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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絮愣了一瞬:“不知道。”
“……算了,是不是误会不重要了。他看起来也不太想解释什么。”
“我觉得我最重要的是调整心态。”
悲观主义者娄絮如是说。
苏间莺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就在她坐起身,打算给受伤的朋友一个拥抱之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人声。
她正打算转身看个清楚,娄絮却一把拉住了她,传音:“躺下,是击云宗的天鹰卫。”
“待会你闭着眼睛就好,除非我喊你,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用睁眼。”
天鹰卫执行的是风翎卫从前的职责,但击云宗内所有弟子都能看出来,这其实是钱广进的私卫。
苏间莺来击云宗没几日,自然不太了解这些弯弯绕绕。她有点疑惑,但还是听娄絮的,慢慢又躺了下去。
别看娄絮人还在这,其实她的藤蔓已经不自觉地一点点蔓延开去,整个原野都冒着绿色的嫩芽。
附着在绿芽上的神识,把那几个天鹰卫的状态和对话,摸得一清二楚。
在场四人,三男一女。
“你们觉不觉得,这块地的植被过于茂盛了?”
“管它干嘛。茂盛不茂盛都不影响我们动手。”
“你也是的,人家不躺草上,难道直接躺沙地上?”
“也可以直接躺我床上的嘛!”
“哈哈哈!”
女声:“……你们小声一些,仔细她们听到了。”
“没事没事,这么远,她们两个才入道的道者,听不见的。”
听得一清二楚的娄絮缓缓捏起了拳头:……啧,果不其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废物点心。
一位穿着软甲的胡子大叔,用长木仓指着前面两个光下巴的年轻男性:“待会你们两个,从后面把她俩包围起来。”
胡子大叔指着盘发女人:“你和我从前面走。能活捉尽量活捉。”
盘发女人劝阻道:“二叔,我还是那句话。堂主虽然叫我们盯着她一点,但没让我们动手。但要是她反抗,我们失手把她杀了,堂主怪罪下来,我们不就麻烦了?”
“阿文,等堂主下令再行事,完成得再好,她也记不住你。但如果你揣测中了她的意思,拍对了马屁,你离成为她的心腹还远吗?”
胡子大叔语重心长。
“况且,这个小姑娘的身手我们有目共睹。”
光下巴小年轻一号吊儿郎当:“是啊文姐,一个新弟子,第四天就输了,身手也不咋滴,再反抗,能反抗到哪里去?”
光下巴小年轻二号:“估计二叔一出手,她就吓傻了!”
阿文抬头看去,发现两个小姑娘仍旧躺着,一动不动,一副无所察觉的模样。
虽然他们距离两个小姑娘并不近,但他们说话声音不小,如此都没有听见他们的动静,那就足以说明她们的道行极低。
阿文同意了:“好吧。”
四个天鹰卫朝娄絮二人包抄过去。
四根长木仓同时刺向她们的手脚。
就在木仓尖即将触碰到二人的皮肤之时,地上猛然蹿起数根藤蔓,把木仓尖缠紧,不得再进一毫。
四人大骇。
光下巴一号差点摔在地上,嘴巴微张,似乎下一秒就要大叫出声。或许是因为职业素养,他竟然忍住了大叫,只传音:“二叔,怎么办?”
胡子大叔喘着气,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见两人依旧死死地闭着眼睛。
他传音:“她们睡着了。不怕,应该只是草木精怪的能力在作祟。”
他们也是知道一些娄絮的底细的。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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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宫入门之前,被紫薯精侵占了身躯,后来反将紫薯精吞噬,有了一身可以操控的藤蔓。
对比凡人,草木精怪确实很强,但比不上道者——它们极容易被火烧死。
“阿文,把这藤蔓烧掉!”
