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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可恶,明明都叫她姐姐大人了!
经过才人工房研究员们的测试,使用幻想御手后,佐天泪子的能力已经到达了lv4级别,她知道这个结果时,怔了半天没能回神。
与其说内心狂喜,不如说是极大的惶恐,半天前她还只是无法使用任何能力的lv0,只是听了几分钟的音频就能变成lv4大能力者?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对其实很现实的佐天泪子来说,就像是已经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她反应过来之后,带着恐惧地询问可靠的友人:“小怜,不、不会有什么事吧,提升能力,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呢?”
七生怜看完了自己的研究报告,脸色莫名地回答:“嗯,幻想御手确实有问题,不过泪子你放心,我刚好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如果研究顺利,说不定你真的能永久性地拥有属于自己的能力了。”
“啊?永久性?难道说,现在的能力只是暂时的吗……”这句话说出口,佐天泪子也意识到了,苦笑着喃喃自语道,“对啊,肯定只会是暂时的,能力开发哪有这么简单。”
“小姑娘,之前或许很难,不过开发出这首曲子的人倒是给了我们灵感,如果顺利的话,以后可能就没那么难了哦。”远峰叶理笑着拍拍佐天泪子的肩膀。
“你现在的情况很有研究价值,要不要参加我们的实验项目?”
“叶理,你吓到泪子了,先简单给她介绍一下情况吧。”
远峰叶理摊手,开始了上课时间:“用电脑打比方吧,无能力者和低能力者的大脑就相当于难以提升硬件水平的老旧电脑,虽然也有超频和强行改变运算逻辑之类的办法,但是容易永久性地损害大脑结构,所以这种提升办法一直只存在于某些机构内部,无法大规模推广。”
“小姑娘,你猜猜,幻想御手是用什么办法,提升你的能力,甚至让你达到lv4水平的呢?”
佐天泪子摇头,如果她能知道的话,怎么可能一直是个无能力者呢,在今天之前,她甚至连让铁勺弯曲都做不到。
“佐天同学,如果要运行一项复杂程序,而单独一台老旧电脑的算力不够,又无法改变电脑硬件的时候,最简单的办法是什么,你知道吗?”
“呃,无法提升电脑硬件水平的话,那就联上其他硬件更好的电脑一起进行运算?”
“Bingo!lv4空气使运用能力时需要计算大量公式,但你只需要意念一动,就能办到吧,原因当然是,有一个大脑之外的高算力大脑在替你运算,可你们这些使用幻想御手的孩子,几乎都是无能力者和低能力者,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谁提供如此庞大的算力呢?”
佐天泪子呆呆摇头,远峰叶理继续解释:“答案就是所有使用过‘幻想御手’的孩子啊,人类的大脑算力十分庞大,大部分维持身体的正常运转,大约只有两成让*你我能够思考问题,而在这之中,总会有空闲部分,将所有孩子的大脑空闲算力连在一起,就成了一个算力十分可观的‘并联脑’。”
“这种事,竟然可以通过音频软件做到吗?!”佐天泪子好歹接受了学园都市的提前教育,当然知道其中内容的含金量,十分震惊。
“开发这项程序的人是个天才啊,刚好补足了我们的研究,真想知道到底是谁的研究,”远峰叶理摇摇头,继续说道,“据我推测,应该是利用音频刺激,暂时改变了你们的脑电波,让其中一段可以同频,形成了一个AIM立场的并联网络,才能暂时性地达到这一成果。”
“不过这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一旦这个网络的空闲算力被全部占用,便会影响你们的日常活动,大脑启动自我保护程序,首先会让你们失去意识,其次是一个接一个放弃不重要的身体机能……最后,这个网络中的所有成员,都会因为大脑过热而死亡。”
远峰叶理打了个响指,佐天泪子被吓得腿一软,七生怜扶住她,无奈道:“叶理,别吓唬她了,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泪子,你放心。”
“开发幻想御手的人想利用这个网络,就要让自己的脑电波也并入其中,我猜,被改造的那段脑电波就是开发者本人的,而且他一定有办法解除,否则他也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全。”
“所以只要找到这位开发者,让他乖乖听话就好,这对拥有两位lv5级别心理掌控者的才人工房来说,可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佐天泪子怔怔点头,忽然反应过来:“两位lv5?学园都市不是只有一位……”
“嘘,这可是我们这项研究的保密事项,不可以告诉别人哦~”远峰叶理对佐天泪子眨眨眼睛,“你也不想被心理操控吧。”
佐天泪子连连摇头:“不、不会的!”
