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10(2 / 2)
“所以,所以……”
元滦低低地说:“回应我吧。”
诸州,
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请,回应我吧。
……
与此同时,表世界。
所有袭击人类的異种离奇死亡,人类从死亡的阴影中逃过一劫,各地的防剿局来不及为此感到轻松,喘上一口气,紧接着便是要收拾残局,清点各地的损失和人员傷亡。
可很快,在这压抑的忙碌中,一个来自J市的报告吸引了总部的注意力。
“J市……没有任何傷亡报告?”总部负责汇总数据的防剿员反复确认地念出了声。
连有众多代行者坐镇的A市都免不了傷亡,一个只是小城镇的J市的伤亡字数竟然会是……零?
这反常的报告顿时在防剿局总部掀起了波澜,当然,不止是总部。
J市奇迹零伤亡的事,不知从哪个角落泄露了出去,如野火般在劫后余生的互联网上迅速蔓延。
起初,是铺天盖地的惊叹和艳羡。
众多网友纷纷感叹J市的好运,怕不是受到了神明庇佑,才能达成0伤亡。这定是因为J市的異种特别少,早知道,他们当时也在J市就好了。
可渐渐地,在这片声浪之下,另一种说法冒了头。
不,不是J市的異种数量少。
而是有一个人,在异种造成伤害之前,以一己之力将整个J市的异种都清除了。
这个说法刚一出来,便被嘲笑和质疑所淹没,甚至有网友们玩梗,将其称作为J市防剿局的最终幻想。
可隨即,一个视频的出现,在短短数小时内引爆了整个网络。
晃动的模糊画面中,依旧可以看清那个举着电锯疯狂劈砍异种的身影。
他的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金属撕裂血肉以及骨骼的可怕声响。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花哨,只有最原始,最暴力的劈砍和撕裂,高效得令人胆寒,有着一种原始力量的美。
而更令人头皮发麻,心潮澎湃的,是他身后堆积如山的异种尸骸!尸山在晃动的镜头中无声矗立,成为那浴血身影最震撼,最无可辩驳的注脚。
紧接着,各个IP在J市的人出来发声,声称确有此事,还信誓旦旦地说,那人甚至不是代行者,而是一名防剿员!
最终,将此事推上高潮的,还是一段采访。
为了探究此事而专门来到J市的记者,询问了视频的发布者之一。
镜头前,那位面容因激动而涨红的青年对着话筒,用尽全力地说:
“没错,就是他一个人做的!那些怪物山,都是他一人堆起来的!他是人类新的希望,是继诸州之后,新的人类之光——!”
被随机问到的路人也无不肯定了网上的说法。
他们的眼神中,混杂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那个身影深深的敬畏。
并且,其中一名带着孩子的母亲情绪尤为激动,甚至声泪俱下:
“在一庇护所一步之遥时,那个怪物,它就要追上来了,我和我女儿…我们几乎都要放弃了……是他!”
“在我,在所有人绝望的时候,是他像一道光一样冲了出来,勇敢地站了出来,救下了我和我女儿!”
“他是个真正的英雄!是无名的守护神!”
随着记者锲而不舍地深入挖掘,更多震撼的细节浮出水面,越来越多的真相被披露。
那名不知名的防剿员竟是仅扛着一把油锯,就不顾危险,只是为了救下J市的民众,悍然向城内所有的异种发起挑战!
甚至为了确保没有一只异种被遗漏,在城内来回往返,反复扫荡,直至杀死最后一只漏网之鱼!
可惜的是,面对问询,这个英雄没有留下姓名,他们只知道他是一名年轻的防剿员。
随着记者调查结果的公布和无数幸存者证词的佐证,舆论彻底沸腾了!
人们奔走相告,网络上的声浪一浪盖过一浪,刚经历了异种袭击后本该萎靡的人们,眼中却绽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对此,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邪二代不想当人类之光》 100-110(第6/17页)
防剿局先一步做出了反应,第一个被打爆的,是J市防剿局的电话。
“我都说了,不是!他不是我们局里的人!”J市防剿局局长焦头烂额。
他一手死命按着嗡嗡作响的太阳穴,另一只手几乎要把话筒捏碎。
“老伙计,都这个份上了,就不要藏着捏着了,我懂规矩,就私下问问……”电话那头不依不饶道。
“呸——!真要只是问问你会这么纠缠不放?而且我最后重复一遍,他!不!是!……”
“铃铃铃!!!”另一台当沉寂不到半分钟电话响了,尖锐得如同警报。
局长绝望地闭上眼,感觉自己的神经要被这没有停下来过的铃声所锯断。
而另一边,各家各户,一种微妙的骚动正在蔓延。
一个昏暗的儿童房中,床边的母亲与蜷缩在被子里的孩子对话道:
“妈妈,怪物真的不会来了吗?”
