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迷楼
会员书架
首页 > 都市 > 继承道观,开局武媚娘来上香 > 第913章 斩断建奴的物资线!【求月票】

第913章 斩断建奴的物资线!【求月票】(1 / 2)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好书推荐: 战锤:孝出强大 电子哪咤 我的饭馆通北宋 移动城市种田指南 人在小县城,年入百万 逼我打职业是吧 德鲁伊仙族 汉末太平道 文娱:1990 祖宗保佑:直播乡村的完美人生

听到赵煦的话,曾布轻轻碰了下章惇,小声问道:

“官家不是说要杀无赦吗?为何突然又要招降了?若是派苏大学士出手,辽国半数的贵族都会投降大宋,摇身一变成了富家翁吧?”

章惇微微一笑:

...

朱瞻基闻言一愣,随即抚掌大笑:“妙!妙极了!杭爱山北麓地势低洼,匈奴单于庭设在谷口高台,若真以金蟾蓄满冰河融水,趁春汛夜半决口——”他手指虚空一划,仿佛已见浊浪排空,“水自西来,势如万马奔腾,冲垮营垒、淹没粮仓、卷走战马、溺毙士卒……匈奴连人带帐,怕是要被冲进漠北苦寒之地,再无立锥之所!”

司马迁眼中精光迸射,策马绕着金蟾转了三圈,忽勒缰驻足:“将军,此物既可纳沙,亦可纳水,那它……可纳火否?”

“火?”朱瞻基一怔,低头凝视金蟾腹下微微泛起的青铜幽光,想起周易曾言:“吞月者,非吞日月之形,乃吞天地四象之气——土可载,水可蓄,风可纳,唯火需引而不吞,否则反噬其主。”他略一沉吟,摇头道:“火性暴烈,不可直纳。但师尊另赐有‘燧炎符’三道,贴于金蟾额心,可令其口喷烈焰,状如火龙吐息,焚营毁寨,瞬息之间。”

司马迁双目骤然睁大,喉结上下滚动,竟不自觉滚鞍下马,对着金蟾重重一揖:“此非法器,实乃天工神械!将军,若以此物配以轻骑突袭,百里奔袭,临阵喷火,再辅以铁蹄踏阵……匈奴纵有十万控弦之士,亦不过焦土上待割之草!”

朱瞻基没答话,只将手按在金蟾脊背,默运真气。刹那间,金蟾双目微启,瞳中浮现金纹流转,腹内隐隐传出闷雷滚动之声——不是雷部天罚之音,而是大地深处岩浆奔涌、地脉苏醒的震颤。他心中一动,忽问:“子长,你可听过‘地肺’二字?”

司马迁肃容:“《山海经》有载:‘地肺者,九州之息窍也。其气升则云蒸,降则雨落;其脉动则山摇,静则地宁。’太史公亦言,秦时曾掘骊山地肺,引硫泉为陵寝温泉,后因地气反噬,工匠死者千余……将军何出此问?”

朱瞻基目光灼灼:“若我以金蟾探入地肺缝隙,吸尽地底热气,再导至长安城下,铸铜炉百座,冬日供暖;夏时引冷泉反灌,使宫室清凉如秋……大唐百姓,岂非永脱寒暑之苦?”

司马迁怔住,手中马鞭垂落于地,声音微哑:“……百姓冻馁而死,十之三四;中暑而毙,亦不在少数。若真能调和阴阳于方寸之间……此功,胜过开疆万里。”

两人静立沙丘,风卷黄沙掠过脚踝。远处天际,一行孤雁南飞,翅尖划开淡青色的暮霭。

同一时刻,长乐坊道观后院,黄巢正伏案疾书。

案头堆着三叠纸:最厚一叠是长安各坊市地图,朱砂点出世家府邸、宗室别业、勋贵庄园所在;第二叠是抄录自御史台旧档的历年弹劾文书摘要,字字如刀,专挑“强占民田三百亩”“私设刑堂杖毙佃户七人”“夺孀妇嫁妆焚其祖坟”之类触目惊心之语;第三叠最薄,却是黄巢亲笔所撰《锦衣卫初立章程十三条》,墨迹未干,字字棱角如刃——

“凡入卫者,须以混元宫所赐铜令为凭,当众立誓:不徇私、不畏权、不贪财、不泄密。违者,雷殛身灭,魂堕无间。”

“查案不拘形式,可扮商贩混入市井,可作游医出入深宅,可充役卒潜行军营。所获证据,无论口供、契书、血衣、尸骨,皆为铁证。”

“查实一桩逾制事,赏绢十匹;查实一桩草菅人命案,赏银二十两;查实一桩宗室勾结外藩图谋不轨者,授实职六品,赐宅邸一座,免三代徭役。”

窗外竹影摇曳,小黄门端来一碗温茶,欲言又止。黄巢头也不抬,只将第三叠纸最末一行补全:“锦衣卫之职,非在诛杀,而在剜腐——腐肉不去,良肌亦溃;蛀虫不除,梁柱终倾。故宁杀错,毋放纵;宁招恨,毋失察。”

小黄门终于忍不住:“黄指挥使……您真不怕?”

