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两人情绪这麽稳定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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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两人情绪这麽稳定吗
相长?歌再?次用着老管家般喟嘆的语气说?着属于管家的经典台词, 只是在话出口的瞬间,在余清的注视下,移开了和她对视的目光。
余清微微歪了歪头, 看着不敢看向自己的人?,思考了几瞬后,也笑了。
她上前了一步, 侧头去寻看相长?歌的神色,就像以往自己面对一些不想回答的问题或场面想逃避时, 而相长?歌故意?凑过?来一样,也凑过?去找她的眼眸,和她对视。
“是麽,”余清问,“听起来,相管家很是欣慰?”
“当然。”
相长?歌点了点头,仗着余清没自己高,眼睛干脆往天上看去:“小姐长?大了,我肯定很欣慰。”
余清瞥着眼前好像天上有花一样乱看嘴却还是硬的人?, 不在意?的转开了脸, 没再?去揪着她不放。
果然,最好的防守方?式就是进攻。敌进我也进的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余清没说?话, 好奇系统倒是出了声。
不解的系统疑惑的问:“宿宿酱,你在看什麽?”
天上有什麽好看的东西麽,低头还能看到?余清宝宝漂亮的脸呢, 8802为什麽不看余清宝宝去看乌云压顶的天空?
相长?歌:“……”
顺了顺身上的衣服,相长?歌假装没听见?系统的话,轻咳了一声, 还是选择去捡椰子。
虽然知道此刻椰子树下很是危险,但这点存在的危险对她来说?还不算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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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警惕的瞧着被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椰子树,直到?相长?歌捡了七八个大小不一的椰子回来,才?感觉自己一直提着的心落到?了实处。
两人?还在把椰子往背包裏装,准备全都带回去时,远处的树上忽然被风吹落一张大大的椰子叶。
大叶片哗啦一声掉下来时发出的声响,吓得看着相长?歌动作的余清整个人?一懵。
相长?歌在衣摆处擦了擦自己带有尘土的指尖,下一瞬,她的指尖捏上了余清耳朵,还轻轻扯了两下,余清听见?了带着浓浓安抚味道的两字。
相长?歌:“別怕。”
等余清垂着眸的应了声,相长?歌才?收回手,背起塞得都合不起来的背包,手上又提了绑成一团的四个椰子,两人?开始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看相长?歌拿了这麽多椰子,两手空空只拿着一根借力?棍子的余清,拒绝了相长?歌要继续扛她上山的提议。
相长?歌也没强求,配合着余清走走停停的步伐,两人?费了比去时多两倍的时间,才?回到?了庇护所边。
还没走到?庇护所前修整过?的那?块平地,相长?歌就发现了不对劲。
她步伐一顿,低头看着脚边湿地上沾草带泥的几个杂乱的鞋印子,眉头微微一皱。
这几个脚印,不是她和余清的,但又不只是摄影师的。
“怎麽了?”
走在她身后两步的余清见?相长?歌停了下来观察着什麽,从她身侧探头看了过?来。
只一眼,她也看见?了地上那?一串脚印。
昨晚下了雨,地是湿的,加上这边相长?歌整理过?,有些地方?还用带枝的树叶垫着,方?便她们回来累的时候能直接席地而坐。
而昨晚那?些树叶都被打湿了,坐是坐不了了,但能垫着脚走,不让鞋粘上太多的泥而打滑。
可现在,那?些树枝树叶被踩得一团糟,像是被一群人?光顾这裏开了什麽大会一般。
不用相长?歌回答,余清也看出了不对劲:“有人?来过??”
地上那?些杂七杂八的脚印,虽说?也有跟着她们两个的摄影师的,但两个人?走过?的印子,和六个人?走过?的痕跡是不一样的。
相长?歌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她和余清想的一样,一看到?这杂乱的痕跡,她脑海裏就已经浮现出一组选手,带着两个摄影师,来了她们这边,先?围着她们庇护所逛了一圈,打量了个遍后,又进了她们庇护所裏面的场景。
“那?我们的东西……”
余清也蹙起了眉头,语气晦涩的道。
相长?歌放下手裏的椰子,拿出刀,又就近砍了几根树杈子铺到?泥泞的地上,这才?带着余清走到?庇护所前。
弯腰往裏一看,铺了芭蕉叶的庇护所裏,和她们走前的区別不大,另一个背包也还和余清的睡袋放在最裏头的角落边上,看起来知道是她们自带的物?资,来的那?组人?没碰。
只是在庇护所边口上,架在椰子壳上的那篮子她们今早找到的鱼获,和着没吃完的几根山药,全没了。
地上只剩下几颗掉在铺地上的树叶间隙中的山药豆。
余清抿着唇也看到?了这一幕。