阿文松开左手,掐诀,指尖燃烧起火焰。
胡子大叔见状,立即引来风灵,把火焰吹落在地上。
两人配合天衣无缝,火焰在茂盛的植被之上接连燃起。
阿文细心提醒道:“二叔,风收一收,别把她们俩弄死了。”
第83章 文案回收(一)不可以,她明明是好青……
他们倒是好算计。倘若今日躺在这儿的真是一只紫薯精,就真的要被火烧死了。
可地上的藤蔓,并不是紫薯精的藤蔓。
那是依托木果的规则之力生长而出的、无根无源、凡火难烧的规则之藤。
藤蔓非但没被点染,反而迎着风灵和火灵攀爬而上,将他们团团缠住。藤蔓的顶端泛着金属寒光,抵住他们的脖子。
殷红的血液流了下来,挂在脖子上,冰
冰凉凉的。
躺着的那个姑娘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她的眸子发着莹莹的绿光,手上爬着几条乖顺的藤蔓,神色淡漠厌弃地看着他们。
好像极其烦躁似的。
“你们说的堂主,是钱广进?”
“……姑娘,有话好说。这跟钱……大人没有关系,都是司教堂堂主的主意。”
胡子大叔一盆脏水泼了出去。
司教堂堂主,素怀厚。
“不是你的主意?”
娄絮眯眼,显然不信。腰上挂了这么大一个刻着天鹰的腰牌,当她眼瞎呢?
胡子大叔颤颤巍巍:“我小小一个卫兵,哪敢擅自动您这些贵客呀。”
娄絮有点不耐烦。她只觉得头有些疼,胃也有点难受,积攒了许久无处发泄的火气冒了出来,把她点成了个火炉:“这不是敢了吗?敢做不敢当?”
光下巴一号被藤蔓一戳,喉咙顿时多了个血洞。他想叫一声,但只来得及略略张开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这不是娄絮第一次杀人。
她与廖在羽出任务的时候,就已经见过血了。
灵洲不是华国,人命如草芥,并不太平。倘若娄絮不忍杀人,不忍使点手段,等那三人回去,必然告知钱广进。
那老油条会做出什么事来,娄絮一点也不清楚。
……她现在没人护着,得给自己找点后路了。
胡子大叔以为娄絮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娃娃,但眼见自己的侄子头一歪就死透了,心里也拔凉拔凉的。
娄絮低低地问了一句:“你也想死吗。”
她有点累了。她先是连续比试了三日,昨夜又没睡好,此时无论是心情还是身体,都疲惫得紧。
“姑娘,您现在是能杀我们,可您也不想跟击云宗作对吧?您虽然是上仙宫的……”
藤蔓换了个方向,缠住了他的脖子,收紧。
娄絮“啧”了一声:“荒郊野岭、四下无人,你们大概是被圣塔遗留下来的游尸给吃了吧?谁知道呢?”
她没故意唬人,周围没有目击证人,怎么能证明是她杀的人呢?这里人少,方便他们动手,自然也方便她动手。
不等胡子大叔反应,怼着光下巴二号脖子的那根藤蔓也突然向前刺了一下,捅破了他的喉咙。
他来不及叫喊,跟他的堂亲一样死得悄无声息。
盘发女人突然开口:“姑娘,我不想死。”
娄絮看了她一眼:“行啊。”
不等胡子大叔说话,藤蔓再次向前一刺,捅穿了他的喉咙。
她在盘发女人开口之前,伸手比了个闭嘴的手势:“我不会放你回去的,你得待在我身边,能接受吗?”
女人抖着嘴唇:“能。”
具体发生了什么,娄絮其实不太关心。根据他们的对话,她已经把事实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不准进竹屋。葡萄可以吃。如果我发现你欺负小孩,你就去死。知道了吗?”
盘发女人不明所以,但赶紧点头。
娄絮勾了勾手指,女人就瞬移进了嶂台空间。
藤蔓再次生长、蠕动,覆盖住了地上的三具尸体。须臾,尸体消失了。
娄絮摸了摸胃部,只觉得热辣辣的火焰在胃部燃烧,热气沿着食管往上蹿,蹿得她舌头生津。
她饿了。
她走回苏间莺身边,在那瞬间她做了个决定。
“莺莺,睁眼吧。”
苏间莺睁开眼,赶紧抱住身前之人紧张地道:“你没事吧?”
