子殿下此刻正跪在勤政殿外,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一声接着一声,“父皇,儿臣不孝,可伺疾是天下所有为人子女的本分,儿臣羞愧难当啊。”

到底是从皇宫里出去的演员,无论是表情还是姿态都是到位的。

到了如今,太子殿下就是唯一的继承人,哪怕是不站队的人,今日也表了了态,齐声高呼太子敬父。

老皇帝只听得头痛,身上没有一丝力气,他睁着混沌的双眼,望向关铮,“你与小十七关系极好,就由你去宣旨吧。”

关铮前几已经与萧怀瑾通了气,可

老皇帝如此配合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禁卫军副统领圣旨在手,朝臣无一不高呼。

太子脸色却变得难看起来,关家父子至今还不是他阵营下的人,可想着两人又都是愚忠的臣子,他又松了一口气,他跪着往前了些许。

声泪涕下道,“关将军,可是父皇有事吩咐?”

“太子殿下。”关铮不卑不亢道,“皇上却有圣旨,只是未见到接旨之人,请恕臣无可奉告。”

闻言,站在冰天雪地中的老臣,皆露出迷茫之意。

即将驾崩的皇上下了圣旨,文武双全的太子却不是接旨之人?!

这…

额头上倏的冒出了汗,他们的目光落在了最近皇上身边的红人吏部侍郎裴抚远身上,却见他仍旧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可这也说明了,他多少知道此事的实情,毕竟他从始至终就是保皇党,也是太子殿下的拥护者,可他在此时,反了水?

跪在寒天雪地下的太子目眦欲裂,他做出挂念父亲的举动固然是演戏,可这为了戏逼真,他也熬了几个大夜,在这冰天雪地里又跪了许久,脸色甚是惨白,可如今却是脸色涨红。

他想不通除了他自己,父皇还能将皇位传给谁?-

宫里早传了消息过来,老皇帝驾崩也就是这几日。

即便京都的兵权和金城的兵权都已落在萧怀瑾之手,可毕竟玉玺没有到手,边陲的几个王爷对突然出现的登基的侄子定然是不服的。

这种种事情混合在一起,想必是一两年萧怀瑾都不得安生,北渊的子民也得不到安息。

想到此处,裴净鸢便忍不住轻叹。腹部突然覆上了一双手,萧怀瑾也熬了几个大夜,眼底青黑,也就每天陪裴净鸢睡一会儿,声音却还是透着几分慵懒。

他道,“怎么又醒了?”

裴净鸢缓缓摇了摇头,“许是太冷了。”

萧怀瑾将她抱的更紧,道,“我抱着就不冷了,两个人,不,三个人挤挤暖和。”

他摸了摸现如今已经很有活力的萧唯臻。

岳父大人进宫的时候,萧怀瑾已经得了消息,这时候进宫,其目的根本不难猜,怕就是今明两天了。

但裴净鸢现在怀孕了,艺画说还是要让她少操心,归根结底是他失忆了,没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她。

卯时一刻,门被轻轻的敲了三下,青叶的声音传来,“大人,夫人。”、

裴净鸢的视线瞬间落在萧怀瑾身上,神色担忧,萧怀瑾替她拢好衣衫,道,“没事,臻宝还要当公主,将来说不定还要当女皇呢。”

“……”

裴净鸢已经没有心神再去猜想萧怀瑾此意到底有几分真假,只皱眉道,“青叶,有何事?”

青叶语气严肃许多,“回大人,夫人,禁卫军副统领关将军已到了门前了,向大人宣旨。”

萧怀瑾和裴净鸢相互对视一眼,心中已是了然。

老皇帝死不死就在这一时半会了,关铮也只是草草宣了圣旨,将其宣进宫去。

萧怀瑾正要向裴净鸢道别,却听关铮道,“殿下,夫人也得过去,这是皇上的旨意。”

萧怀瑾不解。

裴净鸢已是身怀六甲之人,宫中此时又算不得安定,说不定狗急跳墙还会动武,她怎么能过去?

裴净鸢却已猜到了几分,流落在外的皇子最缺的就是名正言顺的身份,而她的背后站着裴华两大家族,承认她的位分,自然会增加萧怀瑾身份的可信度。

原也不难猜,只是萧怀瑾过于担忧裴净鸢的身体,以至于关心则乱了。

太医见皇帝气色越来越好,即便有所准备却还是大惊,这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

老皇帝宣了太子进来,太子跪着扑倒老皇帝面前,哭的凄惨,“父皇,您生了病,怎么不让孩儿侍疾?”