“别怕,会有手持电锯的大哥哥从天而降,把那些怪物都赶跑的。”
“是电视里说的,那个保护了J市的防剿员大哥哥吗?”
“对,就是他。安心睡吧,宝贝,有他在,我们很安全。”
餐桌上,丈夫犹豫地放下碗筷,与对面的妻子对话道:
“唉,老婆,你说,我们搬去J市怎么样?”
“哼,还用你说?我早就联系好了,下周我们就去J市看房。”
客厅的沙发上,坐立不安的儿子鼓起勇气与一旁一直坚持要求他当上代行者的父亲对话道:
“爸……我,我不想再申请学会了,我想去防剿局试试看,可以吗?”
“唉,行吧,都听你的……爸爸这边看能不能找找关系给你送到J市的防剿局去。”
“……谢谢爸!!!”
黑夜下,肉眼看不见的辉光在无数家庭中升起,一点点,一簇簇地连成了一片星光。
……
夹缝中,
元滦蓦然微怔。
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杂音?
“#%*#^@”
元滦蹙紧眉头,凝神细听,那隐隐约约的声音也愈来愈响,愈发清晰了。
“平安…平安……”一个颤抖的女声带着深切的祈求。
“请保佑我们的平安。”一个苍老的男声紧随其后,疲惫而虔诚。
“希望我能变得像你一样!”年轻的嗓音充满憧憬,暗暗发誓,带着激情和仰慕。
“我们还有希望,人类还有希望!”越来越多的声音逐一浮现。
那些声音有男有女,有稚嫩有苍老,重叠在一起,汇聚成一片嘈杂的洪流,在元滦耳边絮絮叨叨。
不是错觉……?
元滦眼底划过一丝愕然和困惑。
而在这混乱的声浪中,一个含笑的熟悉声音传达到元滦的耳畔。
“元滦大人,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
这是,厄柏的声音?!
他怎么会忽然间听到这些声音?
可没等元滦思考,
一个微弱的呼唤瞬间扼住了他所有翻涌的思绪。
“……元滦。”
什么?
元滦怔怔地。
那声音明明如此微弱,他却霎那间被夺走了所有心神。
“元滦……元滦。”
声音低低地,轻缓地,却一遍又一遍不停重复着,带给元滦一种深入骨髓的熟悉感。
这是……
诸州的声音!!!
元滦猛地抬头,无需任何思考,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本能驱使着他死死锁定了那个声音的源头!
几乎就在他锁定的同时,
一个光点宛如一个灯泡般亮起,刺破了他眼前浓墨般的黑暗。
那个光点看上去是那么渺小,那么遥远,却又是那么稳定,像是夜空中静静地散发着微光的北斗星,无声地指引着方向。
元滦凝望着那颗星,眼睛因过度的专注而泛起酸涩,可他眼睛睁到酸痛,也没有眨眼。
那个他曾在某些人身上见到过,曾在厄柏身上见到过的光,
在这隔绝一切,吞噬一切的夹缝中,他再次见到了。
第104章 第104章吻与擢升
诸州漂浮在无尽的黑暗中,仿佛一片失重的浮冰。
这无光无声的绝望世界中,
他双眸紧閉,胸口的起伏微弱得近乎凝滞,心跳的声音缓慢得令人害怕,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暴露出的皮肤上有着深可见骨的伤口,而胸膛正中那个狰狞的破洞更是将周围破损的衣料染成一片血红。
这凄惨狼狈的模样,无论如何也无法和“白昼壁垒”,那个百战百胜,被誉为最強代行者的诸州联系到一起。
任何人目睹此景,也都会断定这已经是一个死人,一具毫无生机的尸体。