她没有睁眼,但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她是灵洲土生土长的道者,知道死人是在所难免的,也就没有多想多问。
“没事。能有什么事。”
娄絮拍了拍苏间莺的背:“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走走。”
苏间莺一开始还不放心,要陪着一起逛。但娄絮不松口,她也只能答应了。
“那你自己小心点。”
娄絮应了一声。
等苏间莺走远,她御风赶往记忆中的那片灵药院子。
她饿得快要胃穿孔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饿。
自从驯化了木果,她就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突然饿肚子了。
难道说肠胃真的是人体的情绪器官?但这也不对啊,不是说心情不好会厌食吗?她怎么食欲大开?
算了,大概率还是木果的原因。她是吃了那三个天鹰卫之后才变得饥饿的。
三个天鹰卫不吃不行。杀天鹰卫人不毁尸灭迹,相当于自尽。
娄絮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想了。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她现在身上带着不少灵石,肯定够她赔偿的。
风灵丝滑退场。娄絮轻轻落在药田之上,只有足下的灵药抖了抖叶片。
她突然想起来,几个月前,池风还在教她如何使用风灵。
“……”
藤蔓顿起,将周遭的灵植纠缠、吸食。很快,周遭就空出了一大片松软的泥土。
不行。
还是饿。
娄絮吃得有些太投入了,藤蔓蔓延的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广。
直到——藤蔓尖尖碰到了一对靴子。
“娄……师妹。”
娄絮抬头,对上了一对熟悉的眼睛。
浓眉大眼,炯炯有神。就是神色震惊。
素怀厚无奈道:“你怎么又把弟子的药田给吃了,还吃这么多。”
“抱歉。”娄絮看了看四周,顿时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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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没忍住,吃得有点多。
方圆一里地都没她吃得空空荡荡。
“我会赔钱的。”
“全款。”
“这……倒不必你陪,只是下不为例。”
素怀厚叹息:“你师尊本来托我来寻你,要我照拂一二。原来竟是这种照拂么?”
娄絮听了眉头一皱,原本胃里已然缓和了些,如今又烧了起来。
饿。
她扶住腰,蹲了下来。
但仍旧抬头看向素怀厚,愤懑地:“……他寻我做什么。”
“这我不知道。虽不用你赔,但我还是同你师尊说一声。”
素怀厚点了点通信玉珠,声音温厚醇和:“小师叔,娄师妹在我这,吃光了我方圆一里的灵药,你来时记得带足灵石。”
娄絮:?!
她倏地站了起来:“他来了,我就可以走了吧。”
素怀厚:“嗯,等他将你领走。”
“不,我是说,我现在就走。”
娄絮是真不想见池风,也不想在这节骨眼上见他。
她吃掉了别人的灵药,然后叫池风作为师尊来管教、替她擦屁股?这算什么?
娄絮一字一句、咬字清晰:“师兄,灵石我出得起,不用叫师尊赔。”
素怀厚奇了:“你有什么急事吗?你师尊是来寻你的,不是专来交灵石的。”
见娄絮沉默,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你师尊看着是性子冷了些,但他应当不会责罚你。”
急事,对,急事。
娄絮急中生智:“师兄,行行好,我家在柴火烧着一锅粥,再不回去,锅就糊了。他估计也忙得很,不必叫他管我。”
素怀厚想了想:“他确实忙,这会儿本应该招待他的青梅呢。”
娄絮惊疑了:“招待青梅?”
所以池风说他欺骗她的感情,是为了快些甩掉她,好跟他的青梅在一块?
素怀厚解释道:“你师尊是世家子,世家之间关系复杂,但也有地缘近、长辈小辈都关系好的。”
他解释再多,娄絮也听不下去了。她对池风的心死了大半,但仍没死全。她心里依旧有一点隐隐的期待,希望他们之间只是有什么误会。
而不是真的……只有她一个人被骗得彻彻底底。
胃里的火苗又烧了起来,蹿上天灵盖。她忽然觉得有些头晕。
她原本一直蹲在地上,此刻倏地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娄师妹?”
素怀厚上前一步,伸出手想拦她,但又觉得不妥。
也就由着她走了。
但转念一想,她的状态似乎格外不对?
素怀厚心下有了几分计较,点了点通信玉珠,不紧不慢:“小师叔,你徒弟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她走了,我不好拦。你到了吗?”
