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杀倭奴，别手软！【求月票】（1 / 2）

大秦世界，嬴政漫步在骊山顶部的道观中，看着迎出来的子女问道：

“近来如何？那些经书读完有何感受？扶苏你说。”

长子扶苏穿着潇洒飘逸的道袍，主动向前一步，拱手说道：

“启禀父皇，儿...

郭荣话音刚落，周易指尖微顿，目光从书案上摊开的《秦边防志》残卷移开，抬眼看向窗外——暮色正一寸寸浸染青瓦飞檐，檐角悬着的铜铃被晚风推得轻响，叮当、叮当，像在应和某种无声的节律。

“蒙恬不是旧贵族？”陈汤下意识接话，道袍袖口还沾着方才试枪时蹭上的火药灰，他顺手抹了把脸，却把灰痕越抹越开，“可他若真倒向宗室，何苦在九原修直道、筑长城？又何必十年如一日屯兵三十万，只等一声令下便渡河击胡？”

周易没立刻答。他起身踱至窗前，伸手拨开半幅竹帘，远处渭河南岸方向，隐约可见几缕青烟袅袅升腾——那是新钢炉初试炼铁时冒出的焰气，映着将沉未沉的夕照，竟泛出几分熔金般的赤色。西施端着两盏新沏的碧螺春进来，青瓷盏沿浮着细密水汽，她将茶盏轻轻放在案头，目光扫过陈汤脸上那道灰痕，唇角微扬：“阿汤哥，你这‘秦朝第一灰面道士’的名号，怕是要传到咸阳去了。”

陈汤挠头讪笑，郭荣却忽地站起身，快步走到墙边一幅泛黄舆图前，指尖顺着阴山山脉一路下滑，停在“高阙塞”三字之上：“仙长，若匈奴真大举南下，必走此道。而高阙塞守将，史载为王离之父王翦旧部李信……但李信早在始皇二十三年伐楚失利后便淡出军中，如今镇守高阙的，实为李信之子李广——彼时不过二十出头，尚未立功封侯，唯有一腔血勇。”

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可若李广此刻已暗通宗室，以假警报诱蒙恬分兵回援，再于途中设伏……蒙恬纵有百万雄兵，亦难防背后冷箭。”

书房内霎时静了。连铜铃声都仿佛滞了一拍。

周易端起茶盏，吹开浮叶，啜了一口：“所以张良才要刘季带兵亲赴，既查敌情，更查人心。”他放下盏，盏底磕在紫檀案上，发出清越一响，“令牌在手，无人敢不跪。可跪得直不直，腰杆弯不弯，还得看人怎么发誓。”

话音未落，院门被“吱呀”一声推开。公孙大娘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锦袋跨槛而入，发髻微松，鬓角沁汗，裙裾还沾着万客来商场旋转门带起的微尘。她将锦袋往案上一放，里头哗啦滚出七八枚鎏金小铜镜、一叠靛蓝印花棉布、三副桃木雕花梳篦，最上面压着一包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桂花糖糕。

“武女皇说，这是给混元宫每位道长的伴手礼。”她喘匀气息，眼角弯着笑意，“王昭君挑了三匹云锦，说要给仙长裁道袍；李清照借了我手机，把万客来所有汉服店的库存照片全存进备忘录，说等下次开新朝衣冠会，得按宋制重订规制……对了，四个孩子在儿童乐园赢了满筐玻璃弹珠，嚷着要拿去换‘秦朝小铜钱’。”

西施笑着拆开糖糕油纸，甜香顿时漫开。陈汤拈起一颗塞进嘴里，含糊道：“那几个崽子，比咱们当年背《道德经》还勤快……”

话未说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郝昌——不，是刘彻，一身玄色常服，外罩绛红云纹披风，发冠微斜，额角带汗，显然是策马疾驰而来。他身后跟着明叔，手里还拎着个印着“万客来”logo的保温桶，桶身烫得冒白气。