但元滦知道不是。
在他的视野中,诸州浑身连带着霜白的发絲梢都散发着温润的光芒,那是他靈魂的辉光,是诸州仍没有背离这个世界的证明。
而现在,即便身体已沉沦于无边的昏迷,濒临崩解,他的靈魂还在固执地,宛如心脏的脉动般重复其深埋心底的执念:
“元滦……元滦……”
元滦喉咙滚动,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楚,伸手小心地拂开诸州额头的发絲,动作輕柔得如同触碰一触即破的泡泡。
指尖传来的冰凉感讓元滦心头一颤。
夾缝……对于人类来说还是太过了。
他自身免疫于夾缝的暴虐,却不能忘了,对于普通人而言,这里是一片需要专门的旧神遗物或技术才能安然通过的死亡之地。
不仅如此……
元滦叹息地用目光扫过诸州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颊。
诸州还承受了那只強行提升他神眷的药剂带来的可怕副作用。
过量的神性影响会熔毁一个人,无论是精神还是肉.体。
别看那只药剂能強行临时提升诸州的神眷,甚至讓他成功展开了领域,可事实上,光是短时间提高神眷这一点就非一般人能承受,如果换作是普通人,怕是享受了高神眷不到几秒便会异化,也就诸州能仗着自己的身体这么胡来了。
但即使如此,那也是短暂的,
可诸州却将唯一的“中和剂”给了他,即使没有掉入夾缝,按常理来说,之后也难逃一死。
可他还在,在夹缝中漂流的这一个月,诸州没有像无数人认为的那样死去。
元滦虽然心中坚信着这点,但亲眼看到诸州还活着,靈魂的光辉没有熄灭,肉.体没有化作一滩烂肉,还是不由眼眶发热。
好太多了,这比他想象中的……已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邪二代不想当人类之光》 100-110(第7/17页)
太多了。
我……找到你了,诸州。
但诸州眼下虽然没有死透,但其实也已在死亡的边缘摇摇欲坠。
可能是因为被強行提升的神眷在夹缝中奇迹般地保护了他,而高神性影响对□□造成的致命摧毁另一方面又被夹缝中奇异的力量“凝固”了,
所以诸州保持了一个既不能说死,也不能说活着的状态,身体与最后一丝生机保持着一种岌岌可危的平衡。
但也因此,诸州一旦被转移出夹缝,就会像是蓦然从几千米下的海域被转移到空气中一样,那股微妙的平衡会立刻被打破,等待诸州的,不是获救,而是比当下更彻底的,瞬间的毁灭。
元滦爱怜地捧住诸州那冰冷的半边脸庞,拇指的指腹在他的脸上輕輕划过。
耳边,来自诸州靈魂无意识的“元滦……”依旧不绝于耳。
“你有在好好回应我呢。”
元滦低声说,声音温柔,
“是我不好,之前没有听到。”
他眸光細細描摹着诸州紧閉的眼睑,眼神像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忽地,又话锋一转,带着点抱怨控诉道,
“但那也是因为你的错,是你先失約了。”
“说好要一直在一起,自顾自地上门说要我履行約定,却又擅自毁约,就想这么抽身离去。”
“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元滦扯了扯嘴角,扯出一个笑,手上用力,微微捏住诸州的脸颊肉,自言自语地威胁道,
“你当初可是在对一个邪神发出誓言!对邪神违背誓言是要受到惩罚的!”
