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炼金术是龙类的科学、认知实践和改造世界的科学技术体系,而人类对于高维宇宙的认知,对比龙王来说有如蹒跚学步的婴儿。
所以唯有同为龙王的存在能和诺顿相提并论,要么是奥丁,要么是更尊贵的白王黑王……但以祂们的关系,诺顿绝不会称之为朋友。
耶梦加得好不容易忍住了当面吐槽的欲望,“那你展示这个的目的?和你说的圣杯战争有关?”
诺顿轻轻颔首,“你的理解终于到位了。正是如此,我打算向你分享‘魔术’,作为交换,你我共同操办起这场圣杯战争……为表诚意,我们可以缔结龙王之间的血盟契约。”
血盟是龙类之间的血之契约,违反血盟者,即便是龙王也要遭受严重的反噬。
“……可真是令人安心的承诺啊,那么在契约之前,我想听听诺顿你的计划、还有我的获益之处。”
“计划同我一开始所说的一样,围绕奥丁展开。我们这位狡猾的同类苏醒时间早得很,他在漫长的时光里居然和部分人类密切合作。”
“人类?”
“哈!”诺顿嘲讽似的轻笑,“我们种族的青铜柱历史,记载了从过去到未来的万般事象,一部分的未来,流传到人类的北欧神话,演变成了诸神黄昏,还有奥丁和他的英灵殿……”
(远古时代龙族竖起巨大的柱子来记录历史,历史从下方往上方书写,从过去到未来,柱子就是时间的轴,写在柱子上方的历史是还未发生的,这部分就是预言书、命运。)
“没错,奥丁这家伙在漫长岁月里收割人类的灵魂,前不久他死亡的那次事件,我还找到了他藏匿的白王灵魂……他想利用白王的精神权柄进一步实验自己的英灵。”
“其意图昭然若揭,他想打造属于他的英灵军团,在诸神黄昏的时刻向我们共同面临的命运发起抗争。”
耶梦加得领悟了诺顿的言外之意,“奥丁做足了准备,但顺从命运走向的他,注定会因为命运而迎来死亡。”
……就像北欧神话的诸神黄昏一样。
诺顿接话道,“奥丁的布置并非没有作用,我们需要找准机会,将他收集的英灵们为我们所用——我已经有了想法,以魔术的方式重构英灵的设计图……届时,圣杯战争就是验收成果的场地。”
圣杯战争三要素,圣杯、英灵、土地。
诺顿决定自己负责圣杯这块,因为自那天闯入陈家园区地下之后,觉醒了白王灵魂的弗丽嘉零号就一直在他的手上。
这是奥丁投入巨大却成果寥寥的核心实验对象,但现在诺顿有信心善加利用。
至于英灵,还需要耶梦加得的协助,土地可以倒是不急着选择。
“需要我的协助?”
耶梦加得指了指自己,她吗?真的假的?
以自己的炼金术水平,诺顿还需要她来参与协助?
“我觉得你可以,”诺顿点点头,似乎觉得这是合情合理的安排。
要知道,耶梦加得和她哥哥芬里厄,融合后的完整姿态就是死神海拉,是尼伯龙根的女王。掌握完全权柄的海拉能打开世界上所有死人之国的大门,引领一切亡者大军。
在他看来,自己都能在不吞噬弟弟的情况下做到这个地步。耶梦加得的脑子又不笨,一样可以让自己的实力突飞猛进。
只要朝着海拉的方向努努力,将奥丁的英灵们薅过来轻轻松松。
“所以很简单,你成为海拉不就是了。”
“一旦成功,奥丁的英灵殿计划彻底流产,而你将获得‘英灵座’。”
第80章 跟踪与尾随之王夏弥
海拉。
那是耶梦加得自己也只能停留于想象的超进化姿态。
(《龙王1》设定:龙王的形态分为幼体、亚成体、成体、超进化体。)
他们龙王虽然是尊贵的初代种,但并非所有时期都处于巅峰的实力和形态。
初步苏醒的龙王是很弱的,像她和诺顿此时的人形姿态就是幼体。
这也是耶梦加得对诺顿展现出来的实力水平,感觉不合理的缘故。
她的哥哥芬里厄虽说心智与人类稚童无异,但是勉强孵化出了亚成体(前半身约有三、四十米长,后半身处于融于岩壁的骨骼状态)。
而抵达成体的阶段,才算是开始步入人类一些神话传说所描述的水平,至于超进化体海拉……
耶梦加得也只有做梦的时候想过。
现在只要学这套魔术就能另辟蹊径,实力直逼海拉?
说实话这个她不敢妄想,但至少她不需要和同类厮杀就能取得力量,光是这一点也足以让她尝试一把。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找我合作?”
诺顿的话语没有半分迟疑,“为了对抗那位终将归来的黑色至尊,我们别无选择,任何有希望的道路我们都要尝试。”
“诺顿,你应该知道我想听到的不是这个,为什么找我,当初你假若和那位奥丁合作,你的计划只会更加顺利。”
“不,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考虑他,为了成为胜利者,他会对自己的亲生兄弟下死手,但我绝不会伤害康斯坦丁。由此可知,本就不是同路之人,即便联手也终究是要分道扬镳的。”
诺顿的发言随着夜晚的冷风飘散在空气里,耶梦加得听懂了暗藏在夜风里的弦外之音。
因为她也一样。
耶梦加得舍不得让那个傻瓜哥哥芬里厄牺牲掉。
“……我没问题了,缔结血盟吧。”
略带沉重的叹息,不约而同的回响在两位龙王的心底。
为了保住自己和各自唯一的家人,不论如何都要努力起来。
————
“你的意思是说,奥丁抽走了你母亲的灵魂?”
翌日的白昼时光,卫宫依旧带着诺诺外出,老唐昨晚带着一身酒气很晚才回套间,眼下正睡得鼾声震天响,余下两人一合计,干脆和前一日一样继续外出。
这座东南城市的地理位置靠近大海,此时又正值大热天,附近海风吹拂的水汽带来了稍显厚重的湿润气息。
城市里行走过路的人们仿佛感觉自己走入了闷热的桑拿房,而太阳这个滚热大锅炉还在一刻不停的蒸煮更多水汽。
诺诺此时头戴一顶柠檬黄遮阳宽檐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大号太阳眼镜,颀长红发顺着纯白色泡泡袖修身短上衣披散开来,阔腿牛仔裤的宽松裤脚,随着优美的腿部曲线以自由的幅度摇摆。
卫宫并未戴帽子但也用遮阳镜抵挡着释放酷热的阳光,他头上的红发在晴空之下缓缓吸热,跟诺诺走在一起像是出街游玩的一对兄妹。
此时走在路边的诺诺买下的双棒雪糕拆开,掰开其中一根,递给卫宫,再将自己的那一份含在嘴里滋溜了几下,回答了卫宫的疑问:
“我之前对母亲(指弗丽嘉零号的生母)的印象,是她死于寄生虫病。她是一个只会说印度方言的中年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