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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里炎真摇头:“这并不是值得夸奖。”因为太冷漠了。
“说什么呢,”仓崎佯装嫌弃,“我都想立刻变成你这样。”
古里炎真这次没再反驳,决定先顺着同期的情绪。
虽然话题很沉重,但红发警察还是稍微询问了几句真实情况。叙述事实对仓崎来说压力不算大。他挑了些保密协议之外能说的,以及当事人殉职后解除加密的内容,大概讲了讲。
他至今也不清楚幼驯染去的什么部门,只知道是需要进行潜入搜查的地方。假设是警视厅公安部好了。
尾坂在执行任务时,遇到了犯罪团体之间的冲突。还是“底层炮灰”的卧底搜查官被安排为先锋军,去充当后方干部们盾牌。冲突发生于新年前一天,考虑到群众情绪,官方□□结束几天后才含糊地将通报放出来。新闻中没有提及任何有警官殉职的信息。熟悉尾坂友幸的人只能从一闪而过的尸体处理画面中辨认出他。
那时候仓崎还对好友遇难的事一无所知。他初诣那天有去尾坂家拜访。或许是官方的死亡通知还没到,家里一切如常。
前几天他也因伤住院,来探望的幼驯染父母明显情绪不对。他问是不是友幸出事了。两人犹豫了很久,只说是“家里陪友幸长大的桃太郎不在了”。
他又问,那友幸呢。尾坂家双亲只是摇头,没再开口。
明明那只叫桃太郎的狗很早以前就去世了。
仓崎将不信邪。他开始埋头翻找发生在这几个月里的所有新闻,将一系列线索串起来,猜出真相。
“尾坂走得太早了。”小眼睛警官趴回桌子上。他内心起伏很大时,行为有些莫名的多动:“距离毕业才过去两个月?两个多月吧。警察生涯刚开始,就这么突然结束了。”
“我也是啊,”他自嘲,“这还不到四个月,就要和搜一彻底告别。”
“如果我腿没伤这么严重,说不定养养也能回一线。再攒几年经验,还有可能在某天摸到搜查一课门槛。”但是现在不可能了,或者说几率小到让人无法期待。
“好想知道现实世界中,搜一工作是怎样的”他小声嘟囔。
仓崎说话时,古里炎真一直看着他,安静地倾听。
他原本的意图是察言观色,说些什么安慰的、或者开导性的话,让对方心里没那么难受。仓崎的自我调节能力比他想象中好很多。这个小眼睛男人很多情绪不会写在脸上,不会写在眼睛里。只有某一瞬间,古里炎真从他话语中捕捉到微不可查的羡慕。
像以往那样,酒后的红发警官语言系统不太受大脑控制。但今天两人边喝边聊,一人说话时另一人也放下酒杯。因此,古里炎真勉强能确保,自己说出的每句话都经过大脑审查。
但有些勇气莫名其妙就涌上来了。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表情依然很淡,只是在仓崎眼中比平时要认真地多,“我可以替你去搜一看看。”
仓崎:“!”
仓崎:“我嫉妒了。”
话虽这样说,但小眼睛警官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哪有你这样的。简直是混蛋啊。”
“我根本没办法拒绝。尾坂也拒绝不了吧。”
他笑到最后又开始哭。埋在臂弯里、纸巾里哭。
“去吧,古里,”他最后说,“替我们去帮助有生命危险的人。”-
伊达航听到这些时,少有地上手揉了揉小孩脑袋。
古里炎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断情绪。
“有件事,我们好像没问过你,”高大警官缓声说,“你最开始想做警察的原因是什么?”