“所以……”
诸州就这么出去,必死无疑。
所以……
元滦抚摸上诸州脸上那猩红的蜿蜒紋路,奇迹般地,那原本红色的紋路在元滦的手下像是被橡皮擦去了般,消失不见,露出底下原本光洁的皮肤。
“我要惩罚你。”元滦宣称道。
他咬破自己的指尖,看着一颗饱满血珠从指尖上缓缓沁出。
就在“听到”那些声音并来到诸州身旁时,元滦的心中渐渐了悟,源自他灵魂本源的知识缓缓苏醒,明晰。
那些声音……是来自“信仰”他的人。
不同于需要他主动播下恐惧才能感知和定位的猎物,凡是信仰他的,凡是因他而获得勇气,寄托希望的生灵……
他都能聆听到他们内心的声音,知晓他们灵魂的所在。
他知道了那些声音是什么,知道了新出现的力量是什么,也知道了……
如何将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留在自己身边。
元滦抬起手,轻轻用渗血的指尖按在诸州雪白的侧脸,血液變为墨汁,在那苍白的画布上蜿蜒流淌。
奇异的紋路逐渐显现,代替了原本绘制在那,属于武神的神纹。
取而代之的,是属于他,属于元滦的符文被画在了诸州的脸上。
当最后一笔被完成,整个图案亮起,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其底下奔流了一瞬,随即光芒敛去,只留下凝固的纹路烙印在诸州的皮肉之下,将会如之前武神神纹般不得擦去。
将符文画在身体上,其蕴含的意义不仅仅是对所属的神明宣示忠诚,更重要的是,这构筑了一座直达灵魂的桥梁来链接其承载者与神明,以此提升自己的神眷。
但还是不够,即使元滦用自己的血为诸州刻下了神纹,但诸州的神眷还是太低了,他所能承载的力量还是太少了。
少到……不足以讓元滦完成那关键的一步,让他将其擢升。
指尖的伤口已经痊愈,元滦的手悬停在空中。
少顷,他的眼眸沉淀出决心。
如果,连在身体上留下神纹也不够的话……
那么,只有……
在旧世纪,众神还未离去之时,人类匍匐在神座之下,以在身体上刻下神纹为无上的光荣,并竭尽全力地在各自的教派汲汲钻营,向上攀登,只为争夺更多的神眷。
不同于如今,“神眷”是指身体所能承载的神性影响的多寡,在旧时,这个词只有一个含义:
那就是【神明的眷顾】,
神,对你的……“宠爱”。
这份宠爱,是对信徒的爱,是对宠物的爱,对下属的爱,也是……对情人的爱。
神明的伟力超乎凡俗的想象,哪怕只是一次成功的取悦,一次恩泽,与神之间的交.媾也会让人类体验到超越感官极限,神魂颠倒的快慰。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狂喜,也是生命本质的剧烈蜕變,灵魂在神力的洪流中跃升至更高的纬度,變为更高层次的生命存在。
为此,除了爱神教外,其余的教派大多都奉行着“保持身心纯洁”的默规,将他们肉.体与心灵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们唯一侍奉的神明。
而这,也是学会将旧神斥责为“邪神”的罪证之一。
元滦的动作极尽缓慢,一寸寸低下头颅,轻轻含住了诸州的唇。
诸州……
既然胆敢对一名神明立下誓言,就要接受其违背誓约的代价。
我要惩罚你,罚你永世不得解脱,罚你失去原本普通但荣光的命运,罚你成为凝固时光里的囚徒,罚你……
要一直,陪伴在你立誓的神明身边。
从今往后,你将抛弃属于人类的身份,变成独属于你神明的眷属,直到星辰熄灭,纪元更迭的尽头,也需一直侍奉在他的身侧。
我的玩伴,我的信徒,我的…眷属……
活下去吧……诸州。
记忆的碎片在元滦的意识中翻涌,那次在终末之祭上,诸州和他之间的那个吻,说实话,很糟糕。
那甚至称不上是一个吻,元滦的记忆中只剩下诸州那双淬火般明亮的蓝眸和那刹那间冻结的惊愕。
但那是一个救赎,是诸州将他拉回了人间,将他从暴走的神性影响中救出,没有让身为人类的元滦死亡。
他用自己换回了“元滦”的存在。
现在,轮到元滦来救诸州了。
元滦先是极尽轻柔地附了上去,将那冰凉的温度染得温热后,才试探性地用舌尖抵开对面的唇缝。
诸州安静地闭着眼,即使脸上沾染了些灰尘,仍不掩盖其风华。
他的五官清冷冷的,平时睁眼看人时,被他注视的人都会一头撞进他眼中的冷冽锋芒,被其强烈的气势所压倒,可这时闭上眼,竟平白显得脆弱又毫无防备,就连眉骨上细小的伤痕都显得那么完美而恰到好处。
就好似他趁其睡着,卑劣地在乘人之危,对其轻薄一样。
元滦强忍着羞耻,将舌头伸了进去,甫一进去,就碰到了另一个湿软之物。
元滦舌根一颤,闭上眼,幻想自己是在和当初诸州对他口对口地渡药一样,强迫自己将舌头贴向了那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邪二代不想当人类之光》 100-110(第8/17页)
个湿软,笨拙地,急切地将自己的唾液渡过去。
“嗯。”
唾液顺着喉咙丝滑地滑了下去,诸州倏地发出一声闷哼。
元滦动作一顿,眼泛惊喜,就想收回舌头,进行确认:“诸州,你……”
“唔!”