“所以,你想加入吗?作为幻想御手的直接受害者,你是个相当有趣的素材哦。”
“……如果、如果我加入这项研究,真的能、能开发能力吗?”
“研究结果如何,我们谁也无法保证,但至少,能看见希望,不是吗?”
佐天泪子沉默片刻,咬牙回答:“好,请让我加入你们,远峰小姐!”
如果不行动的话,永远都无法改变现状,至少,现在有改变的希望了!
七生怜作为旁观者,心中悄悄叹息,学园都市那几千上万所机构中从来不缺的“人体实验素材”,都是像佐天泪子这样,以为抓到改变的希望,所以选择孤注一掷的孩子啊。
但错的从来不是孩子,他们阅历不足,缺少生活经验,容易轻信成熟的大人,这是人间常理,错的一直都是那些利用孩子们的信任,倾轧榨取他们利用价值的卑鄙大人。
这座学园都市的高层,全部都是这样令人作呕的家伙,要从上到下一起改变,才能真正改变这里的现状。
“泪子,能有这样的决心,很不错,你留在这里跟叶理了解详细内容,我去联系黑子,她最近正为幻想御手使用者造成的案件头疼,想必拿到音频文件能对她们的工作有所帮助。”
“嗯,拜托你了,小怜!”
离开才人工房后,七生怜将文件传输给白井黑子,并留言【这是你最近在调查的幻想御手,我刚才用了,也知道了工作原理,现在正要去找开发者,介意帮我联系警备员封锁现场吗?】
【幻想御手使用者应该已经陆续开始昏迷了吧,时间紧迫,不要拖拖拉拉哦。】
正在医院的白井黑子收到七生怜的消息,“蹭”得一下站起来,立刻联系身在支部的搭档初春饰利:“初春,有个任性的lv5自己去找幻想御手开发者了,赶紧联系警备员,快!”
御坂美琴拉住白井黑子的手,问道:“是哪个lv5和这件事扯上关系?”
“是七生同学,她竟然拿到了幻想御手,而且自己用了!我不知道她究竟都发现了什么,但是看她的语气,七生同学好像很生气,得快点赶过去。”
白井黑子挣开御坂美琴的手,认真说道:“姐姐大人,作为一般民众,请待在安全的地方,这次的犯人和路上遇到的小混混不同,已经不是能简单地用电击能力解决的问题了。”
“作为常盘台引以为豪的‘超电磁炮’,你拥有强大的武力,但是姐姐大人,你之前也说了,没想到风纪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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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的工作如此辛苦对吧。在维护正义与规则的工作上,单纯的暴力只能带来更大的破坏。”
“请安心待在医院,有七生同学提供信息,我们很快就能抓到犯人,姐姐大人,我先走了。”说完,白井黑子便用空间移动离开了,她甚至没有给御坂美琴出声反驳的机会。
御坂美琴动了动手指,她第一次被白井黑子用如此严厉的语气说教,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作为学姐,她非常、非常不爽。
小怜同样是只会用暴力的lv5,凭什么黑子愿意和她配合,而不愿意带她一起解决案件,明明她们才是更亲近的朋友吧!