他并不知道古里炎真身份背景的秘密。因此,黑.手.党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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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给出了模能两可的回复——百分百真心话,只不过隐瞒了一些内容。
“我有一个朋友,”红发警官把某十代目推出来,“他是个很好的人。善良、温柔。他想做警察,但是因为家庭原因,没办法达成这个理想。”
“但我可以。聊起这件事的时候,我说,我可以代替你去做。”
“你自己的想法呢?”伊达航问。
“也差不多吧,”古里炎真回答,“我和他在很多事情上态度都是一致的。只不过,他会更快一步做出决定,比我要果断很多。我大多数时候会参考他的决策,或者说,以此作为验证,指导我自己的行为。”
“但是今天好像哪里不一样。”黑手党先生有点不太确定。
他貌似上次醉酒时也有类似的行为——突然进行思考,然后用比以往“莽撞”许多的态度,做出决定。
是了。他几年前面对加贺美夏树,谈论搜查官工作时,也是一个人站在岔路口前。沢田纲吉不在,他这个优柔寡断很多的人被迫独自面对抉择。
今晚好像和那天是一样的。
他抹掉关于诸伏景光和公安部的细节,把内心想法讲给伊达航听。后者替他梳理其中的逻辑:“所以,你最开始的时候,更多是参照朋友们的思路,或者说,遵循他们的期许,用这些‘共识’来支撑自己的决定。”
古里炎真点头。
“但是后来,你逐渐能去做出一些——不论是关于职业规划,还是人生规划——完全基于主动想法的决策。”
“对。”虽然这些决策还很小。
“这很好啊,”伊达航咬着牙签,爽快地笑,“就像一个人成年后慢慢有了自己独立决断的能力。这已经算成长中最重要的事了。”
“古里,你真的比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勇敢很多。”
或许是这样。
古里炎真赧然地点头。但与此同时,他也在犹豫另一个问题。
“我担心自己没办法控制勇气的程度,”他慢慢组织语言,“毕竟我在这方面经验是欠缺的。如果一开始就这么莽撞的话,可能会变成,嗯”
他卡顿一瞬,最终还是没找到合适的词汇:“热血笨蛋?”
“大多数时候这都是褒义词吧?”伊达航不由自主地笑出声,“虽然这么说不太好,但偶尔松田和萩原吵架时也会用这个词互骂。我都在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在发脾气。”
“啊,”古里炎真嘴角抽搐,“一点也不意外。”
他说完这句话后,有些控住不住地打了个哈欠。伊达航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是早晨七点多了。
“困吗?”
红发警官摇头:“还好。”
他有时候因为西蒙的工作也会忙通宵。七点多睡觉而已,不是大问题。
警署的巡查工作经常需要彻夜待工,早上夜勤班结束收队后还要去刑事部做报告。伊达航习惯了熬夜,更何况这几天一课的案件也需要通宵蹲守。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显然两个人都应该先休息一下回复体力。
好在古里炎真今天轮休。
伊达航拍拍后辈的肩膀:“我长话短说吧。”
“做我们这份工作的,遇到突发事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像仓崎、今早的我、或者其他各个部门的同事,大家随时都可能因为意外出现伤亡。”
“我个人的想法是,等一切都过去了才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做什么,不如一开始就跑起来。如果你真的担心因为莽撞出现差错——”
