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4 “抽空生个孩子给你玩玩~”(求订阅求月票)(1 / 2)
篝火前,随着具荷拉跟雪莉说完了那些猜测之后,后面的这顿宵夜,雪莉就吃得明显有点不是滋味了。
手里拿着夹子,翻动着铁网上的几片牛肉,看着滋滋冒油的画面,心思却完全不在上面。
具荷拉倒是吃...
下午六点整,夕阳正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姿态,将最后一抹金红泼洒在沙滩别墅二楼的玻璃幕墙外。海面被染成流动的碎金,浪尖上浮着细密的光点,像无数颗被揉碎的星子,在微凉的海风里轻轻晃动。
林修远赤着脚,踩着还带着日光余温的木质地板,从楼梯口缓步走上来。他刚从老家回来——不是穿过时空门,而是实打实坐了三小时高铁、又转了四十分钟出租车,一路风尘仆仆,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带松了一半,衬衫最上面两粒扣子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晒得微红的皮肤。头发有点乱,额角沁着薄汗,眼底却亮得出奇,像是刚从一场盛大烟火里抽身而出,余烬未熄,笑意未散。
他没直接进汤池室,而是先拐去了厨房。
冰箱门一开,冷气扑面。他伸手拿了一瓶冰镇柠檬水,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大半瓶,喉结上下滚动,水珠顺着下颌滑进衣领。喝完把空瓶往流理台一搁,顺手从旁边果篮里挑了个橙子,用指甲掐开皮,撕下一瓣,塞进嘴里。酸涩清冽的汁水在舌尖炸开,瞬间冲淡了高铁车厢里混杂的泡面味和邻座小孩哭闹的余音。
“欧尼,你回来了?”
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林修远没回头,只是把剩下那瓣橙子塞进嘴里,含糊应了声:“嗯。”
脚步声靠近,郑秀晶穿着浅灰棉麻家居裙,赤脚踩在冰凉瓷砖上,手里端着一只青瓷碗,碗里是刚熬好的银耳莲子羹,表面浮着几粒枸杞,热气氤氲。她把碗搁在岛台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看他额角的汗,看他袖口卷到小臂中间,看他领口那枚纽扣歪斜地挂着,像某种不设防的坦白。
林修远终于侧过身,抬眼望她。目光相接那一瞬,他忽然笑了,不是平日里那种带点狡黠、略带敷衍的笑,而是一种很沉、很稳、很落地的笑,仿佛把整个下午的喧闹、鞭炮、人声鼎沸、亲戚拍肩、红包塞手、新郎醉醺醺搂着他脖子喊“兄弟一辈子”的热气,全都酿成了此刻这一眼里的温度。
“今天挺热闹。”他说。
郑秀晶点点头,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裙摆边缘,“听说你被灌了七杯?”
“八杯。”他纠正,“第六杯是李居丽替我挡的,第七第八是泰妍硬塞的,说‘不喝就是看不起新娘家的诚意’。”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眼角弯起,连带着整张脸都软下来,“那你还活着回来,真是奇迹。”
“靠意志力撑的。”他耸耸肩,抬手抹了把额角,“还有……”顿了顿,目光落回她脸上,“靠想着回来能看见你。”
空气静了一秒。
窗外海风拂过棕榈叶,沙沙作响。银耳羹的甜香在厨房里缓缓浮动。
郑秀晶没接这话,只是低头舀了一勺羹,吹了吹,递到他唇边,“先吃点东西,你嘴唇都干了。”
他没躲,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温润清甜,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
“秀晶。”他忽然叫她名字,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嗯?”
“明天……我得回趟首尔。”
她舀羹的手停在半空,睫毛微微颤了一下,没抬头,“公司有事?”
“不是公司。”他伸手,指尖轻轻擦过她手腕内侧那截细腻的皮肤,温热的,带着一点脉搏的跳动,“是……我爸妈,想见你。”
郑秀晶整个人僵住。
勺子里的银耳羹晃了一下,一滴汁水落在她手背上,凉丝丝的。
她终于抬眼,杏眼里盛着晚霞的光,也盛着猝不及防的慌乱,“……见我?”
“嗯。”他点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我爸昨天打电话来,说阿杰婚礼上听六婶讲起我‘常年不着家、感情没着落’,他俩合计了一下,觉得再拖下去,村里人该以为我性取向有问题了。”
她愣了三秒,然后“噗”地笑出声,肩膀都在抖,“所以你就……主动交代了?”
“不是交代。”他摇头,眼神认真,“是申请。”
她怔住。
“我说,有个女孩,住在我隔壁,我们一起长大,她现在在首尔做演员,性格很好,做饭比我强,会修我家漏水的水龙头,记得我奶奶生日是哪天,知道我胃不好不能空腹喝咖啡……”他一条条数着,语速不快,字字清晰,“我说,我想带她回家。”
郑秀晶静静听着,眼眶一点点热起来。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太真实——真实得让她想起小时候,他为了帮她赶走追她的野狗,抄起竹竿追了三条街,最后自己摔进泥坑里,爬起来第一件事却是拍拍裤子,问她:“吓到了没?”
“然后呢?”她哑着嗓子问。
“然后我妈说,‘行,下个月初八,黄道吉日,你带人回来。’”他笑了笑,“我爸补了一句,‘别带错人。我们认得她小时候穿开裆裤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