“哼,我可不是只会使用武力,黑子,你等着瞧吧!”御坂美琴发丝间冒出电光,分外不爽地大踏步走出医院,拿着最简单的终端,在电话亭里入侵了学园都市的网络,成功黑进初春饰利的终端后,将她和白井黑子的通讯频道接入到自己的手机。
利用磁力,御坂美琴在大楼间快速移动,论速度,虽然不比白井黑子的空间移动,但比警备员们可快多了。
什么嘛,说得好像小怜比她更值得信任一样,黑子这家伙……一定要让她知道,学姐才是更可靠的!
御坂美琴心里憋着一股气,怒气冲冲地加快了速度,她绝对不会承认,比起被公事公办的风纪委员保护,她更想成为站在白井黑子面前的保护者。
可恶,明明都叫她姐姐大人了,为什么这种时候就不肯依赖她呢!
第152章 幻想御手网络失控,木山春生失踪!
脑海中女孩的求助声音还在继续,七生怜已经想起这孩子究竟是谁了,枝先绊理。七生怜曾经在遗弃儿童机构和她短暂相处过一段时间,是个性格非常开朗的好孩子,能力是精神系的念话能力,可以实现心灵感应。
刚才在才人工房接受能力检测的时候,七生怜让迪路兽分身调查了当年的遗弃儿童机构档案,顺藤摸瓜找到了枝先绊理最后转到了先进教育局名下的能力开发所附属小学部,接着她入侵了先进教育局的资料库,果不其然,发现枝先绊理在一场失败的实验后陷入了昏迷状态。
那场实验的项目负责人是木原幻生,七生怜和他有过交道,知道他的为人作风,也稍微了解过木原幻生主导的实验项目,归根结底就是个实验疯子。
这种人只会把遗弃儿童当成消耗性的实验素材,七生怜猜测,这项研究AIM扩散力场共鸣的相关实验十有八/九是故意失败的,因为木原幻生没有发表过相关论文,他主要的研究方向一直是如何“制造”lv6绝对能力者。
侵入书库最底层后,七生怜发现,这项实验的真正名字其实是“失控能力法则解析用诱爆实验”,实验并没有失败,枝先绊理等人是他选中的白老鼠!
到这里,七生怜已经怒不可遏了,紧接着她调查了实验相关人员的后续动向,注意到木山春生,她被木原幻生派去做了枝先绊理等人的老师,记录这些孩子的身体和心理数据,但在实验结束后,木山春生辞职离开了木原研究所。
或许是为了寻找让孩子们恢复的方法,木山春生申请使用“树状图设计者”23次,结果却都被驳回,一直到现在,木山春生还在坚持申请,并没有放弃。
木山春生是学园都市内顶尖的大脑生理学专家,对AIM扩散力场很有研究,曾经帮助水穗机构开发过“学习装置”,参与过御坂网络的研究——到这里,七生怜已经猜到她就是“幻想御手”的开发者了。
因为木山春生需要一个能替代树状图设计者进行实验演算的机器,所以她开发了将无数孩子们的脑电波并联起来的共感程序。根本目的是为了借用他们大脑的空闲算力,只要人数足够多,就能做到这一点。
就从木山春生是为了拯救自己的学生这一点来看,她能把幻想御手传播出来,也一定提前准备好了解除程序,七生怜已经让迪路兽分身去侵入她的电脑了,本体的行动只是掩饰而已。
七生怜面无表情地飞过小半个学园都市,直接打破窗户飞进木山春生的办公室,她刚好不在,七生怜很不爽地嗤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等木山春生回来。
有外人入侵的警报声很快传遍整个AIM解析研究所,木山春生急匆匆赶回办公室,看到正坐在沙发上的七生怜时愣了一下。
“七生同学,原来是你啊。”
“把幻想御手的解除程序交出来,我知道是你干的。”
“呵呵,你能告诉我是怎么知道的吗?作为交易,我可以帮你保守秘密。”作为幻想御手的直接受益人,木山春生能感知到接入网络的每一个使用者,也能使用对方的能力。
当七生怜站在面前,木山春生便发现了,她竟然开发出了一项精神系能力,心灵感应,而且等级还不低。
“我听到了,枝先绊理的求助声。”
木山春生阴郁无神的眼睛瞬间睁大,几乎是冲到七生怜面前:“不可能,为什么我没有听到!”
