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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160(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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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南山的心顿时软成一团,轻哼道:“好,我不说了。”

得到保证的盛锦水这才将手放下,羞愤地想要起身离开,却又被一把扯了回去。

眉目风流,清冷的眸子里正酝酿着不曾有过的欲、色。

盛锦水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不自觉地避开几乎要将自己吞噬殆尽的炙热目光。

尽管她早就想与萧南山做真正的夫妻,也并不抵触对方的亲近,可这也太突然了。

“阿锦,你如此怕羞可如何是好,”萧南山起了戏弄的心思,轻轻揉捏着她的指尖,“连手指都红了呢。”

盛锦水何曾见过他这般模样,抽回手嗔怒道:“萧公子不是正人君子吗,怎学了登徒子的做派,竟学会欺负人了!”

“我可不欺负旁人,”萧南山喊冤,“我只欺负你。”

如此不要脸,盛锦水哪是对手,红润的唇张合了几下,除了脸又红了些竟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们已是夫妻,”萧南山却是乘胜追击,“所以阿锦,我能亲你吗?”

哪有这样问话的,盛锦水抿了抿唇,垂下晶亮璀璨的双眸,似是无声的应答。

身前落下一道阴影,呼出的热气好似离得又近了些。

期待中,冰凉的吻落在了唇上。

比起旖旎的想象,这个吻纯粹得只是双唇相贴,可就是这样珍视而又慎重的模样,才更叫人心动。

卷翘的长睫如振翅的蝶翼颤动了两下,盛锦水缓缓闭上了双眸。

冰凉的触感碾压着唇齿,鼻腔胸膛只余旖旎的芬芳。

萧南山浅尝辄止,并未过多索取。

等离远了些,盛锦水才睁开双眸,此时她双颊绯红,眸中氤氲着水光。

带着凉意的指节擦过娇嫩的唇瓣,惹得她好似被风雨打动的花枝,又是一阵轻颤。

果然是欺负的太狠了。

就算如此,萧南山心里也并无歉疚,他收回手,静候盛锦水平复心绪。

他想与之亲近,做真正的夫妻,可又不想两人之间的私密情事发生在如此仓促的时刻。

“等回了云息镇,等让阿锦再对我习惯一些……”余下的话没说得太清楚,可盛锦水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她不讨厌萧南山的亲近,若今日对方顺势而为,她大概也会顺从。可如眼下这般,克制又小心翼翼的触碰才更加难得。

避火图再次被塞回箱底,这么一闹,入睡时盛锦水已忘了方才的忐忑。

她窝在萧南山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心口暖得像是泡在温泉水里,安然睡到了天明。

翌日,萧南山率先醒转过来,等天大亮才唤了盛锦水起身。

昨夜睡得安稳,醒来时全身舒畅。

盛锦水伸了个懒腰,才要开口就觉唇上传来一阵微小的刺痛。

她的异状自然惊动了萧南山,坐在床榻边,萧南山凑近仔细瞧了一眼,忍笑道:“肿了。”

明明就是始作俑者,竟还不知羞地取笑自己。

盛锦水捂着嘴,气得抬手捶打了两下。

见她气恼,萧南山老实了。

单手扣住她的手腕,求饶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阿锦别生气了。现下我就去向孙大夫要消肿的药膏。”

盛锦水刚想抿唇,又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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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刺痛,杏眸瞪了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萧南山一眼,小声哼道:“还不快去,不许说是我用的。”

“好好好,就说是我要用的。”等把人哄好了,萧南山才起身离开。

他一走,寸心和春绿相继进了卧房。

盛锦水也不急着梳洗,起身第一件事便是揽镜自照。

唇瓣确实肿着,却没她想象中的厉

害,只比往日更红润艳丽些。

春绿没经历过情事,见状仍是懵懂,心中就算疑惑自家姑娘何时开始在意相貌,也没直白地问出口。

寸心却是不同,她早早被教导了男女之事,就算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的,见此立时明白过来。

不过她不会拿此事羞臊自家夫人,不经意道:“今日设宴,公子命人准备了几套头面,夫人不如先拣选一番?”