他对身侧的小警官伸出手。后者不明所以,但也按照他的样子两人碰了下拳头。
“至少还有我们在。我,松田,萩原。我们是过来人,会在需要的时候提供建议——鼓励,或者劝阻,我们都会帮忙。你想来搜查一课对吧?按照你这段时间在搜三的工作情况,见习期结束打申请,成功概率很高。”
“你来我们课的那天,我和高木下班请吃饭。”
古里炎真没忍住笑出来。
伊达航第一次发现,原来后辈也能做出这么生动的表情。他还以为对方从小到大都是面瘫脸。
“去睡吧,”高大警官轻轻推了推小后辈,“酒醒了 。应该不会头疼了。”
“下次真别喝这么多了。”
第55章
帝丹开学的那天, 蓝波穿着校服在镜子前照了整整半小时。
他的舍友弘树今天有工作,九点要去风纪开会,下午去品川的子午线物流公司帮忙检修系统。男孩还是精力旺盛的年纪, 即使晚上稍微小熬一会儿,也不影响他第二天很早醒来。
弘树起床去刷牙时, 蓝波正在换校服。
弘树叼着吐司喊蓝波吃早饭时, 后者让弟弟先吃, 不用管他。
弘树穿好鞋子准备出门时, 蓝波发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餐桌,咬着两块吐司挤到玄关。
“我和你一起走!”他含糊地说。
背着双肩包的男孩指了指柜子上的餐盒:“蓝波,便当。”
“哦哦。”高中生脱下穿到一半的鞋子, 拐回去拿便当盒。
从品川公寓到风纪总部大楼的路上会经过米花町,之后再步行六七分钟就能抵达帝丹。
泽田弘树需要提前到会议室做准备, 特意计算出半小时的缓冲时间, 防止电车故障等特殊情况造成迟到。也就是说, 现在是早晨七点五十分, 中途下车的蓝波不到八点二十就能看到学校大门。
“去得好早, ”男孩好奇地问, “开学典礼的时间不是九点吗?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还是要提前半小时的。而且, ”卷毛高中生蹲下身,凑到弟弟身边, “我要去拍照。”
“你不知道吧?”他竖起食指轻微晃动,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表示, “阿纲说要来校门口为我饯别。我特意在书包里放了相机。”
“他没在东京读过高中,但我读了,”他又伸出另一根手指,摆出胜利手势, “值得纪念。”
“啊,这样吗。”弘树捧场。
蓝波揉了揉男孩的脑袋:“你也来嘛,之后跟阿纲一起去并盛。”
他记着弘树提起过,今早九点的会议十代目本人也要出席。boss是会议的听众,不是发言人,不用提前到场做设备和其余材料的准备。但弘树不同,不论等级多高,他还是员工。临场检查的责任也有他一份。
不过这些在雷守面前都不算问题。
卷毛小牛是个很随性的孩子。电车抵达米花后,他双手托着弟弟,像电影中举起小狮子王那样,将对方一路绑架到高中校门前。他甚至提前从弘树口袋里摸出磁卡,帮后者刷出站闸机。
沢田纲吉见到他们时,高中生的神色一如既往很懒散。小男孩却因为身下不太稳的支撑,惊恐地五官僵在原处。
“你快把人放下,”十代目上前接过“小狮子王”,简单帮弟弟整理了一下衣物,“你这种举孩子手法和谁学的。弘树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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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穿正装开会,被你一搞衣服都乱了。”
“就因为是正装才要拍照留念,”卷发高中生信誓旦旦,咬字中带着些模仿意味,“他想跑,我把人抓来了。”
沢田纲吉:“蓝波,笹川学长已经很久没用这种风格说话了。”而且也不是所有热血男高都是这种讲话风格。
