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节(1 / 2)
每动用一点灵能力量,与自己订立灵契的魔女体内狂臆侵蚀便会增长一分。
一旦灵能使用过度,导致魔女体内臆值突破危险线,自己事后将被审判庭问责不说,还会将魔女置于危险境地。
他当那名魔女的代行已经八年了,两人之间虽然没有那方面的情愫,但这么多年互相信任,彼此早已是对方坚实的战友。
他可不想为了对付一个魔联的弃子,让自己的魔女置身于爆发狂臆的风险。
反观光头男,在狂臆侵蚀下,他的精神早已处于扭曲状态,一边毫无节制持枪开火,嘴里还在放声狂笑。
“爽不爽?虐得你爽不爽?!我要打爆你的头,然后——”
“噗嗤!”
没有任何征兆,光头男后脑勺的脑干部位迸射出一道血花,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利刃贯穿。
他两眼一翻,直挺挺倒在地上,抽颤过后没了动静。
光头男尸体背后,空间开始呈现不规则扭曲,最后浮现出一个人影。
陈墨心脱离折光状态,将匕首上的血一甩,挑了挑眉毛:“这人干嘛呢,花里胡哨的。”
看到陈墨心背刺把敌人攮死了,莫泽源松了一口气,解除灵能力量走了过来。
陈墨心从地上拿起那把怪异的枪械:“这什么东西?”
莫泽源摇摇头:“不知道,从来没见过。把它收好,拿回去交给技术处研究吧。”
说完,他蹲下身在光头男身上摸索,很快摸出了一个类似魔方的立方体造物。
其质地是某种奇异的金属,在光线下呈现出流动光泽,没有任何接缝,按钮,接口,只有布满表面的繁杂凹槽与纹路。
莫泽源深深吸气,然后长呼一口:“不管怎么说,可算把「立方体」拿到了。”
陈墨心看向那枚被称作立方体的造物:“这又是什么东西?”
莫泽源摇摇头:“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到时候让专人跟你解释。走吧,先去和大部队会和。”
他将立方体放进衣服内侧口袋,带头向巷道出口走去。
两人来到外围临时指挥部所在处,这里的情况已经控制住了。
那辆被光束余波击毁的装甲车残骸仍躺在雨中,周围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连特战队员都不敢靠近。
此时只有杨劫一人手上拿着检测狂臆污染的仪器,在装甲车残骸周围四处探查。
狂臆对普通人来说非常致命,但对灵能者是无效的,所以陈墨心和莫泽源两名魔女猎人都直接越过警戒线走了过来。
“杨队,目标被陈墨心击毙,立方体拿到了。这边什么情况?”
杨劫聚精会神看着屏幕上呈现红色的数据,凝重地说:“我反复检查了好几遍,不会错的,这辆车存在小幅度的狂臆污染。”
莫泽源看向手中那把怪诞枪械,眉头紧紧皱着:“所以真是这把枪造成的污染...目标在使用它的时候,也出现了狂臆侵蚀迹象。”
杨劫沉声说:“嗯,这边也是,特战队员把那名驾驶员制服以后,医疗组把他带去隔离化验了,非常典型的狂臆侵蚀。”
莫泽源不解地问:“这到底什么情况,我当猎人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种事。”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杨劫抬起头,看向阴雨朦胧的天空,“以后有些事,恐怕要超出我们的控制了。”
第128章 未来总师
冷色调的灯光投射在会议室的长桌上,将那一份份摊开的行动报告照得格外刺目。
杨劫此时已经换上工作制服,站在投影幕布前,一边用手中的激光笔在地图上标注的区块划动,一边配合讲解先前刚刚结束的作战行动。
局里的领导层正坐在台下,投影荧幕的蓝光在他们脸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有人抬头盯着屏幕,有人在笔记本上涂涂写写,气氛非常凝重。
杨劫做完全部汇报,沉声说道:“以上就是这次行动的全部详情。”
一名局领导皱眉说:“没有魔女出没,单单一把武器造成了狂臆污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杨劫本来就性格抗上,直接冷声怼了回去:“那你意思是我说谎喽?你要不要自己去医疗区看看,被侵蚀那哥们现在还深度麻醉躺着。”
“当官的坐着说话不腰疼,现场状况你懂还是我懂?”
杨劫这种20年的资深老猎人,服役时间比许多领导在位时间还长,他自己本身又对升职加薪不抱希望,妥妥一个无敌之人。
被他骂那真是毫无办法,那名领导也只能干瞪眼。
局长岳震云作为一号人物,此时自然要出言调和:“杨劫,老潘也是提出合理质疑,你不要这么不耐烦,好好说话。”
帮同僚找完补,岳震云又以诚恳的态度问道:“在你看来,那把武器是怎么回事?”
杨劫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见那玩意,而且我不是技术人员,没法给出专业意见,只能给你们还原当时的现场状况。”
岳震云有些苦恼地揉着太阳穴:“技术处那边初步看了,也说从来没见过,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着手分析。”
“这样不行,太被动了,我们需要想一个方案出来。”
杨劫思考了一会,目光莫名变得深邃起来:“如果只是技术上的问题,我倒是想到一个人。”
“谁?”岳震云问道。
眼看杨劫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看着他,岳震云似乎也明白过来了,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你是说,要把‘那个人’弄回来?”
杨劫耸了耸肩:“反正你一说技术方面遇到问题,我就想到她。”
岳震云不知为何有些愁眉苦脸,起身走到窗边,在那里站了好一会。
他沉吟着,声音十分低沉:“但这容易犯政治错误。”
杨劫把激光笔往桌上一放:“反正我就是给个提议,她的行踪我们一直有人盯着,要找随时能找。”
“可究竟要不要把那尊大佛请回我们这间小庙,那就是各位领导头疼的事了。”
在场领导们开始彼此交头接耳,有人对此似乎不认可,倾听时眉头越锁越紧,不停摇着头,也有人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似乎是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岳震云陆续和在座众人都交换过意见之后,做出了决定。
“这件事我要请示上庭,让上面的大领导来定夺。”
办公室窗外,风雨吹落了树上的树叶,裹挟着它上下飘摇。
翻腾的树叶伴随雨水坠落,掉在了边陲布满积水的街道上。
一只靴子踩过树叶,连带着溅起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