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9章 自我（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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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胆！
蜘蛛小姐，你变了，竟然也学会了那些家伙揶揄人的一套。
诚然我最近是挺懈怠没错，但暗戳戳刺痛人心，揭人伤疤的你，难道就对了？
算了，既然大家都有错，就当扯平了吧。
看着蜘蛛小姐那双沉静的眼眸，我有些索然无味的放弃了挣扎。
翘起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掏着耳朵，我有点不死心。
“真有那么明显？”
“在吾看来，挺明显。”
“那完了，连你都觉得明显。”我绝望的一拍额头。
“估计村子里连条狗都知道我在摸鱼了，最近感觉是有点懈怠了，老打不起精神来，干啥也没劲，像是在梦游一样，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大家该不会对我有意见了吧。”
我有点小方，虽然当这个救世主并非我所愿，但再不情愿，屁股既然挪上去了，该享受的福利和特权也着实不少，不能说赶鸭子上架，应该是拿了多少钱就得出几分力，契约精神懂不懂？
所以嘴上一直唠叨着混吃等死，形势所迫，也只能苦一苦自己，幻想着未来可期了。
“说起来，阁下最近发呆的时间确实变得更多了。”
“不是，什么叫【更多了】？说的我原来也经常发呆一样。”我下意识要抗议一句，终究是没什么底气，声音越说越小。
“至于说有意见，依吾的观察，到是不会。”见我眼神躲闪的模样，蜘蛛小姐嘴角微微勾勒起一抹。
“光是阁下一直在维持着梦境修炼这一点，就无人敢说阁下在偷懒。”
“那到也是。”这番话让我多了一点点底气，但终究还是架不住面子薄，主动坦白道。
“可说实话，别人不知道内情，我自己心里有底，维持梦境修炼并不怎么占用精力，遇到不得不离开教廷山的情况，还能临时充能，维持一两个月也不成问题。”
代价就是消耗几十块无瑕疵宝石，上次去人鱼族的时候就是这样，虽然心疼的不得了，但到底还是没找阿卡拉要报销。
“撇下梦境修炼不说，阁下最近接连拜访人鱼族，挑战安达利尔，拉拢胖头鱼，极大增加了教廷山的力量和底气，在世人看来，休息放松一段时间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见我情绪失落，蜘蛛小姐一反常态的劝慰起来。
“你这家伙啊，一开始暗戳戳我摸鱼的是你，现在告诉我摸鱼没问题无人介意的也是你，好话赖话都让你说完了是吧。”
“是的，但这两者并不冲突。”蜘蛛小姐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
“那么请问伊丽安女士，你拐弯抹角的说了那么多，冲突点到底在哪里呢？”
似乎这句话问到了点子上，蜘蛛小姐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阁下能闲下来，这并非问题所在，在其他人眼中，阁下的贡献无人能及，肩负起了最重要的担子，这是阁下理应享受的权利，在我看来，大家是愿意，乃至盼着阁下能好好休息一次，哪怕是危机如此迫近。”
“呃……就好比阿卡拉奶奶，琳娅，莱娜，整天忙的马不停蹄，大家也盼着她们能休息休息，哪怕放下最迫切，最重要的联盟事务？”
“正是此理。”蜘蛛小姐点了点头，补充一句：“况且在大家眼中，阁下身上的担子，所做的付出，比阿卡拉她们更重更大。”
“和阿卡拉奶奶那是不能比。”我连忙罢手，我啥货色我能不清楚？人家那才叫真正的大公无私，奋不顾身，数十年如一日，自我牺牲属性拉满，即便是尊称一声圣人也不为过。
我呢，至始至终只是依赖着女孩们作为支撑，拯救大陆只是顺带，没什么大梦想大勇气，只是个自私的走了好运的德鲁伊罢了。
“事实如何吾不清楚，吾只是道出大多数人心中所想罢了。”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说重点。”我叩了叩桌子，这蜘蛛老太婆也不知道是和谁学来的坏毛病，在步入主题之前非得要拉扯一番闲话。
“嗯姆……重点是……重点是……”蜘蛛小姐连续看了我好几眼，似乎还在犹豫该不该点破。
“你继续嗯姆，我走了嗷。”
“等等，吾直说便是，重点并非是别人的看法，而在于阁下自身，在吾看来，阁下虽然经常嘴上嚷嚷着混吃等死，事实上，并非一个能轻易放下包袱，清闲下来的人，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