现在是早晨八点十八分。泽田弘树看了眼手表,又抬头仔细确认十代目的存在,简单思考后最终决定留在上司身边。
迟到就迟到吧,只要boss和雷守都帮他说话,草壁先生不会为难自己的。
蓝波已经到了身高一天一变的年龄,但弘树还没正式进入发育期。两人同时凑进镜头时高中生总要蹲下来,胳膊搭在弟弟肩膀上将人半环在身侧。
他们期间还找了另一位高一新生女孩帮忙拍三人合照。女孩是个很好说话的开朗性格,很自然地答应了。
并盛电车站离米花有点距离。但十代目今早是自己开车来的,离开新宿区北上的路段早高峰期间不会特别拥堵。泽田弘树赶在八点半坐上boss的副驾驶,一脸庆幸地赶去会议室。
只剩一个人的蓝波晃晃悠悠走进校门。
他对东京中学的校园风格不陌生。小时候在并盛町期间,哥哥姐姐们,甚至里包恩,偶尔会带他进学校玩。三浦春还带小牛去绿中门口晃悠过一两次。听过这个故事的沢田纲吉曾一脸惊恐地告诉他“绿中是女子中学不可以随便给姐姐们制造麻烦”。但蓝波发誓自己很乖没有添乱,三浦春也在一旁作证。
分班表格贴在距离校门不远的公告栏上。蓝波的搜寻目标很明确——工藤新一和毛利兰。这是他在帝丹唯二认识的两个同龄人,只要和他们当中任意一位(虽然他个人倾向于和工藤新一)分到同一个班级,高一生活就不算无趣。
这对青梅竹马运气不错,两人的名字在公告栏上挨在一起。蓝波的运气也不错,“蓝波·波维诺”这几个字它们下方没多远的位置。
典礼结束到教室后,他发现班级里还有位眼熟的同学。是早晨帮他们拍照的黄色发箍女生。毛利兰介绍说她叫铃木园子,三个人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其实在校门口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眼熟,”铃木园子手指点着下颌,眯起眼睛思考,“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大概一周前,在什么宴会上。”
坐在一旁的两位幼驯染好奇看过来。
蓝波对自己遇到过的人没什么记忆,尤其是宴会那种他谁也不认识的场合。
“一周前?”他绞尽脑汁猜测,“是粗眉毛老头过生日那次,还是地中海大叔儿子过生日那次。”
铃木园子嘴角抽搐:“为什么你敢光明正大地给他们起外号好吧,是粗眉毛老头过生日那次。”
“看来我没记错。那天他们在甜品区放了一盘葡萄口味的芝士蛋糕,那个诡异的味道在场只有你一个人吃得下去。”
蓝波反驳:“葡萄味的东西不会难吃。”
“真是好胃口。”她还没见过对甜品这么宽容的男子高中生。可能欧洲人有自己独特的甜食摄取机制。
其实铃木园子还有些好奇“地中海大叔”具体是哪一位。她见过的地中海社长太多了,一时间对应不上人脸。只是这个问题问出来也有点不太礼貌。
旁听的毛利兰拽了拽好友的衣角:“所以波维诺同学也是哪家企业的继承人吗?”
园子将目光投向当事人。说实话,她不知道。
新同学那天一个人缩在角落,只是进出时与某位地位很高的客人结伴。他全程没与任何人社交,除了在甜品区与铃木园子有过一两句谈话。
“还蛮复杂的,”蓝波手臂支在课桌上,托着一侧脸颊,“‘波维诺’倒是有酒庄,但我很小就被寄养在外面,和本家不熟。现在的哥哥家是财团不知道,大家产业的方向都千奇百怪。”
“所以你‘哥哥’是草壁哲矢先生?”园子问,“不对,刚才在校门口和你拍照的不是他。等等,你究竟有几个哥哥。”
“就是刚才递相机给你的那位,”蓝波托着脸颊思考,“我想想,草壁是他的,呃,学长?合作伙伴?”他好像找不到什么词语能形容这个关系。
工藤新一也趁机加入讨论:“园子,刚才拍照的几个人?”
“三个。波维诺,一个棕发年轻大帅哥——好像有点混血,还有一个黑发亚裔小男孩。”
“大概十一岁,头发有点中分的小男孩吗?”