“仙长！大事！”刘彻一步跨进门槛，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眼底灼灼火光，“刚收到消息——高阙塞昨夜失火，粮仓烧毁七成，守军称系鼠患引燃草料，可巡检司回报，火场灰烬里发现半枚青铜虎符残片，纹路与宗室私铸‘龙纹玺’完全吻合！”

明叔赶紧掀开保温桶盖，一股浓烈药香扑面而出：“这是老韩连夜配的‘醒神汤’，加了三钱人参、五钱龙脑、七粒雪莲籽，专治心神受扰、耳目蒙蔽……仙长，您昨儿说‘功德可验人心’，今儿我就试了一把——把这汤端给万客来采购部的老张喝，他当场对着账本发誓：绝不虚报一厘损耗！”

周易接过汤碗，热气氤氲中抬眸：“老韩人呢？”

“在芦山厂盯新车间，说今晚务必把您要的两套吊车运到混元宫后院。”明叔擦擦汗，“他还托我捎句话：‘秦朝那档子事，他早备好了三箱‘天雷子’——黑火药填装，引信带自爆锁，摔地上就炸，扔进水里也响。’”

“够狠。”陈汤拊掌，“这老韩，比咱道观的符纸还讲信用。”

郭荣却盯着刘彻递来的竹简，指尖反复摩挲着“鼠患”二字，忽然抬头：“鼠患……高阙塞地处阴山南麓，冬日冻土三尺，鼠类深藏地穴，岂能于七月流火时节大规模掘洞？除非……有人用蜜糖拌硫磺洒于粮仓四壁，引鼠聚食，再以火折子遥点引线——那火，烧的不是草料，是人心。”

空气骤然绷紧。

西施默默将四盏茶续满，青瓷盏里碧螺春舒展如初生嫩芽。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斜斜切过飞檐，在青砖地上投下长长一道金痕，仿佛一柄横亘古今的刀锋。

周易缓缓起身，走向墙角一只半人高的紫檀木匣。匣面无锁，仅以一道朱砂符箓封印。他指尖凝起一缕青气，拂过符纸——嗤地轻响，朱砂化作细粉簌簌剥落。匣盖掀开，内里并非金银玉器，而是整整齐齐码放着十七枚青铜小印，印钮皆雕作盘踞螭龙，印面刻字却各不相同：有的是“天命所归”，有的是“代天巡狩”，最中央一枚最大，印文赫然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

刘彻瞳孔骤缩：“传国玺？！”

“赝品。”周易指尖叩了叩印面，“真玺在秦始皇陵深处，随嬴政长眠。这些，是我按《考工记》《周礼·冬官》复刻的‘镇心印’——每枚印底暗藏一枚‘定魄钉’，凡手持此印立誓者，心念稍有违逆，钉尖即刺入掌心血络，痛彻骨髓，三日不愈。若强行撕毁誓言……”他顿了顿，声音沉如古井，“七窍流血，当场毙命。”

陈汤倒吸一口凉气：“这……比我们画的‘反悔符’还毒啊！”

“毒？”周易轻笑一声，取过那枚最大的赝玺，掌心覆上，青气流转间，印面竟浮现出淡淡金光，“真正的毒，是让人不敢起毒心。”

他转向刘彻：“明日卯时，你带此印同卫子夫启程。至高阙塞后，不必查火因，只召所有千夫长以上军官，当众宣读陛下诏书，而后命其逐一持印立誓：‘若通匈奴、叛朝廷、欺君罔上，愿受天诛，死无葬身之地。’”

刘彻重重颔首，额头抵上冰冷印面，声音铿锵：“诺！”

“另附一物。”周易转身自书架暗格取出一卷素绢，徐徐展开——画中非山非水，乃是一幅精密无比的机关图，齿轮咬合、杠杆交错，最上方标注着六个墨字：“黄河浮桥·可拆卸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