“你是想说，依照我往常的性格做法，本应该会暗戳戳的更加努力，而非清闲下来，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嗯嗯。”
“那不是明摆着么，就是我懈怠了，懒惰了。”
我也开始反省起来，确实，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对，不说什么大局不大局的，这副在最紧要关头清闲下来的衰样，似乎就好像……自己已经不关心女孩们了一样。
我至今一直为之努力着的事情，不就是为女孩们开创一个可以无忧无虑生活的世界吗？
我这是怎么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失去了这份动力？
是自己对女孩们的爱减少了吗？那必须绝对不可能的，那么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么？譬如说……打败安达利尔后，膨胀了，觉得这把稳了，不需要再那么努力了，开始松懈下来了？
“吾到是觉得，情况并非如此。”
蜘蛛小姐否认了我的自我剖析，怎么，你还能比我更了解我不成？
“比起膨胀，傲慢，阁下的表现给人更多的感觉是……嗯……感觉是……漠视？”
“你先否定了我，然后再用如此动摇的语气向我提出同样的疑问，是不是有些不大妥当？”
“毕竟无论是傲慢，亦或者是漠视，似乎都与阁下的性格不符，吾只能从二者之中，选择更符合真相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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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种可能，正因为我战胜了安达利尔，整个人膨胀了，所以才开始漠视起接下来的决战，才开始偷懒摸鱼？”
“吾还是能分清楚因傲慢而产生的漠视是什么模样，和阁下现在的状态完全不同。”
“那你到是说说我是哪一种漠视？”
“不大好形容，感觉像是有了更重要的事情或是目标需要思考那种？”
“……”
“……”
我和蜘蛛小姐无语对视了半晌。
“你瞧瞧我这个人，你仔细瞧瞧，像是有远大目标，伟大梦想的样子么？”不是我自夸，如果混吃等死也算伟大的话，那我确实是个伟人了。
“不大像。”蜘蛛小姐是个老实人，老实的摇了摇头，老实的样子也是让人挺气的。
“那你觉得你刚才的话站得住脚跟么？”
“所以吾一开始就已经表明了，事情挺奇怪的，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证据，可以证明阁下并非是因为傲慢而产生的漠视——阁下这种状态，并非是自打败安达利尔后出现，而是在更早一点。”
“什么时候？”
“呃……如果吾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自从人鱼一族回来之后。”
“……”
“阁下有什么头绪了吗？”
“不……没有。”
难道是因为还在留恋那场异世界的日子？又或者是因为……
“总而言之，在吾看来，这并非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离与七巨头对决的日子所剩无几，哪怕是阁下，在这一丁点时间里拼命努力磨炼，恐怕也收效甚微，倒不如放轻松一些，以最佳的状态去迎接战斗，又或者是在其他方向做出努力，譬如说已经在做的招揽胖头鱼……”
蜘蛛小姐见我再次陷入沉思，兴许是生怕因为这番话让我一蹶不振，便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所以，吾这几天也一直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提醒阁下这回事，左思右想，外加今天恰逢其会，还是决定提上一嘴，或许会让阁下陷入迷茫和不安，但又或者……会对阁下有所帮助？”
“好吧，确实帮上大忙了，这一次我得狠狠夸一夸你，伊利丹。”
不愧是活了数万年的蜘蛛老太婆，眼光毒辣，经验丰富，做蛛做事方面，拿捏的炉火纯青，在某些方面，就连阿卡拉也要自叹弗如。
“是伊丽安。”蜘蛛小姐优雅喝茶，优雅纠正。
我则是顺着话题，想到了更多，蜘蛛小姐能发现，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女孩们肯定也早就发现了我的状态不对。
为什么她们没有提醒呢？
或许，是希望错打错中，让我能在对决之前好好放松一段时间吧。相较于理性分析的蜘蛛小姐，她们更多的是无条件的溺爱。
但是，再怎么样，终究也是让她们，让大家操心了。
想到这里，我用力拍了拍脸颊，希望以此，能够结束自己这一段时间犹如梦游般的状态，重新找回自我。
不是其他，就是那个为了混吃等死而奋不顾身的德鲁伊吴凡。
但是，光这样也不够，得用更有力的行动来证明这份改变。