此时瞧着尚早,可盛锦水除了梳洗上妆,还要顾着品香宴的许多琐事。

能拿来梳洗上妆的,满打满算不过一个时辰,等萧南山取回药膏显然是来不及了。

她想了想道:“先瞧瞧衣裙和头面。”

大概越是天生丽质,越是对外貌不甚在意。

眼见就要开宴,就连细枝末节盛锦水都已安排妥当,唯独对自己的衣裙首饰并不上心。

好在萧南山不同,除了她的安危,最在意的便是这些。

前次蒋家赏花宴,盛锦水还只是佩芷轩的东家,不好喧宾夺主,因此穿得素雅,一套珍珠头面虽是得体,但却已与她的身份不符。

今次萧南山没了顾忌,拣选时挑的尽是些明丽张扬的颜色,与今下时兴的大相径庭。

见此盛锦水挑眉,没想到他会对自己的喜好如此了然。

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还算不错,手指轻点,盛锦水选了件石榴裙并一套嵌红蓝宝石的赤金头面。

这般奢华鲜亮,若被中州的贵女们瞧见,怕是要笑她浅薄张扬不知收敛。

平日图便利,她穿得俭省,难得一次自然是紧着自己的喜好来,不用在意旁人如何看待。

能为盛锦水备下这些,显然萧南山与她想的一样。

换上石榴裙,再次在铜镜前坐下,寸心拿起木梳,巧手为她梳起繁复的发髻。

此时萧南山也取了药膏回来,他伸手制止想要动作的盛锦水,温声道:“别动,我来。”

盛锦水眨了眨眼,余光瞥见他弯着腰,用蘸了透明药膏的指腹轻点在自己唇上。

萧南山不曾理睬房里的丫鬟,只专注为她涂抹药膏,盛锦水却因他的肆无忌惮而羞红了脸。

此时还未上妆的脸透出剔透的粉来,用完药膏的唇比平日油亮了点,瞧着竟比上妆后的容颜还要清丽几分。

孙大夫的药膏果然有奇效,没多久,唇上的红肿就消了下去,看来是不会耽误开宴了。

请柬上写的开宴时辰是未时一刻,可早小半个时辰,凉风小筑外便门庭若市。

各家早早坐了马车前来,车队在巷子里排起长龙,一眼望不到尽头。

红桥和春绿站在大门处,一个指使院里小厮将空了的车马引到别处,另一个则上前来迎收到请柬的宾客。

蒋家赏花宴已是奕州难得一见的盛事,但与今日的品香宴相比,还是逊色许多。

赏花宴上来的多是商贾,官宦家眷自恃身份并不与之为伍,品香宴却不论这些,不忌商贾官眷全被请进了宴客处。

今日请的都是些女客,萧南山并未现身,等宾客到齐,盛锦水才在丫鬟们的簇拥下姗姗来迟。

旁人瞧见这些,只觉她飞上枝头变凤凰,行事不似以往的低调沉稳,而是被众星拱月般围在中心,稍显轻狂。

唯有春绿等人清楚,前呼后拥护着她的除了三娘子,便是个个身手了得的武婢。

林妙言出身中州,在奕州时长居清泉县,平日就难得一见。盛锦水还未现身时,就数她身边围着的人最多。

毕竟是世家高门精心教养出来的贵女,见身边尽是些谄媚之人,脸上虽未显出不耐,神色却比往常倨傲一些。

可旁人以为这般才是贵女的做派,言行越发殷勤。

林妙言耐着性子应付了一阵,见盛锦水现身立时推了旁人,仔细打量她的神色。

比起前次见面,盛锦水脸上已无病容。

“从前就算穿得简素,依旧光彩照人。如今见你不过稍加装点,便是富丽雍容,顾盼生姿,不似凡间人。”林妙言松快地笑了笑,也没在大好的宴席上提及其他,只道:“从说起从前,我最爱你合的香,自收到品香宴的请柬后就日日期盼,可惜崔姐姐回了中州,否则今日就能一道品香茗茶了。”

