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1 / 2）
而是...‘人’。
是名为‘羽斯缇萨·里姿莱希·冯·爱因兹贝伦’的，传承第三魔法的，被称之为‘冬之圣女’的人造人！
是此刻，出现于路康面前的，虚幻灵魂的正体！
其如虚似幻，却又真实存在，也恰恰是路康以自己所模拟掌握着的第五法的衍生运用，对世界仅小范围进行回溯，最终所得到的，确切无误地存在。
这听起来或许很不可思议，然而建立于两百年前的大圣杯的基础，正是羽斯缇萨本人、她本身就是第三魔法使的学生们偶然得到的最大程度复刻了老师身体构造的人造人，她能够有限度地使用第三法——与真正的第三魔法使相比，唯有‘规模’上的区别。
而除她之外，无论何等的神秘仪式，都无法铸就那名为灵魂物质化的奇迹。
所谓圣杯仪式，也只能以她的肉身作为基础。
只能，将她的肉身，深埋于地脉之中，在自然崩解之后，放置在魔力的持续冲刷之下、历经六十年一个循环的持续往返。
这种情况下的羽斯缇萨自然已彻底死亡。
她奉献了自己。
理论上，路康其实也无法对其施加影响。
就像是掌握魔法不久的苍崎青子使用这股神秘有着诸多限制一般。
路康从其身上模拟复刻到的第五法，对于时间的操纵，也不可能随心所欲。
眼下的青子只能做到对当前存在之物的‘时间’的嫁接、跳跃亦或者逆流。
无法操作已不存在之物的光阴。
路康自然也是。
然而比起青子，路康能‘看’到的东西更多，他能够以‘灵’生‘灵’，对于普通人而言已形同消逝的存在，只要仍有虚幻灵体残留，路康便也能对其进行回溯！
而恰好，冬木市的地脉之中，便有这样的灵体。
恰好。
大圣杯的正体——名为羽斯缇萨的存在，虽然肉身死亡与地脉融为一体，但因其所掌握着的灵魂物质化的缘故、她的灵魂，却仍存留于世。
毕竟灵魂的存在虽需要物质作为依托。
但羽斯缇萨所掌握的灵魂物质化的存在，虽在其失去了肉身凭依之后无法完全运转，却仍能让她的灵魂持续性地产生一点微不足道的意识，让她能够以残缺不堪的状态一直存在，成为历届圣杯战争的‘见证者’。
直至如今！
其灵体，也正是路康前面对着君主们展现的、回溯过往画面的基础。
其存在，也更是路康，掌握整个大圣杯的途径。
其灵肉虽分离，甚至其身体也都不再是原来的身体，而是崩解之后融入地脉的‘刻印’，但作为灵魂，仍有着对于身体的控制权——
在时间回溯的力量下，在两百七十二神之思的‘以灵生灵’神秘运转之中，迷迷糊糊之间、本该残缺不堪的羽斯缇萨的灵体意识，也在这之间，恍如猛然惊醒一般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红色的眸子对上了少年并不纯粹却异常深邃的目光。
虚幻的身躯在路康的目光下也显得极其分明。
冬之圣女的外貌年轻形如少女，银白长发垂至腰际，发梢在虚空中微微浮动。
她修长的脖颈线条延伸至锁骨凹陷处，单薄的白纱紧贴起伏的胸型，在腰腹处收束成尖锐的三角阴影。
臀部曲线在纱衣下隆起饱满的弧度，未着寸缕的双腿并立时透出肌肤光泽，足尖离地三寸悬停，脚踝阴影如墨线般清晰。
她那刹那清灵的意识，在与路康对视的一瞬间，也像是明悟了所有一般...
“明白了吗？”
路康没有开口，声音却于其耳边响起。
“嗯。”
羽斯缇萨轻轻颔首，知道自己此刻正处于对方的‘控制’之下，却也没有反对、更没有反抗，她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此刻的状态，也能感受到自己肉身的状态，她知晓眼前的这个不知名的少年是在试图通过自己掌控整个圣杯仪式的上流，但那也无所谓。
只要能完成这个仪式，开启抵达根源的途径，那么一切对于这个冬之圣女而言，都是值得的。
不过在那之前。
“‘大圣杯’，受到了污染。”她说。
她能感应到，那魔法的刻印，变得不纯粹了。
对此，路康只是点头：“我知道。”
他也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或者说，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什么东西、能比他更清楚‘大圣杯仪式’已经被污染了的事实。
如果不是这样，他前面给君主们看的，便不会只有前两次的圣杯战争。
而少了在此之前的、最近的一次。
那第三次。
圣杯战争一共展开了第三次，他也是故意不给他们看那最后一次的——前两次虽然或多或少都出了问题，但那些问题都无关紧要，第三次，却连圣杯本身都遭受到了污染。
那是被错误召唤的从者、本不该成为英灵的，被冠以‘恶’之名的普通存在。
那也是被其所带来的名为此世之恶的污染。
那是就像是吉祥院祈荒的‘黑泥’一般的存在。
因为是普通人而非真正的英灵，所以其无法回归境界记录带，而是停留在了回归前的大圣杯之中，对其进行了潜移默化的污染。
在其污染下，不再纯粹的圣杯无法抵达根源，极可能会让君主们失去兴趣——他的隐瞒，自然而然。
这更是他所要着手处理的问题...
“有珠。”
将目光从眼前只有自己能够看到的羽斯缇萨的灵体身上收回的路康也突然望向了另一边。
寺庙庭院的尽头，漆黑的身影在童话一样的风托举之下缓缓从高处落了下来，听到了路康开口的有珠也循声看了过来。
“你有没有什么愿望，要实现的？”
有珠闻言微怔，望向了路康眼前之物，
灵体她自然看不到，但别忘了，路康的眼前，也还有一枚金色的‘小圣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