黄巢搁下狼毫,抬眼一笑,眼角细纹如刀刻:“怕?我黄巢落第两次,饿倒曲江池畔,被几个国子监监生用马鞭抽着赶出酒肆,说我‘寒酸气熏坏了他们的杏花酒’……那时我就想,若有一日手握利刃,必先斩尽这满朝朱紫的狗脸。”

他忽然起身,推开后窗。

窗外不是长乐坊最热闹的胭脂巷,此刻华灯初上,丝竹声隐隐传来,歌女唱的是王维旧曲:“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歌声婉转,却透着一股子强撑的艳俗气。

黄巢静静听着,忽从袖中摸出一枚铜钱,轻轻一抛。

铜钱翻飞,在斜阳余晖里划出一道暗金弧线,叮当一声,坠入窗外青砖缝隙。

“听见没?”他指着那枚半埋于尘的铜钱,“这钱本该在百姓手里换米买药,如今却躺在权贵脚下,任人踩踏。锦衣卫要做的,就是把它捡起来,擦干净,还给该拿它的人——哪怕要掀翻整条长乐坊的青砖。”

话音未落,院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面色蜡黄的年轻人闯进来,扑通跪倒,额头磕在砖地上咚咚作响:“黄爷!小的……小的查到了!平康坊郑家,昨夜活埋了一个十二岁婢女!就因她打翻了郑三郎的鹿茸酒盏!埋的地方……就在他们后园牡丹台底下!”

黄巢眼神一凛,却未起身,只缓缓卷起袖口,露出小臂上虬结的筋肉与几道陈年旧疤:“带路。叫上今日刚发誓的十二个人,带上洛阳铲、铁尺、麻绳……还有,去西市买三丈白绫。”

年轻人一愣:“白绫?”

“裹尸用。”黄巢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买盐”,“那孩子若真死了,便让她干干净净上路;若还没气……”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案上铜令,“那就让郑三郎,亲手给她系上。”

半个时辰后,平康坊郑府后园。

牡丹台早已凋零,只剩枯枝横斜。黄巢率十二名锦衣卫围住一方新土,铁尺插地,寸寸下探。忽然,为首那人手腕一震,铁尺顶端沾上一点暗褐泥浆。

“有味。”他嗅了嗅,脸色发白。

黄巢蹲下身,指甲抠进泥土,捻起一撮细粉置于鼻下——腥甜中带着腐气,是新鲜血肉渗入泥土的味道。

“挖。”

洛阳铲翻飞如轮,三尺深时,铲尖撞到硬物。

哗啦一声,土层崩开。

一具小小的身躯蜷缩在坑底,脖颈缠着半截褪色红绫,嘴唇青紫,双眼圆睁,右手指甲深深抠进左臂皮肉,留下五道血痂。

黄巢盯着那双眼睛看了足足十息。

然后他慢慢解下腰间玉带,弯腰,亲手将孩子僵直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再将自己的玉带覆在她胸口,遮住胸前那片被荆条抽烂的皮肉。

“郑三郎呢?”他声音很轻。

“绑……绑在前门槐树上了。”有人低声答。

黄巢直起身,拍了拍袍角尘土,朝前门走去。

郑府大门洞开,郑三郎被反剪双手吊在百年老槐上,锦衣卫用他自己的描金腰带捆了三道,脚下垫着的紫檀凳已被抽走,脚尖离地三寸,身子随风晃荡,脸上涕泪横流:“黄巢!你算什么东西?我阿耶是尚书左丞!我舅父是御史中丞!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明日就教你全家陪葬!”

黄巢停步,仰头看着那张因缺氧而涨成猪肝色的脸。

“尚书左丞?”他忽然笑了,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翻开,念道:“贞元十九年,郑珣,时任户部员外郎,勾结盐铁转运使,虚报灾情,克扣赈粮十七万石,致关中三县饥民易子而食……判流三千里,遇赦不赦。”

郑三郎瞳孔骤缩:“你……你胡说!那是二十年前的旧案!早……早销了!”

点击切换 [繁体版] [简体版]
章节目录 加入书签
新书推荐: 我的浪子江湖 伪渣游龙扭乾坤 女扮男:谁懂啊,F4认我做老大 绵绵思南音 校园无敌贴身高手 恶女归京要选夫,五个疯批跪求宠 四合院:从娄晓娥洞房捉ji开始 空降妖妻 玄学真千金穿七零,认亲首长父亲 满级婴语带崽,全家属院疯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