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节(1 / 2)
【你也带着她来到湖边,阿蒂拉说这条湖适合防守,你却用水泼了她一身】
【阿蒂拉呆愣在原地,在你的提醒下才开始反击】
【你很幼稚】
【但你也想带着阿蒂拉一起幼稚】
【因为你一向认为,幼稚从来都是‘和平’的象征】
【你们就这样四处游玩,直至太阳落下的最后】
【...】
“‘苏’的动作还是有很多多余的动作,虽然是很好的文明,但也满是破绽...”
“破绽再多,你也破不了我的防。”
最后的残阳余晖之下,路康斜眼看着坐在身侧的阿蒂拉,如此吐槽。
少女银发披散轻纱涌动,金色的眼眸熠熠生辉于最后的暮日照耀之下,夕阳却又将她的发色染成与皮肤一样的蜜色,轻纱战裙紧贴腰肢曲线。
她屈膝而坐,战裙布料在臀腿交界处绷出饱满的弧线。蜜色大腿因坐姿微微挤压,在虹光映照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那一把军神之剑斜插在旁,蜜色大腿与剑刃同样泛着虹光。
她望着旁边的少年,也突然再次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苏,真的没有破绽吗?”
当然没有。
路康自信满满也刚想回答,若说弱点他自然是存在的,但那并不是单纯的技艺、而更近似于力大砖飞——唯有更高的出力才有可能压倒他的真以太,而那样的存在也是真的少之又少。
然而他的话语未落,下一秒,湿润的触感便骤然贴近额头。
上一秒还于身侧的阿蒂拉骤然俯身贴近,也将红唇轻轻地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路康望着近在咫尺的身影怔住了。
一触即分的唇印之后,阿蒂拉垂眸金色的眼眸,也只是说:“这就是苏的破绽。”
“最完美文明的‘破绽’。”
不讲武德啊!
少年无言。
阿蒂拉却只是轻轻拥住了路康,在他的耳边说:
“苏是很好的文明,但也还是个很小的文明。”
“苏还有破绽。”
“下次见面时,我会用剑尖挑开这个破绽。”
“不要吹牛。”
路康说:“你这可不算‘破防’。”
“但苏明明连我最简单的动作都没察觉到。”阿蒂拉回应,像是呢喃自语一般,声音也在逐渐落下的夕阳下的晚风里越来越小,像是在渐渐远去。
“那叫战术性示弱。”路康理不直气也壮地朝着眼前突兀之间的一片空荡开口,道:“等你回来,我可不会这样不通武艺了!”
作为魔术师,善于‘造器’的他,也确实有这个自信。
话语落下之间。
路康缓缓放下了手。
荒芜辽阔的草原里,他也只是面色平静地站起身来,孤身一人眺望四面八方。
眺望着身前残留的军神之剑。
...
【白色巨人的‘梦’醒了】
【阿蒂拉,在过完不是战士,不是兵器,而是作为‘少女’的最后一天,便离开了】
【你并不知道醒来过后的白色巨人会有何想法】
【你也只是做完了该做的事情】
【虽然这依旧有些出乎预料】
【虽然你并没有想过,会这么快】
【但这只是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你心想】
【你心说】
【你心道——】
【妈的,抑制力!】
【虽然没有证据,但你出自本能地知晓,这是维护人类历史发展进程的‘抑制力’的又一次出手了】
【你并不觉有他,也不恼怒、不怨恨】
【只是觉得,不痛快】
【非常非常地、不痛快!】
...
用极短的时间建立了庞大的帝国,又在帝国即将走向更鼎盛的时期突然逝世,那个被西方人恐惧了一千多年的‘上帝之鞭’的死,至今都是历史上的一个谜题。
其曾以野蛮击溃文明的罗马帝国。
也曾以少敌多,身先士卒,以数千人的军队正面冲垮上万人的军团。
其为西方的征服者、上帝挥动的长鞭,匈人王阿提拉。
在阿提拉死后,盛大的帝国,也不可避免地迎来了衰落,那唯一帝国的继承人,在铸造了极其短暂的更巅峰的辉光之后,亦如同命运捉弄般地,在即将接过重担的前夕不见了踪影。
一同消失的,还有匈人帝国最精锐的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