“知你记挂着崔小姐,此次特意为她留了些新合的兰花香。”与林妙言一般,同她说话时,盛锦水也是最为轻松自在。

两人之间相处自然,就像相识已久的老友,远没有与旁人时的冷淡傲然。

不过今日盛锦水是主家,就算再不喜应酬也不能厚此薄彼。

她与林妙言并肩而行,边谈笑边向宾客们走去。

第155章 第155章品香宴

受邀前来的宾客众多,全是盛锦水眼生的。

此时身处高位的妙处就有了,若她只是佩芷轩的盛老板,想要融入其中必定要耗费一番心力,光是记下宾客的来历出身怕就要几日光景。

如今只要在眼中透露出些许疑惑,便会有人主动报上姓名,以盼混个眼熟,再细致妥帖不过。

既是主家,便要有主家的做派。

她一路缓行,不管是谁到跟前都会应和两句,再不济也会回个得体的笑。

不过宾客之间自有一套规矩,如官家女眷定会离她近些,而商贾们则自觉退远一些,不会争抢着上前讨嫌。

但其中也有个例外,那就是在赏花宴上与盛锦水有过一面之缘,还在事后帮了她一点小忙的王夫人。

王夫人夫家做的是典当生意,家业在众多宾客中不过尔尔。她本也未将这点微末恩惠放在心上,没成想盛锦水如此记恩,非但再次当众提起,还向她郑重道了谢。

能与之攀谈已让许多人艳羡,何况是道谢。

王夫人尚算沉稳,客气回道:“小事而已,劳夫人记挂心上。”

不过在那之后,她就觉出了些不同来。不曾有过交集的商贾纷纷借口攀谈,就是往日眼高于顶的官眷们,也明里暗里地打探她与盛锦水的旧事。

王夫人何曾见过这般阵仗,起初还与人打着太极,到后来就只盼着快快开宴了。

好在盛锦水也有此意,招呼过后就邀宾客们落座。

品香宴设在内院,选了凉风小筑最大的院子。

本还有宾客面上恭维,一边嫉妒她的姿容颜色,一边暗笑她穿戴庸俗招摇,不似高门贵女娴静素雅。

可见了宴上陈设布置后,就再说不出违心的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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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宴上不见奢靡,反倒雅致考究,大到被拿来挡风的曲帐画屏,小到案上流烟的博山炉,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精品,就连见多识广的林妙言都不禁啧啧称奇,心道萧南山果然将盛锦水放在了心尖尖上,竟如此大的手笔。

在场多是同林妙言一般识货的,见此连手上动作都轻巧小心了许多。

自从身份暴露,萧南山索性也不遮掩了,但凡手上有什么好东西都要往盛锦水院里送。起初她也十分惊诧,后来见多了也就麻木了。

如今这份麻木被人看在眼里,反倒成了气定神闲,高深莫测。

坐在上首,盛锦水缓缓开口,“想必诸位都听闻过云息镇佩芷轩乃是我名下的产业,香之一道上,不敢说浸淫许久,有所建树,只是心有所好,难免更上心些。”

不管在场宾客是否知晓她钻研香方,醉心合香的初衷,场面话还是要说得漂亮。

“当下时节,本不该设宴,只是无奈停留奕州,便想邀诸位前来一聚。”遭遇水匪之事算不得机密,奕州人人皆知,只是此中内情并未传扬出去,在场的也就听信了这番话,“宴席办得仓促,若有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盛锦水可以自谦,旁人却不敢真的“海涵”,争先恐后应答不敢。