临了临了,老皇帝对这太子也生出了一丝怜爱之心,只是这皇位是万不能给他了。

浑浊的眼眸落在他身上,嘱咐道,“今后安生一些,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杀人诛心,关铮只是个小小统领,哪怕他拿的是圣旨,也不过是鸡毛当令箭,可如今是老皇帝亲自开了口,身旁甚至站着吏部侍郎,靖南侯,还有他的老师赵道长,这绝对是已经给他判了死刑。

正待他要说什么,却听见通传,“十七皇子到!”

十七皇子!

太子不可置信,原来这流浪在外的野种还没死?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进来的人。

来人长身玉立,面容俊秀近似女子,年纪轻,尚未到束发的年轻-

赫然是靖南侯和卓录的私生子萧怀瑾。

可此时,他身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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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却是明黄色的朝服,是北渊的皇子服,这衣服不是一两天就能制作完成,那只能说明老皇帝早就知道有这个杂种了!

“父皇!你!”太子被气昏了头,竟然伸手欲要去掐老皇帝脖子,好在关铮早有准备,抬腿就将人制服了下来,护在老皇帝床前,大声道,“护驾!”

“太子殿下,你这是弑君弑父!”关铮拔出了刀,目光凌厉。

老皇帝似乎也不介意,他轻叹了一口气,看向自己那没见过几次的小儿子。

他这儿子长得不像他,却是极好的相貌。

“父皇。”萧怀瑾艰难的挤出两滴泪珠来,跪到老皇帝的床前,抽噎道,“儿臣来迟了。”——

作者有话说:萧怀瑾,“老爹死了,难过[加油],求侍寝求安慰。[爱心眼]”

裴净鸢,“……”

第66章

老皇帝抬起枯槁如老木的左手,指节泛着青白,轻轻在萧怀瑾手背上拍了两下。力道极轻,却似带着千钧重量,“北渊交给你了。”

他眼底褪去了往日的昏聩,只剩一片浑浊的温和,像极了个舐犊情深的父亲,更像个临终前终于记挂起江山的明君。

哪怕执政时荒唐无度,可最后将皇位传给了萧怀瑾这位赵道长挑选的天命,史书上自会留他几分体面,也总算有脸去见萧家列祖列宗。

念及此,他枯瘦的手指死死攥着遗诏,猛地塞进萧怀瑾掌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直至最后一丝力气从四肢百骸抽离,手臂无力垂落。

萧怀瑾望着眼前陌生的老男人——这位声名狼藉的昏君,他愣了片刻,方才涌现出虚假的温情,低哑喊道:“父皇!”

近前伺候的太监颤抖着探了探老皇帝的鼻息,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腿脚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悲怆的哭喊声撕裂了殿内的沉寂。

“皇上——驾崩了!”

话音落,宫殿外的文武齐齐跪倒,衣袂摩擦声混着压抑的啜泣。

萧怀瑾一边假装擦拭眼泪,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跪在角落的裴净鸢。

她眼睫上凝着一层细碎的雾气,秀眉微蹙,清丽的脸上笼着淡淡的哀戚,竟似真的难过。

萧怀瑾:“……”

太监总管李正终究是见过风浪的,强忍着悲恸捧起遗诏,尖细却沉稳的嗓音在殿内回荡:“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皇十七子萧怀瑾,仁孝端方,,可承大统,即皇帝位。其妻裴氏净鸢,贤良淑慎,册立为皇后。布告天下,咸使遵行,不得有违!”

遗诏宣读完毕,裴抚远、关家夫子、赵道长率先叩首,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怀瑾扶着裴净鸢缓缓起身,起身时先下意识替她拢了拢衣襟,眼底满是担忧,而后转向众人,沉声道:“众卿平身。父皇新崩,国丧期间,繁文缛节皆可从简,即刻着手筹备父皇后事,务必妥帖。”

“臣等遵旨。”