“你怎么会认识她!”
七生怜冷冷地看着她:“我也是遗弃儿童,曾经和枝先绊理待过同一个遗弃儿童保护机构。”
“是吗,是这样啊……”木山春生喃喃道,“那为什么,你要阻止我?”
“我只是想让孩子们快点醒过来,只要能模拟那场事故,我就可以找到孩子们昏睡不醒的原因,就能想办法让他们苏醒。”
“你是那孩子的朋友吧,那为什么要阻止我!”
“首先纠正你的措辞,我和枝先绊理并不是朋友,我只是对她有很深的印象。枝先绊理的性格很开朗,人缘很好,身边还跟着一个形影不离的春上衿衣,知道我形单影只,愿意主动跟我搭话,是个很好的孩子。”
“但是我知道,她认为自己被这座城市抚养长大,所以想为此尽一份力,愿意参加各种各样的实验,努力想成为更厉害的能力者。”
“在我看来,她太天真了,跟这种过分天真的人当朋友没有好结果,她注定会在某个机构的实验里失去生命,或者因实验失败重伤。”
那一瞬间,木山春生的表情变得犹如恶鬼般可怕,眼白充满血丝,七生怜毫不畏惧地跟她对视。
“你是学园都市顶尖的脑科学家,在你参与过和听说过的实验里,有多少人类的大脑成了研究员们的实验素材,又有多少活人自愿参加你们的实验,最终变成论文中一个个无情的数据结果。”
“那些实验里有多少人发生意外,又有多少人因此死亡,木山春生,难道你不比我更清楚吗?”
“为什么现在你愿意承担风险,想尽办法拯救那些昏迷不醒的孩子?”
“呵呵,是因为你发现了吧,实验事故根本就是假的,木原幻生从一开始就只把他们当成一次性的小白鼠使用,他骗了你,让你跟孩子们每天相处,最后再亲手把他们送上注定无法走下来的实验台。”
“看你的黑眼圈,想必你已经很久没有办法好好睡一觉了吧,我猜猜,是不是因为内心有愧,害怕入睡后梦见那些信任你,把你当成老师的孩子们?其实你真正想做的根本不是拯救孩子们,只是想消除心里的愧疚。”
“住口,你又知道些什么!”
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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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雷击、**、各种形式的能力在这一瞬间全部用了出来,小小的办公室爆发出一声又一声的轰鸣。七生怜扯了扯嘴角,带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冲出窗户,悬停飞在空中,原本的办公室已经被炸出一个大洞,木山春生站在唯一一块完好的地板上,也跳了出来。
跟在她身后的,还有各种承载了她能力的碎屑,全部都是用来攻击的武器。
七生怜背后羽翼扇动,对木山春生挑衅道:“能跟上我吗?有本事就来抢啊。”
“你们这些原石的能力,竟然与脑电波无关,难怪对你们的研究迟迟没有进展,哼,小鬼。”木山春生面色难看,她没有直接飞行的能力,只能用多种能力结合的方式在空中快速前进,倒也勉强能跟上七生怜。
但是这对幻想御手网络的运算压力太大了,木山春生必须尽快找到解决办法,否则以现在的网络运算量,恐怕幻想御手网络很快就会崩溃。
该死,原石型能力者不需要计算公式,使用能力纯粹依赖本能,真是作弊!
木山春生注意到下面已经有警备部队的车辆警鸣声,啧了一声,又对七生怜放出能力,却因她机动性过强,仍然无法命中,知道自己拿她没办法,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七生同学,那台电脑,你要拿就拿去吧,无所谓了,只要这座都市的无能力者们继续被等级制度倾轧,他们就会一直使用幻想御手,没人可以阻止。”
木山春生说完,掉头向另一边奔去,七生怜停在空中高架桥上,定定地看着木山春生离开的背影,白井黑子突然出现,急切地说:“七生同学,作为一般市民,快点离开这里,追捕犯人的事应该交给警备员!”