她说这番话时,韩初静也在,不过她是商贾之女,又不似王夫人那般被看重,因此只能坐在偏僻处。

曾被自己轻视的人高坐首位,受人追捧,她心中愤愤,却由怕被有心人听见,只敢小声嘀咕,“惺惺作态。”

“静儿!不可妄言!”此次随韩初静一道来的是她母

亲,闻言骤然变了脸色。可到底是娇宠着长大的女儿,她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见四下无人听见就歇了继续说教的念头。

被训斥一番的韩初静眉心叠起,不服地轻哼一声,但也没再造次。

今日来的各个言笑晏晏,可谁知他们心底是怎么想的。

盛锦水心知自己不是银子,做不到人人喜欢,自然对宾客如何臆测自己的不怎么在意。

不过心底再怎么想,见了她还是要前倨后恭,似乎也挺解气的。

一开宴,便有丫鬟鱼贯而入,秩序井然地奉上茶水点心。

“咦,这不是酥月斋的酥油鲍螺吗?”有人立时认出点心的来历,与身侧好友低语。

她的好友也是好吃之人,闻言惊讶,“酥月斋,我怎从未听过这家铺子。”

“一家新开的铺子,好似是从清泉县来的,”她解释道,“卖的都是些新奇点心,许多我从未在奕州见过,这酥油鲍螺是酥月斋的招牌。”

听完她的解释,好友一愣,压低声音问她,“清泉县?云息镇不就在清泉县辖下吗?”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顿时了然,看来酥月斋与这位萧夫人有些渊源!

点心只是品香宴中极小的一环,盛锦水还未点明,就已有人闻弦歌而知雅意,想来今日宴后酥月斋就会客似云来。

宾客们品尝点心的功夫,席间已摆上香案。

既是品香宴,制香必不可少。

盛锦水起身,洁净双手,随即在香案前坐下。

合香焚香,于她而言每一步都驾轻就熟。

等她一起手,容貌与锦衣华服带来的光华已尽数敛去,唯有一双素手犹如翩翩起舞的蝴蝶,引人注目。

恰这时,一墙之隔的院落忽而传来轻扬缠绵的琴音,弹奏之人手法娴熟,琴弦在他指下恍若带来春信的驿使,点滴倾诉盎然的生机与爱意。

盛锦水的手一顿,已猜到此时抚琴的是萧南山。

心底再是惊喜,她的脸上都未曾显露分毫,只是起篆的手指愈发灵动轻巧,看似心情不错。

忽而飘来的琴音自然引起了在场宾客的好奇,等博山炉里流烟四溢,林妙言神色舒展,率先道:“这是……东阁藏春?”

“正是。”盛锦水盈盈一笑,回道,“佩芷轩本没这么大的手笔,这还多亏了梁家香铺。”

香气散了一会儿就逐渐淡去,琴声也在此时停了下来。

“方才弹奏的是谁,非但技艺娴熟,选的曲子也十分应景。”林妙言意犹未尽,开口提议,“一道请来焚香弹琴,岂不是一桩雅事。”

“此间都是女客,他不便出来。”虽未言明,但众人心知肚明盛锦水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林妙言后知后觉,小声感慨,“难怪就连祖父都对他赞誉有加,真不愧是萧家人。”

盛锦水没再与她探究下去,伸手击掌,这回现身的丫鬟各个手捧木盒。

“盒中乃佩芷轩所产香丸,分别是雪中春信、春消息及东阁藏春三味。”等木盒放置到宾客面前,她才高声道,“寒气渐消,春日将来,此三味香丸最是应景,还请诸位品评。”

话音方落,丫鬟们就从盒中取出放置在最左侧的香丸点燃,雪中春信的梅花香气霎时四散,叫人如坠梦中。

此时香案上的合香之物已被撤下,寸心上前施礼,随即坐下烹茶。

这是特意为宾客交际准备的空闲,不过盛锦水仍坐于上首,众人只敢低声私语,场面一时有些拘谨。

“夫人,”正这时,春绿上前在她耳边低语,“来的宾客都带着请柬,至于候在门外的车夫和马车也已查验过,并无异状。”

请君入瓮这场戏实在不好演,既不能太松轻易让人瞧出端倪,也不能太紧真将水匪拒之门外。

盛锦水平静地接过寸心递来的茶盏,状似不经意道:“南山那可有消息?”