殿外跪候的大臣们原还因皇位传给名不见经传的十七皇子而心下诧异。

可见赵道长、裴抚远等重臣并无异议,更遑论皇宫禁卫军早已握在关家手中,便也纷纷叩首恭贺,唯有太子的死忠党羽面带不忿,却也不敢造次。

这场本该腥风血雨的继位之争,竟比萧怀瑾预想中平静得多,这绝对是件高兴事情。

丧礼办得肃穆而迅速。萧怀瑾本想将继位之事低调处置,不愿劳民伤财。

可转念一想,自己在朝中根基尚浅,多数大臣未曾识得,继位大典本就是昭告天命、稳固人心的关键,还是觉得得

好好办一办。

眼下最紧要的,便是入皇家宗祠,将名字从旁支迁入主支,昭告天下。

如此,继位大典最终定在了来年腊月初八,彼时裴净鸢已近八个月身孕。寻常人应付大典已是劳累,何况是身怀六甲的她。

萧怀瑾皱眉,裴净鸢却反过来安慰他,声音坚定而温柔:“夫君放心,有艺画在旁伺候,定不会有事的。”

萧怀瑾轻哼一声,伸手覆上她隆起的腹部,指尖冰凉的触感让裴净鸢下意识瑟缩了一下。“雪一直都没有停过,我觉得很冷,何况你与臻宝。”

栖凤宫的地龙烧得正旺,暖融融的气息裹着熏香,裴净鸢本就不怕冷,此刻更是沁出一层薄汗。

可萧怀瑾的手却凉得像初融的雪,像晨露,触得她肌肤泛起密密麻麻的酥麻,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唇瓣也下意识的紧紧抿着,生怕有声音泄出。

萧怀瑾早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眼底亮着狡黠的笑意,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别忍,这是正常的。咱们新婚不久,你就怀了孕,而且听说怀孕是会有些异常,这都是正常的现象,别紧张。”

他真的是越来越不知羞耻为何物了。

裴净鸢耳根泛红,偏过头去,心中暗叹:便是听上几百回、几百年,她也学不来萧怀瑾这般厚脸皮。

见她闪躲,萧怀瑾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笑意更深,语气却带着几分戏谑:“惨了,朕觉得,要被你勾得成个昏君了。”

“……”

裴净鸢转头看他,眼底少见地染上一丝嗔怒,语气却带着几分叮嘱与祈求:“夫君,你不许这般胡说。”

她知晓萧怀瑾并非真有此意,许是用他家乡的话说,这便是“调情”。

可她心中,无论如何也不愿自己—喜欢的人,北渊的君主,成为世人唾弃的昏君。

他分明…是个心怀天下的好皇帝。

腊月初八这日,少见的没下雪了,只剩下时不时刮起来的冷风。

继位大典在奉天殿举行,殿外文武百官按品级排列。

距离老皇帝驾崩已有些时日了,哪怕心中再有疑惑,在继位大典上却也并且露出半分异样,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殿内香雾缭绕,在礼部的支持下萧怀瑾扶着裴净鸢缓缓步入奉天殿,他始终微微侧身,手臂轻扶着她的腰侧,眉眼严肃,生怕她有半分不适。

裴净鸢却觉他过于小心了。她的礼仪是自小培养的,母亲并不愿意他入宫为妃,可该教的礼仪却不曾少过,即便身怀六甲,她的步履仍端庄如斯。

行至殿中,两人并肩而立,面向百官。

听礼部侍郎宣告遗诏,两人再说些鼓舞人心的话就算是完成了大典。

此时日头已偏西,全程流程走下来,已近下午。

萧怀瑾立刻卸下周身的庄重,语气里满是关切,低头看向身侧的裴净鸢:“饿不饿?累不累?”

他自己尚可忍饥挨累,可裴净鸢怀着身孕,半点也不能委屈。

裴净鸢抬眸望向他,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明黄色朝服上——这些日子他大多身着这类朝服,可她依旧没能看习惯。

她轻轻摇摇头,语气柔和:“不曾。”顿了顿,又怕他担心,补充了一句,“别担心。”

手指下意识地覆在隆起的小腹上,眼底藏着几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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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萧怀瑾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舔了舔唇,故意凑近些,语气带着几分炫耀与戏谑,“我刚刚看你在偷看我,我穿这新衣服好看吧?我好大方的。”

说着,他又将脸往她面前凑了凑,语气亲昵道:“连漂亮的脸都能给你亲亲。”

裴净鸢:“……”

一抹不正常的红晕瞬间从她耳尖蔓延至脸颊,染得肌肤莹润泛红。

她怎会不知,萧怀瑾刚继位,即便已经精简了下人,可皇宫终究不比他从前的刺史府,伺候的宫人就站在不远处,这般亲昵,难免…会被人看见。

见她僵着不动,萧怀瑾又故意逗她,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知道你也大方的。”