场景一切，蜘蛛小姐手里还捧着茶，眼一花就来到了陌生的地方。
哦，也不算陌生，教廷山的船头罢了。
它无语的放下茶杯……不对，桌子没了，只能把杯子收起来，眼神透露着“阁下又想闹哪样能别把上吾拖下水么”的抗议眼神。
没有理会蜘蛛小姐的眼神抗议，我上前几步，拍了拍眼前的“圣诞树”。
是掉线多年的剧毒花藤和橡木智者。
也不能说掉线吧，其实这些年来它们一直在默默努力，小幽灵在的时候，自然是教廷山的掌舵者，拥有着教廷山绝对的控制权。
但是，当她不在的时候，剧毒花藤就担当起了教廷山的辅助驾驶AI，能够执行一些比较复杂的命令。
当然，像小幽灵那样拿教廷山当飞车，当滑板，玩漂移就算了。
橡木智者则更像是教廷山的灯塔，照亮引导的并非教廷山本身，而是冒险者，其提供的增益光环，在教廷山的加持下，已经能覆盖三分之一个地狱山，使得在其中历练的冒险者，安全性得到了极大提升。
最妙的是，教廷山可以移动，意味着橡木智者的光环也能随着移动，在接下来的对决当中，以教廷山为中心，这层光环能够为基层的冒险者和魔王军提供不菲增幅，作用不下于三分之一个加仑老头。
这几年来，虽然出场的次数不多，但它们一直也在默默出力。
包括懒乌鸦也是，虽然战斗方面完全边缘化了，哪怕得到数次强化加持，依然完全派不上用场，战斗力约等于伪领域的战五渣，但却是最佳的眼线，多亏了它们，我才能知道远在第一世界的罗格营地，今天又有哪些家伙在酒吧里骂我。
你说我抢走了维拉丝，莎拉，琳娅，小狐狸，这些我也就笑认了，你说我抢走了你的菲妮大人？
那我可就要重拳出击了！
想着这些，将懒乌鸦也全都召唤了回来，一时间，一群乌鸦或是在圣诞树头上绕圈，或是站在圣诞树上，呱呱乱叫，俨然一副阿美末日的景象，就差将橡木智者换成骷髅头。
蜘蛛小姐说的对，恰逢其会，择日不如撞日，既然没有更好的方案，那就从这里，迈出找回自我，告别梦游的第一步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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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种可能，正因为我战胜了安达利尔，整个人膨胀了，所以才开始漠视起接下来的决战，才开始偷懒摸鱼？”
“吾还是能分清楚因傲慢而产生的漠视是什么模样，和阁下现在的状态完全不同。”
“那你到是说说我是哪一种漠视？”
“不大好形容，感觉像是有了更重要的事情或是目标需要思考那种？”
“……”
“……”
我和蜘蛛小姐无语对视了半晌。
“你瞧瞧我这个人，你仔细瞧瞧，像是有远大目标，伟大梦想的样子么？”不是我自夸，如果混吃等死也算伟大的话，那我确实是个伟人了。
“不大像。”蜘蛛小姐是个老实人，老实的摇了摇头，老实的样子也是让人挺气的。
“那你觉得你刚才的话站得住脚跟么？”
“所以吾一开始就已经表明了，事情挺奇怪的，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证据，可以证明阁下并非是因为傲慢而产生的漠视——阁下这种状态，并非是自打败安达利尔后出现，而是在更早一点。”
“什么时候？”
“呃……如果吾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自从人鱼一族回来之后。”
“……”
“阁下有什么头绪了吗？”
“不……没有。”
难道是因为还在留恋那场异世界的日子？又或者是因为……
“总而言之，在吾看来，这并非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离与七巨头对决的日子所剩无几，哪怕是阁下，在这一丁点时间里拼命努力磨炼，恐怕也收效甚微，倒不如放轻松一些，以最佳的状态去迎接战斗，又或者是在其他方向做出努力，譬如说已经在做的招揽胖头鱼……”
蜘蛛小姐见我再次陷入沉思，兴许是生怕因为这番话让我一蹶不振，便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所以，吾这几天也一直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提醒阁下这回事，左思右想，外加今天恰逢其会，还是决定提上一嘴，或许会让阁下陷入迷茫和不安，但又或者……会对阁下有所帮助？”
“好吧，确实帮上大忙了，这一次我得狠狠夸一夸你，伊利丹。”
不愧是活了数万年的蜘蛛老太婆，眼光毒辣，经验丰富，做蛛做事方面，拿捏的炉火纯青，在某些方面，就连阿卡拉也要自叹弗如。
“是伊丽安。”蜘蛛小姐优雅喝茶，优雅纠正。
我则是顺着话题，想到了更多，蜘蛛小姐能发现，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女孩们肯定也早就发现了我的状态不对。
为什么她们没有提醒呢？