“对的对的,”短发女生点头的动作突然卡顿,她面色复杂地看向身边的推理狂,“你怎么知道。”
“我和新一有次外出遇到过那孩子,”毛利兰拍拍好友的肩膀,“弘树很有礼貌的。”
这倒是,铃木园子点头,比他见过的所有小学生都懂事太多。至少在进入镜头后没有到处乱跑。
工藤新一没有关注“小学生”的事,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路中做推理:“你说弘树是弟弟,所以你们的‘哥哥’是同一个人。我们初见那天他提过一个日本人名并且后缀喊的是‘哥’,说对方帮你报名了帝丹入学考试。所以就是那个人吧?如果你有日本姓氏,应该姓‘沢田’?弘树就姓沢田。”
“当然,不排除弘树也是寄养的可能。只是按他的性格,如果寄养家庭的哥哥与他本人姓氏不同,他更大概率会用‘姓氏加兄长’的称呼。但他没有,也就是说寄养家庭的姓氏和他一样——你那是什么表情。”
蓝波收回幽怨的视线,假装对上述一系列猜想没有任何反应。
他与眼前这位推理爱好者成为朋友时,沢田纲吉曾一脸沉重地叮嘱,在“侦探”面前千万要注意说出的所有信息,对方做出猜想时也要尽可能控制表情,避免被善于察言观色的人注意到异常。
卷发高中生很无辜。自己表露出的情报少之又少,大多都是工藤新一根据周围人的记忆,将零碎线索拼凑出来。虽然过程错得好吧,不算离谱,但结果已经离真相没有多远了。
“真可怕,”他幽幽地说,“我有点后悔了,应该听劝躲开你的。”
工藤新一还没做出反应,他的青梅已经对着推理狂的脑袋敲了一下。
“新一,”女孩叹气,“初次见面就推理这么多,很不礼貌哦。”
侦探小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果断顺着幼驯染的话道歉。坐在一侧旁听讨论的园子摇头啧声。
蓝波内心有些打鼓,只能按照十代目教的方法,尽量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他突然想到某个重要话题,眯起一侧眼睛问:“你们暑假有旅游计划吗?”
他说话时视线若有若无地看着工藤新一。后者一脸不解:“我应该是去洛杉矶。我父母在那边。”
“好哦。”卷毛男生点头。看来今年暑假要避开洛杉矶了,虽然他平时也不去那边算了,整个暑假都别去美国。
说不定侦探小子还有机会去纽约帮当地警察破案呢。
第56章
雨天的纽约永远是雾蒙蒙的样子。
贝尔摩德身上沾了不少水汽, 但长发和面颊都是干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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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据点时,正在角落写任务汇报的金巴利抬头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继续自己的事。
“易容了?”吧台前, 金发男人弯着嘴角,光明正大地试探, “还是之前那个工作?”
女人抱臂倚着墙, 闻言不由自主笑了几声。“波本, ”她声音里还残余着胸腔震动产生的气音, “你真的很喜欢打听别人的事。”
“我又不需要回答。”波本无辜地将这个指责推开。
贝尔摩德用一些意味不明的语气词回应。
她视线扫过据点里的众人,挨个清点身份。不少职级远低于她的代号成员,只是对上视线就立刻低头装聋, 不听不问几位干部的言语交锋。
“田纳西呢?”金发女人问。
“楼上,训练场, ”金巴利头也不抬地回复, “他不是情报组的人, 一般不来这里。”
“啊啦, 他可是‘莎朗·宾亚德’的保镖兼助理, ”女明星做出略微夸张的反应, 但讲话时咬字仍是不紧不慢的节奏, “竟然频繁跑去其他地方,真是失职。”
此前被回绝的波本再次尝试:“所以, 我们的保镖兼助理有新工作?”他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完美微笑,晃着手中的马丁尼杯对金发女人示意:“莎朗女士接到了某位导演的新剧目, 还是其他邀约?”