池风:“看见山门了。她在哪?”
素怀厚:“才从药田御风出去,该是向着弟子宿舍的位置去的。”
“好。”
……
娄絮飞得很慢。
许是胃里有一团火在烧,她饿得弓着腰背,风灵甚至得托举着她的上半身,才能勉强维持她的直立。
也可能是她潜意识里还有着某种期待。
她有些想被找到。
如果被找到,是不是说明,池风也没有骗她骗得这么彻底?
可是娄絮,你疯了吧。
她暗暗骂着自己。
手上的皮肤开始皲裂,裂痕之中冒出绿色的春意来。修长柔软的藤蔓轻轻
拂过她的脸,流苏一样随着风的吹拂而舞在她身后。
她支撑不住了,落在地上。
飞得太慢了,没飞出药田。
藤蔓仿佛有自己的意识,甫一落地就纠缠着地表,扭动着吞噬地上的绿意。
娄絮心下涌起一股歉意,但她控制不住,她饿得慌。
她听见素怀厚在后面远远地喊了一声“小师叔”。是池风。她即便不刻意外放神识,也隐隐感知到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正在靠近自己。
灵敏的藤蔓先她一步做出反应,它们仿佛嗅到了肉排的狗,争抢着冲向那股能量。
在缠上池风之前,娄絮强制停住了藤蔓前进攀爬的趋势。似乎是不满主人的限制,藤蔓在池风面前左扭右扭、张牙舞爪,凶恶得很。
娄絮回头看向他,表情淡漠。
“絮絮。”
池风主动伸手触碰藤蔓,柔软的指尖捏住了更为柔软娇嫩的绿色。
娄絮打了个哆嗦,眼神之中的自控也多了几分裂痕。
好饿。
眼前这张清冷出尘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突兀的犹豫。他张了张嘴,又合上。见娄絮一脸不耐,吞吞吐吐只问出一句:“你还好吗?”
“你离我远点,我就好了。”
话是说得气愤,但她直勾勾地看着池风,大有一种池风敢点头离开,她就直接冲上来把人连头带尾全部吞吃入腹之意。
池风低声道:“絮絮,你想吃草药的话……”
娄絮打断他:“我付得起灵石,不用你管。”
她一步步走近池风,自认为极为恶劣地道:“还是说,不吃草药,吃你呀?”
素怀厚早就离开了。此时荒郊野岭,四下无人。
娄絮不知道池风怎么敢一个人和她待在一块的,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香吗?
她的胃在叫嚣着进食,藤蔓不自觉地贴上了池风的身躯,枝蔓的尖端克制地轻点他的肌肤,像十天没吃饭的人对着一锅肉粥,拿筷子点一点汤水,尝尝咸淡。
怎么可能只尝尝咸淡。
她见池风不语,又上前一步。
两人之间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她能清晰地看到池风衣襟上的细微的绒毛,他蝶翼一样颤动的双睫,还有那双微微颤抖的嘴唇。
原本只是胃部有些饥饿,但娄絮此刻却觉得身体的各处都在升温。轻微却更为诱人的饥饿充斥着她的感知。
藤蔓不再沉默,沿着他修长洁白的手指,爬上了更大的枝干。它们挑开他的衣襟,贴着肌肤往里面钻去,熟练得像是走上了回家的路。
苍翠的叶和细嫩的枝里充盈着娄絮的神识,根系正在品尝新的养分。
娄絮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句恶魔的低语:
用木果把他的水石关上,把他木果抢过来,把他关进嶂台空间,让他成为你的禁.脔。
既然不能得到他的心,那就得到他的人吧。
她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瞬,猛地回过神来。
自己什么时候变成病娇了?这对吗?她不是一个遵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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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法的好青年吗?
算了吧。虽然他欺骗了你的感情,但你也没吃亏。
他做的饭你没少吃,他的胸肌腹肌你也没少摸。你跟他神交多次,收获良多,神识都突破了常人需要修道几十上百年才能修得的意动境。
知足吧娄絮。
她对自己说。
娄絮有些后怕地把藤蔓往回收。藤蔓蔫蔫的有些不受控制,好像想赖在池风身上似的。
她在沉默中万分艰难地收回了自己的藤蔓,然后低着头,讷讷吐出几个字:
“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说完转身,慌慌张张想要御风离开。
然而一只冰冰凉的手握住了娄絮手腕。
她转了转手腕,没能把手抽出来。池风握得不紧,但很难挣开。
娄絮回头,分外无奈地:“你想怎么样?”