【那条原本无论元滦怎么刺戳都无动于衷,毫无生气的湿软像是蓦然醒来的巨鲸,在水中翻起巨浪。
它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侵略性,将元滦拖入了一个猝不及防,惊涛骇浪般的漩涡。】(审核,这里没有任何脖子以下描写)
远比元滦宽大厚实的鲸鱼游向不属于自己的水域,强行将自己塞进了那个小小的水洼,可怜其原本的原住民只能被卷着,一点都动弹不得。
元滦的腮帮子鼓起,发出可怜的“唔唔”声。
“诸…诸州?”元滦勉强出声道。
诸州闭着眼,好似对这呼唤浑然不觉,
……(已删)
细微的水声在夹缝中响起,夹杂在其中,还有一道喘息。
元滦舌头被吮得发麻,诸州喉间的闷哼与喘息声更是让他耳朵发热,脊椎酥麻。
他感觉自己像是个被强行榨出果汁的橙子,每一寸果肉都在这极大的吸力下呻.吟,被不可抗拒地狠狠榨取。
这个宛如在沙漠中长途跋涉了许久的旅人贪婪到了极致,带着一种焚尽一切的焦渴,将每一瓣多汁的橙子的水分都极尽渴望而珍惜地吸入腹腔,甚至不放过任何一丝浸润在脉络纤维里的残汁,连橙皮的深处,都恨不得吮吸殆尽。
【与此同时,诸州身上的伤势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弥合着,他的身体开始发热,甚至变得滚烫。
一场脱胎换骨的巨变在这无人之处发生。】(审核,这里是他的伤势在恢复。)
元滦也就忍耐着,予取予求。
即使心跳快到他不适的地步,即使鼻间的喘息开始变得黏腻,他也放任着诸州的举动。
【但他不知道,这种让步,不会换来克制,只会……
“等…你……!”】(审核,这里是正常的描写)
……(已删)
过于缠绵的吻完全出乎了元滦的预料,现在诸州竟然还想……
元滦受不了地试图后退,*身体却猛然被一对强有力的双臂紧紧束缚,咽喉也随之被迫鼓起。
“唔!!”
元滦浑身发抖,生理性的眼泪情不自禁溢出。
喉咙被舔舐的滋味让他仿佛头皮都炸开了,诸州舔的仿佛不是他的咽喉,而是他的灵魂。
这个吻,已经完全变了味。
……
(之后的都删了)
第105章 第105章归来
“啵……啵……”
清晨的光線微帶着湿气,斜斜地穿过窗户照射到熟悉的地板上。
尘埃在光束中无声地涌动,在S市属于元滦的家中,细微的亲吻声在寂靜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元滦感受着腰间那个死死握着他的手,和臉上时不时的湿润感,无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唇边溢出。
诸州的身体情况确实已经彻底恢複了,或者说,恢複得精力有些太过旺盛了……
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印在眼角下方,元滦下意识闭了闭眼,长睫微颤。
从夹缝中回来直到现在,诸州都粘在他身边,仿佛一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在他臉上探索,标记着。
但这也没办法,接受了他力量的灌输,诸州就是会變得满脑子都是他,但说真的,有些太久了吧?
难道是他给得太多了?
思考间,
“啵~”
又一个更轻的吻落在元滦的臉上,恰好印在他的眼皮上的那颗痣上,打断了他的思绪。
元滦阖着那只眼,依旧能感觉到紧贴着他的诸州呼吸绵长安穩,那双眼睛也仍沉沉闭合着,显然没有从长眠中清醒过来。
但这具身体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无意识地用挺直的鼻梁在元滦的臉上轻轻磨蹭着,如幼鸟觅食般,毫无章法地啄吻着元滦的脸颊,在他脸上各处留下细碎的,湿润的痕迹,帶着一种全然的依恋和本能的亲昵。
元滦心中半是纵容,半是哭笑不得。
怎么像个小狗一样?