“都不是,”贝尔摩德挑眉,威胁一样地顺着他的话回答,“是莫里森先生需要兼职一段时间保姆。”
列侬·莫里森是田纳西威士忌表面身份的名字。只是根据波本的情报, 它也是这个男人的真名。
“真有意思,”金发男人用不异于喃喃自语的方式感叹,“什么样的孩子能让莫里森先生亲自照看。”
角落的红发男人也悄悄将注意力探过来。
贝尔摩德快被两位深肤色同事气笑了。
“跟你们聊天真累,”她转过身便要离开,“比做任务都累。”
没得到回答的波本耸肩。
他还准备了很多试探的话,只是当事人走得太快了,根本不给机会。他托着一侧脸颊看向一直敲打键盘的男人,转移矛盾:“你真的什么也不好奇。”
“好奇什么?”金巴利手下工作没停,“田纳西做临时保姆的对象?我好奇了。其余部分是贝尔摩德的事,和我又没关系。”
“多赚条情报就能多一份交易筹码。”
“我不和别人交易,”红发男人婉拒,“失败了就是命中注定。”
这种过于理所当然的态度堵得波本哑口无言。
“难搞的家伙。”他评论。
他上一次碰到的话不多、态度冷、还难搞的对象是前·黑麦威士忌。实际上,“黑麦”这个带着不幸意味的名字直到现在也没找到新主人。
FBI叛逃的时候波本已经在收拾行李准备来美国,苏格兰也在与英国地区进行任务交接。两个公安搜查官的优先目的是保全自己的安危和清白。其余卧底的失误,不论是潜入终止还是直接死亡,他们会感到遗憾,但不会主动干涉。降谷零对赤井秀一的态度基本是——管他干嘛。没死没拖累其他人就行。
毕竟波本现在有更感兴趣的事。比如美国行动组的二把手田纳西威士忌,以及贝尔摩德最近遇到的小麻烦-
有希子把两个孩子放在公园长椅上,说要出去接人。她回来时,身后跟了一位大约二十五六岁的白人男性。
“这是列侬·莫里森,”她手心向上示意,“是莎朗的一位保镖兼助理。”
“莎朗说,那天剧院发生了案件,很抱歉没给你们留下好的回忆。之后兰和小新遇到了连环杀人犯,兰又发烧了一晚上。她觉得你们刚来纽约就碰到这么多麻烦,有点像是被她的不幸传染了虽然我已经跟她说过不要紧啦。”
“总之呢,我和莎朗今天都有点事情。列侬会带你们在纽约简单逛逛。有想去的地方都可以和他说。”
有希子说完这些,一脸抱歉地离开。
黑色长发女孩礼貌地对新朋友鞠躬打招呼。蓝眼睛男孩正站在她身边,以明显又不算失礼的视线上下打量这位壮实的先生。
莫里森很高大,目测身高在一米九到两米之间。黑西装下的肌肉修长结实,露在外面的皮肤也是健康的小麦色。他肩膀很宽,斜方肌也比一般人明显。他与男孩握手时,肌肉牵连下前臂也展示出不错的力量潜力。
“莫里森先生是棒球运动员?”工藤新一询问,“是投手位置吗。”
毛利兰紧张地拽他衣服。“新一,”她小声叮嘱,“别像刚开学那次一样。很不礼貌。”
“不要紧,”莫里森听到孩子们的窃窃私语,不在意地摇头,“我曾经是。但前几年因伤退役了,换成现在这份工作。”
两个高中生一顿,缓缓扭头看向这位保镖先生。
“我们讲的是日语诶?”女孩有些赧然,“莫里森先生竟然能听懂日语吗。”
高大男人点头:“我大学时期选修过日语课。可能也是这个原因,宾亚德女士让我带你们在纽约短途旅行一天。”
“就像她说的那样,有什么需求尽管告诉我。想离开曼哈顿去周边地方也可以。”
毛利兰的城市游览计划中,探索性的部分占比很大。
她是个很会提供情绪价值的女孩。莫里森带她参观各种建筑、博物馆时,她会很积极地与导游先生互动。
但工藤新一的关注点一直在其他地方,走路时更多留意身侧来往的车辆和行人。
“纽约的警车还有这么多吗?公路杀人魔的案件已经结束了吧,”他问,“是因为混乱引起连锁反应,所以警察的巡逻力度依然很强?”