“黑子,这台电脑里藏着解决幻想御手的音频文件,你拿给饰利破解,应该很快就能拿到。”
“七生同学!”白井黑子没能抓住七生怜的手,她已经像子弹一样冲了出去。
权衡利弊,白井黑子咬牙,对耳麦说道:“初春,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木山春生电脑的破解工作就交给你了。”
七生怜知道白井黑子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她追着木山春生,只是一个转弯,木山春生的身影便消失了,但这只是光线折射能力造成的视觉错误,对拥有探查技能的七生怜没用。
她很明显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发热,恐怕幻想御手网络已经快撑不住了,七生怜还能继续行动全靠自己强大的恢复能力。
她没有对木山春生使用任何攻击性的技能,不管木山春生怎么提高速度,或者用能力妨碍她的行动,七生怜都能稳稳跟在她身后,一点点逼近,跟猫抓老鼠似的。
木山春生被追得苦不堪言,充血的眼睛甚至真的留出血泪,再压榨下去,不仅幻想御手网络会崩溃,就连她自己也要受不了了。
该死的,lv5的能力强度就这么高吗?!为什么七生怜会一点都不累啊!
逃窜到无人的开发区,木山春生停下,面色难看地问七生怜:“为什么不动手,你的能力适用性很强,能想到很多种办法抓捕我吧。”
“我只想让你解除幻想御手,并不想跟一个满心痛苦,想拯救学生的好老师战斗,现在他们已经在破解你的电脑了,拿到程序只是时间问题。”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追我,如果我被警备员关押起来,就没办法去救孩子们了!”
“能独自一人开发出幻想御手,证明了你的能力,我想让你加入才人工房的某项研究项目,所以,如果我能让那些孩子苏醒,你愿意答应吗?”
木山春生没想到七生怜会这样回答,愣住了,她皱眉思考着说:“为什么现在才说,刚才你是故意激怒我的?”
七生怜打了个响指:“这片空间已经被我封锁了,紧跟过来的纳米机器人无法将信息传递出去,我不想被亚雷斯塔知道这件事。”
“共享大脑算力,因而提升孩子们能力等级的想法很有意思,好好利用的话,这座城市会被颠覆,你说对吗?”
“……你真的有办法让孩子们苏醒?”
“为什么不让我试试呢?我对枝先绊理那孩子还挺有好感的,至少不会像木原幻生那样把她当成一次性的小白鼠。”
“我要看到他们苏醒……”木山春生面色大变,捂着眼睛,身形摇摇欲坠地问,“呃,等等,这是什么,幻想御手网络失控了,你做了什么?!”
“我说了,这片空间已经被我封锁,你的脑电波也无法传出去,现在外面的幻想御手使用者恐怕都已经昏迷了吧,”七生怜缓缓走到木山春生面前,对她露出微笑,“当初那些研究员,也是这样把我从机构绑走的,木山老师,你没有选择的权利哦。”
“你!”
七生怜弹指轻轻敲在木山春生的额头上:“木山老师,虽然你救学生的初心是好的,但是利用孩子们想提升能力的愿望,给他们虚假的希望,把他们当成工具使用,你这样跟木原幻生又有什么区别。”
“你还是先睡一觉吧。”
“嘭!”