池风上前一步,衣襟凌乱,春光乍现的胸口差些贴了她满脸。他颤着声问:“为何不继续?”
第84章 文案回收(二)“你能不能抱抱我?”……
娄絮瞪大了眼睛,下意识退了一步:“你想继续?”
不是,他怎么会想继续?
她心里冒出了一个极为荒诞的想法:难不成他就喜欢扮作不愿意的模样,被她捆在藤蔓之间动弹不得?
他说他欺骗了她的感情,难不成也是为了激怒她?
这不能吧?
娄絮用探究的目光审视着池风,想从那张看似清心寡欲的脸上看出几分端倪。
白皙的肌肤上敷了两团淡淡的粉色,蓝眸也水濛濛的。他眨了眨眼,缓缓挪开了目光。
娄絮眼尖地捕捉到,他眼球里布着几根红血丝。
他似乎没有休息好?
为什么?成功甩掉了她这个……不合他心意的人,不应该很高兴吗?
池风没回答她的问题。他垂眸看着她,自说自话,宛若耳语:“我知道我们这样不太好……可是我太想你了。想得食不甘味,寝不安席。絮絮,我该怎么办。”
他顿了顿,耷拉着眼角,声音颤抖地道:“你能不能抱抱我?”
声音落在娄絮耳边,好似惊雷。她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师尊微微张开手臂,那张清冷的脸上浮现出无助而脆弱的神色。
她懵了,CPU彻底宕机,无措地呆在那里。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前几天才说欺骗了我的感情,现在又……在干什么?”
“你是邀请我吗?可是……”
娄絮竭力组织着语句,最后千言万语都汇成了一句话。她斩钉截铁、声如洪钟、气吞山河:
“我不能接受和一个不爱我的男人做。”
眼前之人僵住了,他的眼尾渗出几滴泪来。晶莹剔透,恍若高山之雪。
雪落在植被之中,碎了一地。
“我爱你。”
他仿佛分外伤心似的:“我不能爱你吗?”
娄絮移开了目光。
池风身后的左侧是一层一层的窑洞,右侧是渺远的崖山,云雾环绕。她望着远景,很认真很决绝但是很轻地道:“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我……”
娄絮打断他:“师尊,你爱我什么?我不是那种会被轻飘飘的一句表白迷晕的人。更何况你之前还说你欺骗了我的感情。”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看上去如此伤心难过,为什么能说出“我爱你”三个字,却说自己在欺骗她的感情。
“絮絮,这是两件事。”
池风犹豫着伸出了手。
娄絮沉默着,不知缘何也默许着池风的手慢慢地覆了过来,从她的手背处轻轻扣入她的掌心。
“我也不知道我爱你什么,但是我想我不应该爱你的某种特质,否则我可以爱上很多人。”
他垂眸打量着娄絮的神色,轻声说下去:
“我喜欢听你说话,喜欢看你吃我做的饭,如果你学会了我教的术法,我也会很高兴。我不希望你受伤,也不想看见你难过。”
娄絮感觉胸腔内的脏器被什么浸泡过了似的,有些肿胀。它一震一震地跳动着,让她的手脚有些发麻。
她把饥饿都忘光了,颇有些无措地往后退了一步,垂着头看他衣裳的下摆。
这都是什么?
这有什么好喜欢的?
在娄絮的价值体系里,有用才会被喜欢。
一件事物可爱,你见着它高兴,于是你喜欢它——而这种喜欢的底层逻辑是它的可爱为你提供了情绪价值。你不希望你养的植物死去,因为它绿油油的让你舒心,于是你给它浇水、施肥,看着它抽条。
而池风,她喜欢他,或许是因为他全方位无敌地符合她的XP,长得好看,还会像童话里的妈妈一样照顾她。
就连她自己也这样……颜狗、势利。
池风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他轻声陈述道:“你不相信。”
娄絮犹疑着点了点头。她道:“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喜欢的。你为什么不去喜欢戴月呢?”