裴净鸢还未反应过来,脸颊上便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他身上淡淡的熏香气息。

萧怀瑾直起身,舔了舔唇,满眼期待地看着她:“真的好甜啊,好想吃啊。”

裴净鸢:“……”

脸颊的温度愈发滚烫,偏过头去,眼底满是无奈,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继位之后,朝中并未有什么风波,反倒喜事连连。

广丰王并未起兵造反,以往常遭雪灾的封地,今年也格外安稳,即便如此,朝廷依旧按时发放了赈灾银,安抚当地百姓。

广丰王心中清楚,自己先前不过是担心老皇帝昏庸轻信他人,如今见萧怀瑾登基后行事沉稳、体恤民情,便也彻底放下了心。

朝中无大事,大臣们便开始琢磨起萧怀瑾的后宫之事。

在他们看来,帝王后宫只有一人实在太少了,即便萧怀瑾与皇后情深,也该充盈后宫,绵延子嗣。

而率先提起此事的,竟是萧怀瑾的岳父大人——裴抚远。

萧怀瑾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看向下面的岳父大人。

裴抚远朗声道:“黄生,三月百花盛开,正是选秀良辰,臣请陛下开选秀女,充盈后宫,以延皇室血脉。”

萧怀瑾:“……”

若是裴净鸢会分身术,能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他倒也不介意所谓的后宫三千佳丽。

萧怀瑾抬眸,,对着裴抚远亦是对着满朝百官朗声道:“裴大人所言差矣。朕登基,求的是江山安稳、百姓安乐,而非后宫充盈。”

他顿了片刻,“倒是之前开的恩科,那些学子如今可安排妥当了?”

将正事和私事混在一起说,大概是他从裴净鸢那里摸索出来的经验,如今拿来对付朝臣倒也是极有效果——

作者有话说:萧怀瑾,“只对你大方,求求你多笑纳几次。[抱大腿]”

裴净鸢,“……”

ps:应该只剩下一两张了,继续努力啊,蹦儿[加油]

第67章

如他猜测,这话一出,裴抚远的思绪当即被带偏。

于他而言,朝堂吏治、人才任用,本就比帝王后宫琐事重要得多。

况且他先前提起选秀,大半也是迫于流言——私下里嘀咕裴家因皇后独宠而一家独大的人,不在少数,他不过是想借选秀避嫌,并非真的想让皇帝广纳妃嫔。

那到底是他唯一的女儿,又还没生下皇子,位置还不够稳当。

萧怀瑾沉吟片刻,语气沉稳道:“下朝之后,把那些科举士子的任职名单呈上来。让他们在偏僻之地待些时日,未必是坏事。”

他想着,那些人初入官场,尚未被官场的圆滑世故磨去棱角,在基层历练一番,或许反倒能体察民情、做出实事。

如今他手握兵权与财权,暂时尚不需太多心腹环绕,还是先让这些人多为百姓做些实事的好。

众大臣闻言,脸上皆露出喜色。

一朝天子一朝臣,如今的陛下年纪这么经、行事又不拘常理,他们这些老臣本就忧心自己会被新帝重用的人取代。

如今陛下将科举下方,其他的不说,他们这些人的位置倒是可以稳当几年了,至于选秀之事自是没人再提了。

下朝后,萧怀瑾在御书房处理了积攒的政务,笔尖一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期盼,问身侧伺候的艺琴:“皇后今日中午,愿与朕一同用膳吗?”

他登基不久,政务实在是太多了。

刚开始,裴净鸢还允许他忙完政务便去栖凤宫寻她,可后来便不肯了——她怕自己耽误他处理正事,哪怕知晓他心中记挂,也执意让他专心朝政。

艺琴忍着笑意,躬身回禀:“主子,今日还真是不行。靖南侯府的世子妃来了,还带了小主子,娘娘此刻正在栖凤宫款待呢。”

世子妃说的是赵嵘,萧怀瑾在侯府时也曾与她交好,自他继了位

,靖南侯估计是考虑到这一层关系,将老二立了世子。

萧怀瑾停下手中的笔,眉头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听皇后说,朕从前也与这位二嫂交好?”