保镖先生脚步一顿。
高中生们走出几步才意识到成年人没跟上来。他们疑惑地回头。
“那天晚上没遇到危险吧?”莫里森眉头皱起,有些紧张地问,“我有听两位女士说过,新闻报道里发现凶手的就是你们。”
工藤新一和毛利兰对视一眼。男孩反应很快,干脆地摇头:“没有。”
某种程度上,他们都不是喜欢将所有事都讲给家里人听的性格。一些已经过去的、会引起他人担心的小问题,瞒就瞒了。毕竟两人在废弃大楼里没有受伤。
莫里森脸上的表情并没有放松下来。他努力将语气放缓,一字一句叮嘱:“一定要结伴出行,有困难立刻求助。”
“不要去人迹罕至的区域,不要主动和路边奇怪的人搭话。如果被迫与人发生冲突,以自己性命优先,财产什么的在必要情形下可以放弃。如果遇到非常危险的状况”
他说了很多注意事项。女孩一脸认真全程听讲,男孩挑重点听。
到最后,莫里森叹了口气。“我知道,很多孩子都很善良,”他语气略微带着回忆,“我中学时期,学校附近有几位流浪汉。我当时有位关系很好的朋友,他会经常与他们聊天,给他们带食物。”
“但是在这个地方,不,可能很多地方都是,单纯的善良很危险。你们帮助的并不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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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人——我不是说坏人就不能接受帮助,只是冲突的风险会高很多。”
“之后莫里森先生的朋友遇到危险了?”工藤新一双手抱着脑袋问。
“算是吧。他被抢劫了,和那群曾经的‘朋友’打了一架,去急救中心缝针,”莫里森解释,“只缝针是因为他打架很厉害。其他孩子的故事不会这么轻松就结束。”
听出保镖先生话语中真切的担心,毛利兰对他笑了笑:“请放心,莫里森先生,我们会注意安全的。”
“但我在思考一件事。”女孩眨眨眼,放慢脚步。她表达想法时小心翼翼地,像在临时组织语言:“我和新一那天,前后救了两个人。”
工藤新一偏头看向她。
“第一位,不知道莎朗有没有提起过,就是剧院的萝丝女士。她险些被高空落下的重物砸到,我扑过去推开她,”毛利兰提起这件事时,情绪有些不易察觉的低落,“事后,萝丝女士向我道谢,因为我帮她活下来,她才能完成之后的计划。”
女孩继续讲述:“第二位是那个连环凶手。他靠在生锈的栏杆上,栏杆断了,他险些从空中摔下去。我们拉了他一把。”
“其实,新一和我救人的时候没想过那么多,比如我们的行为会不会有风险、之后的事会不会有麻烦等等。我们就那么做了。”她说起这些时脸色微红,像是紧张,又或是不好意思:“也可能我们是孩子,做事时会冲动。但我们救下他了,结果很好。”
“我们会注意安全。但是如果有人需要帮助的话,不论是谁,我们都想伸出援手。”
高大男人一直认真听着。毛利兰最开始还用的英语,但说到后面时,一些词汇和语法渐渐向日语靠拢。莫里森知道,这是孩子们在讲话中倾注大量情绪时会有的特征。
保镖先生缓缓开口:“死亡是幸存者偏差的源头。危险降临在自己身上前,没有人会提起合格的警惕心。”
“但热忱的善意很难得。不论这样的处事态度会带来什么结果,至少它们很珍贵。”
“请继续保持下去。”
列侬·莫里森不会有这样单纯又不顾一切的善良——或许他有,只是不多——因此,他会被其中的勇敢无畏触动,觉得它们很吸引人。
贝尔摩德那天晚上带着伤来找他时,神色举动中罕见地带着轻松,像找到什么为之欣喜的宝藏。或许眼前这两位小家伙就是让千面魔女产生情绪变化的源头。田纳西威士忌从未发现他的老同事竟然也有这种隐秘的、堪称天真的期许。
等等,或许他知道。
因为对方曾经与他聊起过几年前的某件事,以及参与其中的人。根据她复述故事时的语气态度,似乎贝尔摩德对他们印象也很好-
“怎么可能,”另一个晚上,金发女人靠着窗台,干脆利落地否定保镖先生提出的猜测,“没有可比性。”
她咬着香烟,态度很随意:“有些孩子很可怕。他们的思维单纯直白,更显得行为高尚到令人恐惧。”
“我知道你的对比对象是谁,田纳西,”她挑了下眉毛,“利维亚做事大多是参考教科书上列举的‘职业道德’。剩下那两位小家伙只是在玩‘好孩子扮演游戏’,实际心眼一个比一个多。”
“那可与完全发自内心的善良不同,”金发女人半眯着眼睛点评,“礼貌又冷漠的行为。”
田纳西没在意她口是心非的态度。虽然贝尔摩德话语里嫌弃意味很重,但这几年里,她与迪伦佐医生的关系着实不错。
他毕竟不是当事人。知名女演员掩盖内心想法的手段,可比他这位头脑简单的前运动员要高明-
第五大道地下,彭格列情报部北美分部。
沢田纲吉用一侧肩膀和脸颊夹着手机,在书桌上厚厚几摞文件中翻找自己的目标。
“你说要哪一个?”他很快伸手扶了下手机,问电话另一侧的好友,“编号是多少的?”