“公子请您借口离开一会儿。”春绿如实道。

“也好,”想着自己在此,宾客拘谨不能尽兴,她点头应了一声,“让隐在暗处的侍卫们警醒些,千万别让水匪混进来。”

等交待完,盛锦水起身道:“诸位自便,我去去就回。”

宴席方才过半,主家就留下宾客独自离去实在于理不合,不过心中有再多计较,也无人敢在此时当众指责。

盛锦水也不在乎她们是如何议论自己的,只是在踏出院门时稍一犹豫,将三娘子留了下来。

“我与南山一道,出不了什么事。院中都是女客,在外的侍卫多有不便,还要劳烦三娘子看顾一二。”盛锦水想诱敌深入,瓮中捉鳖,却不想拿院中毫不知情的宾客做饵,留下三娘子与几个武婢也是为了以防万一。

三娘子知她心软,满口应下,让她放心离开。

等人走后,三娘子索性跳上院墙,居高临下地盯着院中情景。

高门大户的女子难得出门,盛锦水走后反倒放开了许多,三三两两聚在一处闲谈。

韩初静抿着唇,脸色不怎么好看。

大过年的,谁都不愿看到张丧气的脸。

韩夫人见她冥顽不灵,懒得再费口舌,见通判何长秋的夫人就在不远处,立时上前与之攀谈。

平日何夫人瞧不上韩家商贾出身,今日却格外热情,在提及韩初静时更甚。

她远远瞧了韩初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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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笑道:“这才多久没见,静儿都长成大人了,该是定下亲事了吧。”

韩夫人心念一动,隐约听闻何夫人的娘家外甥即将弱冠,从前家中想等他考上秀才再聘一位官家之女。可惜她娘家外甥委实不是读书的材料,迟迟不中,如今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若是与何家结成姻亲,对韩家来说可是件大好事。

韩夫人压下唇畔笑意,应和道:“确该到了议亲的年纪,我与老爷膝下只有静儿一个,便总想着再留她一段时日。可总归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哪能留得长久哦。”

“不远嫁就是了。”何夫人应和一声。

一个想借何家权势,另一个觊觎韩家产业。

两人似是达成共识,相视一笑,半斤八两,谁也吃不了亏。

第156章 第156章引诱

与何夫人叙完话,韩夫人神清气爽,回来时见自家女儿仍是一脸无趣的表情也不见恼怒,反而细声劝哄道:“我的好静儿,不喜应酬就不喜,只别在此说出什么失礼的话来。等宴席散了,母亲再带你去打几套头面,我瞧萧夫人今日穿戴的就十分华贵,若让我们静儿换上,想必也不会差。”

见母亲喜滋滋的模样,韩初静隐约猜到她的盘算,本就烦闷的心绪在她提及盛锦水时更是低到了极致,“母亲疯了不成,她不过一介孤女,穿得浮华俗艳也是为了以色侍人,竟让我学她!”

韩初静口不择言,韩夫人先是一惊,紧张地四下张望。好在盛锦水走后,宾客们的心思全在交际应酬上,并未听闻此番狂妄之语。

定了定神,若不是在人来人往的宴上,只怕一巴掌就要招呼到韩初静脸上了。

韩夫人眉心叠起,沉声训斥道:“平日在家娇蛮任性也就罢了,今日是什么场合,还敢议论主家。”

“本来就是!之前谁把佩芷轩放在眼里,眼下东施效颦地摆什劳子品香宴,倚仗的不还是萧家。”韩初静只觉委屈,“若我有萧家扶持,定然比她好上千倍万倍。”