他失去了记忆,对靖南侯府的过往,大多是裴净鸢零星提及。

“是啊,”艺琴一边替他研墨,一边笑意盈盈地叮嘱,“您从前在侯府时,不太受宠,也就这位世子妃与您交好,但万万不能让皇后娘娘听见,免得娘娘多心。”

萧怀瑾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失落:“…那看来,朕今日是真的不能去了。”

另一边,栖凤宫内暖意融融。

赵嵘三个多月前刚生下长子,取名阿寿,不久后,她的夫君又被立为靖南侯世子,如今闺中密友身为皇后,于她而言,正是人生得意、万事顺遂之时,眉眼间皆是深深的喜意。

裴净鸢已有八个月身孕,行动也愈发不便。她将胖乎乎的阿寿轻轻抱在怀里,小家伙性子温顺,不哭不闹,眉眼间竟有七分像赵嵘,瞧着十分讨喜。

赵嵘看着怀中的儿子,又望向裴净鸢,笑着打趣:“皇上生得俊秀,皇后娘娘又这般貌美,将来你们的孩子,无论随了谁,定是个倾国倾城的好模样。”

裴净鸢清净的眼眸里瞬间漾开一抹柔和的笑意,轻轻点头——这话,倒也不假。

只是她今日请赵嵘进宫,并非只为闲谈。

她如今已到孕晚期,行动不便,连写字这样的小事都不能久坐;萧怀瑾刚登基,政务繁忙,她不愿总让他放下正事来陪自己,即便她也是想他的。

所以她难免会寻个能聊天的人,母亲,家里的弟媳,她也常让她们进宫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层心思。

裴净鸢仔细想过,萧怀瑾在“家乡”有母亲,而后…又有了她,细细研究起来,倒是在靖南侯这段时间是最难过的时间。

萧怀瑾从前也不止一次提过,自己与这位二嫂关系亲厚。如今萧怀瑾失了记忆,那段难熬的过往,想必也一并忘了。

她心中既有对赵嵘当年照拂萧怀瑾的感激,也藏着一丝好奇——好奇那段她未曾参与的时光,萧怀瑾是怎样的一个人,如何有那样的名声。

裴净鸢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开了口,脸颊微微发烫,颇有些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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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启齿:“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从前在侯府时,他……”

见她欲言又止,赵嵘心中虽有意外,却也知晓裴净鸢的品性——即便如今贵为皇后,她依旧是那个端庄内敛、不擅直白探问的女子。

赵嵘笑着柔声道:“娘娘放心,这栖凤宫皆是自己人,没有外人在,您想问什么,尽管说便是。”

一旁的碧荷见自家姑娘这般犹豫,忍不住跺了跺脚,凑到赵嵘身侧,压低声音道:“我家姑娘是想问,主子当年在侯府时,是不是就中意我家姑娘了?”

闻言,赵嵘先是一怔,随即便想笑着否认。

毕竟当年裴净鸢是萧怀瑾的兄长萧怀迂的未婚妻,萧怀瑾即便行事再乖张,也绝不会生出这般逾矩的心思,更何况那时两人交集不多。

可细细回想起来,却又有几分蛛丝马迹。当年萧怀瑾在侯府,虽话不多,却总爱不经意间提及裴净鸢,尤其是常常追问她的字迹、她的喜好,眼底的好奇与在意,绝非寻常。

赵嵘的目光落在裴净鸢泛红的脸颊上,语气诚恳道:“实情我也不敢妄断,只能说,那时的主子,…待娘娘确实与旁人不同。”

自萧怀瑾登基后,赵嵘只远远见过他一次,不知他如今对裴净鸢情意如何。

可裴净鸢对萧怀瑾的心意,却是实打实的——这般细究他过往的琐事,甚至不顾礼法束缚,足以见得她的情谊有多厚重。

赵嵘心中暗叹,或许,当年的萧怀瑾,便早已对这位未来的皇后,动了心吧。

赵嵘的话音刚落,裴净鸢脸上的红晕便又深了几分,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连耳尖都透着淡淡的粉。

“此事只是我的猜测,娘娘放心。”赵嵘到底知她品性,又做下了承诺。

裴净鸢却愈发的不敢抬眸看她。

她从前并不愿意这般想,毕竟她那时是萧怀迂的未婚妻,两人之间隔着礼法与名分,他也没有任何逾矩之事。

可如今之心境,可还是品出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她也不知自己何时竟变成了这样的人。

怀中的阿寿似是察觉到她的内心的起伏,轻轻哼唧了一声,小脑袋往她的臂弯里蹭了蹭。

裴净鸢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拍着阿寿的后背,动作温柔。

青叶皱眉,“娘娘您身子不不便,阿寿还是让奶娘抱着吧。”

裴净鸢轻轻颔首,将阿寿递给了奶娘。

两人又聊了些萧怀瑾的过往,直至下午赵嵘才离宫回了靖南侯侯府。

不多时,下人已经备好了晚膳,可萧怀瑾却还不曾过来用膳。

青叶道,“娘娘,可要派人去勤政殿看看?”