她倒是没有半点嘲讽的意味,但池风显然被噎了一下。
池风叹息道:
“不一样的。”
或许她对他确实并不是爱吧。
他其实也不是很懂什么是爱。恐怕连全知全能的天道也不懂。因为“爱”是人类命名的情感,含混、暧昧又充满朦胧。
可他有一种直觉,他知道着自己离不开她。
“哪怕戴月不是戴月,是别的小猫,我也会养着它。但也只是养着,让麒麟府里多一份生机。可是絮絮,如果你不是你,我恐怕不会把你留在身边。”
在高阶道者中,池风算得上性情温和。可他其实没什么欲望,在失去家人之后一直不曾对任何人索取过任何的情感。
娄絮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他垂着水雾朦胧的眸子,道:“我只有你了。”
哪怕……哪怕絮絮其实并不爱他,只是留在他身边,也很好的。
娄絮默然。她只觉得扣入她掌心的那只手似乎多用了几分力气,抓着她往他的胸腔上摁去。
脏器搏动着。一下。两下。三下。时间似乎停滞了,没有过去,未来也不曾开启。但是它跃动着,急促地。
她呆滞地听他叹息道:“我爱你,真的。”
然后海色的眼眸放大、再放大。他轻轻吻在了她的唇上。
饥饿又燃了起来。
师尊在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其实她不是很能听懂,也没什么心思去懂。她平日里多多少少有些无所谓、有些随波逐流的味道,可是她其实很固执,是个认死理的。
妈妈为什么不爱爸爸?爸爸为什么爱上别的阿姨?因为爱是一个伪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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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真命题的存在吗?
她不想知道答案了。
饥饿又在灼烧着她的胃。
她只知道他是自愿的,他没有拒绝,他也在期待些什么。既然如此,那她就没有理由忍耐饥饿了。
娄絮轻轻一推,池风向后仰去。木果催动植被骤然生长,他躺在了茂盛的草地上。银色的长发铺散开来,与绿意相互纠缠、相互束缚。
她的目光落在眼前那对水润的唇上。
记得初见之时,池风的唇毫无血色,整个人冰凉得不像话。可如今,他的唇似乎变得红润了,肌肤也变得灼热、温暖。
“絮絮。”池风勾起一条藤蔓,轻轻勾了勾它,轻声恳求:“吻我。”
娄絮俯下身,闭眼亲了上去。
神识仍在藤蔓之中流动,枝叶在黄沙铺就的地表之上蜿蜒生长,沙子印出深痕,像洒水小车的车辙,随着藤蔓流走。
她试着伸出了舌头,勾住了他的。
身下传来一声闷哼。池风抖了抖,气还没喘过来,又被娄絮摁住了。她放开了他的唇,脸贴到了他的脖颈里、锁骨上。
痒意沿着神经扩散开来,血管里的血液流得更快了,它们奔流向更加宽阔的血管,被阻塞在一方天地之间。
远方,在沙地上的海绵在甘霖之下吸足了的水,变得充盈又绵软起来。
娄絮仰起头,又贴了下去。她的下颌贴着他的颈窝,温热乃至灼热的柔软的触感刺激着她的脸部。
好温暖。
她轻轻蹭了蹭,把鼻尖贴近他颈窝,嗅着他的气息,神情餍足。她低低呢喃:“师尊。”
“嗯。”
池风紧紧搂住了她的腰,等她说话。
娄絮犹豫了一下,用极轻的声音问:“你真的爱我吗?”
她只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被爱着的。
尽管他的言语不一定真实。
“真的。”
“我爱你。”
池风感觉颈窝里落下了冰凉又滚烫的液体,然后他听到了絮絮抽鼻子的声音。
他有点慌乱地抬起手。手臂穿过纠缠的藤蔓,摸上了娄絮的头。他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发顶。
“别哭。”
娄絮怎么都止不住眼泪,哽咽着道:“你要是骗我……”
“不骗你。”
“我就把你的水石关掉,然后把你关进小黑屋……”
“嗯。然后呢?”