言语中的理所当然做不得假,韩夫人不知她是这么想的,只觉眼前阵阵发黑。

“千倍万倍,你还真敢想,”韩夫人咬牙,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当下只想将她不着边际的念头扭转回来,“盛锦水能嫁入萧家,你当真以为她是好相与的!容貌手段,她样样不缺,光一个佩芷轩就够你学一辈子了,竟还妄想取而代之。”

话音方落,她忽而冷静下来,怀疑道:“你别是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

韩初静轻哼一声,并不回话。

可知女莫若母,韩夫人见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眉心紧叠,用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道:“你的婚事,我和你爹早有打算。你给我老实些,不准胡来!”

“打算,母亲说的该不是何夫人的外甥吧。”韩初静一脸嫌弃。

见她如此叛逆不服管教,韩夫人只觉心力交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若敢生事,就算我与老爷就你一个女儿也绝不姑息。”

韩初静抿唇,韩夫人态度坚决,她就算不服也只能偃旗息鼓。

论变脸,她也算其中翘楚,当即变换了神色,挽着韩夫人手臂软声撒娇,“我能生什么事,就是见母亲一直夸赞旁人,女儿吃醋罢了。母亲事事为我筹谋,我怎会不懂您的苦心。”

她这手段在韩夫人面前屡试不爽,毕竟是亲生女儿,教训过后就是心疼了。

儿女都是债,韩夫人拍了拍韩初静的手,松口气道:“你能明白母亲的苦心就好。”

脸上露出羞涩得体的笑,在韩夫人瞧不见的地方,韩初静却是垂下双眸,敛起眼底的野心。

就在韩家母女其乐融融时,一名丫鬟从旁经过。

丫鬟脚底不知被什么绊了一跤,身子向前一倾,手中热茶全泼洒了出去,茶盏正落在韩初静腿上。

“呀!”茶水滚烫,韩初静疼得惊叫一声,没细想一巴掌就想招呼到丫鬟脸上。

不知是她惊惧之下失了准头还是丫鬟敏捷,这一巴掌终究落了空,但闹出的动静还是引来身边人侧目。

近处的几人被这变故吓了一跳,韩夫人忙用袖子拂去茶盏,急道:“静儿,你没事吧。”

韩初静黑着脸,冬日穿得厚重,起身扫去茶盏后她已感觉不到热度。只是无故被泼洒了一身热茶,又怎会高兴的起来。

平日在韩家作威作福惯了,见自己一巴掌没落到丫鬟脸上,她抬起腿又是一脚踹去,口中还念念有词,“贱婢!”

丫鬟顺势倒地,韩初静却是疑惑,方才自己踹到对方了吗?

这般蛮横都是被宠出来的,韩夫人岂会不知。

她暗道一声糟糕,往何夫人所在的方向望去,果见她眉心紧蹙,眼底除了惊讶还有嫌恶。

“静儿!”韩夫人白了张脸,忙伸手拦住韩初静,在她耳边轻声道,“眼下不是追究的时候。”

韩初静方才醒悟过来,可丑态早被在场宾客尽收眼底。

局面正乱,好在红桥听到了动静,快步上前。

见韩初静的衣裙上留有水渍,当即训斥跪倒在地的丫鬟,“毛手毛脚的,还不快向贵客道歉!”

“奴婢知错,请贵客赎罪。”丫鬟双膝跪地,伏身求饶。

韩初静抿唇,一时没有开口。

她自然不想放过对方,可众目睽睽之下,方才已经错过一次,不能再错了。

红桥看出她的难处却不解围,直到韩夫人做主将此事揭过,她才表明态度,“此事是我凉风小筑御下不严,宴后必会给韩小姐一个交待。”

不提萧家,光是凉风小筑背后所代表的袁毓就已是韩家不敢开罪的。

对红桥的答复尚算满意,韩夫人歇了继续追究的念头,开始思索如何在何夫人面前补救。

红桥笑了笑,此情此景倒让她回想起了蒋家赏花宴那日,就是不知眼前这位韩小姐是否也如自己一般。

韩家没了声响,红桥也不能继续晾着她们,提议道:“韩小姐湿了衣裙,不若随我去换一身?”