裴净鸢还不曾回答,却见艺琴过来了,道,“娘娘,皇上这会有事,说先让您先吃。”

闻言,裴净鸢轻轻颔首,之前她倒是可以等他,现在她怀孕了,便不能不按时辰吃饭了,她的眉眼清净,倒是看不出一丝失落。

只是习惯了萧怀瑾陪着用饭,如今他不在身旁,多少觉得差了些什么。

他今日似乎真的是很忙,到了入寝的时间,萧怀瑾也不曾来栖凤宫。

裴净鸢正要打发人去问,却见艺琴笑意盈盈的过来了。

她手里端着一只描金的紫檀木小盘,盘面铺着一层素色软缎,将盘中物件衬得愈发规整,却处处透着皇家的精致。

裴净鸢垂眸扫过那小盘,秀眉微蹙,疑惑道:“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

艺琴躬身道,“皇上说,皇后娘娘一看便知。”

闻言,裴净鸢指尖微顿,缓缓抬起右手,食中二指并拢,轻轻掀开软缎布条——她的动作极轻,布条落下的瞬间,…四只打磨光滑的绿头牌赫然映入眼帘,牌面刻着的字迹清晰可辨。

一扫而过便知大概…

萧家五公子,云州刺史,皇上,还有…萧怀瑾。

那字迹,还是萧怀瑾亲手所写。

裴净鸢,“……”

艺琴笑意盈盈道,“皇上说,请皇后娘娘挑个可心的人儿,今夜伺候娘娘安寝。”

闻言,裴净鸢的指尖猛地收住,垂在身侧,脸颊虽瞬间烧了起来,从耳尖蔓延至下颌,染着一层淡淡的绯色。

可眉眼间依旧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端庄内敛,不曾抬眸看艺琴,也不曾言语,只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将眼底的羞赧藏得严实,唯有泛红的耳尖,泄露了心底的波澜——

作者有话说:萧怀瑾,“让我探探你的癖/好[害羞]。”

裴净鸢,“……”

第68章

青叶与碧荷自小陪着裴净鸢长大,最是清楚自家姑娘的性子——哪怕她与姑爷情深意笃,骨子里依旧是内敛羞怯,许多心思从不愿轻易示人。

偏生如今的皇上,在情意一事上,向来大胆又热烈。就连“翻牌子”这般玩笑,他都想得出来。

可两位侍女也心知肚明,她们家姑娘,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受用的。

萧怀瑾早已提前沐浴,温热的水汽熏得他脸颊微红,思绪却早已飘远。

裴净鸢今夜,会翻谁的牌子?

答案不用想,定然是“萧怀瑾”。

不多时,艺琴轻步走来,低声禀道,“皇上,皇后娘娘选了您的名字。”

果然如他所料。萧怀瑾淡淡应了一声,心底却悄悄泛起一丝怅然。

裴净鸢的选择并不难猜。他纵有再多身份头衔,在她眼里,终究只是萧怀瑾这个人——而她爱的,也从来只是这个人。

想到这里,他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青叶、碧荷,你们今日早些歇息吧。”

裴净鸢声音轻柔,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地抚在小腹上。

萧怀瑾能想出翻牌子的事,今日定会过来“折腾”她。即便她现在身体不便,他也免不了过来与她“口舌之争”,…说些不能外人道也的私房话。

她垂着眼睫,轻声补了一句,“…今夜也不必过来守夜。”

青叶与碧荷对视一眼,心下已然明了。

青叶仍不放心,上前一步低声叮嘱,“小姐,您可别太顺着皇上了。”她目光轻轻往下一落,“这儿还藏着个小主子呢。”

裴净鸢被说得耳尖、脖颈都染上一层绯色,手指微微攥紧,“乱说…,我自有分寸。”

青叶点头应声,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不多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裴净鸢看书的动作一顿,指尖不自觉收紧,竟没敢抬头。熟悉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越来越近。

“怎么不看我?”萧怀瑾故作不悦,可语气只绷了一瞬,便忍不住带了笑意,“我这侯府五公子,哪里差了?怎么不挑我?”

“……”

裴净鸢合上书本,抬眸望向他。

他今日穿了一身青色常服,只袖口用白线绣了几枝细竹。

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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