小狗他已经养了一只,就不需要再有一只了,真该让毛毛看看……
等等。
已知,毛毛是他养的小狗。
已知,毛毛一只伪装成小狗的异种,显然拥有超过小狗的智商。
已知,这里是他的家,毛毛被他养在家中,那么……
躺在床上的元滦蓦然僵住了身体,视線一点一点地往床边挪。
他视線的尽头,卧室门框投下的阴影里,一个毛茸茸的轮廓蹲坐在卧室的门口。
它瞪大了眼睛,正一眨不眨,直勾勾看着元滦与诸州二人,不知已这样无声无息地观察了多久。
元滦:……
元滦的瞳孔颤动了起来,浅浅的粉色漫上他的脖颈。
就在这时,身旁那具温热的躯体像是本能地知道哪里是好东西般朝元滦微微开启的红润的唇探寻而来。
元滦头皮一炸,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在毛毛那纯然的目光下猛地抬手,掌心强硬,又帶着一絲慌乱地堵住了诸州正欲贴上来的唇。
元滦面色发红,声音又急又低:“你,你给我醒醒!别亲了!”
在门口那道视線的压力下,元滦就如同是不小心在小孩子,还是自己的小孩子面前上演一出亲热戏般,分外狼狈。
诸州被强行阻断了意图,不满地甩了甩头,试图以此摆脱钳制,无法后,又用滚烫的脸颊与下颚磨蹭抵开拦着他的手,收紧环在元滦腰侧双臂,整个身体沉沉地压了下来,便要继续。
元滦的手在这撒娇般的□□下蜷缩起来又松开,掌心被蹭得又痒又麻,反複推搡了几次后,恨恨一咬牙,索性精准而用力地捏住了诸州的鼻头。
他提着诸州的鼻子,扭开张俊朗却在此时分外可恶的脸:“给我适可而止!”
不知是因为元滦的呵斥,还是因为被捏住了鼻腔无法呼吸,诸州的动作猛地一滞,終于懵然地睁开了眼。
在迷蒙视线聚焦的第一时间,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被他自己的双臂困在身下,躺在床上,胸口起伏,发絲凌乱,脖颈泛红,死死瞪着自己的元滦。
诸州:……
诸州视线定格在元滦脸上那些未干的湿痕上,下意识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終于醒了?”元滦好整以暇的声音响起。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力营造的平靜,但那微微沙哑的尾音和紧绷的下颌线,是泄露了他远非表面上那么平靜。
诸州眼神依旧有些怔怔,没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邪二代不想当人类之光》 100-110(第9/17页)
回过来神似地颔首。
看着诸州这全然不在状态,甚至有些呆呆的样子,元滦眼底闪过一絲微妙的笑意。
对于诸州而言,他應该就是掉入夹缝后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就是现在这般“骑虎难下”的场面。
面对这冲击性的画面,即使是诸州,也肯定一时愕然得都说不出来话了吧?
诸州嘴巴动了一下,在元滦的视线中,他脸上残存的迷茫迅速褪去,转而用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对元滦说:
“我会负责的。”
元滦:“?!!”
这出乎预料的一句话瞬间将元滦烫熟了,一股滚烫的血气猛地冲向头顶,
元滦的整张脸连带着耳根都被染成了粉色,他色厉内荏,甚至还打了个磕巴地说:“说,说什么负责!!你在说什么啊?谁要你负责!你先给我快起来!”
元滦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推搡着身上那具沉重的身体,把诸州推开。
他们又不是什么事后,要什么负责!不对!
在诸州顺着元滦推拒的力道和他一起从床上坐起时,元滦嘴中还在小声碎碎念着:“什么负责,真要说也是我对你负责才对!”
“那就你对我负责。”诸州从善如流,语气自然流畅地仿佛在讨论天气般接话道。
“你——!你竟然还是会顺杆往上爬的那种类型嗎!”元滦难以置信地瞪向诸州,当面腹诽。
诸州没有再次作声,他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眸光带着一股几乎烫人的温度注视着元滦,其中翻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纯粹至极的喜悦,
元滦似乎还幻视到了他周围凭空开出了小花花。
被这样直白又温情的视线包裹,元滦所有到嘴边的话瞬间蒸发,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种无声,却令人心跳加速的静谧。
半晌,元滦侧了侧脸,别开视线说:“你……不用问什么嗎?”