高门世家讲究,赴宴不会只备一套衣裙,商户出身的韩家却是没有的。

“韩小姐与我家夫人身量相似,”似是瞧出了韩夫人脸上的为难,红桥凑近小声道,“夫人好客,待我禀明前因,想来不会吝啬新衣。”

有了红桥的承诺,韩夫人忙不迭应下。

只是在她想要陪同韩初静一道去时,却被拦了下来。

“请韩夫人宽心,凉风小筑不周在先,定不会怠慢韩小姐。”

闻言,韩夫人仍是放心不下,可再想开口时却被韩初静抢了先,“母亲放心,左右不过几步路程,我去去就回。”

女儿都这么说了,她再执意跟去反倒显得小气,只能悄声叮嘱道:“谨慎些,不可任性。”

韩初静笑着应是,瞧着天真甜美,叫人忘了她方才的狠厉。

等出了院门,她立时收起笑容,冷凝的视线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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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桥背上,像是想将之烧穿一般。

三娘子等候的地方偏僻,早将眼前这幕收入眼底。

韩初静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她怕红桥吃亏,一跃就要跟上,却见同样躲在暗处的怀人朝她摆了摆手。

三娘子了然,看来萧南山早有打算。

韩初静随红桥离开宴客的院子时,盛锦水正坐在萧南山房里吃茶享用点心。

“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宴席方才过半,她就被萧南山唤到了此处。

问有什么打算时,他又故作神秘,不愿解惑。

萧南山笑了笑,只道:“时辰差不多了,待会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声。”

盛锦水眨了眨眼,只觉他话里有话,好似有些危险。

只是不待她追问,萧南山就起身独坐在书案前,只留画屏后的盛锦水和春绿愈发疑惑。

片刻后,房门被推开了道细缝,一个鬼祟的人影敏捷地钻了进来。

难道是执刀人来了?

盛锦水还没来得及担心又觉不对,来人身形纤细,怎么看都不像男子。

隔着绢做的画屏,房内景象影影绰绰瞧不真切。

眯起双眸,她正想看得仔细些,安静坐着的萧南山突然开口了,“你是谁?”

来人身姿窈窕,被质问也不见慌乱,而是碎步走到书案前,盈盈行礼,“小女姓韩,是今日受邀参宴的宾客。”

等她走到近前,盛锦水也认出了来人,眼前笑得娇媚的女子除了韩家小姐韩初静还能是谁?

平日见她,不是故作天真无邪,就是眼里藏不住的算计,这般小女儿含羞带怯的模样倒是头回见。

可她与萧南山并非初见,前次可没如此,眼下怎就转了性了。

她正疑惑,就听身后传来极细微的响动,盛锦水偏头望去,只见成江不知何时翻窗进了房里。

他以手抵唇,朝两人摇了摇头。

冬日寒风一吹,盛锦水眨了眨眼,只觉意识清明了不少。

这时,萧南山又开口了。

“既是宾客,为何不在宴上。反倒避开下人,独自前来?”疑惑问出口时,他的声调情绪并无起伏。

这样冷静平稳的声调听在韩初静耳里,既无质问也无怒气,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询问。

她心里,忽而燃起一股希望。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悄然潜至男子房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是为了什么?

此时萧南山并未命人驱赶自己,反倒明知故问,这不就是无声的邀请吗。

看来就算人人称道的萧家大公子,也不过是血气方刚,贪花好色的普通男子,有美人投怀送抱,就不信他能把持得住!