木山春生倒了下来,七生怜稳稳地接住了她,半抱怨似的自言自语:“木山春生的心理防备也太重了,不这样做,都没法用心理暗示影响她,志保。”
【你还是先想办法悄无声息地带人从警备员的包围中离开吧!】
“哎呀呀,志保,不是还有你吗?就拜托你啦,”嬉皮笑脸地说完,七生怜抬头地看着头顶冒出的巨大怪兽,“我这边还有只小怪兽需要打倒呢。”
匆匆赶来的宫野志保显出身形,对七生怜翻了个白眼:“不准再用心灵感应打扰我做实验,正事除外。”
她接过七生怜怀里的木山春生,带着人瞬间消失,任何监控都无法捕捉她行动的痕迹。
七生怜双掌合十,拉出一柄链木仓,身后无数火焰倏然升起,足下也多出一柄巨大的长木仓,她有些悲伤地看着如婴孩般痛苦嚎叫的AIM扩散力场暴走体。
她的脑电波也接入了幻想御手网络,尖锐的嚎叫声像是从脑内升起一般,她太明白这些孩子们的痛苦感受了。
“安心吧,马上就能好好地睡一觉了。”
“等睡醒,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从地面升起的长木仓猛地刺入幻想猛兽的身体,因悲悯之心燃起的火焰灼烧着它无形的身躯,无数锁链将挣扎的婴孩缠绕锁紧,七生怜手持链木仓,直冲进逐渐崩散的团状物,木仓尖直指最核心的结晶体。
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火焰,会将它彻底燃烧殆尽!
……
将东西送到初春饰利手上后,白井黑子连续使用能力向七生怜所在的位置赶去。
在半空中,她看到如芝麻大小的七生怜将恶心的肉状物打得毫无反抗之力,缠绕在结晶上的肉团被枪尖和火焰一点点剥开,虽然能够再生,但再生速度完全跟不上七生怜的攻击频率。
“这也太夸张了,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事吗?”
御坂美琴停在另一边的高架桥沿,怔怔地看着那边:“这种力量,只是最末位?”
“能轻易打败小怜的第一位,一方通行到底有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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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想御手网络失控暴走后生成的潜意识体怪物被命名为【幻想猛兽】,“幻想具现”七生怜在无人区具现出高温火焰,将其体表灼烧殆尽,又以具现出的链木仓击碎其核心,成功消灭了【幻想猛兽】。
但,开发幻想御手的研究员木山春生失踪,警备员迟迟未能找到其踪迹,疑似被神秘人救走。
幻想御手事件,暂时告一段落。
第153章 学园都市,一点也不美好。
在风纪委员和警备员的努力下,幻想御手的治疗程序在全学园都市上空响起,无故昏迷的孩子们渐渐苏醒,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大脑很痛。
在医院和学校等公共场合的都被风纪委员和警备员们找上门一一谈话,倒在路边巷子里的则由“Bigspider”的成员带到各个学区的风纪委员支部进行情况登记,其中不乏试图用暴力反抗的不良少年,但他们的能力已经落回原来的等级,最后都被以暴制暴了。
至于擅自闯入AIM解析研究所的七生怜,也因为及时阻止了幻想猛兽的行动而功过相抵,最后账单都记在了木山春生头上,她只是被警备员老师狠狠说教了一番。
当她们问起七生怜是怎么知道木山春生的时候,七生怜十分无辜地表示,听了幻想御手之后,她似乎获得了心灵感应之类的精神系能力,然后就听到了木山春生学生的求助声,所以她才会知道木山春生开发幻想御手的理由。
有才人工房的能力测试记录作证,七生怜的说辞很有可信度,可惜幻想御手已经无法再使用,所以这项精神系能力也消失了,否则七生怜恐怕又要像以前那样被很多机构争抢着研究——天生的能力和后天开发的能力,难道是可以并存的吗?