原本相长歌昨晚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还说?海边附近有一组其他的选手在,她还担心她会去偷別人?家,后来忙着赶海洗澡建新庇护所等等琐 事,相长歌一直没空去做点別的,现在好了,別人?先?下手为强了。
而且对方?也是卡着节目组的规则,一没和她们打照面,二没有拿她们自带的物?资,拿的全是来海岛上捡到?的东西,甚至连相长?歌那?个自己觉得丑得袋子不像袋子,篮子不像篮子的藤编篮子,也一起给拿走了。
余清本来觉得自己是个无?欲无?求的人?,就算从城堡般的环境,换到?荒岛山野,也觉得没什麽,甚至还有点体会到?了新事物?新生活的新奇感。
而这一刻,她突然发现,其实自己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麽淡然。
特別是她想起,今早自己迷迷糊糊的醒来时,天都没完全亮,而相长?歌已经坐在火边开始编起了篮子。
不知道她是什麽时候去找的藤蔓,也不知道她起得多早。甚至,就算她编得那?麽丑,她也依旧把那?一个篮子编了出来。
还有篮子裏的海货,那?是相长?歌踩着水出去捡了一早上才?捡到?的。
余清脑海裏又回忆今早相长?歌鞋子裏还兜着冰冷的海水回来时,却问自己手不冷麽的画面。
发现跟着的这一组嘉宾被偷家了,两个摄影师立刻拿着机器找寻着最佳角度,就想拍下两人?或崩溃或愤怒的时刻。
但很可惜,两人?都是心裏波动越大,面上越平静的那?类人?。
相长?歌将几个椰子一个个拿出来,摆在庇护所门口裏边靠角落的地方?,余清撑着棍子,正在树枝上刮着鞋底走了一路粘上的泥。
两人?沉默的做着手头上的事。
等相长?歌生起了火,用椰子壳烧着水时,余清将剩下的山药豆都捡了起来,扔进了另一个椰子壳裏。
等火烧开的时间裏,相长?歌又开了一个新的椰子,给余清倒了一杯的椰子汁,自己喝完了剩下的,又将裏头的椰子肉剥出来给余清留着。
“我等会儿出去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什麽吃的。”
给余清剥着椰子肉的时候,相长?歌开口道。
余清手托着脸,看着面前就算用树枝堆在旁边挡风,依旧被风吹得有些跳跃的火光,点了点头。
等相长?歌准备起身时,余清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腕,眨着漂亮的黑眸,轻声问:“不会有蛇来吧?你知道的,我最怕这个了。”
相长?歌和她对视,余清浅笑着勾了下唇,相长?歌摸了摸她拉着自己手腕的手,好像有点凉。
她不经意?地轻捏了一下,安抚的回道:“不会,我早上刚又洒了一遍带硫磺的驱虫粉。”
闻言,余清才?放心的松开了她。
余清:“早点回来。”
相长?歌:“嗯。”
等相长?歌走了,余清把装了山药豆的那?个椰子壳架到?了火上,一边等着它被煮熟,一边看着边上已经烧开的沸水,顺便等着它放凉。
看到?两人?这没什麽波澜的样子,原本一直守着她俩直播间,以及一些特意?从別的直播间过?来的观众们都有些不习惯。
[自信姐你別这麽淡定,看得我好害怕啊,不会明?早节目组就通报有选手殒命节目不拍了吧?]
[不要啊,没有这节目我会枯萎的,自信姐虚弱姐你们冷静一点啊,等节目结束了你们告诉我你们的账号,我给你们刷穿云箭!]
[这两人?情绪这麽稳定吗,是我已经气死?了。]
[可能气到?没办法了?毕竟这是节目组的隐藏规则,虽然没有放到?明?面上来讲,但是确实是可以这样子做的。]
[怀疑已经气到?失常了。]
[有钱人?就是情绪稳定,想谈。]
[说?到?有钱人?,确实啊,肯定是两个人?都是见?惯大风大浪的大佬了,什麽尔虞我诈的那?种商战都已经经歷多了,所以对自己的物?资被偷了这种场面也只觉得是小事。]
[哈哈哈这两个就是被九组摸家的倒霉蛋啊,看起来就没什麽力?气的样子,怪不得九组那?麽勇,说?过?来摸就来了。]
[別说?,他们运气还不错,那?一篮子的物?资可真是丰富啊。]
[我的天吶,看到?9组拿到?那?麽多东西,带入1组我都要心梗了。]
[这两人?可能是死?要面子的那?种,表面上没什麽,等晚上摄影师一走摄像头一关,两个人?可能就抱在一起哭了呢。]
今天她们这一组来了两个摄影师,可以分开拍摄她们两个的情况。
现在一个摄影师留在庇护所拍着余清,另一个则跟着相长?歌走了。
相长?歌背上刚拿出椰子已经空了的那?个背包,一手拿着匕首,另一手拿着在路上新捡的棍子。
她一边往山上走,一边削着手裏的棍子。和今早被海鳗咬得有点不成样的那?个棍子一样,都削制成了尖矛。
相长?歌走得不快,摄影师也是紧紧的跟着。
路过?山涧的时候相长?歌还顿了下脚步,看了眼水床。
“这水裏既然有山螃蟹的话,应该也会有鱼吧。”相长?歌思量着念叨。
要不做个鱼笼,找个狭窄口堵着,可能会有收获呢?
就算这山泉水裏没有鱼,到?时候把鱼笼做出来了,放海裏也行吶,海裏肯定鱼获多。
想着感觉是个好主意?,相长?歌记下了这一想法,开始思考着鱼笼该怎麽织。
走过?山涧,相长?歌又往上次发现红毛丹的那?个山窝走去。
那?边树木杂草都茂密,存在的物?种也丰富。
上次不止发现了红毛丹,还发现了野山鸡的踪跡,甚至连眼镜蛇也一起遇到?了。
想来也正常,蛇可是很喜欢吃鸡蛋雏鸡什麽的,有野鸡在的地方?,有蛇才?合理。
不过?对于小些的蛇,野鸡也是像吃蚯蚓一样的吃的。
两者?是互为天敌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