“410-7793A2-T101,不着急啦,我明天下午才回去,到时候陪你一起找。”山本武回答。
“怎么改成下午了。有突发状况?”
“嗯不算是,”雨守的语气很轻松,“利维亚有几个血液样本留在巴尔的摩了,让我帮忙带去纽约。”
“利维亚的样本?”十代目好奇,“我记得,她之前岗位调动的时候,把所有研究材料都带去波士顿了吧。还有留下的吗?”
山本武:“有一批放在冷库的。”
“因为当时带走了所有数据,再加上样本换存储环境会有些麻烦,就一直放在巴尔的摩。”
“我们都以为不会再用到了。只不过她最近拿到了点新东西,想重启这个研究,”山本武感叹,“这边冷库间的安检系统没换,还需要我本人的虹膜指纹。”
“竟然没有换过吗,”沢田纲吉好奇,“已经很久了吧。”
“是啊,”电话另一侧的雨守耸肩,虽然十代目看不到,“差不多九年了。”
第57章
九年前, 巴尔的摩东北部。
汉堡店里传来叮呤咣啷的声音。透过半透明玻璃窗,依稀能看到室内桌椅乱飞的情景。
几分钟后,两位少年逃难一样从店门挤出来, 怀里各自抱着一个纸袋。
他们跑到稍远一点的街角后拆开袋子。里面的内容相同——一个小到极点的汉堡和一个沾了诡异油污的盒装酱料。
“越来越小了,”两人中的混血少年五官皱成一团, “我有次去佛罗里达, 吃到了比手掌还大一圈的快餐店汉堡。”
“我都不期待他们能做那么大, 但这一两口就能解决的算什么啊。这还是食物吗?”
听到抱怨, 他身边的黑发男孩将自己那份递过去:“要交换吗?我这个大一点。”
“谢谢,不用了,”混血少年摇头, “我只是在想,明天要不要改成吃披萨。”
“哪家披萨?”
“红靶心超市隔壁那个。至少他们家开餐饮不是为了洗.钱。”
黑发男孩若有所思。“难怪吉姆汉堡每天没什么客人, 食物做得这么差, 态度也很凶, ”他后知后觉, “但红靶心超市那边街区不是还封着吗?我昨晚路过的时候, 停了好几排警车。周围店铺的玻璃全被砸了。披萨店也在里面。”
混血少年如遭雷劈。
“不是吧”他左右环视一圈, 表情更丧气, “附近能吃的店全暂停营业了。难道是吉姆那帮人干的?为了搞掉竞争对手、给自家餐厅铺路什么的专门洗.钱的餐厅还需要铺路吗?”
同伴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或许地头蛇们也有自己的烦恼吧哈哈。”他开朗地说。
虽然两人的食物在视觉上直径略有不同, 但厚度差异让汉堡们的体积是一致的。这是他们全部的午饭,但以十五岁少年人的胃口, 两分钟就能解决战斗。
“欧文,”黑发男孩扔掉汉堡包装纸,拍拍手上的残渣,“要不要再买点什么, 我没吃饱。”
“我也没有。”欧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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