如果真的是,七生怜在学园都市高层们心中的重要程度绝对会又提升一个档次。
但没有如果,因为七生怜的精神系能力已经消失了,没有办法验证这个猜想,而对某些人提出的实验提议,七生怜毫不犹豫,全部选择了拒绝。
到此为止,“幻想御手”事件在明面上算是结束了。
七生怜、白井黑子等人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不过对进入才人工房的佐天泪子来说,事情就截然不同了。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原来大多数的lv3、lv4能力者都接受了非常非常严苛的能力开发实验,才终于一点点到达现在的等级,原来就算已经到达lv4的程度,也要拼了命地开发能力,就算实验有很大可能会落下终身的副作用。
原来常盘台、长点上机这样的精英学校,为学生们开设的课程难度早就超过了大学,原来她们并不是单纯的大小姐大少爷,也不是出生就明白一切的天才。
能力,都是要拥有知识才能使用的,如果不记得对应的计算公式,如果没有心算公式的本能,就算能力再强大,也无法使用。
想成为真正的“空气使”,佐天泪子需要掌握数学计算能力、空气动力学知识、流体力学……所有这些课程,对来自普通中学的佐天泪子来说,都太超过了。
在幻想御手事件发生前,她甚至还要参加学校的暑期补习课程。
普通家庭出身的他们,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接受的教育都不会提到这些事,就算结识了更高层级的朋友,可谁会在轻松的日常相处中提到学业课程,提到签署过保密协议的实验内容呢?
能力素养判定潜力普通的他们,如果没有被卷入到某些事件,甚至连成为机构实验的试验品资格都没有。
这个真相让佐天泪子大受打击,但更让她震惊的是,学园都市还有比这更残酷的真相。
她在才人工房见到了友人御坂美琴的克隆人多莉。
多莉的身边,是穿着常盘台制服的食蜂操祈、蜜蚁爱愉等人,她们的关系看上去非常好,佐天泪子没敢过去和她搭话。
从远峰叶理处得知多莉的身份后,佐天泪子觉得人生都被颠覆了,等回了家,她才有些犹豫地发消息询问七生怜。
【小怜,你知道多莉的事吗?她是御坂同学的克隆人,而且很早之前就在才人工房生活了……】
【嗯,当然知道,她能活到现在,我和志保都帮了很大的忙呦,如果没有我们,她早就因为器官老化,被迫报废了。】
看到七生怜的回复,佐天泪子久久无法言语,这对一直生活在光明世界的她来说太可怕了,曾经在网络上看到的都市传说变成了机构里一个个的人体实验,原来按下按钮就能制造能力者的真相,就是克隆啊。
【是……御坂同学同意的吗?】
【不是哦,美琴被骗了,为了帮助肌肉萎缩症患者,她捐出了自己的DNA图谱,但拿到她DNA图谱的人,却践踏了她的善良,制造了她的克隆人,多莉只是最初的零号机,被毫无怜悯地当成实验素材使用。】
【……零号机?】
【是的,据我所知,为了某项实验计划,他们制造了超过两万名御坂妹妹,很遗憾,我无力阻止御坂妹妹们的诞生。】
【泪子,学园都市光鲜亮丽的高科技都市下,藏着足以吞没所有人的黑暗,克隆人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当一个没有价值的lv0,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是好事。】
佐天泪子怔怔地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文字,明明每一个假名她都认识,但她却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无法理解这两句话的含义了。
【如果你想退出实验,我可以帮你,但你需要保证,绝对不能和任何人提起这些事,包括你的朋友初春饰利。饰利是个很厉害的黑客,就连书库都能随便入侵,不能让她翻出那些资料。】
毫无价值的lv0,连学园都市引以为豪的书库都能随便入侵的黑客……佐天泪子在床上缩成一团,她的思绪也成了一团乱麻,想了很久,她才缓缓从床上起来,给七生怜发送了回信。
【不,谢谢你,小怜,我要继续参与实验,早点成为……真正的空气使。】
这项实验对出身普通、潜力普通、智商普通的她来说,或许是一生唯一一次改变现状的机会,无论如何,佐天泪子都不想错过。
【你想让美琴知道这件事吗?】
【御坂同学应该难以接受吧,她是那么骄傲的人,常盘台的电击公主,学园都市的第三位。】
但如此骄傲的天才,也只是被利用,被欺骗,被复制的可怜人啊……佐天泪子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间灯,慢慢走到了书桌边,上面摆着补习班的课后作业,到现在还没有完成。
像御坂同学,白井同学那样的高等级能力者,看这些题目是不是就像小学生作业那样呢?嗯,应该是吧,毕竟她们小学还没毕业,就已经开始接受大学教育,甚至更深入的课程了。
佐天泪子看着旁边书架上的漫画书和小说,还有偶像CD之类的杂物,抿着唇,慢慢地,一件一件地,将它们全部收到了箱子里。
已经落后这么多的话,要补起来就得占用娱乐时间了呢。
连利用价值都没有,这种评价对年仅13岁,一直对学园都市抱有期待的女孩来说,实在太残酷了。
可现在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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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黑暗,却远比这个事实残酷得多。
【嗯,那就拜托你对她保守秘密吧,这件事暂时还不能让她知道。】
收拾完房间,再看到七生怜的信息,佐天泪子禁不住想知道,网上关于“幻想具现”的传闻,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为什么曾经最讨厌研究机构,最厌恶实验和研究人员的七生怜,现在能以如此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些残忍的话呢?