或许，是希望错打错中，让我能在对决之前好好放松一段时间吧。相较于理性分析的蜘蛛小姐，她们更多的是无条件的溺爱。
但是，再怎么样，终究也是让她们，让大家操心了。
想到这里，我用力拍了拍脸颊，希望以此，能够结束自己这一段时间犹如梦游般的状态，重新找回自我。
不是其他，就是那个为了混吃等死而奋不顾身的德鲁伊吴凡。
但是，光这样也不够，得用更有力的行动来证明这份改变。
场景一切，蜘蛛小姐手里还捧着茶，眼一花就来到了陌生的地方。
哦，也不算陌生，教廷山的船头罢了。
它无语的放下茶杯……不对，桌子没了，只能把杯子收起来，眼神透露着“阁下又想闹哪样能别把上吾拖下水么”的抗议眼神。
没有理会蜘蛛小姐的眼神抗议，我上前几步，拍了拍眼前的“圣诞树”。
是掉线多年的剧毒花藤和橡木智者。
也不能说掉线吧，其实这些年来它们一直在默默努力，小幽灵在的时候，自然是教廷山的掌舵者，拥有着教廷山绝对的控制权。
但是，当她不在的时候，剧毒花藤就担当起了教廷山的辅助驾驶AI，能够执行一些比较复杂的命令。
当然，像小幽灵那样拿教廷山当飞车，当滑板，玩漂移就算了。
橡木智者则更像是教廷山的灯塔，照亮引导的并非教廷山本身，而是冒险者，其提供的增益光环，在教廷山的加持下，已经能覆盖三分之一个地狱山，使得在其中历练的冒险者，安全性得到了极大提升。
最妙的是，教廷山可以移动，意味着橡木智者的光环也能随着移动，在接下来的对决当中，以教廷山为中心，这层光环能够为基层的冒险者和魔王军提供不菲增幅，作用不下于三分之一个加仑老头。
这几年来，虽然出场的次数不多，但它们一直也在默默出力。
包括懒乌鸦也是，虽然战斗方面完全边缘化了，哪怕得到数次强化加持，依然完全派不上用场，战斗力约等于伪领域的战五渣，但却是最佳的眼线，多亏了它们，我才能知道远在第一世界的罗格营地，今天又有哪些家伙在酒吧里骂我。
你说我抢走了维拉丝，莎拉，琳娅，小狐狸，这些我也就笑认了，你说我抢走了你的菲妮大人？
那我可就要重拳出击了！
想着这些，将懒乌鸦也全都召唤了回来，一时间，一群乌鸦或是在圣诞树头上绕圈，或是站在圣诞树上，呱呱乱叫，俨然一副阿美末日的景象，就差将橡木智者换成骷髅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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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是说说我是哪一种漠视？”
“不大好形容，感觉像是有了更重要的事情或是目标需要思考那种？”
“……”
“……”
我和蜘蛛小姐无语对视了半晌。
“你瞧瞧我这个人，你仔细瞧瞧，像是有远大目标，伟大梦想的样子么？”不是我自夸，如果混吃等死也算伟大的话，那我确实是个伟人了。
“不大像。”蜘蛛小姐是个老实人，老实的摇了摇头，老实的样子也是让人挺气的。
“那你觉得你刚才的话站得住脚跟么？”
“所以吾一开始就已经表明了，事情挺奇怪的，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证据，可以证明阁下并非是因为傲慢而产生的漠视——阁下这种状态，并非是自打败安达利尔后出现，而是在更早一点。”
“什么时候？”
“呃……如果吾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自从人鱼一族回来之后。”
“……”
“阁下有什么头绪了吗？”
“不……没有。”
难道是因为还在留恋那场异世界的日子？又或者是因为……
“总而言之，在吾看来，这并非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离与七巨头对决的日子所剩无几，哪怕是阁下，在这一丁点时间里拼命努力磨炼，恐怕也收效甚微，倒不如放轻松一些，以最佳的状态去迎接战斗，又或者是在其他方向做出努力，譬如说已经在做的招揽胖头鱼……”
蜘蛛小姐见我再次陷入沉思，兴许是生怕因为这番话让我一蹶不振，便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所以，吾这几天也一直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提醒阁下这回事，左思右想，外加今天恰逢其会，还是决定提上一嘴，或许会让阁下陷入迷茫和不安，但又或者……会对阁下有所帮助？”
“好吧，确实帮上大忙了，这一次我得狠狠夸一夸你，伊利丹。”
不愧是活了数万年的蜘蛛老太婆，眼光毒辣，经验丰富，做蛛做事方面，拿捏的炉火纯青，在某些方面，就连阿卡拉也要自叹弗如。
“是伊丽安。”蜘蛛小姐优雅喝茶，优雅纠正。
我则是顺着话题，想到了更多，蜘蛛小姐能发现，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女孩们肯定也早就发现了我的状态不对。