池风用没被藤蔓缠住的小臂支起身子,捧起了娄絮的脸,亲吻她滚下的泪珠。
娄絮闭上眼睛,忍着那股痒意:
“然后我要你每天都给我做饭,一日三餐,一年四季,一天假都没得放。”
池风的脸贴着她的颊,轻轻蹭着。他怜惜地轻叹:“就这样?”
娄絮咬唇,移开目光:“你还想怎样?”
她心里所想的当然不止这样。
还有这样那样。
可是这些东西是能说出口的吗!
池风扣住了她的手,柔声问:“可以吗?”
娄絮僵住了。
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
娄絮只觉得世界忽然之间变得寂静无比,那些在鸣叫的飞鸟和虫豸、正在生长的草木和云朵,似乎停止了活动。
就连从未静止过的风都哑了声,还在响的只有两人的呼吸。
池风捏了捏娄絮僵尸一样僵硬的手心,带着一点好笑的意味,又轻又哑地道:“要师尊教吗?”
“谁、要、你、教!”
娄絮的脸热得能够煎鸡蛋了,但事关面子,她忍着想要把头缩回乌龟壳的冤枉,猛地把手抽出来往下摁去。
临云高原之上高山遍布。北部荒芜,南部却会在冬季之后,逐渐披上绿色的新衣。
春季一到,万物复苏。植被沿着山脚开始往上生长、攀爬,积攒了整整一个冬天的冰雪濒临崩塌。它们着回应春天的炽热。
池风的头往右歪去,看向了一侧远处绵延的沙地。蔚蓝的天空上,一只鹰恰好疾驰而过。他看着那只鹰,仿佛自己也在天上疾驰似的。
它飞得太高太快,风又极大,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来。
他微微拱起脊背,凑到娄絮鬓边,贴着她的面颊,磨蹭着她的耳廓。
娄絮摁住他的肩膀,让他脸侧贴着幼嫩的新藤覆盖着的沙地。
大地与山峦共鸣,万物复苏的声音沿着岩石和泥土流浪在广袤的高原之中。
他们听到了冰雪坍塌的砰然、植被抽条的细碎,还有松鼠抱着松果在林间上蹿下跳的簌簌声。
严冬的孩子向来贪恋人间,可是春天的步伐并不因此减缓。
苏醒的万物生发着,苍翠的色泽布满了山峦。
池风仰着头,抱着娄絮的手松了下去,落在铺满荒地的旺盛鲜草之上。
娄絮把头靠在他的肩上,听着他的呼吸。
饿了许久的娄絮又遇上这番表白,整个人都缩了起来,浑身长满了顿顿的刺。她带着一点顽劣地问:“可以了吧?”
她还没奔放到能在野外这个那个。
但是既然师尊有需求,那她也不是不能满足。
“嗯。”
池风轻轻应了一声。他抿了抿唇,搂着娄絮的腰,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娄絮向前蛄蛹了两下,伏在他耳边,没敢看他,语气又怂又充满挑衅:“师尊累了吗?”
池风睁开眼,蓝眸闪过一抹浅浅的亮色。他侧头望进娄絮的眼底,试图确认她的意思。
他蹭了蹭脸侧毛茸茸的脑袋,轻声道:“没有。”
手指勾了勾束着手臂的藤蔓,藤蔓会心地退下去。
他抱住娄絮的腰,带着她翻了一下身。
两人侧着身子躺在植被之中,脸对着脸。
娄絮看着他那微微泛红的脸、润色的唇,以及柔得能泛出泉水的神色,有些不忍地闭上了眼睛,头埋到了他的下颌之下。
冷冽的清香盈满她的鼻腔。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该说不愧是她的XP建模吗?
他是人吗?怎么能长这么好看。太犯规了。
“絮絮。”
池风的下巴和唇蹭着她的发顶,扣在腰上的手松了松腰带。
“嗯。”
“我爱你。”
娄絮颇为茫然地抬起头,却被落在额间、脸颊和脖颈之间,绵密又轻盈的吻亲得天都翻了过来。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因为……我爱你。”
池风发现这只油盐不进的小刺猬几乎像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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