可是佐天泪子不敢去问,她知道,七生怜肯定经历过更残忍的实验,见过更多她难以想象的黑暗。
原来学园都市,一点也不美好。
第154章 为什么她会如此在意黑子的事呢?
御坂美琴也不知道为什么,“幻想御手”事件之后,再看到七生怜,她总觉得很不自在。
尤其是当七生怜一如既往地称呼她“美琴”的时候,当白井黑子在七生怜面前称呼她“姐姐大人”的时候,当周围的学妹们称呼她“御坂大人”的时候……御坂美琴总会想到学园都市的超能力者排名,想到那天见到的七生怜与幻想猛兽的战斗,想到曾经“幻想具现”才是学园都市的第三位。
诚然,御坂美琴也有自信压倒性地胜过幻想猛兽,但她有自觉,若论战斗技巧和对能力的运用,自己远远不如七生怜。如果两人真的打一场,御坂美琴没有自信胜过七生怜。
所以,为什么七生怜会是超能力者中排名垫底的那个?御坂美琴实在想不通,可她又无法对七生怜问出口。
因为七生怜看上去完全不在意这些事,明明是学妹,却比她更成熟。
不过御坂美琴对七生怜的莫名在意并没有保持太久,现在她更在意一点:白井黑子已经有至少半个月没有骚扰她了!
不仅是从前那种玩笑似的骚扰,就连突然抱过来,或者强行和她挽着手的举动也没有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这点的时候,御坂美琴非常不习惯,注意力便全部放在了白井黑子身上,每天有意无意地观察她的情况,怀疑是因为风纪委员又有什么大案子,但白井黑子不想让她发现,所以故意和她拉开距离。
可是在御坂美琴暗地里从初春饰利处套话后,她发现,原来最近并没有大事件发生,白井黑子的工作还是找走丢的小孩、帮小朋友找宠物玩具、随机教训不良少年……就和以前一样。
唯一改变的,只有白井黑子对她的态度。
虽然白井黑子还是会称呼她“姐姐大人”,可是语气跟以前完全不同,没有了撒娇似的甜腻,变得更认真,也更加生疏了。
御坂美琴不知道白井黑子为什么会突然改变自己的态度,她能想到的意外事件,只有“幻想御手”,只有那天七生怜在立交桥上对幻想猛兽的碾压式战斗。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意识到这件事后,会突然开始关注白井黑子和七生怜的相处,但直到这时候御坂美琴才猛然发现,这两人竟然是同班同学,除去某些特殊的能力开发课程,她们一直都是一起上课的。
而且*更让御坂美琴心里不自在的是,学妹们告诉她,在体育课和烹饪课上,两人一直是组队的搭档,关系非常要好,白井黑子只会对七生怜摆出骄傲的孩子气态度,还经常拉着七生怜到无人的角落说悄悄话。
她们是关系要好的搭档,是有着共同秘密的好朋友,白井黑子也会对七生怜表现出特别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