安放在书案前的香炉里插着线香,缥缈的烟气散开。

烟雾缭绕中,韩初静上前一步,软声道:“小女倾慕公子才学,不敢肖想名分,只愿为奴为婢,常伴公子左右。”

“哦?”萧南山挑眉,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

此情此景,再迟钝也该明白过来了。

画屏后的春绿和成江纷纷偷觑盛锦水脸色,却见她无奈叹了口气,小声道:“他可真恶劣。”

盛锦水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萧南山。

果然,韩初静话音方落,萧南山就慢悠悠地开口问道:“韩姑娘想要如何伴我左右?”

以为心愿得偿的韩初静勾起唇角,又向他近了一步。

媚眼如丝,直勾勾的没有一丝掩饰,随即在萧南山戏谑的眼神中脱下外袍。

第157章 第157章以身犯险

一件又一件,等韩初静衣衫褪尽,露出不着寸缕的手臂时,萧南山依旧没有反应,只是冷眼旁观。

画屏后的盛锦水却是皱眉,猜测他究竟想做什么。该不会是想让自己上演一场当众捉奸的戏码,再让韩初静名誉扫地吧?

想到这,她摇了摇头,太荒唐了。

就在她疑惑不解时,萧南山突然起身,抬手打落香炉,缭绕的烟气霎时消退。

韩初静只着单衣,本就冻得瑟瑟发抖,此时被萧南山的举动吓了一跳,愈发不安。

好在下一刻,她就无暇顾及这些了。

大门猛地被人踹开,许久未见的执刀人再次现身。

比起前次见时,他瞧着憔悴了许多,看来盛锦水的那一箭并不是毫无作用。

执刀人现身时,韩初静正背对着他。

到底还未出阁,她清楚自己的举动有多放荡不堪。只是今日见到盛锦水的排场,实在难消心中嫉妒羡慕,便就将脸面和教养踩在脚下,为自己博一个不怎么体面的前程。

若眼下只有个萧南山,她还能说服自己,可突然多了个身份不明的男子,她又衣衫不整,心中的那点算计立时成了笑话。

韩初静惊叫出声,一时忘了去捡地上散落的衣裙,抱臂将自己蜷成一团,蹲在地上不住颤抖。

眼前情景有些

可笑,萧南山倒不见慌乱,镇定地抽出藏在暗处的长剑,冷睨执刀人。

在执刀人眼里,此时女子衣衫不整的模样不啻于白日宣淫,而散落在地的衣裙又属于盛锦水。船上时萧南山就为救人甘愿自伤,如今擒住盛锦水也就相当于拿捏住了他的命脉。

短暂的利弊权衡之后,执刀人伸手揪起失声尖叫的韩初静。

有时看来再漫长不过的事,其实不过一瞬。

等制住了人,执刀人就后悔了。

盛锦水可不是一般女子,就算被刀架着也面不改色,绝不会如此一惊一乍。

等再细看,被自己捏住咽喉的果然不是盛锦水,而是个涕泪横流的陌生女子。

“没用的东西!”他气急败坏地将人推开,顺势一刀落在韩初静背上。

韩初静就是个娇生惯养的闺阁女子,被擒住时三魂七魄就已去了大半,如何承受得住执刀人毫不留情的一刀,当即跌倒在地,背上血流如注。

恰这时,敞开的大门外,袁毓率先冲了进来。

见到他们,执刀人便知接应自己的人已插翅难飞,而自己今日怕是也要交待在这了。

袁毓的脸黑如墨汁,先是居高临下的睨了眼昏死过去的韩初静,确认萧南山无事后才看向持刀人,冷声道:“你是如何混进来的?”

不怪他有此一问,凉风小筑内有萧家人手层层守卫,外围又有奕州驻军。

可就是如此还是让执刀人悄无声息地混了进来。若不是怀人提前相告,只怕他此时还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地带人守在外围。

明眼人已经猜到其中出了叛徒,何况是袁毓,只是想到背叛之人可能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同僚,不愿相信罢了。

“袁大人,”怀人提醒,“等捉住了人再审问不迟!”

执刀人反应极快,发觉逃走无望后,他握紧刀柄就向萧南山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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