为什么她们没有提醒呢？
或许，是希望错打错中，让我能在对决之前好好放松一段时间吧。相较于理性分析的蜘蛛小姐，她们更多的是无条件的溺爱。
但是，再怎么样，终究也是让她们，让大家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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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理会蜘蛛小姐的眼神抗议，我上前几步，拍了拍眼前的“圣诞树”。
是掉线多年的剧毒花藤和橡木智者。
也不能说掉线吧，其实这些年来它们一直在默默努力，小幽灵在的时候，自然是教廷山的掌舵者，拥有着教廷山绝对的控制权。
但是，当她不在的时候，剧毒花藤就担当起了教廷山的辅助驾驶AI，能够执行一些比较复杂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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橡木智者则更像是教廷山的灯塔，照亮引导的并非教廷山本身，而是冒险者，其提供的增益光环，在教廷山的加持下，已经能覆盖三分之一个地狱山，使得在其中历练的冒险者，安全性得到了极大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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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来，虽然出场的次数不多，但它们一直也在默默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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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可就要重拳出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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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还是能分清楚因傲慢而产生的漠视是什么模样，和阁下现在的状态完全不同。”
“那你到是说说我是哪一种漠视？”
“不大好形容，感觉像是有了更重要的事情或是目标需要思考那种？”
“……”
“……”
我和蜘蛛小姐无语对视了半晌。
“你瞧瞧我这个人，你仔细瞧瞧，像是有远大目标，伟大梦想的样子么？”不是我自夸，如果混吃等死也算伟大的话，那我确实是个伟人了。
“不大像。”蜘蛛小姐是个老实人，老实的摇了摇头，老实的样子也是让人挺气的。
“那你觉得你刚才的话站得住脚跟么？”
“所以吾一开始就已经表明了，事情挺奇怪的，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点证据，可以证明阁下并非是因为傲慢而产生的漠视——阁下这种状态，并非是自打败安达利尔后出现，而是在更早一点。”
“什么时候？”
“呃……如果吾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自从人鱼一族回来之后。”
“……”
“阁下有什么头绪了吗？”
“不……没有。”
难道是因为还在留恋那场异世界的日子？又或者是因为……
“总而言之，在吾看来，这并非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离与七巨头对决的日子所剩无几，哪怕是阁下，在这一丁点时间里拼命努力磨炼，恐怕也收效甚微，倒不如放轻松一些，以最佳的状态去迎接战斗，又或者是在其他方向做出努力，譬如说已经在做的招揽胖头鱼……”
蜘蛛小姐见我再次陷入沉思，兴许是生怕因为这番话让我一蹶不振，便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所以，吾这几天也一直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提醒阁下这回事，左思右想，外加今天恰逢其会，还是决定提上一嘴，或许会让阁下陷入迷茫和不安，但又或者……会对阁下有所帮助？”
“好吧，确实帮上大忙了，这一次我得狠狠夸一夸你，伊利丹。”
不愧是活了数万年的蜘蛛老太婆，眼光毒辣，经验丰富，做蛛做事方面，拿捏的炉火纯青，在某些方面，就连阿卡拉也要自叹弗如。
“是伊丽安。”蜘蛛小姐优雅喝茶，优雅纠正。