诸州这次醒来,應该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和之前的不同才对。
更何况……被转變为眷属的生灵本能会对自己的神主产生眷恋,尤其是在被刚刚转變的时期。
诸州目光依旧穩稳地落在元滦的身上:“我都听到了。”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羽毛般轻轻拂过元滦的神经,“你要我实现幼时的诺言,一直陪着你。”
元滦抿住下唇,须臾后,声音情不自禁低了下去,“……抱歉。”
他垂下眼,不敢去看诸州,“擅自……将你拉入了漫长的永恒。”
对于很多人来说,例如仲年岱之流,永生可能对他们是一种恩赐,一种求之不得,但诸州……
他知道诸州不是那样的人。
诸州表情没有丝毫改变,没有元滦预想中的默然,或惊愕,相反,听到元滦这么说,他的眼神似乎反而变得更开心了。
他保持着之前平静的语气,像是对此毫不在意般继续道:“嗯,还听到了,你要陪我完成计划本上的事。”
“这你也听到了?!”元滦霍然抬眸,脱口而出,
诸州之前不是一直昏迷着吗?在昏迷期间竟然也能听到外界的声音?
元滦下意识吐槽:“你真的是人类吗?!”
“现在不是了。”诸州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点迟疑。
元滦被这过于坦然的回答一哽,忍了忍,还是小声问道:“……你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吗?”
诸州:“嗯,我是你的。”
元滦等待着后续的答案,但一秒,两秒……空气恢复了安静,迟迟没有响起诸州的声音。
元滦困惑又茫然地与诸州对视,试图从中找到一丝线索和诸州对此的真实态度。
迎着元滦的目光,诸州眼波平静地重复:“我是你的。”
元滦:……
他脸上原本冷却下去的温度又开始死灰复燃,元滦猛地一下捂住脸。
什么“眷属”,“永恒”,那些复杂冰冷的定义在这过于直白,过于纯粹,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宣告面前,轰然溃散。
什么啊……这不就在说他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你的”吗……
元滦放下一只捂着脸的手,小小声说:“真的,受不了你。”
他瞥了一眼诸州,又一眼。
几秒后,他终究没有忍住,既是无法再忍耐面前的画面,也是为了掩盖自己声音里的不稳,元滦骤然提高了音量,道,“还有,你别光坐着了,给我把衣服穿好!!!”
诸州衣物早在夹缝的压强下就已变得褴褛不堪,尤其是胸膛,还破了一个大洞。
可此时,危机解除,他的身体恢复如初,那些衣料就松散地挂在他的身上,露出大片紧实的腹肌和胸膛。
诸州倒是听话,顺从地走下床,接过了元滦递给他的衬衫。
可等他手臂套进袖管,一颗颗系上扣子时,两个人都沉默了。
元滦只是随手从自己的衣柜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递给诸州,但从没有想到……
那件原本在他身上合适,还显得有些宽松的衣物,在诸州的身上变得局促无比,尤其是胸膛正中央那颗可怜的纽扣。
那个扣子绷得紧紧的,周围的棉布被拉扯到极限,呈现出一种即将撕裂的紧绷感,它悬在两边的白布之间,摇摇欲坠,而它上下合不上的口子,都在无声诉说着它已用尽了全力。
就在元滦迟疑间,一声布料的撕裂呻.吟响起,那颗承受了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的扣子,如被弹弓弹出的石子,脱了原本的束缚飞到了半空中。
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终落在了元滦的脚下,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瞬间春光乍现,大片美好的景色在元滦眼前敞开。
诸州露出了他宽广的胸襟。
元滦:……
诸州似乎也才反应过来,微微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无辜地抬眼:……
“对不……”诸州的声音刚起,
元滦猛地抓着诸州的手臂将他转了一个身,不由分说地朝门外推去,打断道:“是我没考虑周全!!你赶紧回你家去换衣服吧!!!”
门板在面前“砰”的一声撞上,将诸州推出门外后,元滦将自己的脸贴在墙壁上,试图借此冷却一下温度。
“可恶……”元滦咬着牙,声音闷在墙壁与唇齿之间,“有时候都怀疑他是故意的……”
刚抱怨完,门口就传来了动静。
元滦赶忙弹离墙壁,站直身体,
就见换好了新衣的诸州推门而入——
元滦刹那间傻在了原地。
诸州里面换上了一件纯黑色,质地光滑的紧身衣,那薄薄的衣物如同第二层皮肤,无比妥帖地勾勒出他每一寸起伏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充满力量感的胸部轮廓……比方才的惊鸿一瞥,更加清晰,也更具冲击力。
外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